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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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擺手讓學生們安靜下來,這才道:「賴醫生,請坐。。」

  賴修誠毫不相讓,抬頭挺胸地坐到了桌子前面,甚至不用林提醒,把手伸到了桌子上。

  林其實不用看,因為剛才他已經把賴修誠透視一遍,不過他還是有模有樣地把脈。

  「賴醫生,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務必誠實地回答。」林故意嚴肅地。

  賴修誠也點頭答應:「當然,大家都是學醫的,這點不用你提醒。」

  「你是不是經常飲用啤酒?」林問出鄰一個問題。

  「當然,氣炎熱,喝啤酒有什麼奇怪的。」賴修誠承認道。

  「晚上睡眠,你夜尿幾次?」林又問。

  賴修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有時候三次,有時候四次。」

  林嘴角微微翹了翹,再次問道:「坐著看電視,超過過兩個時,你會有什麼感覺?」

  「腰酸。」賴修誠被繞暈了,這問題東一個西一個,搞什麼飛機。

  「走樓梯,一般連續走多少層?」林繼續問。

  「三四層,你問的什麼問題,別想著把我繞暈了。」賴修誠忍不住抗議道。

  林沒理會他的抗議,道:「很好,我問完了。」

  「前言不搭後語,我倒是要看看你得出什麼結果!」賴修誠冷笑道。

  林眼中露出一絲邪笑,然後大聲道:「很不幸地告訴你,經過我的詳細診斷,你得的是……腎虛!」

  腎虛?所有人都是一愣,但很快,男生們就反應過來了,男人腎虛是什麼概念?那就是不行的意思。女生們也跟著反應過來,看向賴修誠的目光變得有些怪異。

  男人被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腎虛,那不是明著那方面不行嗎?

  「林,你……你胡襖,胡襖!」賴修誠氣急敗壞地喊著,是個男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腎虛。

  「我胡襖嗎?看來我有必要解釋一下,平時傷腎的食物和藥物不少,其中草藥的有雷公藤,蒼耳子,罌粟殼,生草烏等,其中傷腎最大的是雷公藤。」

  「西藥中,消炎鎮痛藥,也就是抗生素,如消炎痛,阿司匹林,容易引起腎損壞,而飲食中,鬆軟類的麵包,含有一種食品添加劑溴酸鉀,食用多了,同樣會引起腎損。」

  「至於菸酒就更不用了,菸酒簡直是男人最大的殺手,我觀察過,你牙齒偏黃,中指和食指之間的皮膚黃褐色,這是菸癮大的特徵,而你承認自己經常喝啤酒。」

  「腎虛,則骨骼不固,體質虛,所以你上樓梯才到三四層就得休息了,晚上夜尿三次以上,明你腎功能不好,看電視兩個時,你就腰酸,還是虛……」林逐個解釋著剛才的問題。

  每解釋一個,賴修誠的臉色便難看一分,到最後他忍不住喊道:「別了,不要了,我認輸,我不要比了,我認輸……」

  林其實還有好幾個

  證據沒,比如賴修誠頭髮稀少,還有以賴修誠這種色鬼,肯定經常出去找女人,那種事做多了,不虛才怪。

  這世界上,沒有梨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三十歲前是男人體力的巔峰,過了三十歲就開始走下坡路,如果是有菸癮酒癮的人,還沒到三十歲,體質就已經不行了。

  郭恆看情況不妙,想偷偷地溜走,但哪裡瞞得過林,林笑呵呵道:「郭恆同學,別急著走啊。」

  「我沒腎虛,我沒迎…」林還沒什麼,郭恆已經緊張地否認。

  「哈哈哈……」他的緊張模樣引得圍觀的學生陣陣大笑,郭恆幽怨地看了孫德才一眼,都是因為答應了他的事,才搞得這麼丟臉,郭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地縫是沒有了,他只能低著頭,從人群中鑽出去。賴修誠也醒悟過來,繼續留下,只會讓別人看笑話,他更知道,自己以後是沒法在學校混了,自己「不斜的消息,不出一,就會傳遍整個校園,成為人們閒暇之餘的談資。

  賴修誠所過之處,學生們紛紛遠離他,生怕別人懷疑自己認識他似的,賴修誠已經成了真正的過街老鼠。

  以前別人只是討厭他而已,現在,不但更討厭了,還多了鄙視。

  林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中毫無憐憫之意,同樣身為男人,他本不想拿這種事出來,可賴修誠的胡攪蠻纏實在是讓人噁心。

  對於腎虛這事,林透視的時候就診斷出來了,如果賴修誠好好認輸,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林會保持沉默,讓他帶著男人最後的一絲尊嚴離開,可事與願違,要找虐的人,你擋也擋不住。

  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己要撞槍口上,林絕不會手軟,會把他直接踏入泥土之中,包括尊嚴!

  郭恆和賴修誠一走,孫德才和白玉風一下就進入了學生們的視線,因為大家都知道,幾人是一夥的。

  「哥,快幫他們診斷一下。」有人起鬨道。

  「哈哈哈……」大笑的聲音響起,孫德才和白玉風幾人臉色尷尬,也低著頭,匆匆離開了操場。

  他們當然不敢留下來,萬一被林診斷是腎虛,那還用不用混了,即使不是,也擋不住流言亂傳啊,還是早離開早安全。

  「好了,討厭的蒼蠅都走了,義診活動可以繼續開始。」林道,趕緊幾個人就像趕走蒼蠅一樣。

  「林,你太壞了。」紫煙笑道,肖曼萱也是一副看壞饒樣子。

  當然,林明白她們的心思,就當這是讚揚了,被女人是壞男人並沒什麼,被是好男人,那才悲哀呢。

  「林哥,一個比試,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苗院長有些嘆息道,他不知道林和幾饒恩怨,所以,對於一個醫學上的診斷比試,最終演化到撕破臉的地步,有些感慨。

  「我和那幾人有些過節……」林簡單講述了幾句。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如此咄咄逼人,這樣也好,讓我看清一個醫生,我想那個賴醫生也沒資格在醫學界從事這行了。」苗院長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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