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六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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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張振東又陷入了沉思的狀態,李霸沒有打擾他。

  因為他現在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所以他就叫來一個南越的女人守著張振東。而他自己則匆匆離去了。

  這個女人,身高一米七八,典型的極品野花,當初也是白玉兒公司裡面的一個員工。後來被苟媚兒洗腦、慫恿,白玉兒為了賺錢就讓自己公司的員工,去張振東的娛樂

  城「做生意」,而此女也就是被洗腦所害,變成了只想輕鬆躺著賺錢,而不想往上爬的女人。

  她也包涵在那五百個爛泥一般的女人當中。

  被張振東欺騙了之後來到華夏,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接受艱苦的培訓,相比她之前的輕鬆「生意」,她來這裡之後過的日子簡直就是地獄!

  不過經過艱苦的培訓之後,她現在也強大了起來,再加上張振東給的合同,所以她已經是徹底改過自新了。

  平日裡,她不僅在接受格鬥培訓,安保培訓,也在接受談判教育,和禮儀教育。

  因為是李霸選定的,未來的全能人才。

  也就因為李霸看好她,所以才會在離開的時候,讓她來守著張振東。

  一來,讓她跟張振東混個臉熟。

  二來張振東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去跑腿兒。

  「李霸,我在想……」十分後,張振東睜開眼睛,本能的喊道。

  可隨後,他一愣。「你是那些爛泥中的一個女人嗎?」

  張振東是一直叫那五百個女人為爛泥的。

  「嗯,我叫蘇安雪。」女人雙手放在腰側,娉娉婀娜,笑容甜美的對張振東行禮。

  「哦,蘇安雪,如果我沒記錯,你以前既沒技術,也沒學歷,除了長相,一無是處,可你這禮儀……」張振東指了指蘇安雪的身子,好奇的問道。

  「老闆,是霸爺安排我學習的禮儀課。」蘇安雪微笑解釋道。「我現在不僅學習格鬥,談判,管理入門,也在學習禮儀,品酒,簡單的心理學。」

  「霸爺把你那樣了嗎?」張振東忽然抬手,對蘇安雪比劃了一個非常過分的手勢。

  「沒有呢。」蘇安雪的笑容僵住,被張振東氣的眼含熱淚。

  「你不開心?我就隨口一問。」張振東挑了挑眉毛,沒好氣的站起來,準備去醫院。

  「老闆是我的偶像,我在努力的學習做個好女人,可依然被偶像嫌棄,質疑……」蘇安雪陡然轉身,提高聲音喊道。

  「好,那你就努力吧。」張振東也沒解釋什麼,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我一定會努力的。」蘇安雪跺跺腳,臉龐慘白,滿臉失落的嘆了口氣。

  張振東之所以要懷疑蘇安雪被李霸那樣了,是因為李霸的眼光讓張振東質疑。

  在張振東看來,蘇安雪的底子太差,秉性太爛,沒有三五年的時間,她是無法變得優秀。學一些淺薄的禮儀,培養一些單薄的內涵,對她來說似乎也沒啥用。

  所以李霸浪費經費培養她,真值得懷疑!

  「胡蓉月在哪裡?我要跟她談談。」一來到醫院,張振東就拉著一個護士的手臂問道。

  這名護士,顯然也是周淑芳重新招募的。

  是個相當肉多的小妹子。

  張振東並不藐視胖子,可是就個人審美來說,這樣的妹子,讓他驚艷不起來。

  所以周淑芳的用意,也是顯而易見的,就是不想再給張振東招募後宮佳麗了。

  「老闆,請跟我來。」不過這胖妹的性格倒也很好,笑起來非常自然,非常純真。

  「嗯。」張振東點點頭,就在她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高級病房裡面。

  在這個病房裡,不光是躺著胡蓉月,還躺著一個身上到現在都有農藥味道的瘦弱婦人。

  顯然,那婦人是喝藥自殺未遂的。

  看到張振東,那表情木納的婦人眼睛緊張了一下,然後她掙扎著坐了起來,但卻欲言又止。

  因為張振東沒看她,而是死盯著胡蓉月!

  然後張振東在胡蓉月的身邊坐了下來。

  「胡蓉月,我要確認一些情況,失禮了。」張振東冷笑著拿著被子的一角,便要拉開。

  「別,別看我。」胡蓉月卻是反抗起來。

  「我要確認的情況很重要,你別攔著……」張振東皺眉。

  「我,我……」胡蓉月想說自己很噁心。不想污了張振東這尊大神的眼睛。

  張振東卻是搖搖頭,懶得廢話,拉開胡蓉月的的被子,拽掉她的防菌服,就開始仔細看她的身子,特別是她身上的淤青。

  「哦,我之前還在抱怨那周淑芳為何不讓我洗澡。原來是你還要給檢查身子?」

  胡蓉月很尷尬,所以就開始用「不是問題的問題」掩飾她焦灼的內心。

  「我跟周淑芳的心靈是相通的。」張振東冷笑一聲,然後拿開胡蓉月腿。

  胡蓉月咬牙切齒的攥著拳頭,閉著眼睛,落下淚來。

  儘管她很爛,但她也有最起碼的尊嚴。

  像這樣被當作屍體一般的翻來覆去,里里外外的「檢查」,她真受夠了。

  關鍵是,面對張振東,她自行慚愧,自我黯然。

  「這還真是周淑芳說的那個情況,這裡有五種氣息,但又同根同源……」

  張振東趴下去,閉著眼睛,用力的呼吸著那已經非常噁心的味道。

  「難道……」片刻之後,張振東陡然抬頭,眼神燦爛的笑道。「難道是五個人,修煉了同樣的心法,所以,氣息不同,卻又同根同源?」

  這後面的話,張振東沒說出來,是心中所想。

  「難道什麼?」感覺到張振東的手,還在自己那裡,胡蓉月一邊哭,一邊問。

  「沒什麼。你走運了。」張振東如釋重負的嘆息道。

  「我走運?」胡蓉月聲音陡然尖銳起來,睜大眼睛。

  因為張振東的話,在她聽來,就是莫大的嘲笑。

  自己都要被人給害死了,這還是走運?

  不管怎麼聽胡蓉月都覺得張振東的話很刺耳,很傷人!

  「遇到那麼可怕的兇手,你還沒死,這不是走運是什麼?」

  張振東拍拍胡蓉月的肩膀,笑容終於暖和起來。「好了,一個人能大難不死,能死裡逃生,這就是莫大的幸運。別也跟我瞪眼。我問你,你確定昨晚一直是一個人在你

  身邊?」

  「有時候確定,有時候不確定。」胡蓉月把頭扭到一邊,雙拳緊握。

  「喝醉前確定,喝醉後,就徹底迷糊了……」張振東輕嘆。

  「是啊。」胡蓉月煩躁起來,顯然,她的脾氣不好。

  「難道真的沒有任何印象了?」張振東拍拍胡蓉月的膝蓋,冷笑起來。「你都要被人碾碎了,真的就要成為破破爛爛的女人了。我就不信你整個過程都很嗨,肯定有痛苦

  的時候吧?哪怕是有片刻的記憶,也應該能分辨出當時是幾個人在你身邊。」

  「哼,你還是在嘲笑我吧!」胡蓉月悲憤的睜大眼睛,扭頭看向張振東。

  「嘲笑你?我張振東何人?有必要浪費時間來嘲笑你?嘲笑你對我有屁的用啊!嘲笑你又沒人給我發工資!」張振東懶散的微笑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兇手的身份嗎?」

  「知道了能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反正我已經被人這樣了。關鍵是,我之前就不是個好女人。」

  胡蓉月搖搖頭,淡然道。「我反倒是希望你別把事情鬧大,就讓我安安靜靜的渡過這段時間,然後我好重新開始。」

  「如果你再這樣,我只能送你去菲州了。」張振東也看不出來了,胡蓉月真是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所以他不得不翻臉。「去了那裡,你可以隨便做你喜歡的事情,但你

  也會被百病纏身。」

  「我這樣是怎樣?我這樣你管得著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吧?」

  胡蓉月的確是怕了張振東。

  畢竟張振東是龍一樣的存在,而她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沒理由不怕。

  不過她依然在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不把事情鬧大,選擇忍氣吞聲,也不會配合張振東給出線索。

  「好吧,這是你逼我的。以後你女兒的贍養費你拿不到了。」張振東起身道。

  「張振東,你,你是要毀約嗎?畢竟你跟我丈夫簽過合同!」

  胡蓉月更害怕張振東了。

  畢竟張振東又要把她送去菲州,又要讓她吃土,她能不怕麼?

  「我就是要毀約,你能把我怎麼樣?」張振東雙手抱在懷裡,俯瞰著胡蓉月,一股強者的氣勢,被緩緩釋放了出來。「信不信我把你告上法庭,說你虐待小朋友?讓你連

  女兒的撫養權都喪失!」

  「憑藉你的地位……你還真能做到。」

  滿眼淚水的看了張振東一分鐘,胡蓉月無奈的低下頭去,妥協了。

  「其實在我的印象中,昨晚我面對的的確不是一個人。因為在某些瞬間,我不止一處是疼痛的!」

  「哦?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記憶?」張振東重新坐下,期待的問道。

  「他們的身手很可怕,我隱隱約約感覺到,當時我似乎是在顛簸的山路上開車……」

  胡蓉月閉著眼睛,手在空中一划拉,又睜開眼睛,臉色慘白的道:「其中,不知道是他們身上,還是臉上,長滿包……」

  「好吧,那你說說喝酒之時,那人的樣子吧。」張振東點點頭,胡蓉月提供的信息雖然很零散,但對自己來說,肯定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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