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怎麼成給龜田太郎買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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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老頭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說罷。

  手裡繼續做著給瓜子撥皮的營生,依舊一口茶水一口瓜子的享受著,估摸著是把這個茶水當酒給喝了。

  合著賈貴還沒有他手中的瓜子重要。

  等人。

  這就對了。

  要是不等人。

  我賈貴也不能來啊。

  你一準等的就是我。

  目光微微有些迷離的賈貴,忽的笑了,手中的摺扇猛地往開一打,在這個臉跟前扇了幾扇。

  秋冬交替的寒冷季節。

  賈貴愣是扇扇子玩。

  這個腦子估計真是被驢給踢了。

  可不是賈貴腦子抽抽了,這是接頭的信號。

  龜田太郎說了,人家特意提出來,讓賈貴在鼎豐樓裡面扇扇子,只要賈貴在鼎豐樓裡面扇了這個扇子,他們就知道賈貴是來跟他們接頭的。

  扇子扇完了。

  等於這個身份表明了。

  該接頭了。

  賈貴用這個沒有抓扇子的左手敲了敲桌子面,意在提醒那位老頭,我都表明了這個身份,你也該亮明自己身份了。

  殊不知。

  老頭沒有理會賈貴的這個茬子,依舊吃瓜子喝茶水。

  把賈貴給氣的。

  見過擺譜的,沒見過這麼擺譜的。

  裝什麼啊。

  「別喝了,別吃了,我來了,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老頭抬頭瞅了一眼賈貴,用嚼著瓜子和茶水的嘴道:「不是,我等我兒子,你不是我兒子,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好嘛。

  等兒子的。

  等於賈貴上趕著給人家當兒子。

  關鍵人家還沒要賈貴這個上趕著想要當兒子的人。

  「日,白費老子力氣。」罵罵咧咧了一句的賈貴,扭頭望向了西面,西面也有一個顧客,這個顧客是個生意人裝扮。

  生意人好。

  李向陽不就多次以生意人裝扮出現在賈貴面前,與賈貴進行了接頭嘛。

  賈貴心中認定這個生意人他就是與自己接頭的那個人,當下離開老頭,邁步走到了那個生意人跟前,剛要說點什麼,忽的想起了這個接頭要素。

  得扇這個扇子。

  不扇扇子沒法表明自己的身份,人家也不樂意跟著接頭。

  賈貴做了這個脫褲子放屁的營生,他先把手中的摺扇收攏起來,然後又將這個摺扇給打開,用力在自己的臉頰跟前扇了幾下。

  做完這些,撇嘴朝著那個生意人道:「別傻坐著了,聊吧,你是不是也等人那?」

  「哎呦喂,賈隊長啊,多日不見,一向挺好的啊,不瞞賈隊長,我還真是在這裡等人。」生意人看了看賈貴,雙手抱拳的朝著賈貴好一頓招呼。

  熱情的樣子,都把賈貴給弄懵逼了。

  這是接頭來了?還是比拍馬屁來了?怎麼感覺比他賈貴還能拍這個馬屁。

  不愧是來接頭的人,這個偽裝他真的獨一份。

  就這個熱情的架勢,一般人就不能有。

  「等誰那?是不是等我賈隊長啊,別等了,我賈貴來了,有什麼事情你儘快著給我開口。」賈貴用手一拉凳子,坐在了生意人的對面,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

  只不過賈貴的屁股剛剛坐在凳子上,整個人就詫異了。

  他認出了眼前這個生意人是誰了。

  好傢夥。

  戴了一個帽子,還真的有些認不得。

  這不是城南做棺材生意的老鱉頭嘛。

  看著自己面前穿著馬甲的老鱉頭,賈貴真是感慨萬千。

  這也真應了那句話,王八穿馬甲,你不是王八,你在裝烏龜!

  好端端的,你腦袋上扣一個綠色的瓜皮帽子,你這是嫌棄自己腦袋不綠嘛!

  在認出老鱉頭之後,賈貴就已經對這個接頭不抱任何希望了。

  這個老鱉頭比賈貴還慫,做事比賈貴還缺德,這麼一個又慫包、又缺德、又貪財的人,不可能是組織的人!

  有些事情賈貴自認為自己做不出來,可是這個老鱉頭卻能夠做得出來!

  老鱉頭青城市專門賣棺材的,為了做這個棺材生意,老鱉頭可真是缺德到家了。

  具體如何的一個缺德法?

  反正賈貴用這個言語形容不出來。

  總之一句話。

  老鱉頭比賈貴缺德。

  「狗日的,鬧了半天,是你這個做棺材的老鱉頭啊,害的老子這頓擔心。」賈貴罵罵咧咧道。

  對於老鱉頭,賈貴實在提不起興趣。

  都是缺德字輩的。

  關鍵老鱉頭就是比賈貴缺德。

  「嘿嘿嘿,被賈隊長罵也是我老鱉頭修來的福氣,不知道賈隊長找我老鱉頭有什麼事情,莫不是歸結太君他逸了?」

  這不就是在說龜田太郎死了嗎?

  賈貴的這個人設是文盲的人設,老鱉頭言語中的逸,屬於文雅詞彙,意指人死亡了意思。

  文盲人士賈貴是聽不出這個意思的,他要是聽出其中的意思,賈貴也就不再是賈貴,會被周圍那些人懷疑猜測。

  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賈貴只能順著老鱉頭的話茬子隨隨便便的應承一聲。

  也就是說龜田太郎死了。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龜田太君的確是逸了!」

  「哎呀,龜田太君好端端的他怎麼就這麼死去了,賈隊長你可是龜田太君的心腹,你可得給他大操大辦!」

  「什麼大操大辦啊,合著就是花錢?」

  「賈隊長,別的事兒可以馬虎,但是龜田太君他的這個葬禮一定不能馬虎,你必須要大操大辦,我鋪子裡面有一口上好的棺材,本來是我準備留給自己的,但是現在聽聞龜田太君死了,我當場決定把這口棺材給拿出來!」老鱉頭財迷心竅,跟賈貴做起了這個棺材生意。

  他伸出右手5根手指頭,在賈貴面前晃了晃。

  「賈隊長,咱們都是熟人,我也不坑賈隊長,這口棺材我就收賈隊長這個數!」老鱉頭一副自來熟的架勢。

  說實話。

  老鱉頭跟賈貴一點不熟。

  這不是為了做這個棺材生意,想要把棺材賣給龜田太郎嘛。

  看著面前的五根手指頭,賈貴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了一句,「五塊錢大洋!」

  「哎喲喂,賈隊長,您可真是小氣,怎麼能是五塊現大洋啊。你也不想想,龜田太君是誰啊,往大了說,那是青城市的一把手,往小了說,怎麼也是一個太君,他的這個葬禮可不能馬虎,這個棺材肯定是上等的棺材,一口價五十塊現大洋!」老鱉頭用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口氣道:「這也就是你賈隊長,是龜田太君死了,要是旁人,我不能賣五十塊現大洋。」

  賈貴騰的一聲從這個凳子上跳了起來。

  老鱉頭這個狗屎玩意兒,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一口氣要五十塊現大洋,他也不怕撐死呀。

  「誰說龜田太君他死了!」

  「不是你賈隊長說的嗎?」老鱉頭反咬一口,「你剛才說龜田太君逸了,逸就是死了的意思。」

  「就算是我賈貴說的,說這個龜田太君死了,他也不能睡五十塊現大洋的棺材啊,再說了,龜田太君可還沒死那。」

  「龜田太君沒死?」老鱉頭用惋惜的口氣嘆氣道。

  他這是為自己沒有賣成棺材而感到嘆息。

  「真他M的晦氣,碰到一個賣棺材的。」賈貴站起身子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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