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海中海與海底洞窟和漩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老師?這種漩渦,我們要怎麼過去啊?」

  海灘之上,不少人選擇的是通過利用寶具來到漩渦的正上方,然後再自由下落。

  小徒弟看著老師傅,老師傅笑笑說道:「等你成為上位靈師,就不需要他們那種做法了,上位靈師的靈力足夠庇護自己,飛行,你懂嗎?」

  「師父的意思是,只要成為上位靈師,就可以在靈域飛行了嗎?」

  老師傅趕緊搖搖頭,認真的說道:「小勝啊,你記得,如果你成為上位靈師之後,也絕對不要隨便進入靈域的天空。天空,那是真正強者所在地方,在天空中,靈域的靈們會沒有任何意外的發現你的存在,而靈師也不喜歡別人在自己的頭頂上,所以在靈域內有不成文規定,不是巔峰靈師,不准飛行。」

  有些事情,特別是不成文規定,那都是口口相傳的經驗之談。

  天空,強者的世界。

  如果不是絕對的碾壓和認真的必要,無論是誰,都不要輕易去觸碰那沒有邊際的自由世界。

  小徒弟似乎明白了師父的話,但眼神之中還有些懵懂,他看向師父背後的大海,忽然眼神中滿是震驚。

  「師父,師父!你看,有人在飛!」

  老師父回頭一看,竟然真的有人在飛!

  夏仁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有不少的人在看自己,他無奈一笑,有些時候不必在乎那麼多,飛行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進入漩渦,漩渦之中畢竟什麼時候都有可能發生,選擇高度合適的話,更容易調整角度和著落。

  一頭插進去,夏仁感慨道,還是不用那麼在意世俗的眼光比較好。

  而一旁的老師父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訕訕笑著說道:「這就是個意外,我敢打賭,今天絕對不會有像……」

  老師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天空中,更加霸道,有幾道如同流星一般的光芒飛過,直接從別的漩渦口進入了海中海。

  「師父……您今天似乎有些不靠譜!」

  「閉嘴!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該死,這群傢伙今天是怎麼了,那是些什麼人,為什麼如此招搖!不知道靈域的不成文規定嗎?」

  老師傅啐了一口,然後看著偷笑的小徒弟,決定將他今天的課程加個倍。

  ……

  海中海的漩渦聯通的是連個不同的世界層,世界層之間是混亂的空間規則與世界的聯繫洪流,哪怕能夠用外力打破空間規則的限制,但是沒有人能夠抵擋住靈力洪流的沖刷,無論是誰,進入那片洪流之中,都會被靈力同化成為最本質的靈力因子。

  夏仁曾經也潛入過一片深海,那是自己本源世界內的海洋,沒有光芒指引的道路旁,是代表著惡意靈力的恐怖黑色線。

  「聯繫的漩渦啊,世界之間都有自己的規則,如果不想要順從規則,就要建立自己的規則嗎?」

  忽然之間,夏仁總覺得自己的本源世界和現在的現象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那身居雙翼的天使女子,是不是也在幫助自己鎮壓本源世界中的什麼東西呢?

  這些想法漸漸消失,因為夏仁已經來到了海底。

  夏仁看到,有些在自己身後排隊猶豫的人竟然提前自己進入了海底洞窟,看來海中海的漩渦隧道並不是簡單的線型空間通道,哪怕是前後進入同一條通道,後者也有機會提前到達目的地。

  海底洞窟,已經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攤位開始擺放著一些需要靈師提前準備的東西。

  龍,東海龍宮生於靈域的守護者,沒有意識的種族,伴隨著潮漲潮落而誕生與消失。

  面對對方,靈師需要作好完全的準備,其中一項就是解毒,在海水之中,如果中毒那就是十分危險的情況。

  另外,就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靈力見底。

  東海龍宮只有退潮的時候會裸露在海底表層,而如果漲潮的話,就會被海水吞噬,等到了那個時候,想要得到更多的獎勵就必須擊殺,即必須深入險境,去擊殺龍。

  夏仁走在沙灘之上,海底洞窟需要進入背後的山岩隧道才能到達,等到了那個地方,會有特定的守護者核實身份,如果想要出來的話,就必須話費靈師積分再買一張,所以準備工作一定要提前準備好。

  當然啦,對於夏仁來說,五十萬的靈師積分也不是拿不出,因為自己現在的帳戶上,還有三百萬靈世積分的巨款!

  走到攤位上,夏仁看著身前的老闆,開始討價還價,這麼多解毒藥還有恢復體力的藥劑真是不知道買哪一個是好?

  「小朋友,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攤位老闆說著流利的普通話,然後看著夏仁,面容和善。

  夏仁微微一笑:「不是的,我師父在門口等著我,讓我一個人來,主要是鍛鍊一下我。」

  攤位老闆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沒有了搭話的興趣。

  夏仁冷笑一聲,當我是二愣子嗎?竟然想要訛我!

  ————————————————

  大唐皇朝,萬里無疆,國境千省萬城,更有仙人仙境,道法自然。

  凡間人樂安居,修士合規守法,盛世繁而太平。

  杭月城,臨江靠海一城,皇朝東部重要的仙凡貿易樞紐,更是皇朝通向萬千海國的一條重要起航港口。

  子夜,杭月城寧府。

  少年獨坐花台下,神色萎靡,似是自嘲,打量著酒杯無法下口。

  他是寧府獨少寧和少爺,更是整個現在寧家唯一的存脈。

  清酒無淡色,酒杯里的人影卻不止一個。

  在寧和的身後,一個黑袍鬼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更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寧和苦笑著聳聳肩,搖晃著手裡見底的酒水:「真沒想到,你們這些仙人竟然願意為了她做這種事。」

  修士手眼通天,對凡便是仙。

  但是那鬼影知道,從這個少年口中吐出的「仙」字更像是一種諷刺,而不是讚譽。

  嘶啞沉悶的聲線,明顯是偽裝過了音色,鬼影眼神里依舊冷漠。

  「本來……你可以不死的,但你要的實在太多。山主出關,得天機妙算,說你即將魚躍龍門,那麼今夜,你必須死。抱歉,為了打破這一界禁錮,我們不得不做。」

  黑袍人輕輕拍了拍寧和的肩膀,親自將寧和手中的酒杯斟滿:「喝了它,你和我們再無瓜葛,寧府上下得以保全。」

  寧和深呼吸,摁著身前的石桌手指發白。

  腦海里閃過五年前的一幕,他當日的豪言壯語,怕是要失約了。

  又想到這些年的經歷,忽然覺得是那麼的可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凶光,酒杯里的水被一飲而盡。

  少年捂著胸口,癱倒在地上,帶著不甘和痛苦,被閉上了眼。

  黑袍人起身,確認對方沒了氣息。

  他很想毀屍滅跡。

  但那位仙子的確天賦驚人,如果自己出手,得天機者,說不定會有一絲感應。

  黑袍人搖了搖頭,想起山主對她的寵愛,悲哀的嘆了一口氣,消失在月光下,如夢如幻。

  風搖青鈴,旁邊的巷子有人打鑼鳴警。

  紅柳樹下,如果少年能睜眼抬頭,那麼一定會發現,今晚的月亮又是赤紅。

  誰說地獄的門一定在九泉之下!

  月滿之夜,紅月當空,少年所在的別院正在悄然變化。

  搖曳的紅柳樹風吹沙沙響,一夜之間小院似乎經歷滄海桑田,白玉做的石凳邊雜草瘋狂地生長。

  在擔憂,在憤怒,在高呼。

  紅柳樹平時高傲的柳枝主動低垂,繞著少年冰冷的身體,寵溺地蹭著他已經沒有血色的臉。

  咚咚——

  咚咚——

  悶如雷鼓,少年的心臟竟然再次跳動,一雙眼睛卻空洞無神,仿佛缺少了什麼。

  咚咚——

  咚咚——

  紅柳樹的枝條猛然朝著四面八方揮舞,整個院子碧波蕩漾如海如潮。

  紅柳枝條上攔九天玄雷,下招十萬孤魂。

  此刻,一道彷徨於不知何處的靈魂終於被招引入了這片奇異的時空。

  一根柳枝條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毫不猶豫地推拽著這道靈魂送入了少年的軀殼之中。

  那道靈魂無比弱小,而且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似乎在被少年的身體排斥,想要真正進入這具身體竟要經歷無盡的痛苦。

  忽然,這道靈魂看見,少年的額頭處竟然還有一團火。

  那火微弱將熄,但是在此黑夜就是唯一的火炬。

  那是這具身體本來主人最後的執念。

  新來的靈魂沉默了。

  片刻後,他承認了這一點火種,於是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紅月,紅柳樹的異動,還有滿屋子瘋長的植物在此刻恢復原狀,一切似乎都未曾發生過。

  少年睜開了眼睛,目光一片茫然。

  「原來真的有穿越,早知道會這樣,我應該把緩存的種子都看完的……」

  靜默。

  「可以,這個世界,似乎比種子裡的世界更刺激。」

  少年伸展身體,每一個關節確實火燒一樣的疼與苦,喉頭甚至隱隱有些甘甜。

  「寧和,和我的名字一模一樣……」

  「轟」的一聲,超乎想像的信心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進入了寧和的腦海里,寧和抱著頭,滿院子打滾。

  「啊,師傅別念了別念了,我知道要去救她!」

  「啊……你這個色胚,家裡幾百個丫鬟你想幹嘛!」

  「可惡,處男?你是人嗎?啊,該死,去百合樓拍丫鬟?好好好!」

  少年喘著粗氣,摸著自己的身體,趴在地上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仰面看著看著滿天星斗,少年喘息著喃喃:

  「幾百個丫鬟啊,寧和你這個變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