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一次抱了七八塊
石客敲了敲門，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石棠，你聽見沒有啊！！我贏了！！我贏你了！！」李老爺子朝著老爺子吼道。
「嗯。你贏了。」老爺子微笑著回答道。
「……」李老爺子猛地啞火了，低著頭不說話了。
「爺爺？」李家三兄弟心裡莫名有點慌。
「老李？你說話啊。你這樣挺嚇人啊。」老爺子坐到了床沿上，心裡有點慌。不會又刺激到了吧？
「石頭哥！！你怎麼可以輸給我？！！哇啊啊啊！贏了五十年了，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輸給我？！」李老爺子頭一抬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哎？！」老爺子有種想吐血的感覺，媽媽個吻的，你贏了的人還先不樂意了？（?○Д○）?
「師兄！你不能輸給我啊！！……」李老爺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啊！！！」老爺子抓狂了，「老李！你丫的給我說清楚啊！！」
「你放水了……」老李同志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嘴還一癟一癟的，委屈壞了。
老爺子老臉憋得通紅，點了點頭，朝著老李同志一豎大拇指，掏出了手機，（◣д◢）「……，老二，你回來一下，你李爺爺還要嘗嘗你的手藝。」
「老二的手藝？……，嗯！！！別別別……！！讓那小子離我越遠越好！！」老李同志想了想，突然瞳孔都縮小了，老臉唰白地手舞足蹈著阻止老爺子叫石富回來，失去的記憶頃刻間全回來了。
「哎呦？這就想起來啦？小富這救死扶傷挺有效果啊。選擇性失憶一提他就給治好了。」老爺子點了點頭。
「治你個頭！！老子就是被他嚇失憶的！！」老李同志爆粗口了。
「那我還放水了嗎？」
「沒有～～」老李同志這時有點眉飛色舞的，明目張胆地高興。
「醫生還說再刺激你一下會刺激壞呢。看來，還不如我靠譜啊。」老爺子撇了撇嘴。
「……，你是在拿我做實驗嗎？這種事也能說試就試啊？」
「你個文革進監獄都沒死的老東西，這點刺激就過去了，想讓我瞧不起你一輩子嗎？」老爺子掏了掏耳朵。
「……，說的也是。和那時候比起來，這算個屁。」
「老李啊，你贏也贏了，以後再來比我也沒意見。但是別再把勝負看太重了，窩裡橫可不是什麼本事。」
「你個老小子，我找過別人嗎？我早就沒跟你比了。小孩子之間比一比，切磋一下，這叫互相進步，懂不懂！？我多久沒跟你比試了？快二十年了吧？自從我幾個兒子獨當一面之後，我就沒再比過了。讓幾個小的切磋一下，老是要讓我費那麼多口舌找藉口，我和你到底是誰勝負心重啊？是誰一比試就各種理由要公平啊？」李老爺子攤開手說到。
「額……呵呵呵……」老爺子愣了好一會兒，一拍腦袋笑起來了，「呵呵……老李啊，看來是我輸了啊。」
「額？」李老爺子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當初咱倆的老師應該說過吧？學廚的最高境界從來都不是什麼百戰百勝，而是能夠在需要你做菜的時候端出一道讓人心滿意足的好菜。菜這個東西，從來都不是用來比試的，是用來吃的。功利心、勝負心是廚藝的障。我輸了你二十年啊，哪怕是我兒子、孫子都獨當一面了，我依舊沒辦法忘記勝負兩個字啊！所以，老李，你贏了我了，徹徹底底地贏了我二十年。師父的最後一招我直到剛才才明白啊！這招妙啊！！呵呵呵……這輸了的感覺怎麼這麼難受呢？哈哈哈哈，媽的，還是放不下，不想了，不想了！！」老爺子自己說著說著也抹起眼淚了。
「唉……哭就說明你放不下啊。師兄，沒想到我這吊車尾的廚藝一直沒贏你，最後卻贏在了放棄身上。這真的是贏了嗎？」
「誰知道呢？師父他老人家早就駕鶴西遊了。我們現在也老了，要是能夠明白他老人家當初的想法，恐怕我們就真正趕上他老人家嘍。」老爺子態度變得真快，剛才還長噓短嘆的，才這麼一會兒就坦然了。至於是不是裝的，只有老爺子自己知道了。
「嘴硬……」恐怕也就李老爺子能明白了。
「你家小子都有女朋友了吧？到時候請我喝喜酒啊。」老爺子笑著說到。
「那是當然的。論泡妞，我家小子絕對比你家的強多了。我家老大已經和老張家的二小姐張菲訂親了。老二呢，有個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關二妮。老三，也有個女朋友了，不過最近好像吵架了。好像姓劉……全名叫什麼我倒是不太清楚。」
「唔……」老爺子捂著臉一副羨慕嫉妒到想死的表情。
「嫉妒了？我記得你家的三個好像都沒女朋友哦。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叫單身狗。」
「嗯。那三個小子就是不會找女朋友，老大我就不說了，整個一木頭，滿腦子都是做飯。老二，一天到晚推脫自己太忙沒空找女朋友，其實呢，想做他女朋友的丫頭能組成一個加強連了，就是他自己看不上。至於老三，……，老李我跟你說了，你別笑啊。他好像有點戀母情節，對小丫頭沒一點興趣一樣。小時候願意圍著他轉哥哥長哥哥短的丫頭多了去了，可是呢，他就好像家裡有個妻管嚴一樣，見了就跑，也就我家那個沒頭沒腦沒心沒肺的封丫頭能跟他混到一塊去，搞得跟談戀愛似的。封丫頭比他大了快二十歲啊。要是差距小點我也就認了，大點就大點了，畢竟古話說的好啊，女大三抱金磚嘛。但是他這一次性抱七八塊是不是太過了？雖然封丫頭的確是個大美人胚子啦。後來呢，封丫頭估計也覺得不對勁了，主動出去找了個男朋友，我家這老三也消停了。不過呢，還是老樣子對同齡小丫頭沒啥感覺，要不是他年紀太小，才十五，我非把他送醫院裡看看腦科再說。」
李老爺子⊙▽⊙，「你家這老三真他娘的有個性！！」
在旁邊聽著的眾人都看向了石客，一起豎了個大拇哥，「牛！」
「呵呵……」石客尷尬地笑著，內心咆哮，「我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快四十的人了！！你讓我去對十幾歲的小丫頭有感覺？！變態加流氓啊！！！再過個幾年吧，等那些丫頭長開了，我想我會感興趣的。目前，……，先算了吧。」
「啊嚏！？」主店廚房，封雅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封丫頭？感冒了？」石用由說到。
「要是感冒了就回去休息。感冒了可不能呆廚房啊。」石用嚴說到。
「我沒事。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
「唔……十之八九是老爺子在跟李老爺子說你吧。你這幾十年不感冒的人，要感冒了，我們基本上也就全部翻車了。」石用儉笑了笑說到。
「唔？我有什麼好說的？」
「你那段和我兒子的情史。」
「別瞎說啊！我不是戀童癖！我只是把小客當弟弟看待的好嗎？他比我小了快二十啊！」封雅咬著牙舉起了菜刀。
「有話好說！把刀放下！萬一真給砍了，你這算是謀殺公公啊！」
「還取笑我！」封雅摔著刀，快氣哭了。
「呵呵呵呵……」
「別欺負小雅，想念搓衣板了，是吧？」冷冷的聲音從石用儉背後響起，石用儉的臉色瞬間僵住了，求救的表情包發給了石用由和石用嚴。
一旁的石用由和石用嚴被梁小秀斜了一眼，果斷低頭加速擦桌子，擦到冒熱氣的那種，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隨後，石客的老爹石用儉哭喪著臉被石客的老娘梁小秀拖走了。
病房裡，「石棠，你聽見沒有啊！！我贏了！！我贏你了！！」李老爺子朝著老爺子吼道。
「嗯。你贏了。」老爺子微笑著回答道。
「……」李老爺子猛地啞火了，低著頭不說話了。
「爺爺？」李家三兄弟心裡莫名有點慌。
「老李？你說話啊。你這樣挺嚇人啊。」老爺子坐到了床沿上，心裡有點慌。不會又刺激到了吧？
「石頭哥！！你怎麼可以輸給我？！！哇啊啊啊！贏了五十年了，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輸給我？！」李老爺子頭一抬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哎？！」老爺子有種想吐血的感覺，媽媽個吻的，你贏了的人還先不樂意了？（?○Д○）?
「師兄！你不能輸給我啊！！……」李老爺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啊！！！」老爺子抓狂了，「老李！你丫的給我說清楚啊！！」
「你放水了……」老李同志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嘴還一癟一癟的，委屈壞了。
老爺子老臉憋得通紅，點了點頭，朝著老李同志一豎大拇指，掏出了手機，（◣д◢）「……，老二，你回來一下，你李爺爺還要嘗嘗你的手藝。」
「老二的手藝？……，嗯！！！別別別……！！讓那小子離我越遠越好！！」老李同志想了想，突然瞳孔都縮小了，老臉唰白地手舞足蹈著阻止老爺子叫石富回來，失去的記憶頃刻間全回來了。
「哎呦？這就想起來啦？小富這救死扶傷挺有效果啊。選擇性失憶一提他就給治好了。」老爺子點了點頭。
「治你個頭！！老子就是被他嚇失憶的！！」老李同志爆粗口了。
「那我還放水了嗎？」
「沒有～～」老李同志這時有點眉飛色舞的，明目張胆地高興。
「醫生還說再刺激你一下會刺激壞呢。看來，還不如我靠譜啊。」老爺子撇了撇嘴。
「……，你是在拿我做實驗嗎？這種事也能說試就試啊？」
「你個文革進監獄都沒死的老東西，這點刺激就過去了，想讓我瞧不起你一輩子嗎？」老爺子掏了掏耳朵。
「……，說的也是。和那時候比起來，這算個屁。」
「老李啊，你贏也贏了，以後再來比我也沒意見。但是別再把勝負看太重了，窩裡橫可不是什麼本事。」
「你個老小子，我找過別人嗎？我早就沒跟你比了。小孩子之間比一比，切磋一下，這叫互相進步，懂不懂！？我多久沒跟你比試了？快二十年了吧？自從我幾個兒子獨當一面之後，我就沒再比過了。讓幾個小的切磋一下，老是要讓我費那麼多口舌找藉口，我和你到底是誰勝負心重啊？是誰一比試就各種理由要公平啊？」李老爺子攤開手說到。
「額……呵呵呵……」老爺子愣了好一會兒，一拍腦袋笑起來了，「呵呵……老李啊，看來是我輸了啊。」
「額？」李老爺子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當初咱倆的老師應該說過吧？學廚的最高境界從來都不是什麼百戰百勝，而是能夠在需要你做菜的時候端出一道讓人心滿意足的好菜。菜這個東西，從來都不是用來比試的，是用來吃的。功利心、勝負心是廚藝的障。我輸了你二十年啊，哪怕是我兒子、孫子都獨當一面了，我依舊沒辦法忘記勝負兩個字啊！所以，老李，你贏了我了，徹徹底底地贏了我二十年。師父的最後一招我直到剛才才明白啊！這招妙啊！！呵呵呵……這輸了的感覺怎麼這麼難受呢？哈哈哈哈，媽的，還是放不下，不想了，不想了！！」老爺子自己說著說著也抹起眼淚了。
「唉……哭就說明你放不下啊。師兄，沒想到我這吊車尾的廚藝一直沒贏你，最後卻贏在了放棄身上。這真的是贏了嗎？」
「誰知道呢？師父他老人家早就駕鶴西遊了。我們現在也老了，要是能夠明白他老人家當初的想法，恐怕我們就真正趕上他老人家嘍。」老爺子態度變得真快，剛才還長噓短嘆的，才這麼一會兒就坦然了。至於是不是裝的，只有老爺子自己知道了。
「嘴硬……」恐怕也就李老爺子能明白了。
「你家小子都有女朋友了吧？到時候請我喝喜酒啊。」老爺子笑著說到。
「那是當然的。論泡妞，我家小子絕對比你家的強多了。我家老大已經和老張家的二小姐張菲訂親了。老二呢，有個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關二妮。老三，也有個女朋友了，不過最近好像吵架了。好像姓劉……全名叫什麼我倒是不太清楚。」
「唔……」老爺子捂著臉一副羨慕嫉妒到想死的表情。
「嫉妒了？我記得你家的三個好像都沒女朋友哦。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叫單身狗。」
「嗯。那三個小子就是不會找女朋友，老大我就不說了，整個一木頭，滿腦子都是做飯。老二，一天到晚推脫自己太忙沒空找女朋友，其實呢，想做他女朋友的丫頭能組成一個加強連了，就是他自己看不上。至於老三，……，老李我跟你說了，你別笑啊。他好像有點戀母情節，對小丫頭沒一點興趣一樣。小時候願意圍著他轉哥哥長哥哥短的丫頭多了去了，可是呢，他就好像家裡有個妻管嚴一樣，見了就跑，也就我家那個沒頭沒腦沒心沒肺的封丫頭能跟他混到一塊去，搞得跟談戀愛似的。封丫頭比他大了快二十歲啊。要是差距小點我也就認了，大點就大點了，畢竟古話說的好啊，女大三抱金磚嘛。但是他這一次性抱七八塊是不是太過了？雖然封丫頭的確是個大美人胚子啦。後來呢，封丫頭估計也覺得不對勁了，主動出去找了個男朋友，我家這老三也消停了。不過呢，還是老樣子對同齡小丫頭沒啥感覺，要不是他年紀太小，才十五，我非把他送醫院裡看看腦科再說。」
李老爺子⊙▽⊙，「你家這老三真他娘的有個性！！」
在旁邊聽著的眾人都看向了石客，一起豎了個大拇哥，「牛！」
「呵呵……」石客尷尬地笑著，內心咆哮，「我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快四十的人了！！你讓我去對十幾歲的小丫頭有感覺？！變態加流氓啊！！！再過個幾年吧，等那些丫頭長開了，我想我會感興趣的。目前，……，先算了吧。」
「啊嚏！？」主店廚房，封雅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封丫頭？感冒了？」石用由說到。
「要是感冒了就回去休息。感冒了可不能呆廚房啊。」石用嚴說到。
「我沒事。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
「唔……十之八九是老爺子在跟李老爺子說你吧。你這幾十年不感冒的人，要感冒了，我們基本上也就全部翻車了。」石用儉笑了笑說到。
「唔？我有什麼好說的？」
「你那段和我兒子的情史。」
「別瞎說啊！我不是戀童癖！我只是把小客當弟弟看待的好嗎？他比我小了快二十啊！」封雅咬著牙舉起了菜刀。
「有話好說！把刀放下！萬一真給砍了，你這算是謀殺公公啊！」
「還取笑我！」封雅摔著刀，快氣哭了。
「呵呵呵呵……」
「別欺負小雅，想念搓衣板了，是吧？」冷冷的聲音從石用儉背後響起，石用儉的臉色瞬間僵住了，求救的表情包發給了石用由和石用嚴。
一旁的石用由和石用嚴被梁小秀斜了一眼，果斷低頭加速擦桌子，擦到冒熱氣的那種，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隨後，石客的老爹石用儉哭喪著臉被石客的老娘梁小秀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