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七殿下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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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白禮承認,剛剛的話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要是有人信的話,那就太高看白禮的節操了。

  穩贏的賭局雖然沒有什麼成就感,但是他爽啊!

  就像白里現在所賭的藥,其中所蘊含的生命氣息,對於一般武者而言可能不覺,但是對他這種修行盤王經的人來說,簡直是如同黑夜中的火光一樣耀眼,自然是沒有輸的可能。

  不光是將那株藥如約的收到了手中,而且還將這滿桌的籌碼全部都歸到了自己的名下。

  不過正所謂是福無雙至,可能是有人覺得白禮玩的太自在了,就在他這邊剛剛吩咐白四將一種藥材、連同桌面上的盤口都收入囊中的時候。

  幾個看起來就是一副紈絝子弟做派的人,直接撥開了正圍在白禮身邊的人群,掃了一眼白禮這邊的收穫,而後便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我們的白二公子嗎?怎麼?也喜歡賭?看起來這收穫不錯啊。」

  似乎是覺得和這種人說話都丟份,也可能是察覺到了這些人都不懷好意。因此白禮並沒有搭腔,只是平靜的掃了他們一眼之後,便將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示意白四將贏到手的東西都收好,別讓莫名其妙的人占了便宜,然後便準備去其他地方逛一逛,離開這些蠢貨的視線範圍。

  而白里的這種無視對方的行為,顯然也直接激怒了這幾個紈絝子弟。

  因此幾個人臉色迅速不由為之一陰,為首的更是直接自白禮的後方伸出手來按住白禮的肩膀,再次陰陽怪氣道:「咱們的白二公子真是好生沒有禮貌啊,本公子這麼個大活人在這站著跟你說話,你這一句話都不說就走,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吧。」

  「我們很熟嗎?」白禮頭也不回的反問道。

  「……不熟,」為首的人的語氣頓時弱了三分。

  「我們認識嗎?」白禮再問。

  「不認識,」為首的人似乎要為自己的接近找個理由,於是便連忙繼續道:「不過我和白二公子雖然不認識……」

  「既不熟,更不認識,」顯然,白禮沒有聽他找理由的心,因此便直接出言打斷他的話語,淡淡道:「那我為什麼要和你說話?又為什麼要看得起你?」

  「你!」為首的人被白禮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以前他不是沒有碰到難說話的,但是像白禮這樣油水不進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二公子和他們不熟,那和本殿下應該算是熟人吧,」幕後之人見手下人如此的廢物,這是才剛開始就卡殼了,於是不由暗罵了一聲,便也不顧自己之前所訂好的計劃,直接自己親自上場,出現在了白禮的面前。

  「原來是七殿下當面,外臣見過七殿下,」看來白禮不光是和丘聚有緣分,和這位七殿下也同樣有緣,要不然這才過多久,便又一次的碰面了:「七殿下,好久不見。」

  「二公子客氣,那算得上什麼好久,」七殿下輕搖著自己手中的摺扇,湊到白禮的跟前,附耳道:「而且二公子昔日的指教,本殿下可是歷歷在目,至今都不敢忘懷,宛如昨天一樣那。」

  「哦?那真是外臣的榮幸,」白禮同樣也對著正和他交深而錯的七殿下,附耳輕笑道:「不過……看起來外臣當初的勸告七殿下還是沒有放在心上,要不然……就不會出現在外臣的面前了。」

  「呵呵呵,」七殿下聞言目光驟然轉冷,輕笑了幾聲之後,然後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繼而道:「二公子果然是一張利口,難怪能在朝堂之上將晁景晁大人都給氣暈。」

  「七殿下慎言,」白禮表示自己不接這個鍋,微笑道:「晁大人的病情是由太醫親自診定的,日夜操勞、兼之飲食不善而突發的疾病,和外臣何干?」

  「好,好!說本殿下是說不過二公子,」七殿下顯然是不想在這上面和白禮糾纏,因此便直接了當道:「不過這裡是賭坊,咱們就按賭坊的規矩來,來賭一把如何?」

  「抱歉,七殿下,今日外臣都贏得有些乏味,興致全無,所以就恕外臣不能奉陪了,」和熊孩子鬥氣什麼的,白禮才沒有那個興趣。

  更何況和皇家的賭局,不管輸贏都是個麻煩。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白禮才沒有一丁點的興趣。

  「二公子這是怕了嗎?」這個時候狗腿子的用處就出來了,還不等那位七殿下說話,剛剛被白禮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那個紈絝子弟便直接站了出來,拙劣的激將道。

  「是啊,我怕了,我好怕啊,」白禮故作姿態道:「所以還請七殿下自便,外臣這邊還有約,就請出外臣這不奉陪了。」

  「你!」顯然沒有想到就連自己親自下場了,白禮這邊還是油鹽不進。將他設想的計劃全部都給打亂了,一時間,七殿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禮帶著人遠離他的視線。

  君辱臣死,雖然他身邊狗腿子和七殿下之間並不是君臣的關係。但是不妨礙那些狗腿子站出來為他出氣。

  因此這邊白禮才沒走遠幾步,還是那位紈絝子弟又站了出來搶戲道:「沒想到堂堂白二公子居然是只縮頭烏龜,真是枉為大男身。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咱們的那位鎮北侯該不會也是這樣吧?難怪北地的異族這些年來越來越壯大,越來越猖狂!」

  一群紈絝子弟和熊孩子的言語如果單純只涉及到白禮的話,白禮可能不稀罕和他們計較,最多也就安排人晚上把他們全家都沉到護城河裡面去,河裡面的魚蝦蟹鱉作伴。

  但是涉及到他的父親,鎮北侯,那就不一樣了。要是白禮在裝聾作啞,那傳出去,可是好說不好聽啊。

  因此白禮當時就直接站住腳步,頭也不回的冷聲道:「七殿下,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七殿下這人熊歸熊,眼高手低歸眼高手低,但是最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那就是他可以去懟白禮,但是絕對不可以去懟鎮北侯。

  最起碼不能明目張胆的懟。

  因此便連忙道:「本殿下可沒這個意思。」

  「那就請殿下管好自己的狗,」白禮相當不給面子的道:「不是什麼人,它都有資格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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