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章 記住我的名字
沈川看著開進來的警車，對周彥說道：「打電話給秦海瀾，讓她找個的認去機場接曹楚珍，直接送到上京酒店。」
周彥點點頭，打電話給秦海瀾：「秦總，我是周彥，你馬上找個人去機場接一個叫曹楚珍的香江人，大概五點半落地，接到人之後直接送去上京酒店。」
秦海瀾問道：「幾個人，要先訂房間嗎？」
周彥說道：「不清楚幾個人，接到人之後再訂吧，不要走公司帳，都記在大老闆個人身上。」
沈川斜了一眼周彥，嘀咕一句什麼，周彥沒聽清，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不過沒關係，眼不見不煩，反正也沒聽到，就當他放個屁。
「砰砰砰……」
一陣關車門的聲音響起，二十多名警察在車上下來，一名穿著警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見到周岐，笑著說道：「周總，你怎麼跑到了這裡，地上這兩個傢伙怎麼回事啊。」
沈川說道：「給他們一個教訓，死不了。」
中年人點點頭，周岐沒有介紹，他自然不會問沈川是誰，而且他現在對地上躺著的兩個傢伙不感興趣，他感情的是那些車，眼睛亮的像燈泡，包括他身後的民警，看著那些車，就像看著沒穿衣服的美女，眼神火辣的嚇人。實在是因為太窮了，平時辦案，經費緊張，什麼都可以將就，少吃點少喝點，甚至是饅頭蘸大醬都無所謂，既然當了警察，苦點累點算個啥，可沒有車不行啊，總不能罪犯開車跑，你騎自行車在後面追吧，尤其是跨區辦案，一輛七人麵包車，得擠十多個人，又不能像公交車那樣站著，只能拿著小馬扎，曲著腿坐著，那個罪遭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可沒有辦法啊，現在都是以建設為中心，哪哪都要錢，哪哪都缺錢，連國家都沒錢，他們每個月都跑到市局申請經費，可每次都白跑，最後都成了一種習慣了，明白知道要不來錢，但每個月要是不跑一趟，心裡總感覺缺點什麼，其實不止他們，各分局都這樣，還有下面派出所，他們去市局要求，轄區派出所跑分局要錢，成了一種約定成俗的習慣了。
現在一下子發現了這麼多走私車，切割車是肯定不行，會進行報廢處理，但拼裝車是沒問題的，自己分局留一批，剩下的交給市局，讓市局去分配，自己吃肉，總得讓兄弟單位喝點湯，不然鬧起來，為了平息眾怒，市局肯定會全都收去統一分配，到時候，自己忙乎半天一點便宜都占不到，那得多憋氣。至於那些豪車，奔馳寶馬的，也得市局去處理，這車他們可不敢用，估計市局領導也不會用，影響太不好，該怎麼處理，那就是上面的事情了，跟他們沒關係。
周岐笑著說道：「老戴，你這來的可夠快的。」
戴正渠一本正經的說道：「有警必出，出警要快，可不只是喊喊。」
「得了吧！」周岐撇著嘴說道：「我還不了解你們？」
戴正渠笑著說道：「知道也不要說出來嘛，給點面子。」
周岐抬手嘩啦了一圈：「這麼多走私車停在這，你們一直都沒有發現？」
戴正渠說道：「我當然知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裡，但這裡不是亞市商家租用的停車場嗎？」
周岐看向丁遠：「你來說說吧！」
丁遠喉嚨滾動了一下，嗓音有些乾澀的說道：「那是一些不法商家跟走私商聯合起來，對外的說辭，就是掩人耳目的。」
周岐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戴正渠看向丁遠：「這個大水喉是誰，叫什麼名字？」
丁遠說道：「我只知道他的綽號叫老舅，個子不高，一米七都不到，很胖，留著光頭，下巴有個黑痣，喜歡穿唐裝，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住哪我更不知道。」說著看向一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一個還在捂著肚子呻吟的兩個傢伙，「他們是老舅的馬仔，應該知道老舅在哪。」
戴正渠一招手，一名警員走了過來：「戴局！」
戴正渠說道：「看看那兩個傢伙傷得如何，如果死不了，馬上對他們進行審訊，一定要把那個大水喉挖出來。」
「是！」警員轉身走回去，跟另外幾名警員，拖著那兩個傢伙上了車。
周岐說道：「行了，老戴，還有點事，我們先走了。」
丁遠突然說道：「還有一個叫吳善魁的人，我們都叫他三魁，也是老舅的人，剛才跑了，他知道的更多。」
「哈！」沈川笑了一聲，拍拍丁遠肩膀：「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很好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
丁遠乾笑一聲：「配合警察叔叔查案，打擊犯罪，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
「少他媽的扯淡了！」周彥一推丁遠，「能把被判，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用我派車送你們嗎？」戴正渠問道。
周岐說道：「我們要亞市，派輛車把。對了，那輛麵包車是吳三魁的，你們在這等著，那個傢伙看起來腦子有點問題，也許會自己跑回來。」
戴正渠笑著答應一聲好，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安排一名警員送周岐、沈川和周彥回了亞市，比預計的時間早了點，雖然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但很多車行還在營業。
車停在了輝煌車行大門前，周岐下了車：「謝了，兄弟！」
開車的警員笑著說道：「別客氣！」說完一打方向盤，車子掉頭，急速離去。
見到警車走了，丁遠才在面的上下來，今天確實給這個傢伙嚇得夠嗆，這個傢伙幹著違法的事，卻對法律一無所知。他這種行為，跟二十年後，4兒子把維修車、二手翻新車、事故車當成新車賣給消費者類似，但又有不同，因為他銷售的是走私車，要嚴重的多，可這個年代就是這樣，打擊的都是上游，對下游大多數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參與走私，報警都沒用，警察才懶得管，只能跟二十多幾年後一樣，消費者通過向相關部門投訴，或者直接到法院起訴才行。
輝煌車行門前停著三輛嶄新的陸巡，丁遠老實了很多，訕笑著說道：「這就是我們要的車，手續已經辦完，就剩下身份證複印件，然後簽完字就可以把車開走了，正常價格落地是192萬，但有我的關係在，每輛車落地價175萬，幾位哥哥，這絕對是最低價了，不要說在亞市，就是全國任何地方都買不到。」
輝煌車行內還有人在看車，幾個閒著的銷售見到沈川他們進來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訝。據他們所知，上了丁遠的賊船，還能下來的好像沒有，今天他們算是見到了，不但下來了，還讓丁遠吃了個大虧，主動放棄所有利潤，甚至還搭上好幾萬的占地費，答應他們老闆不少條件，才拿到這三台平價出給他的陸巡。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猜到，丁遠這次估計是踢到鐵板了。
一名銷售走過來：「遠哥，外面那三輛陸巡就是，油已經加滿，把身份證給我複印下，然後簽完字就可以了。」
沈川和周彥還有周岐把身份證遞給那名銷售，幾分鐘後，銷售回來，手裡拿著合同，然後沈川三個人簽了字，銷售把鑰匙和發票，進口證明書以及稅單一些手續給了三人。
看著沈川三人上了車，丁遠張嘴想說什麼，可又不敢說，急的滿頭是汗，等沈川三人啟動車子，轟鳴著離開之後，他才嚎哭著喊道：「錢，車錢，還沒給！」
其實三個人並沒有走，而是把車開到丁遠車行門口了，沈川推開車門下了車，靠著車門點了顆煙，然後把煙盒扔給周彥：「這車的動力還不錯。」
「那是啊！」周彥拿出一根煙，遞給周岐，「我看上的車，哪能差。」
沈川說道：「可這車，是真的夠丑。「
周彥不可思議的喊了一聲：「沈二川，你在說什麼？你再說這車丑？我的老天爺啊，你居然說這車丑，這可是95年最新款，這麼霸氣的一輛車，你居然這麼侮辱他，有能耐，你自己造輛好看的車看看。」
沈川抽了口煙，很不屑的說道：「我要是造車，每輛車肯定都是藝術品。」
「行了，別吹牛逼了。」周彥嗤笑著說道：「設計汽車，是相當複雜的事情，考慮的因素相當多，你以為設計服裝呢，那麼簡單。」
沈川說道：「要不，咱哥三個也弄家汽車公司，自己造車玩玩？」
周彥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現在這丫的有錢，可謂是財大氣粗，什麼都想乾乾。
周岐說道：「現在國家政策對轎車項目的限制很嚴，想要拿到牌照很困難。」
沈川問道：「你周大公子出面都不行？」
周岐一翻白眼：「大環境下，我腦袋上又不長犄角！」
周彥說道：「我們可以收購有牌照的汽車企業，前幾年汽車產業過熱，紛紛上馬項目，現在肯定有吃不上飯的。」
「這倒是可行！」周岐琢磨了一下，「但是搞汽車，可比房地產難多了，發動機、底盤、變速箱、生產線，這都是難題，而且還要有配套廠商。」
沈川說道：「那都不是難題，沒有就去買，最先進的技術買不到，淘汰下來的還買不到嗎？當然，既然要造車，就不能一直用買來的國外淘汰技術，我們一定要成立自己的研發部門，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研究我們中國人自己的發動機，不然永遠都要受制於人。」
「啪！」周彥興奮的一拍大腿，「就這麼決定了，我們自己造車，到時候開車自己造出來的車，那多牛逼。」
丁遠可謂是心如死灰，幾百萬的車款，把他骨頭砸碎了都拿不出來，想報警又不敢，害怕沒把那三個王八蛋抓起來，倒把自己弄進監獄了。這個傢伙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劉權和大壯默默的跟在後面，他們到現在也想不通，最後的結果為什麼是這個樣子，怎麼跟以前不一樣呢？
「哥，哥！」劉權一抬頭，激動的指著前面，「你快看，快點看！」
丁遠茫然的抬起頭，就看到三輛讓他又愛又恨的陸巡，還有旁邊站著的三個人，這讓他一個激靈，整個身體猛地一抖，就好像神靈附體一樣，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充斥著全身，眼神變得清澈，蒼白的臉也紅潤起來，心跳更是蒼勁有力，撲通撲通的，猶如鼓鳴，他能很清晰的聽到。
大壯哆嗦著雙唇說道：「遠哥，他們沒走，他們沒走，再等我們呢。」
這個傢伙說著，眼睛都濕潤了，要是沈川他們真跑了，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畢竟人是他拉過來的，要不是因為他，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丁遠肯定會找他麻煩。
這大悲大喜的，讓丁遠有些不知所措了，被劉權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三位哥哥，我以為你們走了。」
周彥冷哼一聲：「看你那熊樣，就三輛破車，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有沒有嚇尿褲子？」
丁遠哭喪著臉說道：「哥，別看我這麼折騰，這一年多來，連一台陸巡的錢都沒賺到呢，哪能跟您幾位真正的大老闆比啊。您幾位要是真把車開走了，我明天就得上吊，賠不起，也活不起了。」
沈川說道：「行了，把你帳戶給我，明天把錢給你打過來。」
丁遠猶豫了一下，沈川眉毛一挑：「怎麼，不相信我們？」
「不不不！」丁遠哪敢說不相信，轉身跑進車行，很快拿出一張紙，「這是帳號！」
沈川接過來看了看：「明天上午十點之前給你打過來，注意查收。」說完拉開車門上了車，啟動車子之後，突然打開車窗，「小子，想發財嗎？」
丁遠一愣，不知道沈川說這話什麼意思，但還是說道：「不想發財的那是傻子，不然我也不能幹……」下面的這個傢伙急忙打住，沒敢說出口。
沈川一笑：「我姓沈，叫沈川，記住我的名字！」
周彥點點頭，打電話給秦海瀾：「秦總，我是周彥，你馬上找個人去機場接一個叫曹楚珍的香江人，大概五點半落地，接到人之後直接送去上京酒店。」
秦海瀾問道：「幾個人，要先訂房間嗎？」
周彥說道：「不清楚幾個人，接到人之後再訂吧，不要走公司帳，都記在大老闆個人身上。」
沈川斜了一眼周彥，嘀咕一句什麼，周彥沒聽清，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不過沒關係，眼不見不煩，反正也沒聽到，就當他放個屁。
「砰砰砰……」
一陣關車門的聲音響起，二十多名警察在車上下來，一名穿著警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見到周岐，笑著說道：「周總，你怎麼跑到了這裡，地上這兩個傢伙怎麼回事啊。」
沈川說道：「給他們一個教訓，死不了。」
中年人點點頭，周岐沒有介紹，他自然不會問沈川是誰，而且他現在對地上躺著的兩個傢伙不感興趣，他感情的是那些車，眼睛亮的像燈泡，包括他身後的民警，看著那些車，就像看著沒穿衣服的美女，眼神火辣的嚇人。實在是因為太窮了，平時辦案，經費緊張，什麼都可以將就，少吃點少喝點，甚至是饅頭蘸大醬都無所謂，既然當了警察，苦點累點算個啥，可沒有車不行啊，總不能罪犯開車跑，你騎自行車在後面追吧，尤其是跨區辦案，一輛七人麵包車，得擠十多個人，又不能像公交車那樣站著，只能拿著小馬扎，曲著腿坐著，那個罪遭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可沒有辦法啊，現在都是以建設為中心，哪哪都要錢，哪哪都缺錢，連國家都沒錢，他們每個月都跑到市局申請經費，可每次都白跑，最後都成了一種習慣了，明白知道要不來錢，但每個月要是不跑一趟，心裡總感覺缺點什麼，其實不止他們，各分局都這樣，還有下面派出所，他們去市局要求，轄區派出所跑分局要錢，成了一種約定成俗的習慣了。
現在一下子發現了這麼多走私車，切割車是肯定不行，會進行報廢處理，但拼裝車是沒問題的，自己分局留一批，剩下的交給市局，讓市局去分配，自己吃肉，總得讓兄弟單位喝點湯，不然鬧起來，為了平息眾怒，市局肯定會全都收去統一分配，到時候，自己忙乎半天一點便宜都占不到，那得多憋氣。至於那些豪車，奔馳寶馬的，也得市局去處理，這車他們可不敢用，估計市局領導也不會用，影響太不好，該怎麼處理，那就是上面的事情了，跟他們沒關係。
周岐笑著說道：「老戴，你這來的可夠快的。」
戴正渠一本正經的說道：「有警必出，出警要快，可不只是喊喊。」
「得了吧！」周岐撇著嘴說道：「我還不了解你們？」
戴正渠笑著說道：「知道也不要說出來嘛，給點面子。」
周岐抬手嘩啦了一圈：「這麼多走私車停在這，你們一直都沒有發現？」
戴正渠說道：「我當然知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裡，但這裡不是亞市商家租用的停車場嗎？」
周岐看向丁遠：「你來說說吧！」
丁遠喉嚨滾動了一下，嗓音有些乾澀的說道：「那是一些不法商家跟走私商聯合起來，對外的說辭，就是掩人耳目的。」
周岐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戴正渠看向丁遠：「這個大水喉是誰，叫什麼名字？」
丁遠說道：「我只知道他的綽號叫老舅，個子不高，一米七都不到，很胖，留著光頭，下巴有個黑痣，喜歡穿唐裝，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住哪我更不知道。」說著看向一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一個還在捂著肚子呻吟的兩個傢伙，「他們是老舅的馬仔，應該知道老舅在哪。」
戴正渠一招手，一名警員走了過來：「戴局！」
戴正渠說道：「看看那兩個傢伙傷得如何，如果死不了，馬上對他們進行審訊，一定要把那個大水喉挖出來。」
「是！」警員轉身走回去，跟另外幾名警員，拖著那兩個傢伙上了車。
周岐說道：「行了，老戴，還有點事，我們先走了。」
丁遠突然說道：「還有一個叫吳善魁的人，我們都叫他三魁，也是老舅的人，剛才跑了，他知道的更多。」
「哈！」沈川笑了一聲，拍拍丁遠肩膀：「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很好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
丁遠乾笑一聲：「配合警察叔叔查案，打擊犯罪，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
「少他媽的扯淡了！」周彥一推丁遠，「能把被判，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用我派車送你們嗎？」戴正渠問道。
周岐說道：「我們要亞市，派輛車把。對了，那輛麵包車是吳三魁的，你們在這等著，那個傢伙看起來腦子有點問題，也許會自己跑回來。」
戴正渠笑著答應一聲好，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安排一名警員送周岐、沈川和周彥回了亞市，比預計的時間早了點，雖然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但很多車行還在營業。
車停在了輝煌車行大門前，周岐下了車：「謝了，兄弟！」
開車的警員笑著說道：「別客氣！」說完一打方向盤，車子掉頭，急速離去。
見到警車走了，丁遠才在面的上下來，今天確實給這個傢伙嚇得夠嗆，這個傢伙幹著違法的事，卻對法律一無所知。他這種行為，跟二十年後，4兒子把維修車、二手翻新車、事故車當成新車賣給消費者類似，但又有不同，因為他銷售的是走私車，要嚴重的多，可這個年代就是這樣，打擊的都是上游，對下游大多數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參與走私，報警都沒用，警察才懶得管，只能跟二十多幾年後一樣，消費者通過向相關部門投訴，或者直接到法院起訴才行。
輝煌車行門前停著三輛嶄新的陸巡，丁遠老實了很多，訕笑著說道：「這就是我們要的車，手續已經辦完，就剩下身份證複印件，然後簽完字就可以把車開走了，正常價格落地是192萬，但有我的關係在，每輛車落地價175萬，幾位哥哥，這絕對是最低價了，不要說在亞市，就是全國任何地方都買不到。」
輝煌車行內還有人在看車，幾個閒著的銷售見到沈川他們進來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訝。據他們所知，上了丁遠的賊船，還能下來的好像沒有，今天他們算是見到了，不但下來了，還讓丁遠吃了個大虧，主動放棄所有利潤，甚至還搭上好幾萬的占地費，答應他們老闆不少條件，才拿到這三台平價出給他的陸巡。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猜到，丁遠這次估計是踢到鐵板了。
一名銷售走過來：「遠哥，外面那三輛陸巡就是，油已經加滿，把身份證給我複印下，然後簽完字就可以了。」
沈川和周彥還有周岐把身份證遞給那名銷售，幾分鐘後，銷售回來，手裡拿著合同，然後沈川三個人簽了字，銷售把鑰匙和發票，進口證明書以及稅單一些手續給了三人。
看著沈川三人上了車，丁遠張嘴想說什麼，可又不敢說，急的滿頭是汗，等沈川三人啟動車子，轟鳴著離開之後，他才嚎哭著喊道：「錢，車錢，還沒給！」
其實三個人並沒有走，而是把車開到丁遠車行門口了，沈川推開車門下了車，靠著車門點了顆煙，然後把煙盒扔給周彥：「這車的動力還不錯。」
「那是啊！」周彥拿出一根煙，遞給周岐，「我看上的車，哪能差。」
沈川說道：「可這車，是真的夠丑。「
周彥不可思議的喊了一聲：「沈二川，你在說什麼？你再說這車丑？我的老天爺啊，你居然說這車丑，這可是95年最新款，這麼霸氣的一輛車，你居然這麼侮辱他，有能耐，你自己造輛好看的車看看。」
沈川抽了口煙，很不屑的說道：「我要是造車，每輛車肯定都是藝術品。」
「行了，別吹牛逼了。」周彥嗤笑著說道：「設計汽車，是相當複雜的事情，考慮的因素相當多，你以為設計服裝呢，那麼簡單。」
沈川說道：「要不，咱哥三個也弄家汽車公司，自己造車玩玩？」
周彥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現在這丫的有錢，可謂是財大氣粗，什麼都想乾乾。
周岐說道：「現在國家政策對轎車項目的限制很嚴，想要拿到牌照很困難。」
沈川問道：「你周大公子出面都不行？」
周岐一翻白眼：「大環境下，我腦袋上又不長犄角！」
周彥說道：「我們可以收購有牌照的汽車企業，前幾年汽車產業過熱，紛紛上馬項目，現在肯定有吃不上飯的。」
「這倒是可行！」周岐琢磨了一下，「但是搞汽車，可比房地產難多了，發動機、底盤、變速箱、生產線，這都是難題，而且還要有配套廠商。」
沈川說道：「那都不是難題，沒有就去買，最先進的技術買不到，淘汰下來的還買不到嗎？當然，既然要造車，就不能一直用買來的國外淘汰技術，我們一定要成立自己的研發部門，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研究我們中國人自己的發動機，不然永遠都要受制於人。」
「啪！」周彥興奮的一拍大腿，「就這麼決定了，我們自己造車，到時候開車自己造出來的車，那多牛逼。」
丁遠可謂是心如死灰，幾百萬的車款，把他骨頭砸碎了都拿不出來，想報警又不敢，害怕沒把那三個王八蛋抓起來，倒把自己弄進監獄了。這個傢伙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劉權和大壯默默的跟在後面，他們到現在也想不通，最後的結果為什麼是這個樣子，怎麼跟以前不一樣呢？
「哥，哥！」劉權一抬頭，激動的指著前面，「你快看，快點看！」
丁遠茫然的抬起頭，就看到三輛讓他又愛又恨的陸巡，還有旁邊站著的三個人，這讓他一個激靈，整個身體猛地一抖，就好像神靈附體一樣，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充斥著全身，眼神變得清澈，蒼白的臉也紅潤起來，心跳更是蒼勁有力，撲通撲通的，猶如鼓鳴，他能很清晰的聽到。
大壯哆嗦著雙唇說道：「遠哥，他們沒走，他們沒走，再等我們呢。」
這個傢伙說著，眼睛都濕潤了，要是沈川他們真跑了，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畢竟人是他拉過來的，要不是因為他，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丁遠肯定會找他麻煩。
這大悲大喜的，讓丁遠有些不知所措了，被劉權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三位哥哥，我以為你們走了。」
周彥冷哼一聲：「看你那熊樣，就三輛破車，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有沒有嚇尿褲子？」
丁遠哭喪著臉說道：「哥，別看我這麼折騰，這一年多來，連一台陸巡的錢都沒賺到呢，哪能跟您幾位真正的大老闆比啊。您幾位要是真把車開走了，我明天就得上吊，賠不起，也活不起了。」
沈川說道：「行了，把你帳戶給我，明天把錢給你打過來。」
丁遠猶豫了一下，沈川眉毛一挑：「怎麼，不相信我們？」
「不不不！」丁遠哪敢說不相信，轉身跑進車行，很快拿出一張紙，「這是帳號！」
沈川接過來看了看：「明天上午十點之前給你打過來，注意查收。」說完拉開車門上了車，啟動車子之後，突然打開車窗，「小子，想發財嗎？」
丁遠一愣，不知道沈川說這話什麼意思，但還是說道：「不想發財的那是傻子，不然我也不能幹……」下面的這個傢伙急忙打住，沒敢說出口。
沈川一笑：「我姓沈，叫沈川，記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