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學徒與繼承者（上）
飯廳中，阿爾弗雷德與約翰·扎塔拉麵容嚴肅地聽著面前的少年與少女講述。
「這麼說起來，那個法師是為了尋找學徒才會來哥譚的？」
「按照那名阿里斯托芬法師的說法，他確實是為了幫助納布神選擇繼承人才會來到哥譚，只不過我們倆恰逢其會，極有魔法天賦。」扎坦娜看著父親小聲說道。
而扎塔拉正把玩著手裡的帽子徽章，幾番檢查下來沒發現裡面有什麼問題，反而上面的一些他從未見過的奇特法陣、咒文讓他有些吃驚。
「好了，時間不早了，布魯斯少爺與扎坦娜小姐也該休息了，具體的情況我們明天再聊。」阿爾弗雷德打斷了扎塔拉的沉思。
「確實，去休息吧，孩子們，其他的交給我跟阿爾弗雷德就行了。」扎塔拉把徽章還給自己的女兒，然後目送著阿爾弗雷德送二人回到樓上的臥室。
「你看出什麼了麼，約翰？」
約翰·扎塔拉搖搖頭苦笑道：「這是一個十分強大的法師，阿爾弗雷德，他隨手扔給孩子們的兩枚徽章裡面蘊含的魔力居然可以媲美那些大家族傳承上百年的魔法物品。」
「這麼說你是沒有什麼辦法處理他了？」韋恩家的管家看著魔法師，「那麼你能不能找其他人來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
「時間太緊張了，阿爾弗雷德，我認識的法師都遠在千里之外的歐洲、南美甚至東亞。按照孩子們的講述，這個精靈法師明天還要過來，所以就算我通知到了他們，那些法師也根本沒辦法及時趕來。」
阿爾弗雷德摩挲著椅背：「那也不能坐以待斃！這樣吧約翰，你去聯繫你的朋友，我也發動一下我的渠道，找一些備用力量過來。」
扎塔拉搖搖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約翰？」
「沒什麼，阿爾弗雷德，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第二天一早，還在準備早餐的阿爾弗雷德再次聽到了門鈴的響聲，他看向窗外，發現大門口站著一個兜帽人，手裡拿著一柄散發著白霧的古怪法杖。
「約翰，約翰！他又來了，我們怎麼辦！」阿爾弗雷德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拿起了放在門邊的雷明頓M870喊道。
扎塔拉走到了門廳，他看著手握霰彈槍的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下吧阿爾弗雷德，如果他想進來我想這柄槍基本沒什麼用。」
阿爾弗雷德看著扎塔拉：「你確定麼？」
「這槍連我都沒法威脅，更不用說那名法師了。放他進來吧，我想他這次來並沒有惡意。」
管家無奈嘆了口氣，轉身把槍放到了桌子上，打開大門走了出去，而鐵門外的兜帽人也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你們好，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以及這位約翰·扎塔拉法師，我的來意想必你們已經清楚了。」
阿爾弗雷德面色難看：「如果我拒絕呢？」
「我想聽布魯斯·韋恩與扎坦娜的親口回答，二位。」阿里斯托芬臉上笑容不變，「事實上也並非他們二人不可，只不過他們的魔法天賦實在是太優秀了。」
此時扎塔拉走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身邊，輕聲對他說道：「阿爾弗雷德，不妨先讓他進來，我們仔細聽聽他的想法再做決定。」
管家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關著的鐵門，帶著他走入了韋恩家的莊園，而二樓窗戶上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閃而逝。
「扎坦娜，快醒醒，那個精靈法師來了！」
「唔，布魯斯，讓我再睡會兒，好不容易有一天早上不用再倒吊了。」扎坦娜把自己整個人埋到了柔軟的天鵝絨被子裡悶聲說道。
身穿睡衣的布魯斯·韋恩看著賴床的扎坦娜，不再管她，而是獨自洗漱走出了臥室。
當他走到飯廳內就看到阿里斯托芬與約翰·扎塔拉分坐在長桌兩側，兩人面前各自放著一杯白水。
小布魯斯好奇地看著面容嚴肅的扎塔拉叔叔以及一臉輕鬆地精靈法師：「你們在幹什麼？」
扎塔拉卻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右手，控制著杯子裡的水飛了出來，阿里斯托芬同樣如此，隨後兩人就以這一團水作為武器在布魯斯面前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魔法戰鬥。
不一會兒阿爾弗雷德也走了進來，他靜靜地站在布魯斯的身後，跟他一起看著坐在桌子前面的兩人。
那兩團水在法師的手裡變幻出各種各樣的法陣與武器模型，而布魯斯也很快就發現約翰一直在進攻，而阿里斯托芬則一直防守。
「阿福，你覺得誰能贏？」
阿爾弗雷德搖搖頭，隨後低聲說道：「少爺，我也不清楚，但是約翰看起來落了下風。」
「啊？可是明明約翰先生一直在進攻啊。」
「少爺，有時候不是進攻就可以贏的。」
話音未落，空中的水團就分成了兩團再次落入兩人面前的杯子裡，不過很顯然阿里斯托芬杯中的水比約翰扎塔拉的要多得多。
「看起來是我贏了。」阿里斯托芬笑著說。
約翰·扎塔拉看看阿里斯托芬面前的水杯又看看自己的，搖了搖頭，雖然他對於結果早有預料，但還是覺得失望。
「布魯斯，扎坦娜呢？」
「哦，阿里斯托芬先生，我剛剛下來的時候扎坦娜還在睡覺。」布魯斯從兩人眼花繚亂的手法中回過神。
「那我就先問你吧，布魯斯，你是否願意繼承納布神的衣缽，成為秩序魔法的傳人以及秩序的守護者？」
「啊？」布魯斯·韋恩一下子愣住了。
阿爾弗雷德看著還在呆滯狀態的少爺，趕緊岔開了話題：「阿里斯托芬先生，還是等扎坦娜小姐醒來後一起詢問吧，現在我們先吃早餐。」
約翰·扎塔拉也回過神，同樣勸說道：「我這就去叫扎坦娜起床，你們先吃吧。」
精靈法師看著有些慌張的二人，點點頭同意了他們的建議。
約翰起身離開了飯廳，布魯斯注意到他的背後已經被汗水所浸透，而阿爾弗雷德則端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異常豐盛的早餐。
很快扎坦娜就跟著換了衣服的扎塔拉走了進來，四個人圍坐在桌子前面，阿爾弗雷德則站在一邊。
吃飽以後，阿爾弗雷德引著眾人來到了會客廳，並給眾人端上了昂貴的茶水。
「好了，我們吃也吃過了，實力也測試過了，下面進入正題吧。」
阿里斯托芬說完後就在右手上的戒指一抹，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金色的全封閉式頭盔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就是納布神的頭盔，我也是受他的委託來尋找命運的繼承者，那麼布魯斯，扎坦娜，能否告訴我你們兩位的選擇？」
大廳中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看著糾結的眾人，阿里斯托芬也不催促，慢悠悠地喝著阿爾弗雷德準備的茶水。
這時還是小布魯斯鼓起了勇氣，他不顧阿爾弗雷德的阻攔張口問道：「先生，我想問魔法可以復活我的父母麼？」
「好問題，但這個不如讓扎塔拉先生來為你解答吧。」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看向約翰，他也仔細地看著這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孩兒，認真且嚴肅地說道：「布魯斯，魔法的本質是利用能量的一種方式，而生命則是我們法師不可觸碰的禁區。逆轉生命的魔法不但需要付出你無法想像的代價，而且還會被某種可怖的存在給盯上，到那時候整個世界都會因此毀滅。」
布魯斯聽完以後沉默不語，阿爾弗雷德心疼地摟住了自己的小少爺。
「那麼你的決定是什麼呢？」
布魯斯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金色頭盔，心底仿佛傳來一陣低語，讓自己接近它，接受它。
「還是不了，阿里斯托芬先生，我想我並不適合去繼承納布神的傳承。而且相比於納布神，我更希望可以向你學習一些關於魔法的基礎知識。」
阿里斯托芬不置可否，扭頭再次問向扎塔拉父女：「那麼你們的決定是什麼呢？」
「納布神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麼？」扎坦娜開口問道。
阿里斯托芬笑了笑，不等眾人反應就把金色的頭盔從桌子上拿起來扔給了少女：「你為什麼不自己試試看呢？」
扎坦娜接住了頭盔，然後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阿里斯托芬閣下，不知道我能不能戴上頭盔試一試？」約翰·扎塔拉從女兒手上接過了頭盔問道。
「請便，扎塔拉閣下，不過你是否會得到納布神的認可我就不知道了。」
「這麼說起來，那個法師是為了尋找學徒才會來哥譚的？」
「按照那名阿里斯托芬法師的說法，他確實是為了幫助納布神選擇繼承人才會來到哥譚，只不過我們倆恰逢其會，極有魔法天賦。」扎坦娜看著父親小聲說道。
而扎塔拉正把玩著手裡的帽子徽章，幾番檢查下來沒發現裡面有什麼問題，反而上面的一些他從未見過的奇特法陣、咒文讓他有些吃驚。
「好了，時間不早了，布魯斯少爺與扎坦娜小姐也該休息了，具體的情況我們明天再聊。」阿爾弗雷德打斷了扎塔拉的沉思。
「確實，去休息吧，孩子們，其他的交給我跟阿爾弗雷德就行了。」扎塔拉把徽章還給自己的女兒，然後目送著阿爾弗雷德送二人回到樓上的臥室。
「你看出什麼了麼，約翰？」
約翰·扎塔拉搖搖頭苦笑道：「這是一個十分強大的法師，阿爾弗雷德，他隨手扔給孩子們的兩枚徽章裡面蘊含的魔力居然可以媲美那些大家族傳承上百年的魔法物品。」
「這麼說你是沒有什麼辦法處理他了？」韋恩家的管家看著魔法師，「那麼你能不能找其他人來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
「時間太緊張了，阿爾弗雷德，我認識的法師都遠在千里之外的歐洲、南美甚至東亞。按照孩子們的講述，這個精靈法師明天還要過來，所以就算我通知到了他們，那些法師也根本沒辦法及時趕來。」
阿爾弗雷德摩挲著椅背：「那也不能坐以待斃！這樣吧約翰，你去聯繫你的朋友，我也發動一下我的渠道，找一些備用力量過來。」
扎塔拉搖搖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約翰？」
「沒什麼，阿爾弗雷德，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第二天一早，還在準備早餐的阿爾弗雷德再次聽到了門鈴的響聲，他看向窗外，發現大門口站著一個兜帽人，手裡拿著一柄散發著白霧的古怪法杖。
「約翰，約翰！他又來了，我們怎麼辦！」阿爾弗雷德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拿起了放在門邊的雷明頓M870喊道。
扎塔拉走到了門廳，他看著手握霰彈槍的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下吧阿爾弗雷德，如果他想進來我想這柄槍基本沒什麼用。」
阿爾弗雷德看著扎塔拉：「你確定麼？」
「這槍連我都沒法威脅，更不用說那名法師了。放他進來吧，我想他這次來並沒有惡意。」
管家無奈嘆了口氣，轉身把槍放到了桌子上，打開大門走了出去，而鐵門外的兜帽人也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你們好，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以及這位約翰·扎塔拉法師，我的來意想必你們已經清楚了。」
阿爾弗雷德面色難看：「如果我拒絕呢？」
「我想聽布魯斯·韋恩與扎坦娜的親口回答，二位。」阿里斯托芬臉上笑容不變，「事實上也並非他們二人不可，只不過他們的魔法天賦實在是太優秀了。」
此時扎塔拉走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身邊，輕聲對他說道：「阿爾弗雷德，不妨先讓他進來，我們仔細聽聽他的想法再做決定。」
管家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關著的鐵門，帶著他走入了韋恩家的莊園，而二樓窗戶上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閃而逝。
「扎坦娜，快醒醒，那個精靈法師來了！」
「唔，布魯斯，讓我再睡會兒，好不容易有一天早上不用再倒吊了。」扎坦娜把自己整個人埋到了柔軟的天鵝絨被子裡悶聲說道。
身穿睡衣的布魯斯·韋恩看著賴床的扎坦娜，不再管她，而是獨自洗漱走出了臥室。
當他走到飯廳內就看到阿里斯托芬與約翰·扎塔拉分坐在長桌兩側，兩人面前各自放著一杯白水。
小布魯斯好奇地看著面容嚴肅的扎塔拉叔叔以及一臉輕鬆地精靈法師：「你們在幹什麼？」
扎塔拉卻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右手，控制著杯子裡的水飛了出來，阿里斯托芬同樣如此，隨後兩人就以這一團水作為武器在布魯斯面前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魔法戰鬥。
不一會兒阿爾弗雷德也走了進來，他靜靜地站在布魯斯的身後，跟他一起看著坐在桌子前面的兩人。
那兩團水在法師的手裡變幻出各種各樣的法陣與武器模型，而布魯斯也很快就發現約翰一直在進攻，而阿里斯托芬則一直防守。
「阿福，你覺得誰能贏？」
阿爾弗雷德搖搖頭，隨後低聲說道：「少爺，我也不清楚，但是約翰看起來落了下風。」
「啊？可是明明約翰先生一直在進攻啊。」
「少爺，有時候不是進攻就可以贏的。」
話音未落，空中的水團就分成了兩團再次落入兩人面前的杯子裡，不過很顯然阿里斯托芬杯中的水比約翰扎塔拉的要多得多。
「看起來是我贏了。」阿里斯托芬笑著說。
約翰·扎塔拉看看阿里斯托芬面前的水杯又看看自己的，搖了搖頭，雖然他對於結果早有預料，但還是覺得失望。
「布魯斯，扎坦娜呢？」
「哦，阿里斯托芬先生，我剛剛下來的時候扎坦娜還在睡覺。」布魯斯從兩人眼花繚亂的手法中回過神。
「那我就先問你吧，布魯斯，你是否願意繼承納布神的衣缽，成為秩序魔法的傳人以及秩序的守護者？」
「啊？」布魯斯·韋恩一下子愣住了。
阿爾弗雷德看著還在呆滯狀態的少爺，趕緊岔開了話題：「阿里斯托芬先生，還是等扎坦娜小姐醒來後一起詢問吧，現在我們先吃早餐。」
約翰·扎塔拉也回過神，同樣勸說道：「我這就去叫扎坦娜起床，你們先吃吧。」
精靈法師看著有些慌張的二人，點點頭同意了他們的建議。
約翰起身離開了飯廳，布魯斯注意到他的背後已經被汗水所浸透，而阿爾弗雷德則端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異常豐盛的早餐。
很快扎坦娜就跟著換了衣服的扎塔拉走了進來，四個人圍坐在桌子前面，阿爾弗雷德則站在一邊。
吃飽以後，阿爾弗雷德引著眾人來到了會客廳，並給眾人端上了昂貴的茶水。
「好了，我們吃也吃過了，實力也測試過了，下面進入正題吧。」
阿里斯托芬說完後就在右手上的戒指一抹，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金色的全封閉式頭盔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就是納布神的頭盔，我也是受他的委託來尋找命運的繼承者，那麼布魯斯，扎坦娜，能否告訴我你們兩位的選擇？」
大廳中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看著糾結的眾人，阿里斯托芬也不催促，慢悠悠地喝著阿爾弗雷德準備的茶水。
這時還是小布魯斯鼓起了勇氣，他不顧阿爾弗雷德的阻攔張口問道：「先生，我想問魔法可以復活我的父母麼？」
「好問題，但這個不如讓扎塔拉先生來為你解答吧。」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看向約翰，他也仔細地看著這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孩兒，認真且嚴肅地說道：「布魯斯，魔法的本質是利用能量的一種方式，而生命則是我們法師不可觸碰的禁區。逆轉生命的魔法不但需要付出你無法想像的代價，而且還會被某種可怖的存在給盯上，到那時候整個世界都會因此毀滅。」
布魯斯聽完以後沉默不語，阿爾弗雷德心疼地摟住了自己的小少爺。
「那麼你的決定是什麼呢？」
布魯斯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金色頭盔，心底仿佛傳來一陣低語，讓自己接近它，接受它。
「還是不了，阿里斯托芬先生，我想我並不適合去繼承納布神的傳承。而且相比於納布神，我更希望可以向你學習一些關於魔法的基礎知識。」
阿里斯托芬不置可否，扭頭再次問向扎塔拉父女：「那麼你們的決定是什麼呢？」
「納布神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麼？」扎坦娜開口問道。
阿里斯托芬笑了笑，不等眾人反應就把金色的頭盔從桌子上拿起來扔給了少女：「你為什麼不自己試試看呢？」
扎坦娜接住了頭盔，然後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阿里斯托芬閣下，不知道我能不能戴上頭盔試一試？」約翰·扎塔拉從女兒手上接過了頭盔問道。
「請便，扎塔拉閣下，不過你是否會得到納布神的認可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