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章 中央別墅區
百高很委屈：「我說的都是事……」
「還說？」蘭綺雲俏臉一寒。
「好好好！」老老實實坐下來，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沒有聯繫方式，但混個臉熟也是好的。畢竟大家都在四九城混，總有再見面的時候。
因為都有點餓了，大家吃的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吃完了，最後還是吳鴻宇結的帳，沈川也沒有爭，大家都是兄弟，誰也不差這頓飯錢，以後天長地久，日子還長著呢。
出了帝王宮，周彥拿著煙發了一圈，問沈川：「去哪？」
沈川拿火機把煙點燃：「回學校。」
周彥說道：「周培她們下個月回來。」
沈川問道：「銷量怎麼樣？」
聽到銷量，周彥眉開眼笑的說道：「第一周，銷售270萬張，比去年《WeWillRockYou》單曲上市還要瘋狂。而且這還僅僅是在歐美，這個月十五號，亞洲和國內同步發行，銷量肯定會有巨大增長。據時代唱片方面預估，這張槍炮與玫瑰同名專輯《槍花》的銷量，有很大的可能突破3000萬張，打破由一代傳奇搖滾天王亞歷克斯保持的2900萬張銷售記錄。」
「還有！」周彥越說越興奮，「專輯一上市，就空降《公告牌》專輯銷售榜第一，霸榜已經兩周，穩如泰山。《Stronger》《IHateMyselfForLovingYou》《beatit》這三首歌，也位列《公告牌》單曲點播榜前三，另外，《WeWillRockYou》去年單曲上市，霸榜八周，我以為這次把這首歌收錄到專輯了，榜單不會有它什麼事，沒想到又衝進了前20，排在17位。還有時代唱片為槍花量身打造的三首英文歌，一首排在第6位，一首排在15位，一首排在19位。」
沈川沒有感到意外，他拿出來的三首英文歌，每一首都是經典中的經典，在另一個世界，一上市就席捲全球。何況他一下子拿出來三首，要是銷量不好，登不上《公告牌》的各個榜單，那就真的意外了。
周彥狠狠抽了口煙：「讓我更意外的是，那幾首中文歌，居然也衝進了《公告牌》點播榜前100，尤其是《無地自容》和《瀟灑走一回》，目前排在41和48。」
這個是真讓沈川意外了，中文歌曲居然能登上《公告牌》點播榜，而且有兩首進了前40。不過想想，有整張專輯的帶動，能上榜也在情理之中。
「我明天就會把軍裝顏色的調色板弄出來，你準備準備，親自去一趟深滬，把調色板交給孫婉姿。」
周彥說道：「我這裡事情一大堆，交給別人去。」
沈川搖頭：「這事比什麼都重要，交給別人我能放心嗎？」
周彥想想也對，現在軍裝這事才是最重要的：「好吧，那我就親自去一趟。」
沈川抽了口煙：「你就訂後天的機票吧，明天一天我必須要弄完。你也不用急著回來，等孫婉姿跟她那個朋友簽完合約，印染完後，給我帶幾塊樣品回來。」
「放心！」周彥拍著胸脯保證，「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沈川看向吳鴻宇：「你們的事情怎麼樣了，談好了幾家？」
吳鴻宇說道：「公司手續早就辦完了，奔馳、寶馬和大眾都談下來了，十年。就剩下小鬼子了，太他媽的狡猾了，一直在給我們設套，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找了專業團隊還有律師，還真會被他們坑。」
沈川笑著說道：「商場如戰場，這都是正常的。」
吳鴻宇說道：「不過也快了，還有店面，有幾個位置都不錯，這還需要你把關。」
沈川一擺手：「只要場地夠大，交通方便就行，沒有什麼好選擇的。等你們確定下來之後，裝修設計我親自來。」
吳鴻宇笑著說道：「那可太好了。」
「你們在說什麼？」周彥好奇的問道。
吳鴻宇說道：「我們弄了家公司賣車。」
「賣車？」周彥一撇嘴：「那能賺幾個錢。」
吳鴻宇說道：「當然不能跟你周二少比，我這就是混飯吃。」
沈川問周彥：「地產公司怎麼樣了？找我入股，幾個億都給你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嘿嘿！」周彥咧嘴笑道：「一切就緒，只欠東風！」
沈川問道：「差哪，地？」
周彥點頭：「對，前一段時間，聽說順義要在溫榆河打造綠色生態走廊，我跟周岐都在考慮，是不是在那弄塊地。後來又放棄了，那裡太偏了，房子蓋好了，估計也沒人買。」
這個時候的順義還只是個縣，兩年後，也就是98年才會設區，現在說的偏僻，那是真的偏，一點都不騙人。只是別人不知道，沈川知道啊，那是什麼地方？大名鼎鼎的中央別墅區，被稱為小聯合國。居住的都是外籍人士、海外華人和港澳台同胞，可以說，都是高端人士。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諾基亞、愛立信、摩托羅拉和西門子手機四巨頭的高管，是中央別墅區第一批業主，而且還是鄰居。
這些人選擇住在這裡，一是因為環境好，天然濕地，河水四季長流還有茂密的樹林，很幽靜。二是因為某種原因，這些老外很害怕，這裡距離機場近，機場高速就在邊上，能夠隨時跑路。
沈川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在那裡建別墅？」
「別墅？」周彥說道：「開什麼玩笑，建高層住宅都沒人買，建別墅就有人買？」
沈川笑了：「沒人買，可以租啊。溫榆湖沿河生態帶是天然濕地，四季長流的河水和茂密的成片樹林的自然環境，加之順義要搞綠色生態走廊，那一帶將成為京城最適合居住的區域。最重要的是，距離使館區不遠，機場高速就在邊上，離機場也。再把國際學校、馬術俱樂部、高爾夫俱樂部這些高端配套設施建好，肯定會受那些老外歡迎。」
沈川記得，第一批別墅建成，因為價格和政策原因，除了老外和華僑還有港澳同胞，國內沒人到那裡買房子。直到十多年後，中央別墅區這個由高端外籍人士自成一格的神秘居所，才逐漸衍化為國內本土財智階層的聚集地，也成為了身份的象徵。別管這個人是幹什麼，一說住在中央別墅區，逼格立刻就會提升好幾倍。如果做生意，對方絕對不會懷疑你的實力。
周彥有些心動：「建別墅倒是可以，只是那些配套設施，馬術俱樂部、高爾夫俱樂部這些，投入會相當巨大，萬一連租都租不出去，我就得喝西北風了。」
沈川說道：「如果你怕掉里，可以跟川禾實業合作，要是掉里，我陪著你。」
周彥想了想：「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好猶豫了，明天我就去找老大，儘快把這個項目立起來。」
沈川說道：「別墅的風格，我會找人設計，你們就別操心了。」
這個年代，對於國人來說，幾乎沒有人住過別墅，更沒有人建造過別墅。另一個世界，開發商就是「拿來主義」，按照香江別墅翻版過來，都是方方正正，而且密度大到除了自己的花園，道路之外就是房間了，樓間距很近。有些設計不太符合北方生活習慣，比如說室內沒有安裝暖氣，而是全部採用冷暖中央空調，就連裝修都是「拿來主義」，就連牆紙也要照搬過來。不過，這樣原滋原味，對那些老外來說，倒是很有歸屬感。
周彥懶懶的擺了下手：「行吧，怎麼搞，你說的算。只是，這次投資怎麼也得十多億美金，這點錢對你來說毛毛雨，可對我來說，那就是生命，你上點心，別瞎弄，到時候別墅賣不出去，連租都足不出去，我一定撞死你面前。」
沈川一翻白眼，把菸頭扔在地上：「我的車裝不下，還要勞煩您老人家，送我們回去。」
一根煙的功夫，十幾億美金的生意就談完了？難道，做大生意的，都這麼簡單嗎？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幾個人，傻傻的看著沈川和周彥。
「上車吧！」沈川招呼一聲有些發愣的蘭綺雲，然後上了周彥的車。
「啊？啊！」蘭綺雲回過神來，也上了車。通過今晚的接觸，她知道沈川有錢，可沒想到這麼有錢，十多億美金的地產項目，說投就投。
百高吧唧吧唧嘴，抬頭看看天空，星光滿天，清輝如銀，可他怎麼就感覺烏雲已經壓頂呢？對追回蘭綺雲，本來還有那麼點信心，可現在僅剩的那一點可憐的信心都沒了。跟一個有錢又有背景的傢伙爭女人，怎麼想都沒有勝算。
「二貨！」沈川打開車窗，探出腦袋對百高喊道：「你不回學校？」
「回！」百高喊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回還不快點，慢慢騰騰，老娘們似的。」沈川罵了一句，腦袋又縮回去了。
百高打開車門上了車，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蘭綺雲，然後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兩輛陸巡一前一後離開，陳光和周渡江對視一眼，陳光說道：「大宇，這個沈川到底什麼跟腳。」
吳鴻宇搖頭：「不知道！」
「少來！」周渡江比較胖，尤其是腦袋，肥頭大耳的，「你還信不過我們兄弟？」
吳鴻宇很無奈：「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是他不喜歡張揚。」
陳光很扎心的說道：「我跟周胖子的嘴可是很嚴實的，哪像你，嘴巴漏風。」
「我……」吳鴻宇張了張嘴，實現擺在眼前，他無力反駁，「他是林豹子的外孫。」
陳光和周渡江恍然，陳光說道：「這就難怪他不把常鈷放在眼裡了，如果常鈷知道他的身份，估計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強取豪奪。」
周渡江晃晃大腦袋，嘿嘿直笑：「這就是扮豬吃老虎啊，看著吧，常鈷要是報復，肯定還會吃虧。」
吳鴻宇冷笑一聲：「周二少跟我說過，川子的身手相當厲害。他說打架，從小打到大沒輸過，你們以為他是在吹牛逼？那都是真的。」
說到這，吳鴻宇又在兜里拿出煙，關心伸手把煙搶走：「剛抽完還抽，嫌命長啊。」
吳鴻宇乾笑一聲，接著說道：「知道呂虎、白小立、丁亞航是怎麼進去的嗎？」
陳光和周渡江一愣，一年前呂虎以及他的左膀右臂白小立和丁亞航，在演歌台被抓，當時他們也聽說了。只是傳聞很多，說什麼的都有，但最可信的就是，呂虎在演歌台搞事，得罪了香江大佬索宗山。因為索宗山是回來投資的，呂虎在演歌台搞事，找索宗山麻煩，其實就是破壞招商引資，引起了某位大佬不滿，所以才出手搞掉呂虎。可現在聽吳鴻宇提起這事，好像跟沈川有關。
吳鴻宇一臉的嚮往神色：「這也是前一段時間，我跟周二少吃飯，聊天的時候他跟我說的。當時聽完，我真的很遺憾，當時沒有在場，我跟你們說，那場面，聽著都讓我熱血沸騰。」
「快說說，快說說！」陳光和周渡江來了精神。
關心無奈的搖搖頭，那天跟周彥吃飯她也在，但她認為周彥在吹牛，根本就不信。白小立是誰，她沒見過，但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據說身高有兩米，從小就練武，曾經被一百多人仇家圍住，白小立一個人，赤手空拳的，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這樣的猛人，就憑那個什麼川子一個人制服了？怎麼可能。
但今天，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終於相信周彥可能沒有說謊。畢竟，劉岩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對沈川突然出手，結果卻是，沈川站在那裡一動沒動，劉岩反而受了傷，這就有點恐怖了。
吳鴻宇說道：「呂虎在演歌台玩兒不想結帳，其實這對呂虎來說，是身正常的事，要是他在哪玩兒，突然要結帳，那才不正常。可索宗山是誰啊，那也是稱霸一方的大佬，豈會吃你呂虎這一套。然後雙方發生了衝突，索宗山被白小立扇了好幾巴掌，正好周二少和川子過去玩碰到了……」
吳鴻宇越說越興奮：「因為周二少和川子有一家娛樂公司，川子替索宗山解圍，是因為索宗山在香江娛樂圈的地位，為以後結個善緣。當時，白小立的雙手，被川子用刀釘在了桌子上，不管是丁亞航還是呂虎，在沈川面前，就跟孫子一樣……」
「還說？」蘭綺雲俏臉一寒。
「好好好！」老老實實坐下來，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沒有聯繫方式，但混個臉熟也是好的。畢竟大家都在四九城混，總有再見面的時候。
因為都有點餓了，大家吃的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吃完了，最後還是吳鴻宇結的帳，沈川也沒有爭，大家都是兄弟，誰也不差這頓飯錢，以後天長地久，日子還長著呢。
出了帝王宮，周彥拿著煙發了一圈，問沈川：「去哪？」
沈川拿火機把煙點燃：「回學校。」
周彥說道：「周培她們下個月回來。」
沈川問道：「銷量怎麼樣？」
聽到銷量，周彥眉開眼笑的說道：「第一周，銷售270萬張，比去年《WeWillRockYou》單曲上市還要瘋狂。而且這還僅僅是在歐美，這個月十五號，亞洲和國內同步發行，銷量肯定會有巨大增長。據時代唱片方面預估，這張槍炮與玫瑰同名專輯《槍花》的銷量，有很大的可能突破3000萬張，打破由一代傳奇搖滾天王亞歷克斯保持的2900萬張銷售記錄。」
「還有！」周彥越說越興奮，「專輯一上市，就空降《公告牌》專輯銷售榜第一，霸榜已經兩周，穩如泰山。《Stronger》《IHateMyselfForLovingYou》《beatit》這三首歌，也位列《公告牌》單曲點播榜前三，另外，《WeWillRockYou》去年單曲上市，霸榜八周，我以為這次把這首歌收錄到專輯了，榜單不會有它什麼事，沒想到又衝進了前20，排在17位。還有時代唱片為槍花量身打造的三首英文歌，一首排在第6位，一首排在15位，一首排在19位。」
沈川沒有感到意外，他拿出來的三首英文歌，每一首都是經典中的經典，在另一個世界，一上市就席捲全球。何況他一下子拿出來三首，要是銷量不好，登不上《公告牌》的各個榜單，那就真的意外了。
周彥狠狠抽了口煙：「讓我更意外的是，那幾首中文歌，居然也衝進了《公告牌》點播榜前100，尤其是《無地自容》和《瀟灑走一回》，目前排在41和48。」
這個是真讓沈川意外了，中文歌曲居然能登上《公告牌》點播榜，而且有兩首進了前40。不過想想，有整張專輯的帶動，能上榜也在情理之中。
「我明天就會把軍裝顏色的調色板弄出來，你準備準備，親自去一趟深滬，把調色板交給孫婉姿。」
周彥說道：「我這裡事情一大堆，交給別人去。」
沈川搖頭：「這事比什麼都重要，交給別人我能放心嗎？」
周彥想想也對，現在軍裝這事才是最重要的：「好吧，那我就親自去一趟。」
沈川抽了口煙：「你就訂後天的機票吧，明天一天我必須要弄完。你也不用急著回來，等孫婉姿跟她那個朋友簽完合約，印染完後，給我帶幾塊樣品回來。」
「放心！」周彥拍著胸脯保證，「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沈川看向吳鴻宇：「你們的事情怎麼樣了，談好了幾家？」
吳鴻宇說道：「公司手續早就辦完了，奔馳、寶馬和大眾都談下來了，十年。就剩下小鬼子了，太他媽的狡猾了，一直在給我們設套，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找了專業團隊還有律師，還真會被他們坑。」
沈川笑著說道：「商場如戰場，這都是正常的。」
吳鴻宇說道：「不過也快了，還有店面，有幾個位置都不錯，這還需要你把關。」
沈川一擺手：「只要場地夠大，交通方便就行，沒有什麼好選擇的。等你們確定下來之後，裝修設計我親自來。」
吳鴻宇笑著說道：「那可太好了。」
「你們在說什麼？」周彥好奇的問道。
吳鴻宇說道：「我們弄了家公司賣車。」
「賣車？」周彥一撇嘴：「那能賺幾個錢。」
吳鴻宇說道：「當然不能跟你周二少比，我這就是混飯吃。」
沈川問周彥：「地產公司怎麼樣了？找我入股，幾個億都給你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嘿嘿！」周彥咧嘴笑道：「一切就緒，只欠東風！」
沈川問道：「差哪，地？」
周彥點頭：「對，前一段時間，聽說順義要在溫榆河打造綠色生態走廊，我跟周岐都在考慮，是不是在那弄塊地。後來又放棄了，那裡太偏了，房子蓋好了，估計也沒人買。」
這個時候的順義還只是個縣，兩年後，也就是98年才會設區，現在說的偏僻，那是真的偏，一點都不騙人。只是別人不知道，沈川知道啊，那是什麼地方？大名鼎鼎的中央別墅區，被稱為小聯合國。居住的都是外籍人士、海外華人和港澳台同胞，可以說，都是高端人士。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諾基亞、愛立信、摩托羅拉和西門子手機四巨頭的高管，是中央別墅區第一批業主，而且還是鄰居。
這些人選擇住在這裡，一是因為環境好，天然濕地，河水四季長流還有茂密的樹林，很幽靜。二是因為某種原因，這些老外很害怕，這裡距離機場近，機場高速就在邊上，能夠隨時跑路。
沈川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在那裡建別墅？」
「別墅？」周彥說道：「開什麼玩笑，建高層住宅都沒人買，建別墅就有人買？」
沈川笑了：「沒人買，可以租啊。溫榆湖沿河生態帶是天然濕地，四季長流的河水和茂密的成片樹林的自然環境，加之順義要搞綠色生態走廊，那一帶將成為京城最適合居住的區域。最重要的是，距離使館區不遠，機場高速就在邊上，離機場也。再把國際學校、馬術俱樂部、高爾夫俱樂部這些高端配套設施建好，肯定會受那些老外歡迎。」
沈川記得，第一批別墅建成，因為價格和政策原因，除了老外和華僑還有港澳同胞，國內沒人到那裡買房子。直到十多年後，中央別墅區這個由高端外籍人士自成一格的神秘居所，才逐漸衍化為國內本土財智階層的聚集地，也成為了身份的象徵。別管這個人是幹什麼，一說住在中央別墅區，逼格立刻就會提升好幾倍。如果做生意，對方絕對不會懷疑你的實力。
周彥有些心動：「建別墅倒是可以，只是那些配套設施，馬術俱樂部、高爾夫俱樂部這些，投入會相當巨大，萬一連租都租不出去，我就得喝西北風了。」
沈川說道：「如果你怕掉里，可以跟川禾實業合作，要是掉里，我陪著你。」
周彥想了想：「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好猶豫了，明天我就去找老大，儘快把這個項目立起來。」
沈川說道：「別墅的風格，我會找人設計，你們就別操心了。」
這個年代，對於國人來說，幾乎沒有人住過別墅，更沒有人建造過別墅。另一個世界，開發商就是「拿來主義」，按照香江別墅翻版過來，都是方方正正，而且密度大到除了自己的花園，道路之外就是房間了，樓間距很近。有些設計不太符合北方生活習慣，比如說室內沒有安裝暖氣，而是全部採用冷暖中央空調，就連裝修都是「拿來主義」，就連牆紙也要照搬過來。不過，這樣原滋原味，對那些老外來說，倒是很有歸屬感。
周彥懶懶的擺了下手：「行吧，怎麼搞，你說的算。只是，這次投資怎麼也得十多億美金，這點錢對你來說毛毛雨，可對我來說，那就是生命，你上點心，別瞎弄，到時候別墅賣不出去，連租都足不出去，我一定撞死你面前。」
沈川一翻白眼，把菸頭扔在地上：「我的車裝不下，還要勞煩您老人家，送我們回去。」
一根煙的功夫，十幾億美金的生意就談完了？難道，做大生意的，都這麼簡單嗎？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幾個人，傻傻的看著沈川和周彥。
「上車吧！」沈川招呼一聲有些發愣的蘭綺雲，然後上了周彥的車。
「啊？啊！」蘭綺雲回過神來，也上了車。通過今晚的接觸，她知道沈川有錢，可沒想到這麼有錢，十多億美金的地產項目，說投就投。
百高吧唧吧唧嘴，抬頭看看天空，星光滿天，清輝如銀，可他怎麼就感覺烏雲已經壓頂呢？對追回蘭綺雲，本來還有那麼點信心，可現在僅剩的那一點可憐的信心都沒了。跟一個有錢又有背景的傢伙爭女人，怎麼想都沒有勝算。
「二貨！」沈川打開車窗，探出腦袋對百高喊道：「你不回學校？」
「回！」百高喊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回還不快點，慢慢騰騰，老娘們似的。」沈川罵了一句，腦袋又縮回去了。
百高打開車門上了車，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蘭綺雲，然後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兩輛陸巡一前一後離開，陳光和周渡江對視一眼，陳光說道：「大宇，這個沈川到底什麼跟腳。」
吳鴻宇搖頭：「不知道！」
「少來！」周渡江比較胖，尤其是腦袋，肥頭大耳的，「你還信不過我們兄弟？」
吳鴻宇很無奈：「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是他不喜歡張揚。」
陳光很扎心的說道：「我跟周胖子的嘴可是很嚴實的，哪像你，嘴巴漏風。」
「我……」吳鴻宇張了張嘴，實現擺在眼前，他無力反駁，「他是林豹子的外孫。」
陳光和周渡江恍然，陳光說道：「這就難怪他不把常鈷放在眼裡了，如果常鈷知道他的身份，估計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強取豪奪。」
周渡江晃晃大腦袋，嘿嘿直笑：「這就是扮豬吃老虎啊，看著吧，常鈷要是報復，肯定還會吃虧。」
吳鴻宇冷笑一聲：「周二少跟我說過，川子的身手相當厲害。他說打架，從小打到大沒輸過，你們以為他是在吹牛逼？那都是真的。」
說到這，吳鴻宇又在兜里拿出煙，關心伸手把煙搶走：「剛抽完還抽，嫌命長啊。」
吳鴻宇乾笑一聲，接著說道：「知道呂虎、白小立、丁亞航是怎麼進去的嗎？」
陳光和周渡江一愣，一年前呂虎以及他的左膀右臂白小立和丁亞航，在演歌台被抓，當時他們也聽說了。只是傳聞很多，說什麼的都有，但最可信的就是，呂虎在演歌台搞事，得罪了香江大佬索宗山。因為索宗山是回來投資的，呂虎在演歌台搞事，找索宗山麻煩，其實就是破壞招商引資，引起了某位大佬不滿，所以才出手搞掉呂虎。可現在聽吳鴻宇提起這事，好像跟沈川有關。
吳鴻宇一臉的嚮往神色：「這也是前一段時間，我跟周二少吃飯，聊天的時候他跟我說的。當時聽完，我真的很遺憾，當時沒有在場，我跟你們說，那場面，聽著都讓我熱血沸騰。」
「快說說，快說說！」陳光和周渡江來了精神。
關心無奈的搖搖頭，那天跟周彥吃飯她也在，但她認為周彥在吹牛，根本就不信。白小立是誰，她沒見過，但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據說身高有兩米，從小就練武，曾經被一百多人仇家圍住，白小立一個人，赤手空拳的，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這樣的猛人，就憑那個什麼川子一個人制服了？怎麼可能。
但今天，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終於相信周彥可能沒有說謊。畢竟，劉岩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對沈川突然出手，結果卻是，沈川站在那裡一動沒動，劉岩反而受了傷，這就有點恐怖了。
吳鴻宇說道：「呂虎在演歌台玩兒不想結帳，其實這對呂虎來說，是身正常的事，要是他在哪玩兒，突然要結帳，那才不正常。可索宗山是誰啊，那也是稱霸一方的大佬，豈會吃你呂虎這一套。然後雙方發生了衝突，索宗山被白小立扇了好幾巴掌，正好周二少和川子過去玩碰到了……」
吳鴻宇越說越興奮：「因為周二少和川子有一家娛樂公司，川子替索宗山解圍，是因為索宗山在香江娛樂圈的地位，為以後結個善緣。當時，白小立的雙手，被川子用刀釘在了桌子上，不管是丁亞航還是呂虎，在沈川面前，就跟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