第五十二章 「冬日」戰爭
……
……
靈域地獄廣闊，而根據那些專職於冒險的靈師推測，這個世界還在如同現世一樣不斷膨脹。
只不過，現實的膨脹是宇宙的膨脹，而靈域的膨脹則是肉眼可見能夠生活的版圖膨脹。
整個靈域版圖是活著的，這是一個靈師協會在這片土地落腳幾千年後得到的推測結果。
靈域的邊緣地帶火山，山洪一類的災害不斷，但沒過多久在這樣的水火相接的環境中，就會有新的地形，新的大陸形成。
沒有人知道推動靈域版圖世界擴張的力量是從何而來，這對於靈師來說如同深淵一樣的世界終究是一個謎團。
對於靈域有無邊界一說，至今眾說紛紜。
但自從階級與眷屬之上的神靈折損了三位之後，任何人都不敢輕易踏足圍繞著這塊天地的迷霧。
根據千年萬年來靈國學者的推測，那圍繞著靈域的迷霧是現實和靈域投影之間的一種動態平衡。
只要身處其間，就會被強大的靈力同化最後分解成最基本的靈力分子。
但就算是這樣，靈域的靈的數量還在以一種幾何方式持續增長。
這，就需要發動戰爭，來消耗內部低等靈的數量。
不僅如此，戰爭可以讓低等靈接受戰火的淬鍊成為更加智慧和高級的存在，掠奪生存資源補充靈國內部的需要。
而兩大敵對靈國對靈師協會發動的大規模戰爭就被稱為「冬天」。
桃花靈看著夏仁認真的說道：「冬天，按照現世計算應該是每五年一次。」
「每一個五年，負責守著各地的靈師組織都要選出一些人參與這場戰爭。」
「夏仁，你可能不知道戰爭是什麼意思。以一人之力回天無術，以一人之心難以測大全之局，你在無數個局中，不知道何時就會毫無聲息的死掉，任何人都有隕落的危險，」
桃花靈緊緊握住夏仁的手，微微用力，眼神晃動，語氣加重。
「包括席位……」
夏仁低著頭沒有說話。
席位，一個在他的印象里接近無敵的詞彙。
無論是武力還是統率力都是絕對的人類。這樣的人都有可能隕落在這個「冬天」里？
「可是小桃，這麼多人無緣無故死在這個世界，那麼現實世界怎麼會不受到影響？」
對夏仁來說，對一個生命來說，來一個經歷過生死考驗的靈師來說，生死之後的事情是一件很觸動心神的事情。
桃花靈拿手比劃著名：「夏仁，你能夠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在現世和靈域投影的過程中，你的身體變成了以靈力分子構成的分子。」
「在靈域，靈師最大的優勢就是有兩種死亡並且一定程度上可以選擇？」
「兩種死法？」夏仁愣了愣，這是個什麼說法？
桃花靈點點頭：「是的，一種是在普通死亡，這種死亡會連同在靈域內的投影崩壞，導致肉身死亡完全消失。而另外一種則是靈體死亡，每一位參與「冬天」的靈師都要提前服下特質的藥物，這樣哪怕是在這裡死亡了……」
「在現世里，他們還可以活著。但是他會失去和靈域一切的聯繫，失去所有的靈力，忘記所有和靈有關的記憶。而且……自己還無法察覺到。」
夏仁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失去記憶還無法察覺到，這種事情是怎麼完成的？
桃花靈看了一眼窗外，他們口中的冬天並不是寒冬徹骨，而是更加殘酷的地獄魔境。
「你知道小姐為什麼這麼看重「冬天」麼？五年前，陸家滿門出征，但卻無一生還，所有的人不是靈體死亡，而是普通死亡，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你能想像這背後的原因麼？」
「小姐她想要一個真相，所以這次冬天的戰爭她自己也會參加，只要她死了，陸家就沒有了……但是她還是要去……」
夏仁深呼吸，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天花板，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故事他看得多了，一個家族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亡能夠聯想到的事情很多，前方似乎是一片無法抽身的泥潭，只要自己踏進一步，那麼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怎麼了？」
「有些現實……這種奇怪的設定有些難以接受……等等，如果是普通死亡的話，那麼靈師協會會怎麼處理？」夏仁一直覺得很奇怪，如果人真的死了，那麼現實的信息網絡一定不會察覺不到吧？
「不需要處理。」
「靈域和現世的投影是相互的，你在那個世界死掉了，能夠記住你的人只有那些擁有靈力的人，而沒有靈力的人會完全忘記你的存在。」
「世界擁有一種自己調節的能力，你所存在的痕跡都會消失，你消失後造成的影響會以一種類似於自我調節的方式變成最低。」
夏仁愣住了，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死亡本來就是一種逝去，如果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了的話，那……
夏仁不禁握緊了拳頭，雖然並不是所有的靈師都是守護兩個世界之間界限的英雄，但是無人記起。
連存在的痕跡都消除，這樣的結果……他搖著頭，這算是殘忍還是寬容？
「你……可以不參加這次冬天……」小桃看著夏仁的眼睛猶豫了很久說道。
這是她的私心。
夏仁揉了揉桃花靈的頭，明明應該是比自己大的女孩，卻被自己揉成了妹妹一樣。
「為什麼忽然這麼說？心疼我啦？」
桃花靈看見夏仁這幅沒臉沒皮有些來氣，但還是穩著聲音說道：「……這次你傷的太嚴重了，冬天還有兩個月，雖然經過換算後靈域的時間還有很多，但是你的白天幾乎是無法空白的，所以……靈域一年時間，參與這場戰爭幾乎就是炮灰……」
小桃的聲音越來越低，落在夏仁的心裡卻越來越沉。
這可能就是敞開心扉後能夠感受到的關心吧。
他很開心，於是說道：「雖然我覺得我並不覺得我有選擇的權利，但是我還是想知道如果我不參加，會對陸家這次的冬天參戰有什麼影響嗎？」
……
靈域地獄廣闊，而根據那些專職於冒險的靈師推測，這個世界還在如同現世一樣不斷膨脹。
只不過，現實的膨脹是宇宙的膨脹，而靈域的膨脹則是肉眼可見能夠生活的版圖膨脹。
整個靈域版圖是活著的，這是一個靈師協會在這片土地落腳幾千年後得到的推測結果。
靈域的邊緣地帶火山，山洪一類的災害不斷，但沒過多久在這樣的水火相接的環境中，就會有新的地形，新的大陸形成。
沒有人知道推動靈域版圖世界擴張的力量是從何而來，這對於靈師來說如同深淵一樣的世界終究是一個謎團。
對於靈域有無邊界一說，至今眾說紛紜。
但自從階級與眷屬之上的神靈折損了三位之後，任何人都不敢輕易踏足圍繞著這塊天地的迷霧。
根據千年萬年來靈國學者的推測，那圍繞著靈域的迷霧是現實和靈域投影之間的一種動態平衡。
只要身處其間，就會被強大的靈力同化最後分解成最基本的靈力分子。
但就算是這樣，靈域的靈的數量還在以一種幾何方式持續增長。
這，就需要發動戰爭，來消耗內部低等靈的數量。
不僅如此，戰爭可以讓低等靈接受戰火的淬鍊成為更加智慧和高級的存在，掠奪生存資源補充靈國內部的需要。
而兩大敵對靈國對靈師協會發動的大規模戰爭就被稱為「冬天」。
桃花靈看著夏仁認真的說道：「冬天，按照現世計算應該是每五年一次。」
「每一個五年，負責守著各地的靈師組織都要選出一些人參與這場戰爭。」
「夏仁，你可能不知道戰爭是什麼意思。以一人之力回天無術，以一人之心難以測大全之局，你在無數個局中，不知道何時就會毫無聲息的死掉，任何人都有隕落的危險，」
桃花靈緊緊握住夏仁的手，微微用力，眼神晃動，語氣加重。
「包括席位……」
夏仁低著頭沒有說話。
席位，一個在他的印象里接近無敵的詞彙。
無論是武力還是統率力都是絕對的人類。這樣的人都有可能隕落在這個「冬天」里？
「可是小桃，這麼多人無緣無故死在這個世界，那麼現實世界怎麼會不受到影響？」
對夏仁來說，對一個生命來說，來一個經歷過生死考驗的靈師來說，生死之後的事情是一件很觸動心神的事情。
桃花靈拿手比劃著名：「夏仁，你能夠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在現世和靈域投影的過程中，你的身體變成了以靈力分子構成的分子。」
「在靈域，靈師最大的優勢就是有兩種死亡並且一定程度上可以選擇？」
「兩種死法？」夏仁愣了愣，這是個什麼說法？
桃花靈點點頭：「是的，一種是在普通死亡，這種死亡會連同在靈域內的投影崩壞，導致肉身死亡完全消失。而另外一種則是靈體死亡，每一位參與「冬天」的靈師都要提前服下特質的藥物，這樣哪怕是在這裡死亡了……」
「在現世里，他們還可以活著。但是他會失去和靈域一切的聯繫，失去所有的靈力，忘記所有和靈有關的記憶。而且……自己還無法察覺到。」
夏仁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失去記憶還無法察覺到，這種事情是怎麼完成的？
桃花靈看了一眼窗外，他們口中的冬天並不是寒冬徹骨，而是更加殘酷的地獄魔境。
「你知道小姐為什麼這麼看重「冬天」麼？五年前，陸家滿門出征，但卻無一生還，所有的人不是靈體死亡，而是普通死亡，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你能想像這背後的原因麼？」
「小姐她想要一個真相，所以這次冬天的戰爭她自己也會參加，只要她死了，陸家就沒有了……但是她還是要去……」
夏仁深呼吸，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天花板，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故事他看得多了，一個家族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亡能夠聯想到的事情很多，前方似乎是一片無法抽身的泥潭，只要自己踏進一步，那麼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怎麼了？」
「有些現實……這種奇怪的設定有些難以接受……等等，如果是普通死亡的話，那麼靈師協會會怎麼處理？」夏仁一直覺得很奇怪，如果人真的死了，那麼現實的信息網絡一定不會察覺不到吧？
「不需要處理。」
「靈域和現世的投影是相互的，你在那個世界死掉了，能夠記住你的人只有那些擁有靈力的人，而沒有靈力的人會完全忘記你的存在。」
「世界擁有一種自己調節的能力，你所存在的痕跡都會消失，你消失後造成的影響會以一種類似於自我調節的方式變成最低。」
夏仁愣住了，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死亡本來就是一種逝去，如果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了的話，那……
夏仁不禁握緊了拳頭，雖然並不是所有的靈師都是守護兩個世界之間界限的英雄，但是無人記起。
連存在的痕跡都消除，這樣的結果……他搖著頭，這算是殘忍還是寬容？
「你……可以不參加這次冬天……」小桃看著夏仁的眼睛猶豫了很久說道。
這是她的私心。
夏仁揉了揉桃花靈的頭，明明應該是比自己大的女孩，卻被自己揉成了妹妹一樣。
「為什麼忽然這麼說？心疼我啦？」
桃花靈看見夏仁這幅沒臉沒皮有些來氣，但還是穩著聲音說道：「……這次你傷的太嚴重了，冬天還有兩個月，雖然經過換算後靈域的時間還有很多，但是你的白天幾乎是無法空白的，所以……靈域一年時間，參與這場戰爭幾乎就是炮灰……」
小桃的聲音越來越低，落在夏仁的心裡卻越來越沉。
這可能就是敞開心扉後能夠感受到的關心吧。
他很開心，於是說道：「雖然我覺得我並不覺得我有選擇的權利，但是我還是想知道如果我不參加，會對陸家這次的冬天參戰有什麼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