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好搭檔（上）
「萬化深藍」不好拿，拿了以後，用得太順溜也不好解釋。
沒有「萬化深藍」，不照樣要做事麼？
更何況，當下的空氣更緊張了。
新世紀1305年第49第5日零點，「界幕」大區「泄壓」工程正式啟動。
沒等到「北區泄壓指揮部」找到「疑似漏點」，據說「六號位面」的「堵漏」工作，進展也都有限，可「泄壓」工程還是啟動了，從「界幕」大區外圍區域開始，主要釋放到近畿星系……
不管怎樣，或早或晚，多半還是會影響到這邊。
根據燕膏祭司等指揮部負責人不斷強調的信息：
「時空應力」這種莫名其妙的玩意兒，說不定會從哪裡流泄出來，因為某個「漏點」，導致時空結構崩解、斷裂，引發各種負面問題。
正由於之前強調了太多回，這次無需多話，「北區泄壓指揮部」已經取消了小組輪休，以最高強度推進。
各組人員，都被瑣碎且複雜的入戶工作折騰得欲仙欲死，基本上全都頂到了一線……
之所以說「基本上」，是因為還有人，以「指揮官」的名義，停留在後方，頗是「清閒」，也很是惹了些閒話。
是的，羅南仍然停留在武裝艦艇之上，遙控指揮。
閒話什麼的，燕膏祭司沒計較，羅南就當不知道。
此時，他抬起眼，看指揮席前的區域信息投影。
武裝艦艇是全封閉式的，看到的所有外部場景，都經過了電信號的重演重構。
對人眼來說已經非常精密，還能夠看到大量生命感知範圍之外的信息，很詳盡了……但對羅南來說，還差一些。
沒有鎖定「漏點」，就是差了。
目前，「萬神殿」已經鎖定了「泛七十七區」，就是「疑似漏點」的存在區域。
近幾日的入戶排查，也是在持續縮小區域。
羅南也是。
他手裡把玩著指揮筆，光點在投影上繞圈。
一圈、兩圈、三圈……光點划過的軌跡越來越小，越來越集中。
指揮部聯絡頻道里傳出最新調整，點名三個組暫停入戶排查工作，向泛七十七區第二街區集結。
由於是就近調動，沒有羅南這邊的旋翼團新兵營，但他還是聽得很認真。
第二街區某地下廣場；
還有對面的住宅區；
以及挨邊的醫院。
很好，基本上將相關區域都包進去了——羅南的指揮筆光點，也大致鎖定了這一區間。
但這還不夠，具體「漏點」在哪兒呢？
指揮部沒有下一步的安排，又或者是具體的安排，輪不到他們這些不相關的組別知道。
羅南倒也不在意，就在指揮席上閉上眼。
他不再看那個準確又失真的投影，就用自己的「仿古神巨大結構」，對相關區域做更直接的感應。
目前的「仿古神巨大結構」，其「蹺蹺板」兩端，「陰影之域」還是更沉重些，但整體已經趨向平衡。
但這不重要，所謂的「平衡」「失衡」，只代表這個「巨大結構」的某種即時狀態，相對表層。
相當於一個人走路，是邁左腳還是邁右腳，不代表本質。
羅南要關注的，是這個「巨大結構」持續不停的運動，以確認他在模仿古神的修行路線上，是不是在「向前走」。
即「撕裂」「自噬」等一套機制的運轉，是否真的有益於「自我」的成長壯大。
他的心神自然升到「極域」。
羅南目前還是不太明白，那種可以盜走「神明腿毛」的「漏點」是怎麼產生的，也不知道怎麼從「界幕」大區前往「諸天神國」。
但他可以確定，「極域」這裡，離「諸天神國」更近。
羅南所在的「海邊」，離「諸天神國「的秩序圈子還有相當的距離，不想也不能靠近。
眼下挨邊的，還是稚平大君。
羅南離開了「終黯城」數千公里，但仍然是在「六號位面」。
「極域」和物質宇宙的時空方位，有比較明確的對應關係，不過作為「超空間航行」的關鍵技術支點，這裡是可以摺疊的，有些「距離」和「邊界」，是可以模糊虛化的。
所以，羅南仍然跟在稚平大君「身邊」，藉助其祖上的「假肌肉」掩護，持續熟悉極域環境。
跟著這位「水貨大君」就挺好的，既可以琢磨怎麼在「假肌肉」上咬一口，也可以相對從容地學習……覺醒很多知識。
當然，「知識」什麼的，就和稚平大君無關了。
那是羅南利用逾限神文的「我」字，對「極域」這個「大毒圈」里的「破碎規則毒素」，持續觀照解析、破壞重構的結果。
正是這樣的過程，幫助他從裡面「繼承」了一些「古神遺留」。
絕大部分沒用——羅南又不是真的古神，無論是體積還是實力，再高端的技能，現實層面意義都不大，很多也只能作為歷史鑑證。
倒是可以間接強化「鏡鑒」，也就是「演義時空」的邏輯結構，提升其精確性。
真正有直接效果的，就是「極域」之上，「我」與「非我」的一套感知、解析、衝突方法論。
就算是這個，也因為羅南目前過於羸弱，只能是部分借鑑。
除此以外，從這些「覺醒知識」來看古神存續期間「極域」的環境變化，倒是個不錯的課題。
或許可以做一個「極域環境斷代」的研究。
問題是，如果遇到這種好課題就要研究，時間無論如何都是不夠的。
唔，純粹的研究人員大概也不會考慮「時間」問題。
羅南難免慨嘆，卻也沒忘記，他這回登上「極域」，是為了從另一個角度，觀察「疑似漏點」區域。
這種觀察方式，有點兒類似於「諸神法眼」，但要比「諸神法眼」差至少兩個檔次。
關鍵在於，「諸神法眼」不只是觀照，而且是極其強勢的干涉。
所以才能進行全方位、穿透性的觀察，甚至具備活化規則、重塑架構的能力。
羅南在當下，無論如何沒有這種強勢的位格，但凡敢強勢一點，直接就被「諸天神明」揪著後頸拎起來。
他只能走「純粹觀察」的路子，而且還要借稚平大君「假肌肉」掩護。
這時，他就不得不再說一句：
好搭檔！
沒有「萬化深藍」，不照樣要做事麼？
更何況，當下的空氣更緊張了。
新世紀1305年第49第5日零點，「界幕」大區「泄壓」工程正式啟動。
沒等到「北區泄壓指揮部」找到「疑似漏點」，據說「六號位面」的「堵漏」工作，進展也都有限，可「泄壓」工程還是啟動了，從「界幕」大區外圍區域開始，主要釋放到近畿星系……
不管怎樣，或早或晚，多半還是會影響到這邊。
根據燕膏祭司等指揮部負責人不斷強調的信息：
「時空應力」這種莫名其妙的玩意兒，說不定會從哪裡流泄出來，因為某個「漏點」，導致時空結構崩解、斷裂，引發各種負面問題。
正由於之前強調了太多回，這次無需多話，「北區泄壓指揮部」已經取消了小組輪休，以最高強度推進。
各組人員，都被瑣碎且複雜的入戶工作折騰得欲仙欲死，基本上全都頂到了一線……
之所以說「基本上」，是因為還有人，以「指揮官」的名義，停留在後方，頗是「清閒」，也很是惹了些閒話。
是的，羅南仍然停留在武裝艦艇之上，遙控指揮。
閒話什麼的，燕膏祭司沒計較，羅南就當不知道。
此時，他抬起眼，看指揮席前的區域信息投影。
武裝艦艇是全封閉式的，看到的所有外部場景，都經過了電信號的重演重構。
對人眼來說已經非常精密，還能夠看到大量生命感知範圍之外的信息，很詳盡了……但對羅南來說，還差一些。
沒有鎖定「漏點」，就是差了。
目前，「萬神殿」已經鎖定了「泛七十七區」，就是「疑似漏點」的存在區域。
近幾日的入戶排查，也是在持續縮小區域。
羅南也是。
他手裡把玩著指揮筆，光點在投影上繞圈。
一圈、兩圈、三圈……光點划過的軌跡越來越小，越來越集中。
指揮部聯絡頻道里傳出最新調整，點名三個組暫停入戶排查工作，向泛七十七區第二街區集結。
由於是就近調動，沒有羅南這邊的旋翼團新兵營，但他還是聽得很認真。
第二街區某地下廣場；
還有對面的住宅區；
以及挨邊的醫院。
很好，基本上將相關區域都包進去了——羅南的指揮筆光點，也大致鎖定了這一區間。
但這還不夠，具體「漏點」在哪兒呢？
指揮部沒有下一步的安排，又或者是具體的安排，輪不到他們這些不相關的組別知道。
羅南倒也不在意，就在指揮席上閉上眼。
他不再看那個準確又失真的投影，就用自己的「仿古神巨大結構」，對相關區域做更直接的感應。
目前的「仿古神巨大結構」，其「蹺蹺板」兩端，「陰影之域」還是更沉重些，但整體已經趨向平衡。
但這不重要，所謂的「平衡」「失衡」，只代表這個「巨大結構」的某種即時狀態，相對表層。
相當於一個人走路，是邁左腳還是邁右腳，不代表本質。
羅南要關注的，是這個「巨大結構」持續不停的運動，以確認他在模仿古神的修行路線上，是不是在「向前走」。
即「撕裂」「自噬」等一套機制的運轉，是否真的有益於「自我」的成長壯大。
他的心神自然升到「極域」。
羅南目前還是不太明白，那種可以盜走「神明腿毛」的「漏點」是怎麼產生的，也不知道怎麼從「界幕」大區前往「諸天神國」。
但他可以確定，「極域」這裡，離「諸天神國」更近。
羅南所在的「海邊」，離「諸天神國「的秩序圈子還有相當的距離，不想也不能靠近。
眼下挨邊的，還是稚平大君。
羅南離開了「終黯城」數千公里，但仍然是在「六號位面」。
「極域」和物質宇宙的時空方位，有比較明確的對應關係，不過作為「超空間航行」的關鍵技術支點，這裡是可以摺疊的，有些「距離」和「邊界」，是可以模糊虛化的。
所以，羅南仍然跟在稚平大君「身邊」，藉助其祖上的「假肌肉」掩護，持續熟悉極域環境。
跟著這位「水貨大君」就挺好的，既可以琢磨怎麼在「假肌肉」上咬一口，也可以相對從容地學習……覺醒很多知識。
當然，「知識」什麼的，就和稚平大君無關了。
那是羅南利用逾限神文的「我」字，對「極域」這個「大毒圈」里的「破碎規則毒素」，持續觀照解析、破壞重構的結果。
正是這樣的過程，幫助他從裡面「繼承」了一些「古神遺留」。
絕大部分沒用——羅南又不是真的古神，無論是體積還是實力，再高端的技能，現實層面意義都不大，很多也只能作為歷史鑑證。
倒是可以間接強化「鏡鑒」，也就是「演義時空」的邏輯結構，提升其精確性。
真正有直接效果的，就是「極域」之上，「我」與「非我」的一套感知、解析、衝突方法論。
就算是這個，也因為羅南目前過於羸弱，只能是部分借鑑。
除此以外，從這些「覺醒知識」來看古神存續期間「極域」的環境變化，倒是個不錯的課題。
或許可以做一個「極域環境斷代」的研究。
問題是，如果遇到這種好課題就要研究，時間無論如何都是不夠的。
唔，純粹的研究人員大概也不會考慮「時間」問題。
羅南難免慨嘆，卻也沒忘記，他這回登上「極域」，是為了從另一個角度，觀察「疑似漏點」區域。
這種觀察方式，有點兒類似於「諸神法眼」，但要比「諸神法眼」差至少兩個檔次。
關鍵在於，「諸神法眼」不只是觀照，而且是極其強勢的干涉。
所以才能進行全方位、穿透性的觀察，甚至具備活化規則、重塑架構的能力。
羅南在當下，無論如何沒有這種強勢的位格，但凡敢強勢一點，直接就被「諸天神明」揪著後頸拎起來。
他只能走「純粹觀察」的路子，而且還要借稚平大君「假肌肉」掩護。
這時，他就不得不再說一句：
好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