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13)」當家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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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當家的要走了

  看到這一幕後,李南方氣的要發瘋。

  要不是擔心楊逍,他肯定會直接從窗口跳下去,駕車追上那個臭娘們,再也不管她給老李家生了對龍鳳胎,更不管她是不是小姨啥的,只會採住她頭髮,反反正正的狂抽十八個大嘴巴,然後一腳踹飛,讓她拿著休書滾蛋。

  這兩年,簡直是把她慣壞了。

  還真尼瑪把自己當做封建王朝,統帥君王龐大後宮群的皇后了?

  動不動就發脾氣,今天看這個不順眼,明天看那個不順眼的,稍稍不如她的意思,非打即罵,雞毛撣子都打斷了十多根,讓楊逍這個昔日的大魔頭,看到她後,都會雙股打顫,陪著笑的討好。

  也就是李南方為人大度,看她很享受當老大的感覺,也懶得管她罷了。

  誰知道,她越來越蹬著鼻子上臉了,把本該由諸位姨太和平相處、好端端的一個家,給搞的烏煙瘴氣,現在連李南方的面子都不給了,這還了得?

  "南方,大、大姐走了嗎?"

  就在李南方雙手按著窗台,氣的胸膛不住起伏時,背後傳來楊逍沙啞的聲音。

  "是。"

  李南方也沒瞞她,反正也瞞不住。

  那個娘們在外跳著腳打罵的聲音,估計整個青山都能聽得到。

  尤其她駕車撞爛鐵柵欄時,發出的氣勢,整座山都在顫抖了——楊逍實在是多此一問。

  楊逍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催促他:"你、你快去追她。去,快去。大、大姐現在情緒相當不穩定。又是在黑夜裡,開車出去後,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你會後悔莫及。"

  "不去。她死了正好。反正,是我受夠了。"

  李南方沒好氣的說著,心裡卻擔心臭娘們的安全。

  只是礙於男人的顏面,他實在不好撇下楊逍,屁顛顛的追出去。

  真要追出去,敢不敢打岳梓童先放在一邊,但最後肯定得使出渾身的解數,哄得她破涕為笑,甘心被她擰著耳朵左旋,右旋半小時才能罷休。

  說不定,還會讓他下跪——難道她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只可上跪天,下跪地?

  但她真要出事了呢?

  到時候,就算李南方跪在墳前,把腦袋在墓碑上碰碎了,也悔之晚矣。

  特麼的,到底是該不該追出去?

  就在李南方心中更加煩躁時,看到幾個窈窕的倩影,出現在院子裡。

  李南方心中的煩躁,立即向被大風吹走了那樣,再也不擔心岳梓童了。

  到底是被李大爺親手調教過的女人,就是懂事。

  在他和大姐翻臉後,又擔心她的安全,卻又礙於男人尊嚴不好追出去時,賀蘭小新等人全體出動,用最快的速度跳上車子。

  李南方雙手抓著窗戶,探出腦袋,大聲喊道:"不許去追她!讓她死在外面拉倒。誰要去追她,老子和她翻臉。"

  他的話音未落,數隻白生生的小手,齊刷刷的自車窗內伸出來,整齊劃一的對他豎起了手指。

  閔柔數的最標準。

  想當年,小柔兒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溫柔乖巧,逆來順受,堪稱最佳賢妻良母,結果現在——唉,這都是被這群恬不知恥的娘們,給教壞了啊。

  看來,等她回來後,得好好調教下,趁著她還年輕。

  "行了,行了,車子都下山了,還豎著指頭,這是要戳誰呢?"

  輕打方向盤拐過慢彎後,賀蘭小新對右手還探在外面的閔柔說:"還是,想讓別人戳?"

  擱在幾年前,誰要是對閔柔這樣說,她肯定會羞得小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現在,她只是翻了個白眼,訕訕的縮回手,嘟著嘴巴說:"小新姐,我可沒得罪你,至於這麼挖苦我?"

  "想我不挖苦你也行,除非——"

  賀蘭小新說著,忽然停車,跳下了車子。

  驀然有些納悶,剛要問什麼,才看到前面路邊停了一輛車,岳梓童就站在車後面,到背著雙手看著這邊。

  賀蘭小新下車後,快步走到她面前,臉色凝重的問:"童童,你說那傢伙,能不能看出我們是要去哪兒?"

  「哼,誰知道。」

  岳梓童冷哼一聲後,看向了快步走過來的其他人:"他是什麼反應?"

  也足夠證明,岳梓童很關注李人渣對她撒潑是一種什麼態度。

  尤其岳梓童現在面沉如水,雙眸直視前方,秀眉微微皺起時,閔柔的心肝兒就會輕顫,下意識的去反思,她最近有沒有做過讓老大不滿的事。

  貌似沒有。

  因為沒有岳老大的許可,閔柔從來不敢像白靈兒那樣膽大,見縫插針的壓榨那個傢伙。

  岳梓童始終沒說話,只有轟轟的馬達聲低沉有力。

  吱嘎一聲,就在閔柔看著車窗外胡思亂想時,車子停下了。

  "到了?"

  閔柔眨了下眼,抬頭看向前面。

  "到了。"

  岳梓童也看著前面,輕聲說。

  今晚月色特別的好,真像水銀瀉地那樣,一眼就能看出很遠。

  前面就是一座山頭。

  這座山頭在南部山區中,不是最高的一座,也不是最低的,就是最平常的。

  很多遊人駕車從此經過時,都不會注意這邊,當然也不會順著不怎麼好走的小路,徒步一公里之遙,站在那處斷崖上,俯視那一泓從來沒幹涸過的潭水。

  那個地方,就是藏龍澗。

  自從知道藏龍澗的重要性後,岳梓童刻意派人趁夜來此,對路面進行了大肆破壞,又遍栽酸棗樹,槐樹等——那些樹,都是多刺的,枝杈散開後,遊人難行。

  砰砰的一陣關車門聲,其他五個女人,都快步走到了岳梓童背後,排成一字形,遠眺月光下那座山頭。

  "更衣。"

  沉默片刻後,岳梓童輕聲說。

  沒人出聲,站在最邊上的蔣默然,卻從地上拿起個大皮箱,刺啦拉開了拉鏈。

  皮箱內,整齊擺放著七身衣服。

  一樣的款式,一樣的顏色,是黑色的輕紗長袍。

  還是沒誰說什麼,岳梓童率先反手脫下了黑色體恤,放在了車座上。

  水銀般的月色下,七個女人脫衣服的速度相當快。

  而且,一件不剩。

  夜風吹來,吹起她們的秀髮,飛揚而起,就像黑色的精靈。

  岳梓童伸手,剛要從蔣默然手中接過長袍時,嬌軀驀然輕顫了下,霍然回頭,看向了藏龍澗那邊。

  她剛才,隱隱聽到了一聲輕笑。

  包含著說不出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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