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葛妮妮的鼎豐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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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疑。

  乃人之本性也。

  誰都有。

  誰都會。

  很普通的一個例子,丈夫懷疑妻子,妻子反過來又懷疑丈夫,不管職位如何,都會猜疑對方。

  龜田太郎猜疑神秘貨郎,也是源於此。

  驢好吃在龜田太郎心中的重要性,是一個不亞於太白居的地方。

  主要指有8鹿潛伏者這件事。

  青城市這麼重要,對方不可能放棄青城市。

  太白居地下交通站被毀掉後,龜田太郎斷定對方一定會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地下情報秘密聯絡點,而驢好吃就是他們最佳的選擇。

  黔驢技窮而已。

  只要驢好吃的驢肉火燒賣的好,驢雜湯賣的快,驢三件吃的人多,就會引來小鬼子和狗漢奸。

  情報如何而來?

  自然是這些小鬼子和狗漢奸在吃飯過程中或不小心、或有意識的將其說了出來,繼而落在了8鹿潛伏者的耳朵中,也有可能是在潛伏者文才的故意提及下,小鬼子或者狗漢奸將其情報說了出來。

  小鬼子的每次軍事行動之所以會以失敗而告終,其根結就在此。

  太白居。

  驢好吃。

  在建的驢好吃,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貨郎,與疑似8鹿潛伏者的徐有福攀談了數句。

  談得什麼內容?

  這些看著普通,人人皆知的言語內,它到底暗含著什麼別樣的用意,徐有福又是如何與對方進行交流的。

  放長線釣大魚。

  順藤摸瓜。

  得虧賈貴和老九沒有抓捕那個賣貨的貨郎,否則驢好吃這條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交通線就會斷掉。

  壁虎斷尾,自求生路。

  斷掉驢好吃這條線,對方完全有可能。

  這件事,賈貴辦的不錯,沒有打草驚蛇,反而任由貨郎離開。

  龜田太郎讚許的目光,落在了賈貴的臉上。

  「龜田太君,您有什麼事情,您直說,您別這麼看著我。」微微有些發毛的賈貴,笑嘻嘻的朝著龜田太郎說道。

  「你辦的不錯。」

  「為龜田太君辦事,就得盡心盡力的來,誰叫咱是您龜田太君的手下那。」賈貴的馬屁張嘴就來。

  「很好,驢好吃這條線要牢牢的盯住,還要儘可能的查明那個貨郎的真實身份,他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往日裡以什麼維持生活,接觸的人又是誰,統統都要查清楚。」

  「龜田太君,您又開始懷疑那個貨郎了?」賈貴瞎搭話道。

  「不是懷疑,是猜測,本太君猜測那個貨郎也是8鹿,他在借著貨郎的身份與徐有福進行接頭。」龜田太郎說話的同時,還用這個胳膊及身軀活靈活現的扮演著貨郎的角色,臉上的表情也是那種搞笑的表情。

  「哎呀呀。」老九插了一句嘴,「到手的錢,就這麼沒有了。」

  「什麼錢啊?」龜田太郎和賈貴齊齊問道。

  「還能什麼錢,當然是抓8鹿的賞錢了,早知道那個貨郎是8鹿,我當時就應該抓他。」

  「老九,你敢抓8鹿?」龜田太郎的眼神中,分明布滿了震驚,向來膽小怕死的偵緝隊,第一次有這個不怕8鹿的人出現,還真是奇蹟的厲害。

  「龜田太君,您是不知道,我和隊長手中都抓著槍。」

  另一個更大的新聞爆了出來。

  賈貴居然拔出了自己的配槍。

  「賈隊長,你拔出了手槍?」

  「沒有啊。」賈貴傻愣愣的回了一句。

  沒有說謊,說了大實話。

  這個槍還真的不是賈貴自己拔出來的,他拎著的是老九的手槍。

  「龜田太君,您恍惚了,賈隊長沒有拔出自己的手槍,他抓著的是我的手槍,我手中的手槍才是賈隊長的手槍。」

  「燒個寺內。」喃喃了一聲的龜田太郎,又費解了。

  恍惚了到底指的是什麼。

  「恍惚了,什麼的意思?」

  「恍惚了,就是你糊塗了的意思。」

  昂了一聲的龜田太郎,立馬瞪圓了這個眼睛,賈貴和老九這兩個狗屎玩意,再說自己腦子進了水。

  「龜田太君。」

  「你們為什麼要掏槍?」

  「我們要在鼎豐樓檢查良民證,黃德貴不讓,所以我們就掏槍了。」

  「鼎豐樓?」又是一個惹得龜田太郎不怎麼熟悉的陌生名字。

  「人家剛剛開張,才開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您當然不曉得了。」賈貴言語了一聲,不管龜田太郎如何反應,反正賈貴自己知道了鼎豐樓的底牌。

  這麼肯定。

  是因為白天賈貴和老九跟黃德貴掏槍對峙的時候,那個突然出來打圓場的鼎豐樓的掌柜子。

  賈貴認識的熟人。

  也曉得對方的身份。

  只不過對方不曉得賈貴的身份。

  葛妮妮。

  不是葛大妮。

  鼎豐樓的掌柜,不是旁人,是葛妮妮。

  見到葛妮妮的一瞬間,賈貴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大腦空白了那麼一會會,直到葛妮妮與賈貴打招呼那一刻,賈貴出竅的靈魂才重新歸了軀殼。

  萬沒有想到。

  葛妮妮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更讓賈貴沒有想明白的事情,是青城市內居然有了一家自己不知道的情報搜集站,還是隸屬於組織的交通站。

  葛妮妮是李向陽手下的兵,以掌柜的身份出現在青城市,做的自然也是類似太白居這樣的營生。

  即收集情報。

  賈貴這麼想著鼎豐樓開設在青城市的原因。

  唯一讓賈貴費解的事情,是賈貴從鼎豐樓出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鼎豐樓為什麼會開在青城市。

  狡兔三窟縱然有理,卻也不必要這麼狡兔三窟吧。

  再說了。

  這也不是狡兔三窟。

  這就是多開了一家店。

  還有一點。

  賈貴把鼎豐樓的開設與太白居的毀滅聯繫到了一塊。

  龜田太郎說了,青城市內必須要有一家太白居,太白居毀了,可是鼎豐樓卻開了,等於無形中彌補了太白居被毀之後的那個空白。

  這是好事情。

  賈貴應該為此感到高興。

  疑惑也在此。

  鼎豐樓開張的時間是一個月之前,太白居被毀是數天前的事情。

  細細琢磨一下。

  這裡面充滿了這個謎團。

  被毀及開設的謎團。

  賈貴假設了一個方案,即組織得知了太白居將要被毀的情報,故提前在青城市內開設了鼎豐樓,為的就是太白居被毀之後,青城市內得以繼續有組織的情報搜集點。

  這個假設,可以成立,也可以不成立。

  不是冷血動物,做不得無動於衷。

  再說了。

  太白居被毀事件中,充滿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行為,其根結就在於安貴人的背叛,安貴人死了,死在了李向陽的槍下,所有的秘密似乎已經隨著安貴人的死亡,變得沒有了線索可尋找。

  想不明白。

  一點也沒有琢磨明白。

  賈貴頭大,大的連如何離開龜田太郎辦公室都不曉得,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家內。

  看似亂糟糟的屋子,卻有著自己的布置含義。

  如那個被賈貴故意放置在地當中的破鞋,鞋下面壓在一直菸頭,還有其他東西,都有放置的意義。

  屋內有沒有外人來過,賈貴一眼就看穿了。

  他打量起精神,確認沒有外人來過後,將這個門栓給插上了。

  保險一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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