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執法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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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爆炸的金屬碎片旋轉著,刺入到士兵的肚子裡。

  那手雷扔在牆壁上回彈直接在人群中炸開。

  這麼狹窄的地方,早就沒有了任何能夠占有著任何對於事情的躲避。

  這些蜷縮在牆壁後面的傢伙,就只能看著那枚手雷眼睜睜地炸開。

  外骨骼動力裝甲,儘可能的抵擋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力。

  但是這外骨骼動力裝甲,終究還是沒有替他徹底的將這樣的傷害抵擋到自己的身體之外。

  那破片就那樣穿過了金屬刺入到肚子裡面。

  就是在感受著這劇烈的痛苦時,他沒有辦法感受到那鮮血從自己手指上流淌而出的感覺。

  但是它卻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不僅僅是鮮血正在從自己的身體裡流淌出來。

  還有著那從遠處漸漸的走進的腳步的聲音。

  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他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

  越是想要努力的行動和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她就越是發現自己在此刻。究竟是有多麼的無力。

  眼前的走廊拐彎處,傳來了換子彈的聲響。

  一邊拆卸著舊的彈夾,然後一邊從地上撿著士兵東西裝上新的彈匣。

  乾脆利落的碰撞,金屬的碰撞聲從遠處正在慢慢的逼近。

  然後這位白髮蒼蒼的長者,他從走廊的另外一端走了出來,轉過身,扭頭,隨即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指向了此刻跪在地上的那個傢伙。

  同時,這個幾乎像是只剩下了最後力氣的士兵,也一同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在他的視線中。

  如果對方中沒有武器,僅僅看著身上穿著的那無比整齊的黑色的正裝。

  那表現出來的樣子,真的是一個讓人覺得無比紳士的老先生。

  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火。

  對方作為指揮長,他也就那樣笑著。

  「為什麼一定要在我快要迷路的時候,你總是要冒出來呢。」

  說完他就抬起了那已經上好膛的手中的武器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士兵。

  扣動手中的扳機,將已經受了重傷的這個傢伙解決之後,邁過屍體,向著這些士兵們所來著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絲毫的對於事情的遲疑。

  這麼大的一個超大型的太空星港,想要真的找到它的最高指揮長官的辦公室,在沒有準確的平面圖。

  隨便亂撞,絕對不可能真的按照著最初計劃,找到他想要找到的東西。

  然而就是這些不停的出現在他面前的傢伙。

  士兵就是正在不停地給他指引著前進的方向,這一行,不知道是在解決了第多少批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傢伙。

  他們就像是被紙糊的一樣,幾乎沒有人能真正把眼前所看到的這種狀況真正的處理掉。

  那擠在狹窄的通道里,擁擠成一堆,卻被一枚手榴彈全部解決的事情。

  看起來至少在十分鐘之內,他們不可能真正的長記性,知道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情,應該怎麼才能做到最好的處理和解決。

  而眼前所看到的這道金屬的大門,應該也就是那最後的一道金屬大門。

  停留在金屬的平台面前,長者歪過了頭,然後敲了敲門。

  他的視線看向了在一旁正在監視著自己的那個監視器。

  「還需要我自己手動的打開麼?」

  這樣的詢問,似乎沒有任何的回答。

  對於這位星港的指揮官來說,面對著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要不要作出回答,他說感受到了事實是絕望的。

  身邊聚集著自己那最後的可以被稱之為是擁有著戰鬥力的部下,可是就連幾百號人都已經非常輕鬆,殺死的那個老者來說,這幾個人好像也只是尚且還沒有被解決掉而已。

  一次又一次的衝到了面前的傢伙,他們跟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那種強勢到讓人感覺到是難以拒絕的恐怖的壓抑感,最終似乎沒有任何能夠做出來的。對於事情的回答。

  「你以為你就這樣贏了嗎?」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在金屬的大門後面的那個傢伙說道。

  最終,這就是他對於事情所擁有的自己,仿佛像是面對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所做出來的自己對於事情的最後的解釋。

  這就是他現在能夠所說出來的,對於這位長者來說,最後那看起來似乎像是有底氣的一句話了。

  狀況再去有著任何其他別的對於問題的想法,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更多的考慮。

  長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聽著對方在此刻做出來的反問,詢問知道對方不可能會答應給自己開門兒。

  躲在這道金屬的牆壁後面,那麼也就意味著此刻這個像是烏龜一樣躲藏在這個安全房間裡面的傢伙,他的生命仍然還是不受威脅的。

  再去進行自己何種,對於問題的思考,不都也就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準備了嗎?

  「我可沒有認為自己贏過,不過既然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的話。」

  他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變對準了那旁邊的監視器。

  十分鐘後爆炸前大門傳來。

  然而被炸碎了,卻不是大門,而是大門旁邊的牆壁。

  強大的衝擊力,甚至要將一旁的牆壁都要徹底的撕成粉碎。

  就是在那煙塵當中,帶上了自己編寫面具的長者,他透過那似乎帶有著略微機械的聲音,此刻像是做出了自己的建議一樣說道。

  「不要把門修的太厚,這樣會讓別人想著去拆牆。」

  在爆炸之後的氣浪中,他走了進來,面對這些躲藏在安全室的傢伙。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架無人機,已經從窗戶旁邊飛過來,落到了這星港的指揮中心的窗戶外。

  如果面對的狀況沒有走出自己足夠明智的,對於問題的行為,然後只會看著爆炸所傳來的方向。

  在他們他起自己手中的武器的情況下,就是在窗戶的外面。

  那是來自於序列艦隊的進攻性無人機。

  這麼近的距離,材料的結構強度完全無法承受這艘無人機近距離的飽和火力打擊,在整個屋子裡除了那位來自於星港的指揮長官之外。

  當所有的人都在警戒著從灰塵當中走出來的那位長者的時候,他們被背後這突然落下來的無人機,從背後開火全部解決掉了。

  在這之後,這位指揮長,他就隨手拿過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似乎像是感覺到了疲憊。

  「好了,那麼我想接下來這件事情我們也就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了。」

  ……

  身體僵硬的這個星港的指揮官,他站立在原地。強行保持著自己的鎮定,將右手插進了褲兜里。

  就是在面對著眼前的這位長者的時候,他好奇地做出了自己最後的對於事情的詢問,說道。

  「即便你是序列艦隊的指揮長了,居然敢直接向帝國的軍事星港發動進攻,難道你不害怕上軍事法庭嗎?」

  然而長者他卻搖搖頭,並且同時在這個時候攤開了自己的雙手,舉著周圍的廢墟,對著周圍所發生的一切說道。

  「我可沒有大搖大擺的直接命令我的艦隊,發動任何的進攻,只不過稍微造成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小的破壞。」

  就像是她所說的狀況一樣,在通道里,他一直都是用著小口徑的武器和隨身攜帶的那些手雷,去清理著阻攔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所謂的精銳部隊。

  這一切所造成的爆炸當量,甚至不如他的艦隊的其中一門威力最小的副炮轟,炸到新港上所造成的傷害,擁有著更高的價值。

  而且這也完全沒有影響任何新港的基礎作業系統。

  唯一受到致命損害的,那也就是此刻,因為無人機的降落而從窗戶外面徹底的打爛了這位指揮官的指揮部。

  除此之外,剩下所發生的一切,那都是在控制當中的事情。

  所以這位長者,他對此似乎像是並不介意,而且在面對著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甚至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意外。

  這就應該是在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和他所應該發生的這樣的一個非常現實的狀況。

  再去有著任何其他別的對於問題的更多的準備,或者說任何其他別的。對於問題更多地注意那些通通都已經變得沒太多好說的東西了。

  「好了,那麼我想我給你詢問的機會你也用完了,那麼接下來也就應該換我問問題了。」

  然後長者他打了一個響指,一把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握緊了拳頭,似乎是想要通過這樣的行動,暗示對方應該在此刻閉嘴,收聲。

  之後就是在面對著眼前所看到的狀況的時候,他微微一笑說道。

  「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命令你的那位長官究竟是誰?我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敢做出這種行動的。」

  臉上帶著一抹,似乎像是早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詭異的笑意。

  狀況再去有著任何其他別的對於問題的更多的準備,這都統統變得沒有太多需要值得被人們所思考,以及懷疑的必要。

  又應該再去有著自己何種對於問題的回答呢?

  來自於星港的指揮官,他冷著臉,直接冷哼了一聲,搖頭說道。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難道你以為我是一個叛徒嗎?我可是直接受命於帝國的海軍總指揮部。」

  他仿佛就是在此刻猶如問心無愧一般,就做出了面對著事情的這樣的一番回答。

  再去有著任何其他別的自己對於問題更多的準備,或者說再去幼稚園和其他別的子女對於問題更多的考慮,那也早就沒有太多好需要值得被人們所判斷的事情。

  也就是在面對著這已經是呈現在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情和狀況的時候。

  長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她抬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一槍瞄準對方的左腿,打中這個傢伙的小腿。

  然後他又再次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在此刻又繼續的做出了自己好奇地詢問說。

  「那麼現在我想再問第二個問題,你的長官究竟是誰?是誰下令告訴你,居然敢禁止系列艦隊的停靠和正常的軍用物資的補給。」

  就和之前完全就是相同的問題,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她只不過是又再一次的重申一遍,並且強調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具體的狀況。

  事情實在也沒有了任何其他別的對於問題的更多的選擇和妥協了。

  他實在無法忍受的劇痛,在左腿小腿被命中的情況下,疼痛讓他幾乎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直接殺了我吧,無論你問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他依然還在,此刻看起來似乎像是非常頑強一樣,倔強地做出了這種對於事情的回答。

  但是長者似乎卻對此並沒有任何的改變,他瞄準了右腿,又再一次開了一槍。

  同樣的詢問,然後他又再一次的詢問了第三遍。

  就像是他早就在自己的心中非常明確的篤定,知道對方肯定背後有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的大人物。

  帝國的皇帝,亞倫的第一艦隊,在他沉睡的時候,作為臨時的系列艦隊的指揮長。

  第一艦隊的指揮長可不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艦隊的指揮長同時他也是帝國執法隊的最高指揮官。

  在帝國的合併初期,那些地方軍閥只是在恐懼於帝國序列艦隊強大的武力。

  雖然表面上在此刻已經選擇了臣服於帝國,並且徹底的拋棄了自己一切的地方準備。

  但是實際呈現出來的狀況,卻遠遠超出了人們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於問題所擁有的那起碼的準備。

  因此也就是在存在著這種可能會在帝國內部位高權重,但是同時,卻又無法處理掉的一些重要的人物。

  執法隊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掉這些可能隨時會跳反動亂的不安分的分子。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傢伙,那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螻蟻而已,就算是刪掉了,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他不怕死亡,但是他畏懼著什麼,有可能是家人,也有可能是一些重要的東西。

  就這樣低頭看著這個已經跪在了自己面前,但是卻拼死倔強的傢伙,長者意識到了狀況,要比他一開始的時候所估算的情況可能會更加糟糕。她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無人機,命令他把這個傢伙給抓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抓我!」

  在面對著那些機器人走下來的時候,星港的這位指揮官大聲的質問著。

  長者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眾所周知,帝國序列艦隊一共有50個編號,但是只有49支艦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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