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掃大街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石客起床了。洗漱乾淨慢悠悠地到窩棚外，千葉雄二和坂本龍一帶著幾十個小弟在外等著，唯獨不見千葉雄大。
「好像少了一個重要人物啊。我故意晚起半個小時，還能遲到啊？」石客歪了歪頭。
「我大哥喜歡睡懶覺，我幫他先幹著吧。他十點就起床了。」千葉雄二說到。
「不管要做什麼事，偷懶都是不行的。他可是頭領啊，要起到模範帶頭作用的。」石客說完，掏出手機給千葉大叔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後，一輛卡車一個漂移衝進了這條街停到了窩棚前。千葉雄大穿著睡衣被連人帶床打包送來了。
「哇啊啊啊啊！雄二啊！老爸他瘋了！他要我從現在起住在這條街上！」嚇醒的千葉雄大看到雄二又開始鬼哭狼嚎了。
「那我也住在這裡。我陪你，有我在不用怕！」
「不用了。我只是不想睡窩棚罷了。你身體不如我，感冒了就麻煩了。人家女孩子都行，我也行。」千葉雄大指了指剛伸著懶腰從窩棚里出來的貞塚奈央，難得說了句像大哥的話。
「哇！你又來了！不怕挨揍啊？石客，揍他！揍他！」貞塚奈央立馬躲到了石客背後。
「對不起，是我錯了。那天我酒喝多了。」千葉雄大立馬鞠躬，道了個歉。
「怎麼跟那天晚上比，變了個人似的？」貞塚奈央懵了。
「我哥正常情況下也就是個傻大個，喝醉了就會變成一個好色的傻大個。」千葉雄二嘀嘀咕咕地揭開了千葉雄大的真實狀況。
「說白了就是平時有那色心沒那色膽，喝高了來個酒壯慫人膽唄。」石客通俗地解釋了一下，（??д??）。
「……，嗯。」千葉雄大尷尬地點了點頭，（；一_一）。
「很神奇啊。嗯……，你們早飯吃了嗎？」石客說到。
「我們都吃了。」千葉雄二說到。
「他不是睡懶覺嗎？怎麼吃的？」石客指了指千葉雄大。
「七點起來吃一頓，然後回去接著睡。」千葉雄大說到。
「……，難怪能養這麼一身膘啊。」石客拍了拍千葉雄大的肚皮。
「呵呵呵……」千葉雄大撓了撓頭傻笑。
「想幫你減個肥。今天呢，你們幾個把這條街上所有不是你們畫的和畫得特丑的塗鴉給我洗掉。工具自己想辦法。你們既然要統治這條街就先要把這條街當做自己的地盤看待。誰也不希望自己家亂的跟個狗窩一樣吧。」
「一整條街？一天搞定？」千葉雄二問到。
「嗯。」石客點了點頭。
「我的天啊。這不得累死？」千葉雄二扭頭看著這滿大街的鬼畫符。
「爸！我要回家！會死人的！」千葉雄大又開始了。
「你們打我都能叫個幾百人來。掃條大街就不能叫人了？這條街也就五百來米長，叫個兩百人，偷懶一點，打掃半天也差不多了。」
「我們可以叫人啊？」千葉雄二問到。
「不然呢？你當你們是專業掃大街的啊？專業的十個人，一天也搞不定這麼長一條畫得跟鬼一樣的街啊。你們腦子是真不會轉彎兒啊！小弟們不是專門用來打架的！隨隨便便讓小弟受傷的首領都是垃圾！知道不？」
「不過，這掃大街……他們不願意來吧？」坂本龍一說了句大實話。
「你就跟他們說。從今天起，你們把這條街正式當做自己的地盤！讓他們過來打掃一下衛生，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的不來也沒事。來的給點獎勵。好的獎勵錢不太多所以沒有，但是請一頓好吃的小吃還是沒問題的。如果還是不夠，你爸那裡也可以借些人來嘛。」
「對哦。我就這麼跟他們說吧？」千葉雄大掏出手機看向了千葉雄二。
「……，嗯。也是時候，看一看我們手下有多少忠誠度高的人了。今天就定下來我們未來幫派的主力吧。」千葉雄二推了推眼鏡，眼神犀利地說到。
「嗯。有點兒聰明，稍微上了點道。」石客點了點頭說到。
「謝謝。」千葉雄二笑了笑。
「我打了？」千葉雄大還在猶豫打不打電話。
「打吧。就這麼說。」石客和千葉雄二也是無語了。這個人真的適合當老大嗎？也忒傻了，忒遲鈍了！
「我先去準備一下工具。」坂本龍一撒腿狂奔而去。
「這個還聰明點。」石客說到。
「嗯。」千葉雄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也去準備一下吧。」石客說到。
「的確啊。足以打掃一整條街的工具是個大問題。」
「這……只是小事一樁。我們要去的地方是警察局。這麼多人又莫名其妙扎堆，警察那裡還是要稍微打點一下的，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幹什麼。別我們掃個大街，還把自己掃進去蹲著了。要當黑幫，就要學會搞定警察，讓他們知道我們沒有違法。你大哥不擅長這種事，只能你來。我給你做個示範，你可以好好學。」石客邊走邊說到。
「哦。我記住了。」
半天過後，石客和被刷新三觀的千葉雄二被幾十個警察開著警車簇擁著送回了街上。後面環衛部門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地跟著，好不氣派。
「就送到這裡吧。大家都是為了讓這條街過上好日子，只有通力合作才能過得更好嘛。以後合作愉快！」石客下了車和警察局長熱情握手客套著。
「合作愉快。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事，局裡挺忙的。」警察局長坐回了車上。
「祝您工作順利啊。拜拜，有空我請您吃飯。」石客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警察局長走了。
旁邊的千葉雄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幹嗎啊？見鬼了你？」石客撇了撇嘴。
「黑幫還能和警察這麼友好嗎？！」
「說錯了。是合法黑幫才能和警察這麼友好。而且，我們的地盤現在有警察罩著，警察則可以享受管理這條街不再混亂的功勳，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說，的確挺不錯的。不過，這條街我們以後不收保護費了嗎？」
「嗯。」
「那我們沒活動資金了啊！」
「說得好像你們現在很有錢一樣。」石客鄙視到，（??д??）。
「的確沒錢。」千葉雄二低下了頭，（；一_一）。
「你可以找你爸貸個款把這條街上現在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商鋪房子盤下來啊。然後，因為便宜所以可以以比其他街道更加便宜的租金租給需要開店的人，這樣不比收保護費賺多了？提醒一下，這賺錢的多少跟你們能把這條街的治安管理得多好是成正比的。治安越好，人流量越大，你們就賺得更多。這樣，你們的幫派就有了一個穩定的資金來源和根據地。你們也就算是正式站穩腳跟了。我也能安心離開了。」
「聽明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們啊？」
「看你們順眼，而且坂本龍一是我大姐的兒子。他跟了你們，我就幫幫你們唄。」
「謝謝。」
「嗯。專業人士就是幹得快啊。你看看一個上午你們那些人才幹了小半條街，人家一來直接一半幹完了。」石客看向了高壓水槍都用上了的環衛部門大部隊。
「裝備問題。」
「嗯，的確。裝備差距的確大啊。我靠，什麼破玩意兒？」石客拿起一旁桶里的簡易拖把看了看，拖把頭就自己掉了。
下午三點半，整條大街煥然一新，滿街的塗鴉和垃圾都被收拾掉了。
「怎麼樣？現在看起來不破了吧？」石客看向了千葉雄大。
「舊是舊了點，但是……我從來沒想過這條街可以這麼幹淨！看起來，太舒服了。我們以前把它糟蹋成那樣，真是瘋了。」千葉雄大癟了癟嘴。
「那就要看你們之後怎麼維護這條街了。……，不過，好像有人上門鬧事了。」石客看向了街口已經出現拿著傢伙事兒的人群。
「嗯？他們怎麼來了？山本武！」千葉雄二眉毛挑了挑。
「誰啊？」石客撇了撇嘴。
「山本未來高中的老大。我們的死對頭。」
「老大，兄弟們幹了一天活，都累得夠嗆了。我還行，你們先撤。」坂本龍一忠心耿耿啊。
「有我在，你們怕個屁啊。」石客喝了口自己買的飲料，歪了歪頭。
「對哦。有你在，我們怕個屁啊！雄二，我們上去會會他們！累趴下的兄弟讓他們先撤退！」千葉雄大一下子感覺自己行了。
「嗯。龍一，你組織兄弟們和商戶們撤退。我和大哥去會會他們。」
「是！二哥！」
「嗯。有點樣子了。走，我們三個去會會他們。」石客站起身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像少了一個重要人物啊。我故意晚起半個小時，還能遲到啊？」石客歪了歪頭。
「我大哥喜歡睡懶覺，我幫他先幹著吧。他十點就起床了。」千葉雄二說到。
「不管要做什麼事，偷懶都是不行的。他可是頭領啊，要起到模範帶頭作用的。」石客說完，掏出手機給千葉大叔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後，一輛卡車一個漂移衝進了這條街停到了窩棚前。千葉雄大穿著睡衣被連人帶床打包送來了。
「哇啊啊啊啊！雄二啊！老爸他瘋了！他要我從現在起住在這條街上！」嚇醒的千葉雄大看到雄二又開始鬼哭狼嚎了。
「那我也住在這裡。我陪你，有我在不用怕！」
「不用了。我只是不想睡窩棚罷了。你身體不如我，感冒了就麻煩了。人家女孩子都行，我也行。」千葉雄大指了指剛伸著懶腰從窩棚里出來的貞塚奈央，難得說了句像大哥的話。
「哇！你又來了！不怕挨揍啊？石客，揍他！揍他！」貞塚奈央立馬躲到了石客背後。
「對不起，是我錯了。那天我酒喝多了。」千葉雄大立馬鞠躬，道了個歉。
「怎麼跟那天晚上比，變了個人似的？」貞塚奈央懵了。
「我哥正常情況下也就是個傻大個，喝醉了就會變成一個好色的傻大個。」千葉雄二嘀嘀咕咕地揭開了千葉雄大的真實狀況。
「說白了就是平時有那色心沒那色膽，喝高了來個酒壯慫人膽唄。」石客通俗地解釋了一下，（??д??）。
「……，嗯。」千葉雄大尷尬地點了點頭，（；一_一）。
「很神奇啊。嗯……，你們早飯吃了嗎？」石客說到。
「我們都吃了。」千葉雄二說到。
「他不是睡懶覺嗎？怎麼吃的？」石客指了指千葉雄大。
「七點起來吃一頓，然後回去接著睡。」千葉雄大說到。
「……，難怪能養這麼一身膘啊。」石客拍了拍千葉雄大的肚皮。
「呵呵呵……」千葉雄大撓了撓頭傻笑。
「想幫你減個肥。今天呢，你們幾個把這條街上所有不是你們畫的和畫得特丑的塗鴉給我洗掉。工具自己想辦法。你們既然要統治這條街就先要把這條街當做自己的地盤看待。誰也不希望自己家亂的跟個狗窩一樣吧。」
「一整條街？一天搞定？」千葉雄二問到。
「嗯。」石客點了點頭。
「我的天啊。這不得累死？」千葉雄二扭頭看著這滿大街的鬼畫符。
「爸！我要回家！會死人的！」千葉雄大又開始了。
「你們打我都能叫個幾百人來。掃條大街就不能叫人了？這條街也就五百來米長，叫個兩百人，偷懶一點，打掃半天也差不多了。」
「我們可以叫人啊？」千葉雄二問到。
「不然呢？你當你們是專業掃大街的啊？專業的十個人，一天也搞不定這麼長一條畫得跟鬼一樣的街啊。你們腦子是真不會轉彎兒啊！小弟們不是專門用來打架的！隨隨便便讓小弟受傷的首領都是垃圾！知道不？」
「不過，這掃大街……他們不願意來吧？」坂本龍一說了句大實話。
「你就跟他們說。從今天起，你們把這條街正式當做自己的地盤！讓他們過來打掃一下衛生，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的不來也沒事。來的給點獎勵。好的獎勵錢不太多所以沒有，但是請一頓好吃的小吃還是沒問題的。如果還是不夠，你爸那裡也可以借些人來嘛。」
「對哦。我就這麼跟他們說吧？」千葉雄大掏出手機看向了千葉雄二。
「……，嗯。也是時候，看一看我們手下有多少忠誠度高的人了。今天就定下來我們未來幫派的主力吧。」千葉雄二推了推眼鏡，眼神犀利地說到。
「嗯。有點兒聰明，稍微上了點道。」石客點了點頭說到。
「謝謝。」千葉雄二笑了笑。
「我打了？」千葉雄大還在猶豫打不打電話。
「打吧。就這麼說。」石客和千葉雄二也是無語了。這個人真的適合當老大嗎？也忒傻了，忒遲鈍了！
「我先去準備一下工具。」坂本龍一撒腿狂奔而去。
「這個還聰明點。」石客說到。
「嗯。」千葉雄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也去準備一下吧。」石客說到。
「的確啊。足以打掃一整條街的工具是個大問題。」
「這……只是小事一樁。我們要去的地方是警察局。這麼多人又莫名其妙扎堆，警察那裡還是要稍微打點一下的，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幹什麼。別我們掃個大街，還把自己掃進去蹲著了。要當黑幫，就要學會搞定警察，讓他們知道我們沒有違法。你大哥不擅長這種事，只能你來。我給你做個示範，你可以好好學。」石客邊走邊說到。
「哦。我記住了。」
半天過後，石客和被刷新三觀的千葉雄二被幾十個警察開著警車簇擁著送回了街上。後面環衛部門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地跟著，好不氣派。
「就送到這裡吧。大家都是為了讓這條街過上好日子，只有通力合作才能過得更好嘛。以後合作愉快！」石客下了車和警察局長熱情握手客套著。
「合作愉快。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事，局裡挺忙的。」警察局長坐回了車上。
「祝您工作順利啊。拜拜，有空我請您吃飯。」石客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警察局長走了。
旁邊的千葉雄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幹嗎啊？見鬼了你？」石客撇了撇嘴。
「黑幫還能和警察這麼友好嗎？！」
「說錯了。是合法黑幫才能和警察這麼友好。而且，我們的地盤現在有警察罩著，警察則可以享受管理這條街不再混亂的功勳，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說，的確挺不錯的。不過，這條街我們以後不收保護費了嗎？」
「嗯。」
「那我們沒活動資金了啊！」
「說得好像你們現在很有錢一樣。」石客鄙視到，（??д??）。
「的確沒錢。」千葉雄二低下了頭，（；一_一）。
「你可以找你爸貸個款把這條街上現在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商鋪房子盤下來啊。然後，因為便宜所以可以以比其他街道更加便宜的租金租給需要開店的人，這樣不比收保護費賺多了？提醒一下，這賺錢的多少跟你們能把這條街的治安管理得多好是成正比的。治安越好，人流量越大，你們就賺得更多。這樣，你們的幫派就有了一個穩定的資金來源和根據地。你們也就算是正式站穩腳跟了。我也能安心離開了。」
「聽明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們啊？」
「看你們順眼，而且坂本龍一是我大姐的兒子。他跟了你們，我就幫幫你們唄。」
「謝謝。」
「嗯。專業人士就是幹得快啊。你看看一個上午你們那些人才幹了小半條街，人家一來直接一半幹完了。」石客看向了高壓水槍都用上了的環衛部門大部隊。
「裝備問題。」
「嗯，的確。裝備差距的確大啊。我靠，什麼破玩意兒？」石客拿起一旁桶里的簡易拖把看了看，拖把頭就自己掉了。
下午三點半，整條大街煥然一新，滿街的塗鴉和垃圾都被收拾掉了。
「怎麼樣？現在看起來不破了吧？」石客看向了千葉雄大。
「舊是舊了點，但是……我從來沒想過這條街可以這麼幹淨！看起來，太舒服了。我們以前把它糟蹋成那樣，真是瘋了。」千葉雄大癟了癟嘴。
「那就要看你們之後怎麼維護這條街了。……，不過，好像有人上門鬧事了。」石客看向了街口已經出現拿著傢伙事兒的人群。
「嗯？他們怎麼來了？山本武！」千葉雄二眉毛挑了挑。
「誰啊？」石客撇了撇嘴。
「山本未來高中的老大。我們的死對頭。」
「老大，兄弟們幹了一天活，都累得夠嗆了。我還行，你們先撤。」坂本龍一忠心耿耿啊。
「有我在，你們怕個屁啊。」石客喝了口自己買的飲料，歪了歪頭。
「對哦。有你在，我們怕個屁啊！雄二，我們上去會會他們！累趴下的兄弟讓他們先撤退！」千葉雄大一下子感覺自己行了。
「嗯。龍一，你組織兄弟們和商戶們撤退。我和大哥去會會他們。」
「是！二哥！」
「嗯。有點樣子了。走，我們三個去會會他們。」石客站起身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