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三百一十一章 加快進程的夢魘世界
「進府學的名額不是浪費了？要不，我們掉頭？」顧文問。
「算了，直接在郡城找個老師吧。」
殷東感覺以自己的水平，在這個世界考科舉，進府學意義不大，不如藉助有某豆APP，來一個題海戰術。
他要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當一回小鎮做題家。
……
次日上午。
殷東一行人進入青陽郡主城，把那一車昏迷的人送進醫館，就得到一個消息——皇帝因寵妃生了龍鳳胎，今年開恩科。
顧文壓低嗓子，呲著大白牙樂了：
「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來郡城還真是歪打正著的，來對了。」
殷東卻沒有笑，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這個夢魘世界正在扭曲，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正在加快進程！
過了幾天，還沒到正常鄉試的日子，顧文到大街上逛了一圈，回到他們入住的客棧，就急吼吼地說：
「快，去報名了，參加鄉試的秀才都要去報名登記了。」
看著顧文這張興奮又充滿關切之意的臉，殷東沒說自己覺得這事情透著詭異。
「總有一種夢魘世界撐不下去了的感覺啊！」
「什麼？」
顧文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殷東，好像沒聽清他說的話。
殷東清楚，一定是夢魘世界規則限制，讓顧文聽不到他說的「夢魘世界」這幾個字。
他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顧文去報名。
輪到殷東驗牒，案後的灰袍小吏的態度就變了，手中硃筆停在了名冊上。
「需留文牒覆核。」
殷東都沒懂什麼意思，就聽顧文說：「沒聽說有這一條吧？」
小吏抽走文牒，又給名冊上殷東的名字畫一圈，抬起眼皮斜睨著顧文，傲慢地問：「你教我辦差？」
顧文氣憤的說：「我教不起官爺，只是知道沒這個規定。」
剛好一個官員經過，來問了幾聲，衝著小吏喝斥幾句，叫了旁邊的小吏將他換下，又親自給殷東道歉。
這一個變故，讓殷東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頭的割裂感更強烈了。
接下來的鄉試，殷東就像一個紙片人，被無形的劇情力量控制，進了考場，對著考卷時，某豆APP界面彈了出來，答案全在上面。
他在那一種無形劇情力量的控制下，把答案照抄，得了一個鄉試最後一名。
然後，他又帶著三寶和顧文，馬不停蹄的前往京城趕考。
進京時，在城門口又受到刁難，被城門官指控他有拐賣孩子的嫌疑，要將他們一行人抓起來，送去京兆府。
藍寶說：「我們有戶籍，我們都是我爹的孩子，你憑污衊我爹？」
城門官沒想到這小娃兒沒嚇到，還敢質問自己，目光微頓，仍強詞奪理的說：「戶籍也能偽造。」
金寶捧著暗金星盤，指針轉了幾圈，他臉上露出恍然之色，語氣篤定地說：
「你收別人銀子時，就說了可以用這個理由，把我爹關起來，對吧？顧武的舅舅買通你，讓你攔載我爹進城，使得他錯過會試，你可真毒啊！」
「胡說八道！」
那人色厲內荏的大吼一聲，旁邊幾名官兵也圍上來。
顧文將三個孩子擋到身後，一改常態地陪起笑臉，又道：「官爺，他才五歲，童言扎心，您多擔待。」
殷東皺了皺眉頭，又是劇情力量作祟嗎？
可這樣做，意義何在？
這時，那個城門官的目光落在馬車上，剛好從敞開的車窗處，看到裡面的那一株朱果樹苗，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京城禁帶來歷不明的妖植。樹留下，人可以走。」
顧文眼中閃過一抹迷茫，口中說：「那就……」
殷東打斷了他的話頭，衝著城門官質問：「哪條律令？」
「城門司舊例。」
「舊例文冊取來。」
「舉人老爺初到京城，還是少給自己找麻煩。」
「可我就喜歡麻煩。」
殷東直覺不能交出朱果樹苗，
顧文的表情變得呆滯，嘴裡卻說著一通驢頭不對馬嘴的話：
「大夏律，城門司……扣留舉人家眷，須由主事籤押……嗯，涉及靈植，須請司農寺辨驗。你既說有例，我等著。」
殷東猛地轉頭看向顧文，可他似乎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是東扯葫蘆西扯瓢，根本是不知所云。
這個夢魘世界真是癲了！
此時，城門官朝兵士遞了個顏色：「把嫌犯帶下去。」
殷東就算覺得眼前的一幕很荒誕，卻也不能聽之任之，剛好旁邊有一位御史的馬車正要進城。
別問他為什麼知道那是御史，問，就是某豆APP界面上彈出的提示語。
「去攔車，鳴冤。」
殷東護著三寶，對顧文說了一聲，想試探他被劇情力量控制的程度。
顧文看了他一眼，竟然沒動，看他的眼神透著茫然無措。
倒是城門官像是抽風了樣，猛地撲過來搶殷東手裡的路引，結果撞翻了桌子，把十幾份路引落了一地，其中幾張還沾著新墨，籍貫、隨行人數全被改過。
那邊，御史的馬車已經停下。
車簾掀開，顧御史一眼盯上地上散落的路引，就問：「誰改的？」
殷東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麼鬼劇情？
可他駭然發現，自己被一種無形力量禁錮，開不了口，只能聽城門官信口雌黃，說他有拐賣孩童的嫌疑。
顧文明明可以解釋的，卻滿頭冒汗，吭吭哧哧說不清楚，看上去就像是作賊心虛，令人生疑。
城門官額上汗水滾落，顫聲道：「是……黎大人的命令……」
「哪個黎大人，說清楚！」
顧御史沉聲說時，順手抽出一張被改過的路引，看了幾眼，就讓殷東一行人進城了。
這一場荒誕的鬧劇，就這麼落幕了。
殷東一行人在靠近貢院的街上，租了一個院子，剛把行李放下，門外便來了三撥人。
第一撥是定國公府管事，拜帖上壓著金葉。
這管事一進門，就大大咧咧說：「我家國公惜才，請殷舉人明日赴宴，給您講講春闈考官們的喜好。」
顧文馬上伸手接過拜貼，諂媚地笑道：「多謝國公爺賞臉……」
話沒說完，就被殷東打斷了。
「算了，直接在郡城找個老師吧。」
殷東感覺以自己的水平，在這個世界考科舉，進府學意義不大，不如藉助有某豆APP，來一個題海戰術。
他要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當一回小鎮做題家。
……
次日上午。
殷東一行人進入青陽郡主城，把那一車昏迷的人送進醫館，就得到一個消息——皇帝因寵妃生了龍鳳胎，今年開恩科。
顧文壓低嗓子，呲著大白牙樂了：
「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來郡城還真是歪打正著的，來對了。」
殷東卻沒有笑，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這個夢魘世界正在扭曲，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正在加快進程！
過了幾天，還沒到正常鄉試的日子，顧文到大街上逛了一圈，回到他們入住的客棧，就急吼吼地說：
「快，去報名了，參加鄉試的秀才都要去報名登記了。」
看著顧文這張興奮又充滿關切之意的臉，殷東沒說自己覺得這事情透著詭異。
「總有一種夢魘世界撐不下去了的感覺啊！」
「什麼？」
顧文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殷東，好像沒聽清他說的話。
殷東清楚，一定是夢魘世界規則限制，讓顧文聽不到他說的「夢魘世界」這幾個字。
他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顧文去報名。
輪到殷東驗牒，案後的灰袍小吏的態度就變了，手中硃筆停在了名冊上。
「需留文牒覆核。」
殷東都沒懂什麼意思，就聽顧文說：「沒聽說有這一條吧？」
小吏抽走文牒，又給名冊上殷東的名字畫一圈，抬起眼皮斜睨著顧文，傲慢地問：「你教我辦差？」
顧文氣憤的說：「我教不起官爺，只是知道沒這個規定。」
剛好一個官員經過，來問了幾聲，衝著小吏喝斥幾句，叫了旁邊的小吏將他換下，又親自給殷東道歉。
這一個變故，讓殷東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頭的割裂感更強烈了。
接下來的鄉試，殷東就像一個紙片人，被無形的劇情力量控制，進了考場，對著考卷時，某豆APP界面彈了出來，答案全在上面。
他在那一種無形劇情力量的控制下，把答案照抄，得了一個鄉試最後一名。
然後，他又帶著三寶和顧文，馬不停蹄的前往京城趕考。
進京時，在城門口又受到刁難，被城門官指控他有拐賣孩子的嫌疑，要將他們一行人抓起來，送去京兆府。
藍寶說：「我們有戶籍，我們都是我爹的孩子，你憑污衊我爹？」
城門官沒想到這小娃兒沒嚇到，還敢質問自己，目光微頓，仍強詞奪理的說：「戶籍也能偽造。」
金寶捧著暗金星盤，指針轉了幾圈，他臉上露出恍然之色，語氣篤定地說：
「你收別人銀子時，就說了可以用這個理由，把我爹關起來，對吧？顧武的舅舅買通你，讓你攔載我爹進城，使得他錯過會試，你可真毒啊！」
「胡說八道！」
那人色厲內荏的大吼一聲，旁邊幾名官兵也圍上來。
顧文將三個孩子擋到身後，一改常態地陪起笑臉，又道：「官爺，他才五歲，童言扎心，您多擔待。」
殷東皺了皺眉頭，又是劇情力量作祟嗎？
可這樣做，意義何在？
這時，那個城門官的目光落在馬車上，剛好從敞開的車窗處，看到裡面的那一株朱果樹苗，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京城禁帶來歷不明的妖植。樹留下，人可以走。」
顧文眼中閃過一抹迷茫，口中說：「那就……」
殷東打斷了他的話頭，衝著城門官質問：「哪條律令？」
「城門司舊例。」
「舊例文冊取來。」
「舉人老爺初到京城，還是少給自己找麻煩。」
「可我就喜歡麻煩。」
殷東直覺不能交出朱果樹苗，
顧文的表情變得呆滯，嘴裡卻說著一通驢頭不對馬嘴的話：
「大夏律，城門司……扣留舉人家眷，須由主事籤押……嗯，涉及靈植，須請司農寺辨驗。你既說有例，我等著。」
殷東猛地轉頭看向顧文，可他似乎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是東扯葫蘆西扯瓢，根本是不知所云。
這個夢魘世界真是癲了！
此時，城門官朝兵士遞了個顏色：「把嫌犯帶下去。」
殷東就算覺得眼前的一幕很荒誕，卻也不能聽之任之，剛好旁邊有一位御史的馬車正要進城。
別問他為什麼知道那是御史，問，就是某豆APP界面上彈出的提示語。
「去攔車，鳴冤。」
殷東護著三寶，對顧文說了一聲，想試探他被劇情力量控制的程度。
顧文看了他一眼，竟然沒動，看他的眼神透著茫然無措。
倒是城門官像是抽風了樣，猛地撲過來搶殷東手裡的路引，結果撞翻了桌子，把十幾份路引落了一地，其中幾張還沾著新墨，籍貫、隨行人數全被改過。
那邊，御史的馬車已經停下。
車簾掀開，顧御史一眼盯上地上散落的路引，就問：「誰改的？」
殷東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麼鬼劇情？
可他駭然發現，自己被一種無形力量禁錮，開不了口，只能聽城門官信口雌黃，說他有拐賣孩童的嫌疑。
顧文明明可以解釋的，卻滿頭冒汗，吭吭哧哧說不清楚，看上去就像是作賊心虛，令人生疑。
城門官額上汗水滾落，顫聲道：「是……黎大人的命令……」
「哪個黎大人，說清楚！」
顧御史沉聲說時，順手抽出一張被改過的路引，看了幾眼，就讓殷東一行人進城了。
這一場荒誕的鬧劇，就這麼落幕了。
殷東一行人在靠近貢院的街上，租了一個院子，剛把行李放下，門外便來了三撥人。
第一撥是定國公府管事，拜帖上壓著金葉。
這管事一進門，就大大咧咧說：「我家國公惜才，請殷舉人明日赴宴，給您講講春闈考官們的喜好。」
顧文馬上伸手接過拜貼，諂媚地笑道：「多謝國公爺賞臉……」
話沒說完，就被殷東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