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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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猥瑣大叔越來越是靠近,塗山雅雅面顯慌亂:「你…你這猥瑣大叔死變態,不許靠近我!」

  怒喝中,妖氣噴1涌,咔嚓一聲,已是將凍結住雙腳的冰震裂,可下一瞬間,還不等她有所行動,寒氣涌動,又是把她的雙腳給凍結了起來,塗山雅雅又是焦急又是憤怒:「混蛋,這到底是什麼法術?為什麼掙脫了又被凍住了?」

  「呵呵~~小乖乖,你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猥瑣大叔看著塗山雅雅是一臉的猥瑣:「我這『凍鏈結』法術可不是那麼容易破掉的哦~本來受金面火神的邀約前來助陣感覺還有點虧,不過有了你這麼個可愛的小妖做補償,那還真是賺到了…」

  眼看著塗山雅雅在一臉的驚懼神色下就要被猥瑣大叔給抓住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身後響起:「我說,我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裡老半天了,你這麼無視我真的好嗎?」

  猥瑣大叔本能的想要轉過身去,可突覺後心處傳來一股鑽心的痛,鮮血飛濺間,低頭一看,一柄長劍已然從他的後心貫1穿了他的匈膛…

  「你…」

  僅僅只是說出一個字來,咽喉處便是被大股的鮮血所灌滿,『咕咕』聲中卻難以在聽懂他說些什麼。

  「在說,這隻小蘿莉可是我的,當著我的面想要拐她,你還真是嫌命長呢!」孫悟空一臉淡笑,抽出長劍,隨著血跡噴涌,猥瑣大叔就這麼倒在了血泊當中。

  出場快,退場也快,秒殺不商量。

  沒了猥瑣大叔的法力支撐,塗山雅雅輕易的便是掙脫了冰凍的束縛,瞪著孫悟空是臉蛋通紅:「混蛋,你剛才胡說什麼呢,人家才不是你的呢!」

  此時,塗山容容也已經趕了過來,看了眼猥瑣大叔的屍體,道:「你怎麼把他給殺了?姐姐說過,不許殺人的!」

  孫悟空本想好好教育一下塗山容容,告訴她這樣的思想是不對的,可卻是被突來的驚叫給打斷:「我的媽呀,邪冰老道竟然被秒殺了,那傢伙好強!」

  「可惡!你應該是人類吧?為什麼要幫助妖怪助紂為虐?」

  「哦?助紂為虐?」孫悟空看向那位對著自己義憤填膺怒喝的道士,露齒一笑:「我喜歡啊,你咬我。」

  「妖道!你個妖道!是我們人類之恥,大家一起上,幹掉他!」

  一群道士聽聞,均是以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那名道士:「你特麼白痴啊,那人連邪冰老道都秒了,我們全上也不夠人家砍的!」

  「呃~」那名道士聞言,不由一愣,等他回過神來時,突然看到一道劍氣在他的面前一閃而逝,隨即整個世界都是變得血紅,然後緩緩一分兩半,是世界分成了兩半?不,是他被人分成了兩半,意識消散,陷入了無盡黑暗。

  孫悟空輕1撫劍身,一臉淡然:「其實我並不屑殺你們這種垃圾,那樣可是有失身份,只是要是被罵了還不出手的話,那就更有失身份了。」

  「你…你…你…」

  一幹道士明顯被孫悟空這血腥的手段給嚇到了,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跟塗山的狐妖為敵了,可每次就算輸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哪像這次,轉瞬竟然就死了兩人,而且還是無比的悽慘…

  心下膽寒中,他們也是心生了退意,面對孫悟空,已然沒了再戰的勇氣:「混蛋,你這個人類的叛徒,金面火神大人會來收拾你的!」

  所謂輸人不輸陣,撤退的時候還不忘拉一下仇恨。

  「唉~~何必呢!」孫悟空貌似嘆息了一聲,手中長劍隨手輕揮,無聲無息,不見任何預兆,然而天空上那數十名踩著飛劍法寶的道士卻是在轉瞬間身體一分兩半,然後化為血霧消散…

  「好…好厲害!悟空哥哥好厲害!太崇拜你了!」塗山雅雅捏緊著小拳頭,看著孫悟空是興奮的小臉通紅。

  而塗山容容則是一臉的無奈:「都說不能殺人了,你怎麼還把他們全殺了,這下怎麼跟姐姐交代…」

  「對了,姐姐!!」

  塗山雅雅一聽,立馬朝湖泊的上空看去,卻見無數熾烈的火球漂浮在空,將塗山紅紅封鎖其中,在金面火神的操控下急速飛舞,猶如一道繁瑣的火球大陣連綿攻擊著塗山紅紅。

  這可是克制天下萬妖的純質陽炎,塗山紅紅饒是有著可以擒拿一切法寶的雙手,也是無能為力,挨著就傷,只能狼狽閃避,被壓制的節節敗退,身上已經留下好幾處灼傷。

  「不好,姐姐情況不妙,我得去幫她!」塗山雅雅見了卻是大急,剛想去幫忙,卻是被孫悟空一把抓住了腰帶沒讓她跳起來:「得了吧,你姐姐都對付不了的敵人,你去了也是白塔,還是我去吧!」

  「那你快點啊!姐姐都受傷了!」塗山雅雅推著孫悟空一臉催促。

  「好好好~~你急什麼…」孫悟空捏了把塗山雅雅的臉蛋,身形一閃,已至火球陣之中。

  而此時,也正值塗山紅紅面對一道無法閃避的純質陽炎,捏緊著拳頭,本打算忍著被灼傷的心態一拳轟爆那火球的,卻突覺腰間一緊,已然被孫悟空抱在了懷裡,隨指一彈,那激射而來的火球已然崩裂消散。

  「嗯?人類?」金面火神看著突然現身的孫悟空,卻是一聲冷哼:「作為人類,竟然幫助妖孽,看來你是墮落了呢!」

  孫悟空一臉淡然:「墮落?這話從你這種抽取他人血液來修習純質陽炎的垃圾口中說出,我還真是感覺到有點噁心呢。」

  「你怎麼知…」金面火神面色大變,可話說到一半,又是驚覺改口:「胡說八道,老夫豈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來!」

  「不用裝了,這裡又沒有別人,這次你來塗山,想必是聽了他的讒言…」一指船上的羽扇男:「為那個叫做東方月初的小孩而來吧?也想抽乾他的血,來修煉純質陽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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