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情報給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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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沒有保證不跟日照神社來往呢。手機端 m.shumil.」張振東敲敲桌子。

  「我知道,不來往了是。」龔曉平睜開眼睛,又閉。

  「好,現在你告訴我,日照神社的人,把人質關在什麼地方。」張振東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和龔曉平之間,有了無法調和的矛盾的。此女會一輩子不原諒他張振東。

  不過張振東也無所謂,自己捏著這女人的把柄,還怕她造反不成?

  「在遼寧的一個採石場裡,那個採石場,采的是岫巖玉,老闆是個島國人。」龔曉平說。

  「具體在什麼地方?遼寧那麼大。」張振東著急的問。

  「我怎麼知道在什麼地方?有次公孫冷給我打電話,我發現他的來電地點是遼寧的省行政 心,所以人質有沒有在那裡我也不確定,不過我猜人質在哪裡。因為公孫冷是個吃裡爬外,引狼入室的傢伙,日照神社的人是他帶進去的,綁架的人質之後,肯定也需要他的掩護把人質帶走。」

  龔曉平說的不無道理。

  她知道的事情沒那麼多。在日照神社針對公孫家的綁架行動開始前,她負責和公孫冷接頭,轉告日照神社許給公孫冷的條件。且也把日照神社命令公孫冷要完成的準備工作,給轉告給公孫冷。

  等綁架結束,人質轉移完畢了之後,她才又變成了日照神社和公孫冷之間的傳話筒。

  因為這個期間,為免事情敗露,引火燒身,沒有一個日照神社的人逗留在公孫家,甚至是逗留公孫家所在的長安了。所以這個時候,不管面有什麼指示,都是有龔曉平幫助日照神社向公孫冷傳話。

  如此以來,即便是這個能轟動全球的綁架案暴露了,日照神社也能全身而退。

  因為是兩個國人在互通消息的,最後倒霉的是公孫冷和龔曉平……

  要說龔曉平出賣日照神社,可是她有什麼證據呢?每次接到的簡訊,過幾秒自動消失了,算是去電信終端都查不出來。

  日照神社也是有黑客的。

  張振東只能用公孫家的黑客查到龔曉平和公孫冷的對話,但卻查不到龔曉平和日照神社的通信,原因在這裡。

  當然了,張振東之所以能查到公孫冷和龔曉平的通話內容,這未嘗不是日照神社刻意丟出來的一個破綻。

  要是張振東能直接查到日照神社為非作歹的證據,那他對付日照神社不簡單了?

  直接把證據交給劉振國,國際刑警出動,日照神社即便是不死,也囂張不起來了。

  所以這個破綻賣的好!無意間,又讓日照神社避開了一劫。還能把龔曉平當炮灰使用。

  可以說,算警方找出人質,懷疑日照神社,可是沒有證據,也奈何「它」不得。

  何況這還涉及到外交問題。

  華夏方面要應付,不得不更加謹慎,沒有證據,是不能把人家怎麼樣的。

  「現在怎麼辦?她又不確定人質在不在那個採石場。」公孫明雪問道。

  「怎麼辦?只能相信她一次。不過我好,龔曉平,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有採石場,也知道那個採石場的老闆是島國人的?」張振東狐疑的看著龔曉平,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漏洞。

  「因為那個採石場,是在我的情報下,被日照神社買下來的。某次我從一個朋友口得知,那個採石場的老闆非法採石,偷稅漏稅,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松本姬。沒多久,那個老闆把他的採石場,廉價賣給了島國人。」龔曉平神色冷漠的道:「這也是我唯一做的,有些違背良心的事情,畢竟那採石場是我華夏的,卻被島國人占領了。」

  「看來島國人是用他犯罪的把柄,逼得他廉價出賣採石場。哼!你這樣也算是有良心?你這個毒婦……什麼,你剛才說什麼石頭?岫巖玉?」張振東本來想要挖苦龔曉平,可腦子一轉,忽然抓到了一個關鍵的東西,岫巖玉!

  「我不是毒婦!我一直在拼命的做慈善,我為的是什麼?不是行善麼!你這樣說我不公平。很不公平!」

  聽到張振東說自己是毒婦,龔曉平又怒了。

  「岫巖玉?這個東西,似乎只有一個地方才有。讓我看看。」可是張振東絲毫不理她了,而是拿著手機,在查起來。——岫巖玉!

  「岫巖玉以產於遼寧省安山市岫巖滿族自治縣而得名,為國歷史的四大名玉之一。廣義可以兩類,一類是老玉,老玉的籽料稱作河磨玉,屬於透閃石玉,其質地樸實、凝重、色澤淡黃偏白,是一種珍貴的璞玉。另一類是岫巖碧玉屬蛇紋石類礦石,其質地堅實而溫潤,細膩而圓融,多呈綠色至湖水綠,其以深綠、通透少瑕為珍品。嗯,這玩意兒在遼寧安山市岫巖滿族自治縣啊!」張振東把查到的東西,給讀了出來。

  龔曉平氣的冷哼一聲,雙手抱著胸 部,扭頭看向別處。沒想到自己剛才的發火張振東居然視而不見!

  張振東還是不理她,立刻起身,走到陽台給方芸打電話。

  「龔曉平,你也犯不著這麼生氣,想你做了那麼多錯事,他也沒把你怎麼樣不是?」沈樂樂看龔曉平的樣子可憐,好心好意來安慰。

  「你走開!」龔曉平鬱悶的又把頭扭到另外一邊。

  「好,我走開,你好好想想吧,他拯救人質,難道不應該麼?你口口聲聲說你有良心,有良心對那麼無辜的人質無動於衷嗎?」沈樂樂果斷的跟龔曉平保持距離。但卻還是把該說的說了出來。

  「你跟他睡 過多少次了?」不過龔曉平似乎沒把沈樂樂的話聽進去,而是忽然問出這個讓沈樂樂嚇得差點暈過去的問題。她跟著張振東,也那麼五次。

  「龔曉平!你別血口噴人!」沈樂樂為掩飾驚慌,大聲吼道。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明白。算了,我是八卦問一下而已。」龔曉平擺擺手,一臉的無賴。

  「算我跟他有什麼,也不關你的事情。還有,你別以為拿住我和他的事情,你能化被動為主動,和他相互牽制。因為相我跟他的緋聞,你的罪,是死罪,會讓全國的人民給噴死,你該知道民對島國人是什麼態度!」

  沈樂樂也不簡單,或許沒有龔曉平那麼陰險,那麼心狠手辣,可是眼力價還是有的,一下子看穿了龔曉平想要挾持自己把柄的意圖。

  「你和他,很開心麼?他是異能者,我說的對吧?你會體會到不一樣的美妙。」龔曉平卻是沒羞沒臊,繼續欺辱沈樂樂。

  「看來你知道的挺多,你這麼好,不妨今晚拿他試試。」申裕藍看不下去了,所以江湖氣息頗重的冷笑道。

  申裕藍,是眼下這幾個女人,最邪,最賤,最壞的女人。

  她口說出的話,能有什麼好話?

  「你們可真無恥!一個失德,一個失德,還有一個呢,居然對另外兩個的行為無動於衷。」龔曉平自然是把申裕藍,沈樂樂,公孫明雪都給嘲諷了。意思是前兩個女的失德,後面那個身為女友,卻是對張振東不管不問,不予約束!

  「她太囂張了。」公孫明雪附在沈樂樂耳邊說道。

  不過這話,所有人都聽得到。

  「既然她這麼囂張,這麼自視清高,自詡聖潔,那我們不妨今晚揭開她人性的真面目。這個藥,只要給她吃下,她等會兒會變得豬 狗不如!求張振東。」申裕藍嫵媚又犀利的一笑,從包里拿出一瓶藥,裡面是粉色的藥丸。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噁心的藥?」沈樂樂大吃一驚。

  「因為她是江湖人,有幫派,有娛樂城,打家劫舍,逼良為娼的事情她沒少做,怎麼會沒有這種迷亂人心智的藥丸?」公孫明雪不屑的看著龔曉平,故意把申裕藍說成了十惡不赦的女人。而事實,申裕藍也的確是這種女人。

  這一下,龔曉平嚇得臉龐完全慘白了起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引來了張振東這個狼入室不說,還引來了申裕藍這個大壞蛋!

  打家劫舍,經營幫派,逼良為娼啊。萬一自己惹惱了她,她給自己餵了藥,然後讓自己去和張振東做那樣的事情怎麼辦?算不讓自己給張振東做,逼自己去賣,那也是很慘的。

  「各位,各位大姐,我錯了!怪我多嘴。我不說沈樂樂了。」龔曉平決定暫時隱忍,所以立刻起身彎腰道歉。

  「明雪,你說她和張振東要是……」申裕藍的確很壞,看著龔曉平十分甜美可愛的模樣,於是附在公孫明雪的耳邊,把她想像的畫面,很逼真的描述了出來。

  公孫明雪聽著聽著,臉龐越來越紅,嗔怒的瞪了申裕藍一眼,心裡卻是翻江倒海的幻想著那些畫面。

  不過一想到張振東是自己的男人,她頓時深吸一口氣,蕩平了心頭的邪念。

  「不過……」這一冷靜下來,公孫明雪一怔,陡然震怒的看著申裕藍。咬牙問道:「姓申的,你怎麼對我男人那麼了解?你是不是背著我,欺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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