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高俅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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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出去了不一會的時間,就帶著一大幫子的人進了福寧殿中。

  其中就包括了道君皇帝趙佶和新上位沒幾天的趙桓。花榮現在也沒坐在龍椅之上。而是讓人搬了幾張椅子放在店內,花榮坐在最前面,其它人坐在兩側,就和當初在梁山之上差不多。

  這倒不是花榮自命清高,特意不去坐龍椅的,而是不差這麼幾天,等登基為帝了之後再坐也不遲。現在自己手中有著兩代皇帝,要是讓他們禪位登基,那才是最正統的。

  「去搬兩張椅子過去!」花榮吩咐道。

  焦挺和花榮配合了好幾年了,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當即起身從旁提了兩把椅子,放到趙佶和趙桓的面前。至於其它人,花榮沒吩咐,焦挺自然就當沒看見了。

  「兩位坐吧!你們雖然做皇帝做的不怎麼樣,但是起碼身份在這。本王也不折辱你們,咱們還是可以好好的談談的!」花榮對著趙佶和趙桓說道。

  趙家父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顫抖的邁開腳步,身子僵硬的坐在了椅子上,靜等眼前這個短短几年就從小勢力賊首,變為如今勢力強大的齊王的男人開口。

  只是他們坐下後還在等著自己的命運降臨時,就聽前面這人嗤笑了一聲道:「呦!這不是高俅高太尉麼?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了,這次你可沒那麼走運了,而且你和我們齊國多位將軍都有仇怨,肯定是留你不得的,說說吧,你想怎麼死!」

  高俅聽了這話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從落入了梁山手中,高俅心思轉了半天,可是怎麼想自己都是沒有活路的。都怪梁山上有太多想要他命的人了。這不此間就轉出了一人,正是小旋風柴進。

  只見柴進出來後,向著花榮道:「王上,不如就有柴某來解決了他吧!」

  要說由柴進來動手也說的過去,不過還是差了點意思。畢竟當初害他的是那高廉,不是高俅,而高廉也早就被花榮下令砍了。

  「還是不勞柴大官人動手了,咱們這裡有許多要向他討命的好漢。等等吧,也是馬上就要到了!」花榮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柴進的要求。

  不過柴進出來這一趟,趙桓先前已經見過他,知道他的身份了,到是不驚奇。

  可趙佶就有些驚了!據他所知,梁山上姓柴的,也就是那被他們趙家奪了江山的後周世宗柴榮的柴家了。這可以說是他們家的對頭了。也不能說是對頭,只是自己倒霉,柴家人應該會看的很開心吧!至於想要他們幫忙說請,那真的是不可能的。

  本來就是自家趁人之危,奪了人家的江山。後來雖然對柴家多有賞賜,而且還給了他家一面丹書鐵券保命。可是這點恩義怎麼也不可能和整個天下相比的,還有就是三年前,柴進落難,拿出丹書鐵券竟然不好使,也更加證明了,這就是一個面子工程。而將這個真的免死金牌變成面子工程的,正是趙佶。原本他就是想借著高廉的手,好好收拾柴進一下,警告他,讓他收斂點的。不過沒想到引去了梁山的人馬,直接打破了城池,殺了高廉,救了柴進。也讓認識到了自家的保險符不好用的柴進投靠了梁山。所以現在他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讓趙佶感激了。

  正在趙佶思緒亂飛的時候,從殿外疾速闖進來四個漢子。

  只見打頭那個和尚進殿看了一眼這一般宋國君臣後,大笑一聲後,又轉身出了大殿。看到張三李四正在看門,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從張三身上將掛在腰間的腰刀抽了出去。轉頭就要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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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三見了連忙一把抱住了魯智深,道:「師父,你這是幹什麼?拿刀進殿做甚麼啊!」

  「還能做甚!當然是砍人了!你給我放開!」魯智深喝道。

  「哎呀!師父,你說你進殿前都把兵器留在外面了,你出來拿自己的打不就行了,拿俺的做甚!」張三哭喪道。

  「嗨!洒家那個禪杖有六十二斤重,俺怕一下就將那矬鳥打死了。不解氣!還是這刀好,輕點一下弄不死他。」魯智深道。

  「可是那高俅?」李四也是問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今日定讓他這個害人精走不出來!」魯智深哼了一聲道。

  魯智深說完就提刀走進了殿內,直接到了高俅的面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喝道:「看如今你還敢如何逞強!」

  高俅看著眼前的四人,全都認識,也都因為他吃過苦頭差點沒命的,知道今次肯定躲不過去了,多年前的潑皮性子發作,索性就開罵了。

  只聽他道:「徐寧,你就是個憨子,自己沒能力保住好東西,就別在外邊顯擺你那家傳寶甲,既然顯擺了,被人想辦法奪去,那也是應當的,怨不得別人。」

  「王進,也不知道你這種油鹽不進,不知進退的人是怎麼混到禁軍都教頭的位置的,身居要職,不會來事,不會阿諛奉承,只會頂撞上官,我不整你立威那還整誰。」

  「林沖,本來某到時挺看好你的,也多有提拔你的意思,可是誰讓你有個漂亮的夫人呢?被我兒看上了呢,本來某也是訓斥了他,想要息事寧人的,可誰知最後會弄成那樣呢。要怪就怪你夫人太好看了吧。」

  「魯智深,最可恨的就是你這個禿驢,我和林沖之間的事,礙著你了?沒事插什麼手?閉著眼捂住耳,就當沒看到,好好的做你的和尚不好麼?我看你就是個惹禍精,不肯安分的主,天生的強盜命。」

  「哈哈!洒家就是做強盜又怎麼了?照樣能保一方平安,好過你們這些占著位置卻荼毒百姓的禍害。像你們這樣的洒家是見著一個殺一個,今天就先從你開始!」魯智深才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呢,只要他自己覺得對就會去做,沒那麼多的心思。

  就如現在,管他在不在大殿之上呢,上前就是一刀從高俅胸前划過,拉出一道血口子來。隨後也不在動手,將刀遞給了王進,道:「王將軍,你也吃過她不少的苦頭,現在正是找回來的時候。」

  王進看了看林沖和徐寧,他們兩人都和高俅有著生死之仇,不比自己當初跑的快,沒有受到他什麼直接的迫害。只是被逼的待不下去了罷了!雖然有仇,可是缺要小的多。

  看到王進又劃了一刀後,徐寧上前接住腰刀,走到高俅面前,嘆氣道:「我也知道窺視我家寶甲的不是你,可是動手要害我的卻是你,這怎麼找補,你也是逃不了的,安心的受我一刀吧。」

  一刀划過之後,徐寧站起身又說了一句:「徐某現在穿的甲冑就是家傳寶甲,你看某現在還能不能護得住它!」

  等林沖接刀上前之時,高俅已經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了。林沖看著這個曾經的頂頭上司,曾經對自己還不錯,可是也讓自己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甚至幾次三番要治自己於死地的人,怒意就直往頭上沖。一個國家高官,為了自己兒子的荒唐之舉就可以肆意的勾陷他人!都是這樣的人在,大宋怎麼能不亡?

  「高賊受死吧!」說完一刀砍下,高俅的腦袋,打著滾的掉在了地上,脖子中噴出的血跡都撒到了坐在前面不遠處趙佶和趙桓的身上,只是兩人現在是動也不敢動,只有臉上的表情在不停的變化!有心酸有悔恨有恐懼!

  高俅被在大殿之中當場斬了,花榮也不在意,這人肯定是活不了的,只是噴出的血,有些弄髒了殿中的地板。

  「收拾收拾!將其頭顱掛城門出三天,警示世人不可肆意妄為!」花榮揮了揮手道。

  林沖等四個動手了的,也是想起這是在大殿之上,看著被自己等人弄的一片狼藉的地上,也是訕訕的拖著高俅的屍體就要走出門外。

  不想這時殿中傳來一陣有些壓抑的哽咽聲,花榮尋聲望去,就見一個年輕的男子,以頭拱地的趴在那裡,身體止不住的在那顫抖的不停。

  花榮眼神示意焦挺過去看看情況。

  焦挺過去一把將其提了起來,喝道:「還沒到你呢,你提前在這裡哭什麼呢,難道是自己犯的事太多,在提前給自己哭喪麼?」

  焦挺得這一舉動也是引得殿中的眾人都看了過去。

  聞煥章見了這人,無語的搖頭笑道:「焦挺你提著的這個人,就是高俅的衙內高強,當初也就是因為他,才給林沖將軍帶來那麼多的苦難的!」

  「這人就是一個仗著有背景胡亂作孽的混子,沒有一點擔當,還不如平常在街上溜達的潑皮,這是看著自己的靠山倒了,就怕了!」

  「噫,原來你就是那高強啊,可算是逮著你了。」焦挺說了一句後,也沒個花榮請示,直接提著他就出殿去追林衝去了。

  花榮無語的搖了搖頭,為了不讓林沖再跑一趟,就朝著他喊了一句:「焦挺,讓林將軍自行處置就好。」

  「好咧!」焦挺答應了一聲。焦挺這也是知道自家大王肯定不會讓自家兄弟心裡不順的,所以才沒請示,就帶著人有了。

  處理完高家父子,就輪到剩下的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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