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白武陽的隱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除了白家兄妹在討論張振東,白景琦現在也在研究張振東。

  在牢房中,他要了所有有關張振東的報紙,一張張的看起來,逐步的研究,然後他越來越心寒,越來越忌憚!

  因為他發現,張振東這個人非常不簡單,身後似乎裹著一團讓人壓抑的迷霧!

  為何上面的人會對他那沒有營業執照的醫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為何他手下有那麼多倭國人在給他做事情呢?

  龍傲天到底是怎麼入獄的?

  清流氓那千億資產的存在,為何被張振東一個人給連根拔起了?

  再往前推,殺手組織天殺星,是怎麼滅亡的?

  在白景琦看來,一個凡人,根本無法在這一兩年的時間裡,做成這麼多的大事!

  更讓他不解的是,張振東怎麼會有那麼多錢拿下桃花村和楊樹村數萬平房裡的地皮,建造數十棟別墅,數個小區,數十棟高樓大廈的?因為在他要把桃花村擴建成桃花城的時候,他還沒有那麼多錢!

  那個時候,他的醫院都還沒有成立!都是在農莊裡面接待一些病人的。

  那麼,桃花城基建的起步資金,張振東是怎麼得來的?

  難道他會大變活人?憑空變出了那幾十億,甚至是百億的啟動資金?

  不得不說,白景琦很厲害,雖然猜不出張振東從清流幫得到的百多億現金,但他已經看出了張振東事業中的一個資金漏洞,一個謎團!

  然後,張振東的秘密,張振東背後的迷霧,讓他很驚嚇。他忽然有種感覺,子女和張振東的合作簡直就是天大的冒險!

  如果張振東真心幫助白家,那麼白家會走上一個新的高度。

  如果張振東要害白家……

  一想到自己那兩個如同公主一般的女兒,白景琦就萬念俱灰!

  如果張振東要害白家,怕是白家會人財兩失啊!

  不怪白景琦會想到兩個女兒都被張振東霸占。

  因為研究了張振東的資料之後,白景琦對張振東的感情生活已經到了無力吐槽的地步!

  以前龍傲天為了打壓張振東,還收買媒體,給劉秀,劉月香,劉月竹造謠過。說她們三人都跟張振東糾纏不清!

  而這謠言白景琦也看過,試想那劉秀是兩個女孩兒的姑姑啊,張振東居然也下得了手,那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女兒對張振東來說又算什麼?

  說難聽些,自己的兩個女兒,不過是長熟了的桃子罷了,摘去就吃掉,對張振東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若是在古代,自己的兩個女兒成為張振東的小妾,也不算什麼。

  「完了,怕是他們太嫩了,如果張振東真是包藏禍心,他們斗之不過啊。」

  白景琦極其苦澀的嘆息道。

  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祈禱張振東是真心要跟白家合作,而不是為了白家的女孩兒和錢財在進行算計!

  「白先生,你委託我們找的那位大師來了。」

  這個時候,獄警態度親切的打開白景琦的牢門。

  「謝謝,辛苦你們了。」白景琦大喜,立刻出去和那「高人」見面。

  這個高人,身穿袈裟,是個大光頭。

  這也是白景琦結交了五年的一個好友。

  白景琦平時遇到什麼困難了,心裡有過不去的坎兒了,都會請他來指點迷津。

  聽了他那些玄奧莫測的話之後,白景琦總能在混亂的精神世界裡找到一個支點。

  然後解決掉各種內在的矛盾,所以他對這高人推崇無比,簡直是視作神靈。

  「善哉,善哉。先生好運臨頭啊。」

  那高人一看到白景琦,就態度溫和的起身,雙手合十。

  「我已身陷囹圄,何來好運?」白景琦眼神渾濁,內心迷茫的低頭道:「還請先生指點。」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先生的身子被困,但氣運卻是已然溢出,正在福蔭你的財運和家門。」那高人神秘的低頭道。

  「先生的意思是,我家裡要走運了?」白景琦大喜。

  「還是那句話,福兮禍所伏,你家裡在走運,但也要倒霉。」高人說的更懸乎了。

  「還請先生直言相告啊。」白景琦嚇得臉色慘白。因為他正覺得,張振東會對自己的女兒和家產不利呢!現在聽高人說家裡福兮禍所伏,他豈能不驚?「早些年我就與先生講過。你那女兒,乃是比劫旺,祿刃重重的命格,這樣的命格,食傷生財,食傷克官殺!意思就是,她的確能生財,但也是你家的克星!所以,禍福俱都出現在她的身上。成也白武

  陽,敗也白武陽!」

  這高人神色嚴肅的抬頭,滿臉的擔憂。

  白景琦已經被嚇得冷汗直冒。

  因為他剛才還在牢里想,如果張振東真要對白家不利,到底是不是白武陽引狼入室呢?

  畢竟在他入獄之前,白武陽就和張振東走的太近了!

  而說服他入獄的,居然就是白武陽!

  親生女兒,居然完全信了張振東,勸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來坐牢!再聽到這高人的話,白武陽的確是白家的矛盾體啊,白家會變強是她的功勞。但白家更會因為她而走向敗亡吧?畢竟張振東得到她就等於是得到白家的一切了!白景琦辛苦打拼一輩子的財富還真會成為

  白武陽的嫁衣!

  慌亂的白景琦,已經徹底沒有主見了,驚恐的看著高人,不斷的作揖。

  「還請高人指點,我該怎麼化解這個浩劫?」

  「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只要白武陽配合我做一場法事,調整命宮,規整命格,她自然會萬事大吉!」高人神色嚴肅的道。

  「讓她配合你?這的確很難,因為她從來不信你,也讓我不要信你。」白景琦慚愧的道:「先生別在意,其實我對你的信任,要超過我對父母的信任!至於我女兒的話,不過是小孩兒之言。」

  「我知道先生信我,所以才不遠萬里來助先生最後一次。」高人神色平和的道。

  「為什麼是最後一次?」白景琦緊張的問道。「因為,家師已登極樂,以後我便是廟裡的主持了,並不能經常外出。」說到這裡,高人拿出一顆明黃色的,如同骨頭的不規則石頭,捧著遞給白景琦。「這是家師榮登極樂之時,坐化所留下來的舍利子

  ,現賜予先生一顆,有它在,可保先生體命安康。」

  白景琦大喜的接過那石頭,驚呼道:「居然還是溫熱的!」

  「自然,這是家師苦修百年的舍利子,蘊含著強大的功力。」高人滿臉傲然的點點頭。

  「謝謝,多謝大師。」白景琦不斷的抱拳膜拜。

  「你我相識五年,乃是前世的緣分。謝就免了。現在我們還是說說白武陽。」大師不在意的搖搖頭道。

  「放心,我會說服她,讓她配合你!」白景琦鄭重的保證道。

  「先生,我還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高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為難的道。

  「您請。」

  「我見先生近日內,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我在監獄,也有血光之災?」

  「是的。」

  「那可怎麼辦?還請先生幫我。」

  「自行放血,提前受那一災,可避過真正的大凶。」「自己放血?」白景琦肉疼的摸著自己的手腕,然後忽然笑了,「哈哈哈,多謝先生指點,我在想,如果我那不孝女不配合你作法,我就以死要挾,割腕自殺!如此以來,既能逼她配合你,也可以為我自

  己化解災禍。」

  「這樣可行,但請掌握好分寸。」高人洒然離去。

  獄警進來,帶著白景琦繼續去坐牢。

  張振東卻在發愁,該怎麼邀請富豪參加自己的首映禮。

  那畢竟只是一部電影,就要動用一個人情讓富豪來捧場,縱然是張振東臉皮厚,也不太好意思了。

  不過思考間,看著那在吧檯上跑來跑去接電話的相澤戀,張振東眼神一熱。

  這相澤戀穿的很少,姜柔柔的褲子她沒穿,就穿著一條很短的連衣裙,外面套著白褂子,那兩條圓潤晶瑩的腿,十分漂亮。側面看去,她的臀也十分的優美飽滿……

  低頭接電話的相澤戀,發現了張振東那異樣的眼神,雖然心裡慌亂憋屈,但表情依然很鎮定的在跟人通話。

  「師父。」這個時候,穀梁雨來到張振東身後,調皮的拍了一下張振東的肩膀。

  然後穀梁野也和相澤戀對視在了一起。這一看,她陡然臉龐一白。

  相澤戀也渾身一顫。

  不過張振東沒發現她們的表情變化。因為在慢吞吞的回頭和穀梁雨打招呼。

  而回頭的時候,穀梁野也恢復鎮定了,笑嘻嘻的把胳膊靠在張振東的肩膀上。

  「你有事嗎?」張振東沒好氣的問道。

  雖然自己喜歡穀梁雨,可中間橫著黃美姬。所以現在面對穀梁雨,他心裡怪怪的。

  「有事啊。就是想要師父帶我去修行。」穀梁雨低聲說。

  現在她不反感和張振東的身子接觸了。她反而被張振東給迷住了。深陷一個奇怪的巨坑,無法自拔。因為她雖然和張振東只進行了兩次,可每一次,她都很快樂。

  「這大白天的,可怎麼好意思?」張振東還是有些彆扭,因為一碰這丫頭的時候,他總會想到那個理性的黃美姬!她居然會為了穀梁雨,跟自己鬧矛盾,還離家出走!

  「沒事兒的,我倆藏起來。」穀梁雨甜美的笑道。「可師父現在有煩心事,無心修煉。」張振東低聲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