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公平交易
這一夜，註定是不同凡響的一夜，也註定了是震撼美麗的一夜。
一曲終了，眾人依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漆黑夜空當中，千萬耀眼閃爍的煙火一同爆發閃爍，好似燃起一片火海的時候，大家才稍稍回神，但看著夜空中美麗煙火的時候，又一次被震撼了。
六藝的煙火是沈若凡特製的，如今時代材料什麼的基本都已經有了，所以製作起來並不難，在巨大的財力下，基本上是朝著怎麼宏偉怎麼弄了。
於是沒見過世面的古代人又被震撼了，然後六耳沈傲媚幾個人也感覺到了震撼，因為現實當中霧霾越來越嚴重，過年已經不能放煙火了，所以他們也很少這麼見了。
很久很久，一群人才有些回神。
「好年華，莫白負，少年風發志比天，良佳節，酒當歌，一夜興盡莫問明。」
沈若凡一揮衣袖，一邊一排酒罈飛起朝四處而去。
「好酒當歌。」
在這氣氛之下，素來醉酒的岳不凡好似也活了過來一般，身影一騰，竟用內力將十數壇酒憑空懸浮在空中，勁力一吐，各個酒罈中的酒水如水龍一般飛濺而出飛到各個酒碗當中。
「你收了個好徒弟呀。」沈允全看了眼紫東來笑道。
紫東來笑而不語，方才岳不凡的一手武功，將十數壇酒懸浮在空中，用內力托著，同時又將酒水引灌分毫不差，這等武功在年輕一輩中，除卻無花秋寒楓幾個少數異類之外，絕不比其餘的差，甚至連紫東來現在都有些摸不准自己到底能不能打贏這個憊懶徒弟，因為在今日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徒弟武功竟然已經高到這個地步。
共享歡愉，這剎那間的，無數人都沉浸在這種喜悅當中。
氣氛本就能相互影響的。
「葡萄酒，不醉人，梨花酒，淡飲無妨。」沈若凡屈指彈動，將幾壺酒送到明月身前，他和明月的關係本不是特別要好，只不過看在秋寒楓的面上，然後想要撮合兩人而已，可現在卻有種分外投契的感覺。
音樂無國界，舞蹈也無國界。
「謝謝。」明月淺淺一笑，如淑女般坐下，拿起酒杯。
宋青瑤在一邊初時也震撼於舞蹈和琴聲的美妙，更沒有想到沈若凡吹簫竟然這麼好，只是當看到沈若凡和明月、秦語曦、沈傲媚、寒坐在一起的時候，臉色變了。
「爹，我去找沈若凡聊些事情。」宋青瑤簡明扼要道，沒有多說，免得顯示自己底氣不足。
宋遠溪雖有些驚訝，但也不阻攔，只以為宋青瑤是要談什麼公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小白菜要去找一頭豬。
面對突然到來的宋青瑤，沈若凡絲毫沒有即將面臨柴刀的覺悟，一臉淡然地請宋青瑤坐下，依舊談笑自若。宋青瑤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來幹嘛，但只知道自己不來不行。
於是沈若凡一桌六個人，竟然五個是女的。
「禽獸，說好的注孤生呢！怎麼發展成左擁右抱的，人渣……」一邊的六耳滿是怨念地盯著沈若凡，眼神當中滿滿的幽怨。
「羨慕嫉妒恨？」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會和那死人渣一樣！」六耳道。
「可我怎麼看都感覺你是想也這樣啊，哥。」小敢道。
「廢話，哪個男的不想啊？」六耳不假思索道。
「哦，這樣啊。」小敢點了點頭，朝後喊道，「嫂子，你聽見啦，我哥說他想找小三！」
「啊！」六耳頓時臉色頓變，一臉驚恐地轉身，看著宋淑妮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頓時渾身冒著寒氣，「淑妮，你別聽小敢胡說。」
「跟我回家，跪搓衣板。」宋淑妮冷冷道。
六耳哭喪著一張臉，全然沒了生機，狠狠地瞪了眼小敢，你丫的挖坑給自己哥跳？
小敢一臉小得意，叫你成天打我！
「要喝酒算我一個吧。」
沈若凡一桌，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秋寒楓忽然走來，坐在沈若凡和明月中間。
「哦？」沈若凡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地看著坐在自己和明月中間的秋寒楓，看著明月和秋寒楓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冰山也會融化，劍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劍鞘。
秋寒楓也不以為意，一臉輕笑地看著明月，這麼赤果果的意圖，讓人看得大為吃驚，難以想像素來內斂的秋寒楓表達情感竟然會如此強烈大膽。
沈若凡微微表示驚訝，心想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太君子，太含蓄的緣故，所以這次換策略而來？
唯獨歐陽濁淡淡地掃了眼秋寒楓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只是指著秦語曦朝沈若凡道：「我要她。」
「嗯？」喝酒喝得好好的沈若凡聽到歐陽濁這話先是不知所措，隨即身上氣息陡然變得凌厲，一臉防備地看著歐陽濁，真的是作繭自縛，說要體驗感情，然後你想體驗愛情呀？
還是我女人？你找死呀？真的現在就拼命嗎？
歐陽濁淡漠的掃了眼，淡淡道：「為我彈琴。僅此而已，你當我是什麼人。」
莫名緊張的沈若凡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不過還是道：「誰讓你話說的不清不楚的，很容易誤會的。而且孤男寡女彈什麼琴呀？你要聽琴又是什麼程序？還有彈琴很累的……」
看著喋喋不休說理由的沈若凡，歐陽濁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以後注意，不要因為女人就方寸大亂，還有不要再說廢話，否則我就割了你舌頭。」
「你割我舌頭，我就自殺，看誰耗得過誰。」沈若凡一臉無賴道。
歐陽濁橫了眼沈若凡：「你真當我不會殺你。」
「不會，因為你是歐陽濁，我是沈若凡。」沈若凡笑道。
一直保持鎮定淡然的明月聽到歐陽濁，眼中破天荒地露出一絲震撼，只是除了秋寒楓之外，沒有人發現。
「你廢話好多，這種沒營養的話再說，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十年不見人。」歐陽濁一下子打在沈若凡頭上。
沈若凡頓時呼痛，暗道分明是你不懂古龍式小說的風格好不？
「你要如何同意？」歐陽濁看向沈若凡道。
「給你彈琴有多少好處，還有什麼時候彈琴說好，免得出現事情不好協商。」沈若凡道。
「等下，這是問我自己，為什麼不問我意見呀。」秦語曦打斷道。
「出嫁從夫。」歐陽濁理所當然道，完全覺得是沈若凡做主。
秦語曦臉色微紅，什麼出嫁從夫呀，你這是老封建老古董，而且我還沒出嫁呢。
只是想著想著，秦語曦還是沒有開口，顯然還是讓沈若凡決定。
歐陽濁又看向沈若凡，沈若凡笑眯眯道：「公平交易，語曦給你彈琴，你教她劍法怎樣？」
秦語曦眼神一亮，歐陽濁的劍術她是親眼見過的，可稱無敵。
「不怎樣，我的劍法出則必見血，殺氣太重，不適合女孩子家家練。」歐陽濁斷然拒絕道。
「可現在你不是在控制自己的殺氣嗎？如果能教出一個出劍不殺人的弟子，說明你的修煉成功了嘛。」沈若凡笑道。
歐陽濁聞言微微沉思，忽道：「她會做飯嗎？」
沈若凡一愣，想起自己在歐陽濁竹屋的那幾天，好像明白了歐陽濁要幹什麼，這傢伙要收個清潔加廚師呀。
「我會打掃。」秦語曦弱弱道，做飯我真不會。
「比沈若凡還不如。」歐陽濁挑了挑眉，略帶一絲嫌棄，秦語曦忽然想哭，不就是不會做飯嗎？為毛要這麼被嫌棄。
「你把手伸出來。」歐陽濁忽然道。
秦語曦依言把右手伸出，歐陽濁目光如電一般地看著，又主動伸手捏了捏秦語曦的右手：「手還勉強過得去，能拿劍。你剛才琴也好，將就著用吧。後天開始，每天早上來我竹屋給我談兩個時辰的琴，下午我教你兩個時辰的劍。」
「八小時呀。」這回輪到秦語曦打退堂鼓了，早上四小時，下午四小時，還都是彈琴練劍這麼累的事情。
「就這樣，說定了。」沈若凡直接替秦語曦敲定了，他本來就像好好發揮一下秦語曦的天賦，現在有機會，往死里也要逼呀，否則秦語曦真的是糟蹋了她的天賦，要是以前糟蹋了也無所謂，畢竟這只是遊戲，可以後現實遊戲是要融合的。
秦語曦不滿地挑了挑眉頭，卻也沒拒絕，只是眼珠一轉看著沈若凡道：「那你每天中午過來做飯。」
「不錯，正好。」歐陽濁淡淡道，也直接拍了板。
沈若凡一瞪眼，我靠，把自己忽悠進去了。
「好，那這一頓也算是我借花獻佛請師父。」秦語曦笑道。
沈若凡翻了翻白眼，花我的錢，還要壓榨我的勞動力，只是他這點小氣還沒有發泄，就又沉浸在喜悅的氣氛當中，一同飲酒。
這場酒喝得很長很長，直喝了一夜。
一曲終了，眾人依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漆黑夜空當中，千萬耀眼閃爍的煙火一同爆發閃爍，好似燃起一片火海的時候，大家才稍稍回神，但看著夜空中美麗煙火的時候，又一次被震撼了。
六藝的煙火是沈若凡特製的，如今時代材料什麼的基本都已經有了，所以製作起來並不難，在巨大的財力下，基本上是朝著怎麼宏偉怎麼弄了。
於是沒見過世面的古代人又被震撼了，然後六耳沈傲媚幾個人也感覺到了震撼，因為現實當中霧霾越來越嚴重，過年已經不能放煙火了，所以他們也很少這麼見了。
很久很久，一群人才有些回神。
「好年華，莫白負，少年風發志比天，良佳節，酒當歌，一夜興盡莫問明。」
沈若凡一揮衣袖，一邊一排酒罈飛起朝四處而去。
「好酒當歌。」
在這氣氛之下，素來醉酒的岳不凡好似也活了過來一般，身影一騰，竟用內力將十數壇酒憑空懸浮在空中，勁力一吐，各個酒罈中的酒水如水龍一般飛濺而出飛到各個酒碗當中。
「你收了個好徒弟呀。」沈允全看了眼紫東來笑道。
紫東來笑而不語，方才岳不凡的一手武功，將十數壇酒懸浮在空中，用內力托著，同時又將酒水引灌分毫不差，這等武功在年輕一輩中，除卻無花秋寒楓幾個少數異類之外，絕不比其餘的差，甚至連紫東來現在都有些摸不准自己到底能不能打贏這個憊懶徒弟，因為在今日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徒弟武功竟然已經高到這個地步。
共享歡愉，這剎那間的，無數人都沉浸在這種喜悅當中。
氣氛本就能相互影響的。
「葡萄酒，不醉人，梨花酒，淡飲無妨。」沈若凡屈指彈動，將幾壺酒送到明月身前，他和明月的關係本不是特別要好，只不過看在秋寒楓的面上，然後想要撮合兩人而已，可現在卻有種分外投契的感覺。
音樂無國界，舞蹈也無國界。
「謝謝。」明月淺淺一笑，如淑女般坐下，拿起酒杯。
宋青瑤在一邊初時也震撼於舞蹈和琴聲的美妙，更沒有想到沈若凡吹簫竟然這麼好，只是當看到沈若凡和明月、秦語曦、沈傲媚、寒坐在一起的時候，臉色變了。
「爹，我去找沈若凡聊些事情。」宋青瑤簡明扼要道，沒有多說，免得顯示自己底氣不足。
宋遠溪雖有些驚訝，但也不阻攔，只以為宋青瑤是要談什麼公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小白菜要去找一頭豬。
面對突然到來的宋青瑤，沈若凡絲毫沒有即將面臨柴刀的覺悟，一臉淡然地請宋青瑤坐下，依舊談笑自若。宋青瑤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來幹嘛，但只知道自己不來不行。
於是沈若凡一桌六個人，竟然五個是女的。
「禽獸，說好的注孤生呢！怎麼發展成左擁右抱的，人渣……」一邊的六耳滿是怨念地盯著沈若凡，眼神當中滿滿的幽怨。
「羨慕嫉妒恨？」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會和那死人渣一樣！」六耳道。
「可我怎麼看都感覺你是想也這樣啊，哥。」小敢道。
「廢話，哪個男的不想啊？」六耳不假思索道。
「哦，這樣啊。」小敢點了點頭，朝後喊道，「嫂子，你聽見啦，我哥說他想找小三！」
「啊！」六耳頓時臉色頓變，一臉驚恐地轉身，看著宋淑妮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頓時渾身冒著寒氣，「淑妮，你別聽小敢胡說。」
「跟我回家，跪搓衣板。」宋淑妮冷冷道。
六耳哭喪著一張臉，全然沒了生機，狠狠地瞪了眼小敢，你丫的挖坑給自己哥跳？
小敢一臉小得意，叫你成天打我！
「要喝酒算我一個吧。」
沈若凡一桌，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秋寒楓忽然走來，坐在沈若凡和明月中間。
「哦？」沈若凡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地看著坐在自己和明月中間的秋寒楓，看著明月和秋寒楓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冰山也會融化，劍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劍鞘。
秋寒楓也不以為意，一臉輕笑地看著明月，這麼赤果果的意圖，讓人看得大為吃驚，難以想像素來內斂的秋寒楓表達情感竟然會如此強烈大膽。
沈若凡微微表示驚訝，心想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太君子，太含蓄的緣故，所以這次換策略而來？
唯獨歐陽濁淡淡地掃了眼秋寒楓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只是指著秦語曦朝沈若凡道：「我要她。」
「嗯？」喝酒喝得好好的沈若凡聽到歐陽濁這話先是不知所措，隨即身上氣息陡然變得凌厲，一臉防備地看著歐陽濁，真的是作繭自縛，說要體驗感情，然後你想體驗愛情呀？
還是我女人？你找死呀？真的現在就拼命嗎？
歐陽濁淡漠的掃了眼，淡淡道：「為我彈琴。僅此而已，你當我是什麼人。」
莫名緊張的沈若凡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不過還是道：「誰讓你話說的不清不楚的，很容易誤會的。而且孤男寡女彈什麼琴呀？你要聽琴又是什麼程序？還有彈琴很累的……」
看著喋喋不休說理由的沈若凡，歐陽濁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以後注意，不要因為女人就方寸大亂，還有不要再說廢話，否則我就割了你舌頭。」
「你割我舌頭，我就自殺，看誰耗得過誰。」沈若凡一臉無賴道。
歐陽濁橫了眼沈若凡：「你真當我不會殺你。」
「不會，因為你是歐陽濁，我是沈若凡。」沈若凡笑道。
一直保持鎮定淡然的明月聽到歐陽濁，眼中破天荒地露出一絲震撼，只是除了秋寒楓之外，沒有人發現。
「你廢話好多，這種沒營養的話再說，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十年不見人。」歐陽濁一下子打在沈若凡頭上。
沈若凡頓時呼痛，暗道分明是你不懂古龍式小說的風格好不？
「你要如何同意？」歐陽濁看向沈若凡道。
「給你彈琴有多少好處，還有什麼時候彈琴說好，免得出現事情不好協商。」沈若凡道。
「等下，這是問我自己，為什麼不問我意見呀。」秦語曦打斷道。
「出嫁從夫。」歐陽濁理所當然道，完全覺得是沈若凡做主。
秦語曦臉色微紅，什麼出嫁從夫呀，你這是老封建老古董，而且我還沒出嫁呢。
只是想著想著，秦語曦還是沒有開口，顯然還是讓沈若凡決定。
歐陽濁又看向沈若凡，沈若凡笑眯眯道：「公平交易，語曦給你彈琴，你教她劍法怎樣？」
秦語曦眼神一亮，歐陽濁的劍術她是親眼見過的，可稱無敵。
「不怎樣，我的劍法出則必見血，殺氣太重，不適合女孩子家家練。」歐陽濁斷然拒絕道。
「可現在你不是在控制自己的殺氣嗎？如果能教出一個出劍不殺人的弟子，說明你的修煉成功了嘛。」沈若凡笑道。
歐陽濁聞言微微沉思，忽道：「她會做飯嗎？」
沈若凡一愣，想起自己在歐陽濁竹屋的那幾天，好像明白了歐陽濁要幹什麼，這傢伙要收個清潔加廚師呀。
「我會打掃。」秦語曦弱弱道，做飯我真不會。
「比沈若凡還不如。」歐陽濁挑了挑眉，略帶一絲嫌棄，秦語曦忽然想哭，不就是不會做飯嗎？為毛要這麼被嫌棄。
「你把手伸出來。」歐陽濁忽然道。
秦語曦依言把右手伸出，歐陽濁目光如電一般地看著，又主動伸手捏了捏秦語曦的右手：「手還勉強過得去，能拿劍。你剛才琴也好，將就著用吧。後天開始，每天早上來我竹屋給我談兩個時辰的琴，下午我教你兩個時辰的劍。」
「八小時呀。」這回輪到秦語曦打退堂鼓了，早上四小時，下午四小時，還都是彈琴練劍這麼累的事情。
「就這樣，說定了。」沈若凡直接替秦語曦敲定了，他本來就像好好發揮一下秦語曦的天賦，現在有機會，往死里也要逼呀，否則秦語曦真的是糟蹋了她的天賦，要是以前糟蹋了也無所謂，畢竟這只是遊戲，可以後現實遊戲是要融合的。
秦語曦不滿地挑了挑眉頭，卻也沒拒絕，只是眼珠一轉看著沈若凡道：「那你每天中午過來做飯。」
「不錯，正好。」歐陽濁淡淡道，也直接拍了板。
沈若凡一瞪眼，我靠，把自己忽悠進去了。
「好，那這一頓也算是我借花獻佛請師父。」秦語曦笑道。
沈若凡翻了翻白眼，花我的錢，還要壓榨我的勞動力，只是他這點小氣還沒有發泄，就又沉浸在喜悅的氣氛當中，一同飲酒。
這場酒喝得很長很長，直喝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