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武靈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這打算,那麼下一步就是將其變成現實。

  然而這一步卻並不容易。

  畢竟那裡可是京師,自先秦時期至今,能夠在京城之中鬧出什麼名堂來的,拋卻那些王朝末期的,幾乎屈指可數。

  就是摩尼教這種造反專業戶,自立教之初,到現在也只在京城之中動過三次手。而出手結果,老實說都不算太美妙。目的達沒有達成先放一邊,反正摩尼教本身是損失慘重。

  而這種程度損失,對於現在摩尼教而言,到也不是不可能承受得起。只是明明有更好的選擇,誰願意自家勢力受如此的損失,死這麼多棟樑。

  因此蝕九陰便直接聯繫上的白禮,希望白禮能夠出手。

  沒錯,對於摩尼教的人而言,白禮就是更好的選擇。畢竟不是誰都能夠以一己之力攪動風雲,讓大周以及天子顏面掃地的。

  有這樣的先例在前,就怪不得蝕九陰會對白禮如此的信任了。

  將此中因由先放在一邊。

  言歸正傳。

  聽聞蝕九陰應答,白禮便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想來蝕九陰兄你也應該明白,想要大二宗圖,就需要進入天祿閣。而天祿閣一旦出了問題,朝廷必然急援。

  除非有能夠比這個還大的事情發生,要不然,這尋常動亂是很難達成你們的目的,給予你們足夠的時間的。」

  「不錯,這也是我們最頭疼的事,不過我相信……這應該難不住天吳兄你才對。」蝕九陰不動聲色的捧了白禮一下道。

  「蝕九陰兄你還真是能夠高抬我,」白禮輕笑道:「不過我確實還有些手段,能夠讓朝廷的人顧不得天祿閣這邊。」

  「願聞其詳,」蝕九陰眯著眼道。

  「不知蝕九陰兄你……有沒有聽趙雍這個名字,」白禮並沒有直說,而是反問道。

  而這一問,則讓蝕九陰面色頓時微變,目光也不由為這一凝。良久,才開口道:「趙雍?可是那位大周的武靈王?」

  「看來蝕九陰你也知道此人,」白禮無視眼前人凝重的目光,繼而道:「昔日的北地雙傑,戰功赫赫的大周戰神,先帝親封武靈王。要不是當年棋差一招,再加上時運不擠的話,恐怕今時這龍椅之上,所坐的就是這位武靈王了。」

  「一個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似乎是不想涉及這個話題,因此蝕九陰並沒有接言,而是輕描淡寫道:「天吳兄還提他做什麼。」

  白禮笑眯眯的道:「要是他沒死呢?」

  「這不可能!」蝕九陰的聲音驟然轉冷道:「昔日沙丘之變,可是有不少人看著呢,那一劍……是真的刺入他的心臟!」

  「糾正一下,刺入的是左兄胸,」白禮打斷對方的話語道。

  「有區別嗎?」蝕九陰皺眉道。

  「當然,以蝕九陰兄你的見聞,應該也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於常人有異,」白禮為對方科普道:「臟器都長在與常人相反的方向。」

  「那又如何?」蝕九陰反問道:「天吳兄也不要忘了,當時為趙雍收屍的可是當今皇帝的人,就是那一劍刺偏了,難不成他們還能放過他不成嗎?」

  「為什麼不能?」白禮反回道:「再次糾正一下,當時收拾殘局的,是由皇城司、拱衛司,以及宗正府的一同收拾的。而宗正府……忠於的是皇室和趙家,而不是天子。」

  「你的意思是說……當時人被宗正府的人給保下了?」蝕九陰遲疑道:「當今天子會同意?」

  「交易,」白禮直接點明道:「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交易的,如果有……那說明交易所付出籌碼還不夠。而且當時天子便剛登大位,而趙武陵王手中又擁有著不少死忠,所以……」

  「……那麼……現在這位武靈王現在在那裡?」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蝕九陰要是還明白白禮的打算,那他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恩澤寺。」

  ……

  見已經是白禮這邊問題差不多了,蝕九陰便準備起身離去,畢竟從白禮說吐露的這些話語之中,他已經看到了未來這京城將起會起何等的波瀾。

  有些事情還是要早做準備才好。

  不過當蝕九陰轉身正要離去之時,似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為之一頓,遲疑了一下之後繼而道:「方便透露一下,如此機密的事情,天吳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嗎?」

  「抱歉,這並不在你我交易的內容,」白禮當然不會告訴對方,這消息出自第三年的新年資料片,因此便乾脆直接拒絕道。

  「……是我失言了,」蝕九陰見此便也不再多問,轉身而走,同時留下了一句話。

  「對了,計劃如有需要,天吳兄盡可開口,不管是人手還是其他,我這裡都可以湊一湊。」

  「我當然不會吝嗇,」目送蝕九陰的身影就這麼離去,白禮繼而喃喃道:「有些事情,確實也需要些外人來出手。」

  「對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白禮突然叫過了正在一旁伺候著白一,繼而道:「這琴女是你安排的?」

  「回公子,是,」白一連忙道:「按照公子您的吩咐,找的是一位雙耳失聰的琴師,斷不會走露風聲。」

  「雙耳失聰?」白禮看了一眼那位此時一臉平靜之色,正在撫琴的琴女繼而道:「你確定?」

  「確定,」白一道:「屬下不光是親自確定過,而且還找旁人詢問過相關,這琴師確實在三年前,因為一場變故失去了聽覺。」

  「這樣啊,」白禮玩味道:「那就是懂唇語了。」

  什麼?

  唇語!

  白一問言不由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轉頭,而此時那位琴師似乎也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琴聲為之一亂,讓白一的目光頓時為之一冷。

  「好了,不要嚇到人家,」白禮站起來拍了拍白一的肩膀,繼而就這麼盡職的來到了那位琴女的面前,勾起對方的下巴,讓其看著自己,而後笑眯眯的道:「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清珞,」琴女顫聲道。

  「好名字,」白禮繼續道:「那麼……能知道你是怎麼墜入著風塵之地的嗎?」

  「家父犯下的死罪,所以……」琴女似乎想到了自己悲慘的過去,不由有些哽咽。

  「名字,」白禮無視眼前這個麗人的帶雨梨花,繼續刨根問底道:「你父親的名字。」

  「柳子衡。」琴女低聲道。

  「果然,」白禮直接鬆開了勾住對方下巴的手繼而對著一旁的白一道:「都聽清楚了,那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是,屬下知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