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橫生變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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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也就是賈貴與李向陽太白居接頭的第二天。

  賈貴帶著老六、老九等偵緝隊的十幾個狗漢奸,在九點多的時候,搖搖晃晃一步三挪的出現在了青城市的南門。

  來到南門的一瞬間,賈貴當下便傻愣在了當場,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的老大,又宛如看到了老虎猛獸般,露出了一副害怕心虛的樣子。

  賈貴應該是生怕自己出現幻覺的緣故,抬起兩隻手,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睛再看。

  沒變,一點沒變,城門那塊還是剛才看到的那些人。

  奇了怪了。

  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腦海中泛著疑惑的賈貴,看了看旁邊的老九,反照著老六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突如其來的這一巴掌,抽的老六都懵逼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挨了賈貴這個大嘴巴子,你不是看老九嘛!

  媽了個叉叉的。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好事沒撈著,盡他M的挨大嘴巴子!

  心裡罵罵咧咧的老六,嘴上卻是討好賈貴的口氣,「隊長,你怎麼又抽我老六大嘴巴子呀?」

  「沒事兒,沒事兒!」賈貴一臉平淡的表情,口氣更是輕描淡寫,「我就是問問你,臉疼不疼,抽你大嘴巴子,你臉疼不疼?」

  廢話。

  傻子才不疼。

  呸呸呸。

  是傻子都疼。

  「當然疼了,大嘴巴子抽在臉上,能不疼嗎?」老六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疼,那說明不是做夢!」賈貴的這一句話,讓老六愈發鬱悶了。

  好傢夥。

  合著你看是不是做夢,你就抽我大嘴巴子?你既然想要看自己是不是做夢,你為嘛不抽自己大嘴巴子?你抽我老六大嘴巴子是什麼意思?

  官大一級壓死人。

  沒法子。

  賈貴抽他大嘴巴子就抽了,但是老六卻能當著個大嘴巴子中間商,賈貴抽他大嘴巴子,他反過來抽老九大嘴巴,而且還抽了倆大嘴巴子。

  這是賈貴剛才抽大嘴巴數量的一倍。

  挨了兩個大嘴巴子老九,鬱悶的都蹲在地下了,一早上什麼都沒幹,連驢肉火燒都沒吃,就挨了兩個大嘴巴子,上什麼地方說理去。

  根本沒地方說理去。

  要是有地方說理去,賈貴也不至於看到站在城南門的黃德貴和白翻譯,便下意思的給了老六兩個大嘴巴。

  呸呸呸。

  是一個大嘴巴子。

  向來無利不起早的黃德貴和白翻譯,這兩個狗屎玩意兒,怎麼出現在青城市南門兒了?

  要是往常,賈貴也不樂意搭理黃德貴和白翻譯,可今天這個特殊情況,李向陽和賈貴昨天說好的,今天李向陽帶著藥品從南門離開,賈貴身為南門最大的臨時負責人,抬抬手,放放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李向陽帶著藥品出去,應該是手到擒來的小事情。

  但要是旁邊有白翻譯和黃德貴倆人在,賈貴便不能明目張胆的放水,要不然賈貴也撈不到好,這也是賈貴心裡感到鬱悶的一個原因。

  定了定心神,賈貴邁步朝著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兒走去,「黃隊長,白翻譯,您二位早啊,您二位這是來遛彎嘛!」

  黃德貴眼睛一瞪賈貴,針尖對麥芒的反嗆著賈貴,「早個屁,這都九點多了,有九點多說早的嗎?再說我們遛彎,什麼地方遛彎不行,非得來青城市南門,來南門等著挨八路的子彈。」

  「姓黃的,你什麼意思?怎麼來南門,就是挨八路子彈了?」賈貴扳著手指頭,「八路是鬧騰,但那是之前,現在青城市歸龜田太君指揮,龜田太君坐鎮,八路不敢來,放心吧,沒事。」

  「賈貴,你怎麼才來?」撇了撇嘴的黃德貴,不想在挨不挨子彈上面繼續糾纏,轉移了這個話題。

  「不對,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們倆怎麼來南門兒了?我記得南門不應該是你們倆的菜啊,你們倆怎麼聞著味到南門兒來了?」賈貴將自己心中的這個疑惑,給提了出來,黃德貴和白翻譯怎麼到這裡來了?

  黃德貴右手一揮,臉上一副虛心學習的謙虛表情,把自己和白翻譯兩個人來青城市南門的這個原因,給講述了出來。

  「賈貴,是這麼一回事,白翻譯說你賈隊長之所以深的龜田太君的歡心,是因為你做事認真,山田太君不是不得煙抽了嗎,我準備投靠到龜田太君這頭,你是龜田太君手下的老人,怎麼才能讓龜田太君舒服,我黃德貴倆眼一抹黑,所以白翻譯就建議我黃德貴來南門,跟你賈隊長學習學習,看看你賈隊長具體有什麼辦法,使得你坑死了太君,龜田太君還繼續讓你當這個偵緝隊隊長。」

  這他媽d不是來學習的,這個就是來給賈貴添堵的,早不來學習,晚不來學習,偏偏這個時候來學習,這不是故意給賈貴上眼藥嘛。

  得想個法子,將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攆走,可是怎麼攆,還得細細籌劃,因為不能明著來,你越明著來,這兩個王八蛋越是不走,越是覺得你有貓膩。

  就在賈貴想招,準備攆走黃德貴和白翻譯的時候,一個在賈貴情理之中,也在預料之外的人,出現在了賈貴的面前。

  太白居的大夥計秋生。

  賈貴也不是第一次見秋生了,但是像秋生今天這番裝扮,賈貴還是第一次見。

  嶄新的布鞋,嶄新的褲子,嶄新的褂子,背上還背了個小包,一副出遠門的架勢。

  肯定是要離開太白居了。

  昨天李向陽說過,秋生離開太白居,但是太白居這個交通點不會被撤銷,由文才頂替秋生。

  說起來,賈貴也感覺自己挺對不住秋生的,因為秋生的離去,是為了掩護賈貴。

  「秋生,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呀?」

  這也是黃德貴和白翻譯倆人要問的問題,賈貴替他們詢問了出來。

  「賈隊長,黃隊長,白翻譯!」秋生朝著青城市三大漢奸問了好,然後把自己要回老家的這個事實,告訴給了青城市三大漢奸。

  「哦!」黃德貴朝著秋山提醒了一句,「秋生,路上不太平,你得小心點,別落在土匪或者八路的手中!」

  苦於找不到機會的賈貴,抓住了黃德貴說話的這句毛病,嗆起了黃德貴,「黃德貴,今天可是單日,單日我們偵緝隊大!」賈貴先把這個保險,給丟了出來,「你說的那番話,根本就是狗屁,這個土匪還有可能要了秋生的命,這個八路怎麼會抓秋生,秋生可是一個窮苦人,人家八路就對這個窮苦人好!」

  「賈貴!」黃德貴瞪了一眼賈貴,語氣很是不善,「你說說,你是不是投八路了?」

  「你怎麼個意思?」賈貴用手整理了整理自己的中分漢奸髮型,一臉懵逼疑惑的表情,「我賈貴怎麼就投了八路了?我賈貴什麼時候投的八路,我賈貴怎麼不知道啊?」

  「賈貴,你沒有投八路,那你怎麼張口八路對窮苦百姓好,閉口窮苦百姓是八路的親人,你這就是在替八路做這個宣傳,你還說你不是八路!」黃德貴指著賈貴,一副你就是八路的樣子。

  「我這是實話實說!」賈貴用手一拍自己瘦的乾巴的胸脯,將自己的那張漢奸臉在眾人面前晃了晃,以事實反駁眾人,尤其黃德貴的那個王八蛋,賈貴更是重點關注了一下,「姓黃的,就我賈貴做的那些事,人家八路能讓我加入嗎?我賈貴做的缺德事情多了去了,像這個搶老人買回的菜,搶小孩子的糖,還把人家黃包車給找茬賣了,對了,還有,像這個半夜踹寡婦的門,挖這個絕戶的墳,我都做過,這些事情,用個成語形容,怎麼形容來著,就是把這個竹子都砍光,把這個海水都喝光,還不能說清楚我做的那些缺德事情。」

  「那叫罄竹難書,冤沉大海。」一直冷眼看戲的白翻譯,補充了兩個成語。

  「對對對,就是這麼一個玩意,我賈貴的罪過,都這麼多了,人家能要我嗎,還有我賈貴的這張臉,到了人家八路那頭,人家八路也不能要,大街上大白天的都能把人嚇到,去八路那頭,不是給人家八路摸黑嗎?」賈貴將自己的特色,一五一十的描述了出來。

  我賈貴長得就是丑,你們能將我怎麼樣?

  「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呀!」黃德貴翻著白眼,道:「你既然有自知之明,你就不應該替八路做這個宣傳!」

  見黃德貴和賈貴兩個人掐起來,旁邊的老百姓就跟看熱鬧似的看著這一切。

  反倒是這個秋生,忙打起了這個圓場,勸說賈貴和黃德貴不要發火,都是自己人,都是龜田太郎手下的狗漢奸。

  賈貴順著秋生的這個話茬子,借坡下驢的閉口不再言語了。

  因為賈貴發覺黃德貴今天好像就是專門來給自己添堵的,不管自己怎麼兌現,黃德貴都不會離開南門。

  媽了個叉叉的。

  壞事兒了。

  看樣子。

  李向陽從南門運出藥品不會太順利,賈貴得想個其他的辦法。

  定了定心神的賈貴,看了看秋生,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掏出兩塊現大洋了,將其一把塞在了秋生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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