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零九章三月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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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爛泥!」看到燕氏草渾身血汗,臉色死灰,眼睛散光的情形,張振東又氣惱的嘀咕了一聲,還把口水唾在她的臉上。

  情形已經非常危險的燕氏草,頓時就被張振東給氣的又恢復了一絲神采。

  那雖然是憤怒的神采,但最起碼使得她又打起了精神。

  顯然,張振東若不這麼做,不等燕氏草上手術台,她便要一命嗚呼了。

  所以張振東是故意氣她的。

  然後張振東立刻用罡氣,護住燕氏草的五臟,同時取出一針,唰唰唰的落在她的一些生死要穴之上!

  就見燕氏草的身子,居然有力的顫了起來。

  然後張振東才拔掉她心口和腹之上的玻璃跟鐵片。

  這一下,自然是有兩道血泉,從燕氏草的傷口,噴出了一尺多高!

  因為此女也是練家子,若論身手,絲毫不輸給現在的穆秀英。所以她精氣旺盛,氣血彪悍,噴出的血,自然就非常多!

  不過張振東並沒有按她的傷口。

  而是任由那血往外噴,他只是在用罡氣,迅速壓縮燕氏草受傷的臟器,使得傷口癒合,緊收,如此那兩道血泉,也就慢慢的矮了下去。

  與此同時,張振東也在幫燕氏草癒合臟器的傷口。

  如此,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燕氏草終於從鬼門關回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恢復了活力的燕氏草,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她猛然跳下手術台,稍微整理了一下那渾身染血的黑西裝,然後就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

  張振東,很變太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你她娘的還有臉笑?害老子白耽誤了一個多小時!」雖然不明白此女為何瘋狂發笑,可張振東看了眼手錶之後,就著實火大。於是他狠狠的拿著燕氏草那細

  長的脖子,咬牙切齒!

  「我笑你終歸還是對我不忍心。這就是男人啊!儘管你面對我的討好,每次都對我惡言相向,甚至是拳腳伺候……可是在關鍵時候,你的心思也就暴露了。你不忍心看

  我死,說明你對我還是有興趣的嘛。」

  張振東並沒有太用力的遏制燕氏草的咽喉,所以此女雖然呼吸艱難,但也能說話。

  「我他娘的會對你這樣的爛泥感興趣?我呸!」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張振東也是沒轍了。所以他鬆開燕氏草的脖子,轉身,叉著腰,看著遠處的大山,默默的慪火

  。

  「爛泥?」燕氏草眼神兇悍,滿臉戾氣的看著張振東的後腦勺,大聲叫道:「不錯,我就是爛泥!可那天跟你一起出沒我那酒吧的女人,她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吧?我看

  得出來,那就是個騷氣沖天的女人!」

  張振東被燕氏草氣的眼前發黑。

  他自然知道此女罵的就是花渣烏蒙。

  可他也無言以對。

  因為花渣烏蒙曾經,的確是一個女騙子,跟人結婚,套人家產,行為極其卑劣!

  也就因為無言以對,張振東心裡才堵的難受。

  好在這個時候,軍人出身的可憐女人韓楚君也開著車來接張振東了。

  那自然是魏甜的車。

  因為韓楚君現在依然很窮,她只是魏甜的司機。

  至於魏甜,就是那個丈夫死了,又被夫家迫害著跟弱智小叔子傳宗接代的懦弱女人。

  只是夫家對她有虧,所以這些年過去了之後,也開始把公司的一些大權給魏甜了。

  需要私人司機的魏甜,自然就請了韓楚君。

  「張先生,我來接你了!」看到張振東,已經年強了二十多歲,顯得風華絕代,無比漂亮的韓楚君,也笑的非常知性清澈。

  不過張振東知道,此女也就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笑的這麼明朗。

  若是面對其他男人,她怕是依然冷如冰山!

  因為她這輩子無法相夫教子,就是男人造的孽!她的妹妹,也是死在一堆男人的手裡!

  如此悲苦的女人,外人想要看到她的微,怕是難如登天!

  「好。你來的真快。」張振東大鬆了一口氣,就拉著燕氏草,上了車。

  坐在後面的燕氏草,低著頭,扭著手,表情恍惚而得意。

  因為在她看來,張振東若真那麼憎惡自己,對自己毫無胃口,他把自己扔路邊就是了。

  橫豎自己現在被他救活了,扔路邊也無妨,自己可以走路回去!

  大不了就是遇到惡人,看到她虛弱,然後去占她便宜而已。

  可張振東還是拉著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塞到了車裡。

  「燕氏草,你來這裡做什麼?」張振東雖然已經猜到燕氏草為何會出沒此地了,可他還是厭煩的問了。

  因為他覺得,一直被燕氏草纏著,終歸是不像話。

  所以他想要跟此女談談,看看能不能讓此女滾蛋。

  「在酒吧的時候,我多次聽你說來秋水村啊。所以姐姐我自然是因為耐不住寂寞,過去找你的。」燕氏草倒是對張振東很坦白。

  可張振東卻是消受不起。

  甚至他差點就吐了。

  「燕氏草,說起來,你身材一流,樣貌一流,頭腦一流,陳飛翔讓你打理的一些小產業我又不感興趣,如今就都是你的了。你有這麼好的基礎,為何就不去闖一條更寬

  敞明亮的人生大道呢?偏要往老子的死胡同里鑽?

  」張振東按著心口,頭冒冷汗的嘆息道,依然試圖去拯救燕氏草的思想。

  「明亮寬敞?」燕氏草一愣,然後自嘲的搖頭笑道:「姐姐無法走那樣的路了。想當初,姐姐身為一個飯店的服務員,被前來就餐的陳飛翔,用一沓一沓的錢,砸的跪在

  他面前的那一刻開始,姐姐就無法回頭了。」

  「怎麼就不能回頭了。像你這種出身貧寒,一不小心走錯路的女人多了去,人家最終不都回頭了?」張振東困惱的嘆息道。

  「因為我沒想到,陳飛翔對上年紀的女人更感興趣。為了從他那裡得到更多,我幫他騙了我親姑姑。或許我有做壞女人的資質吧。看到姑姑受苦我雖然痛心不安,但也

  暗暗覺得有趣……等她自殺了,我便意識到,我這輩子只能做壞人了。」

  那燕氏草的眼神和表情之中,只有一點點的痛楚,可更多的是邪異的陶醉!

  她沒救了!

  透過後視鏡,看到燕氏草的那個嘴臉,張振東被嚇得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至於陳飛翔喜歡上年紀的女人。

  張振東覺得,他可能是因為報復胡香上癮了的緣故!

  惡魔就是惡魔!

  這燕氏草,也是魔!

  張振東手指動彈了一下,罡氣在食指上凝聚成金色的刀刃。

  此刻他只要揮揮手,燕氏草就可以乾乾淨淨的離開這美好的人世間了。

  也就是說,對燕氏草,張振東已經有心無力了,甚至是怕了她。

  所以張振東心裡才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既然你不能幹乾淨淨的做人,那我就讓你乾乾淨淨的離開,對你應該是天大的賜福吧?

  可就在此時,韓楚君看似無意的擺了一下逆天的長腿,跟張振東的膝蓋挨在了一起。

  顯然,韓楚君被張振東強化了,變年輕了之後,她的心也枯木逢春了。

  單身十多年,被她藏在心底深處的,最為單純且乾淨的情愫,就針對張振東一人爆發了。

  所以她才假裝不小心跟張振東觸碰在了一起。

  韓楚君的這個舉動,把張振東出除掉燕氏草的思緒給打算了。

  眼睛順著韓楚君的腿,瞄到韓楚君那精緻又清秀的臉龐上,張振東眼神一顫,悲憫的暗嘆了一口氣,手指頭上的金系罡氣,便緩緩散了。

  對韓楚君的悲憫和同情,使得他再也不忍心抹殺那燕氏草了。

  因為張振東瞬間就想到,這燕氏草,也是受害者!

  如果那天去她飯店吃飯的不是陳飛翔,而是另外一個土豪。即便那土豪也是花心蘿蔔,也不是好人,韓楚君就還有回頭路。

  因為普通的壞男人,在得到燕氏草的同時,也會給予她相應的回饋。

  她若是想回頭,想跳出火坑了,也相對容易一些。

  可陳飛翔不是普通男人。

  他是以獸為名的魔!

  落到魔的手中,燕氏草是無助的,她註定萬劫不復。

  也非是她有做壞女人的潛質。只能說陳飛翔被五毒門的藥給強化的相當不錯,對女人有巨大殺傷力。

  畢竟常言道,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而張振東身為醫者,自然也知道,在諸多男女之事裡面,九成的男人其實都是被動的。

  這個,跟男女的先天特點和體魄有關……

  燕氏草在陳飛翔那種強悍男人的手掌之中,若要變壞,也就容易了。

  「可我該怎麼幫她呢?殺又不能殺,吃又吃不下,一直被這麼纏著,以後怕是會很麻煩。因為她比穆秀英還要恐怖啊!想那穆秀英,給我下毒,差點害死了譚氏妍和徐

  氏泉。」又拿此女跟穆秀英對比了一下,張振東臉龐一白。

  「燕氏草,你的過去,我已經知道了。」張振東想了想,只能施展「拖字訣」。「我承認,之前我對你雖然憎惡,噁心。但也不忍對你見死不救。現在知道了你的不易,我

  更不忍了。這樣吧,我們來個君子協定,你看如何?」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什麼都聽你的!」結果那燕氏草聽到張振東這番話,整個人激動的不像話,什麼都不想,就連忙答應。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張振東謹慎的思考著,然後語氣嚴肅的沉吟道:「三個月後,如果你能變得自愛,自強!我就會對你委以重任,說不定等將來,我還會對你產

  生好感呢。」

  「好,就這麼說定了。」燕氏草依然是什麼都不想,瞬間就答應了跟張振東的約定。

  張振東緩緩吐了口氣。

  心想如果燕氏草能遵守這個約定,變成自強又自愛的女人。說不定三個月後,她就不會再這麼纏著我了。她會對其他的優秀男人感興趣。

  都自強自愛了,幹嘛還要無名無份的跟張振東糾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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