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7 又見握手
2227 又見握手
「孫明華。」李鶴沉聲說道：「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給我一字一句地聽清楚。」
「積分，我有的是，別說一百點，就是一千點一萬點，我都拿得出。」
「所以，我不貪你那點小錢，也沒打算斷你活路。」
「想要積分，我可以一模一樣地按照輪迴兌換現金比例給你，十萬一點，你拿錢來收，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今天這事，你得給我辦好。」
「辦得好，我許你這一場交情。」
「辦不好，哼哼。」
對面的孫明華，被這捅破天的語氣徹底驚呆。
什麼叫積分？
那是人五人組累死累活百轉千回才能賺到幾百點的寶貝！
怎麼到了這家嘴裡。
就好像變成了一堆不要錢的廢紙？
一千點？一萬點？
大爺您強歸強，別拿我孫明華當傻子逗樂行不？
這種話，孫明華只能在肚子裡腹誹幾句，根本不敢拿出來說。
他算了算，一百點積分是一千萬。
且不說自己有多少個一千萬去買。
光說對面承諾給自己的一百點積分，那都是一筆天大的數字。
換成現金，足以彌補自己在這個項目里的所有虧損。
何況全用成頂級防水，還能以此打出個口碑，讓自家明華地產更上一個台階也說不準。
這買賣，絕嗶划算！
「我懂了！」孫明華這一次的語氣終於通透得多。
「真懂了？」李鶴問。
「真懂了！」孫明華確定道。
李鶴繼續問：「那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您在哪，我現在過去！」
李鶴無語道：「積分又不會跑！我是讓你先把供貨商給定下來！」
「嘿嘿李爺，這您就不懂了，供貨商我一個電話就能定，倒是這積分。。。嘿嘿，不瞞您說，還真擔心給跑咯。」
孫明華狠得果斷，慫也果斷，能伸能屈，有啥說啥，倒是個實誠的小人。
「得得得，好像我會貪你那點積分似的！來就來吧，梳文小區，知道路吧？到了打電話我去門口找你。」
「哪能讓您跑一趟！告訴我樓牌號我去找您。」孫明華特別狗腿地說。
李鶴一錘定音：「就按我說的做！這我二姨家，你來得嚇死她！」
掛斷電話。
看到二姨在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擦桌子。
魂不守舍的模樣。
李鶴就知道，大姨遺留房產的事情，在消息未落定前，沒法談。
二姨夫沈容川的生意，關係著他們全家今後的生活。
廠里業務量下滑讓這個原本還算富裕的家庭變得拮据。
如今二姨一家人的思維重心，都在那個明華地產空缺出來的供貨商空位上。
如果能夠順利拿下訂單，家裡的經濟環境會得到極大的緩解。
今後的路，也會變得寬闊起來。
「二姨您放著我來吧。」李鶴奪走她的抹布進廚房刷碗。
一個小時過後。
孫明華抵達梳文小區門口。
S級大奔門衛連攔都不敢攔，第一時間升起橫杆。
司機後方的孫明華卻表示不用進入，就在門外找了個較近的位置停靠。
謹遵李鶴的「旨意」，乖乖地等在大門口。
接到電話的李鶴，對坐立難安的二姨打了聲招呼，安靜地離開。
到了樓下，看著小A3停放的停車位，李鶴抿了抿嘴。
這種小區的建造模式，地面停車位都是留作緊急救援用的，根本不存在誰家誰家，想來之前也是二姨某種奇怪的心理作祟。
他不緊不慢地點火啟動，小心避開花壇伸出的妖枝，駛出小區大門。
門外，孫明華早早下車候在路邊，身邊跟著不知其然的司機。
一開始沒注意到開出來的A3，伸長脖子眼巴巴地向小區內打望。
直到李鶴降下副駕駛的車窗，喚了聲「孫總」。
他才愣愣地發現身旁這輛嶄新的奧迪。
低頭看到駕駛座上的李鶴，孫明華「哎喲」了一聲，趕忙繞過車尾，走到車的另一側，讚嘆道：「我說奧迪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看的車型了呢，一直以為A3都是兩廂，原來三廂這麼經典，嘖嘖，不愧是李。。總，眼光就是不一般！」
「別瞎捧了，我能有什麼眼光。現實我是什麼身份你會不知道？」李鶴坐在駕駛座上，伸手出車窗，說：「握個手吧。」
孫明華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奉承被揭穿，伸出雙手握住李鶴，還上下晃了晃。
李鶴哭笑不得地交易過去一百點積分，留下句「記住你該做的事」，升起車窗腳底給油離開。
積分到帳，孫明華恍惚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司機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孫總？」才將他喚回。
他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拳頭，對打開車門詢問的司機擺了擺手示意等待，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整個過程，小區門崗里的門衛看得一清二楚。
他猶自記得前不久對那輛奧迪車升杆的果斷。
此時非常慶幸自己當初的明智選擇。
那輛車裡坐的，絕對是個大人物！
儘管人家刻意保持了低調。
可仍逃脫不出咱這雙火眼金睛。
一眼就看穿了那份掩藏的尊貴。
沒看邊上這位奔馳大亨都在極力討好麼？
人家僅僅只是坐在車裡伸出只手。
這位就屁顛屁顛地雙手去握。
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激動之情，還使勁晃了晃。
完事還揮拳？
是有多高興？
門衛從煙盒裡拿出根紅雙喜點上，透過繚繞的煙霧，不屑地瞥了眼正在打電話的「奔馳大亨」。
不過就是握了下手而已。
能怎樣？
有錢嗎？
十萬還是百萬？
呸！奴相！
外邊的「奔馳大亨」孫明華，還不知道自己正被小區的神仙門衛鄙視，打通電話後，原本在李鶴面前諂媚的模樣統統消失，轉而露出幾分施施然的威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今天的那家納百川防水，不用查了，讓法務重擬協議，簽兩年。。簽五年的供貨合約，全用他們家最頂層的產品，唯一的條件是，保證產品質量！」
通話結束，上車離開。
簡單的一個命令，卻讓沈容川所在的廠子裡，爆發出幾乎掀開房頂的歡呼聲。
大老闆親自下的命令，明華地產前來查驗的負責人不敢多做小動作，沒有拖泥帶水等好處，直截了當地通知結果。
倉庫外的沈容川，聽著「甲方爸爸」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描淡寫地說出那句「通過了，就定你家，等著簽合同吧。」
他上前一步，緊緊握住負責人的手掌，不斷地上下晃動，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喜極而泣。
「孫明華。」李鶴沉聲說道：「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給我一字一句地聽清楚。」
「積分，我有的是，別說一百點，就是一千點一萬點，我都拿得出。」
「所以，我不貪你那點小錢，也沒打算斷你活路。」
「想要積分，我可以一模一樣地按照輪迴兌換現金比例給你，十萬一點，你拿錢來收，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今天這事，你得給我辦好。」
「辦得好，我許你這一場交情。」
「辦不好，哼哼。」
對面的孫明華，被這捅破天的語氣徹底驚呆。
什麼叫積分？
那是人五人組累死累活百轉千回才能賺到幾百點的寶貝！
怎麼到了這家嘴裡。
就好像變成了一堆不要錢的廢紙？
一千點？一萬點？
大爺您強歸強，別拿我孫明華當傻子逗樂行不？
這種話，孫明華只能在肚子裡腹誹幾句，根本不敢拿出來說。
他算了算，一百點積分是一千萬。
且不說自己有多少個一千萬去買。
光說對面承諾給自己的一百點積分，那都是一筆天大的數字。
換成現金，足以彌補自己在這個項目里的所有虧損。
何況全用成頂級防水，還能以此打出個口碑，讓自家明華地產更上一個台階也說不準。
這買賣，絕嗶划算！
「我懂了！」孫明華這一次的語氣終於通透得多。
「真懂了？」李鶴問。
「真懂了！」孫明華確定道。
李鶴繼續問：「那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您在哪，我現在過去！」
李鶴無語道：「積分又不會跑！我是讓你先把供貨商給定下來！」
「嘿嘿李爺，這您就不懂了，供貨商我一個電話就能定，倒是這積分。。。嘿嘿，不瞞您說，還真擔心給跑咯。」
孫明華狠得果斷，慫也果斷，能伸能屈，有啥說啥，倒是個實誠的小人。
「得得得，好像我會貪你那點積分似的！來就來吧，梳文小區，知道路吧？到了打電話我去門口找你。」
「哪能讓您跑一趟！告訴我樓牌號我去找您。」孫明華特別狗腿地說。
李鶴一錘定音：「就按我說的做！這我二姨家，你來得嚇死她！」
掛斷電話。
看到二姨在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擦桌子。
魂不守舍的模樣。
李鶴就知道，大姨遺留房產的事情，在消息未落定前，沒法談。
二姨夫沈容川的生意，關係著他們全家今後的生活。
廠里業務量下滑讓這個原本還算富裕的家庭變得拮据。
如今二姨一家人的思維重心，都在那個明華地產空缺出來的供貨商空位上。
如果能夠順利拿下訂單，家裡的經濟環境會得到極大的緩解。
今後的路，也會變得寬闊起來。
「二姨您放著我來吧。」李鶴奪走她的抹布進廚房刷碗。
一個小時過後。
孫明華抵達梳文小區門口。
S級大奔門衛連攔都不敢攔，第一時間升起橫杆。
司機後方的孫明華卻表示不用進入，就在門外找了個較近的位置停靠。
謹遵李鶴的「旨意」，乖乖地等在大門口。
接到電話的李鶴，對坐立難安的二姨打了聲招呼，安靜地離開。
到了樓下，看著小A3停放的停車位，李鶴抿了抿嘴。
這種小區的建造模式，地面停車位都是留作緊急救援用的，根本不存在誰家誰家，想來之前也是二姨某種奇怪的心理作祟。
他不緊不慢地點火啟動，小心避開花壇伸出的妖枝，駛出小區大門。
門外，孫明華早早下車候在路邊，身邊跟著不知其然的司機。
一開始沒注意到開出來的A3，伸長脖子眼巴巴地向小區內打望。
直到李鶴降下副駕駛的車窗，喚了聲「孫總」。
他才愣愣地發現身旁這輛嶄新的奧迪。
低頭看到駕駛座上的李鶴，孫明華「哎喲」了一聲，趕忙繞過車尾，走到車的另一側，讚嘆道：「我說奧迪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看的車型了呢，一直以為A3都是兩廂，原來三廂這麼經典，嘖嘖，不愧是李。。總，眼光就是不一般！」
「別瞎捧了，我能有什麼眼光。現實我是什麼身份你會不知道？」李鶴坐在駕駛座上，伸手出車窗，說：「握個手吧。」
孫明華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奉承被揭穿，伸出雙手握住李鶴，還上下晃了晃。
李鶴哭笑不得地交易過去一百點積分，留下句「記住你該做的事」，升起車窗腳底給油離開。
積分到帳，孫明華恍惚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司機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孫總？」才將他喚回。
他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拳頭，對打開車門詢問的司機擺了擺手示意等待，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整個過程，小區門崗里的門衛看得一清二楚。
他猶自記得前不久對那輛奧迪車升杆的果斷。
此時非常慶幸自己當初的明智選擇。
那輛車裡坐的，絕對是個大人物！
儘管人家刻意保持了低調。
可仍逃脫不出咱這雙火眼金睛。
一眼就看穿了那份掩藏的尊貴。
沒看邊上這位奔馳大亨都在極力討好麼？
人家僅僅只是坐在車裡伸出只手。
這位就屁顛屁顛地雙手去握。
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激動之情，還使勁晃了晃。
完事還揮拳？
是有多高興？
門衛從煙盒裡拿出根紅雙喜點上，透過繚繞的煙霧，不屑地瞥了眼正在打電話的「奔馳大亨」。
不過就是握了下手而已。
能怎樣？
有錢嗎？
十萬還是百萬？
呸！奴相！
外邊的「奔馳大亨」孫明華，還不知道自己正被小區的神仙門衛鄙視，打通電話後，原本在李鶴面前諂媚的模樣統統消失，轉而露出幾分施施然的威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今天的那家納百川防水，不用查了，讓法務重擬協議，簽兩年。。簽五年的供貨合約，全用他們家最頂層的產品，唯一的條件是，保證產品質量！」
通話結束，上車離開。
簡單的一個命令，卻讓沈容川所在的廠子裡，爆發出幾乎掀開房頂的歡呼聲。
大老闆親自下的命令，明華地產前來查驗的負責人不敢多做小動作，沒有拖泥帶水等好處，直截了當地通知結果。
倉庫外的沈容川，聽著「甲方爸爸」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描淡寫地說出那句「通過了，就定你家，等著簽合同吧。」
他上前一步，緊緊握住負責人的手掌，不斷地上下晃動，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