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八章大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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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現在就是打不過你們,為啥還要老子跟你們打啊?反正老子就是不求饒,要殺就殺,別他娘的廢話!反正老子就是死人,難道還怕死不成?殺不殺老子都是這樣!」

  那個叫周全能的活死人居然是個死無賴,罵罵咧咧,油鹽不進,撒潑耍橫,破罐子破摔。

  「對對對,你他娘的的確是一個臭不要臉的死鬼了。現在殺不殺你,的確沒啥區別啊。不過,你難道忘了人類修行者的厲害嗎?他們動不動就能讓你們這樣的死鬼魂飛魄散!嗯,我主人就是這麼厲害。」那秦鍾把雙手抱在懷裡,摸了摸下巴上剛剛冒出來的短須,滿臉陶醉的咂咂嘴。「我他娘的還真是牛叉啊,久違的鬍子都長出來了,爽

  !實在是牛!」

  「魂飛魄散?呃……要不要這麼狠?老子已經做不了人了,難道連這做鬼的權利,你們這些鱉孫子也要剝奪嗎?干!你們也太他娘的不是玩意兒了。太他娘的霸道!太

  他娘的無恥!」那周全能原本是被秦鐘的話給嚇到了。

  所以他一開始是用商量的語氣說話的。

  可說著說著,他似乎就變得無比悲憤了,於是就罵罵咧咧的開始針對張振東這群人。

  「不錯,我們就是這麼的無恥!怎麼著吧?都現在了,龜兒子你說你想怎麼著吧?」秦鍾放下摸短須的手,又開始摸自己的脖子。然後就變得更陶醉了。

  這暖暖的體溫,以及震盪的喉結,也讓他久違的覺得親切啊。

  相比那些活死人,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最起碼活死人都無法開口說話。

  活死人是直接用鬼氣,震盪聲道或者是腹腔,然後發出的聲音十分難聽。

  「咳咳,秦鍾啊,人家說的無恥之徒是你,可別把老子算進去。」見這秦鍾人五人六,恬不知恥的認了那周全能的咒罵,張振東沒好氣的撇撇嘴。

  「對對對,奴才我是無恥之徒,主人您嘛,自然是正人君子了。」那秦鍾陡然回過神來。然後眼神兇殘的掃視著那些活死人。「現在願意投降的,就吭一聲,以後就跟哥

  我混了。」

  「死也不投降!媽的,見過臭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欺負鬼的、臭不要臉的傢伙……不讓做人,也不讓做鬼了。一群王八蛋!」那周全能還在咒罵秦鍾。不過他那難聽的

  鬼嘯之音,卻是出現了哭腔。

  顯然是被秦鍾和張振東的霸道,囂張給氣哭了。

  「不錯,老子死也不投降。他娘的,辛辛苦苦弄一具屍體,好不容易跟自己的魂魄修煉的無比切合了,如同再生了,你們這群蠻不講理的強盜,居然直接就給老子打爆

  了!」這個時候,出口抗議的傢伙,他已經不是活死人了。

  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屍身。

  在他傷害王奼的時候,是楊玉初用罡氣,把他的屍身給切割成了千百塊。

  然後又用罡氣,形成一球,把他的魂魄給禁錮了起來。

  現在那傢伙的魂魄,依然呆在楊玉初的光球裡面。

  而那光球,依然飄在楊玉初的身邊。

  也就因為屍身被楊玉初給毀了,所以這傢伙才非常的憤怒。並且幫著周全能罵人了。

  「打爆你?想你居然敢染指我相公的人!就是對我相公的大不敬。本宮真該讓你直接魂飛魄散!」楊玉初俏臉一沉,一指點在那光球之上,使得裡面的鬼魂,發出了劇烈

  的慘叫。

  「什麼?」張振東一愣,眼神立刻在自己的人裡面掃視起來,然後他立刻就鎖定住了王奼。因為面對自己的掃射,王奼表現的最為心虛,內疚。

  幾乎是一接觸到自己的眼神,此女便俏臉慘白的低下了頭去,不敢跟自己的眼神做過多的接觸。

  並且她的眼睛已經哭紅了……

  「王奼,怎麼回事?」張振東立刻來到王奼的身邊,緊張的問道。

  「就是這個噁心的孽畜!他居然想要掠奪我的精氣和生命力。」王奼的眼淚又下來了。

  「難怪你這麼虛弱,看來被對方掠奪的不輕啊。」張振東吃味的嘆息道。

  「求求你。」王奼忽然跪了下去。

  「求我什麼?」張振東既然同情,又悲憤的看著王奼。

  「這次不是我要對不起你的,是事出有因……求你別不理我了。」王奼眼淚婆娑的仰望著張振東。

  「原來是為這個?」張振東苦笑一聲,便把王奼拉了起來。「你覺得我張振東會跟一個鬼一般見識嗎?況且我知道,這些活死人,對女人是不感興趣的。他們畢竟都沒有

  那個能力了。他在意的只是你的精氣和生命力。這就好比是,你被鬼吃了一口肉,我會因為這個而不理你嗎?」

  「你真的不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而嫌棄我嗎?」王奼睜大眼睛,委屈又驚喜的看著張振東。

  「好了,你不用多想了。況且你也知道,我張振東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壞的變好,把丑的變美,把髒的變乾淨。別說你是被鬼傷害了,就算是被人……我也不會太在意

  的。」張振東搖搖頭,瀟灑的笑道。

  實則是,王奼如果被人給傷了,張振東雖然能原諒,但心裡依然會堵的厲害。

  「雖然聽到你的這番話,我很開心。但也有些難過。」

  王奼一邊堅強的給自己擦眼淚,一邊蹙眉嘆息。

  「難過什麼?」張振東耐心的問道。

  「如果今天受傷害的是楊玉初,或者是肖梅,周淑芳,你還會這麼瀟灑嗎?」

  王奼期待的看著張振東問道。

  張振東一愣,還真是被王奼給問住了。

  如果受傷害的是,是周淑芳,自己會是什麼感覺呢?

  看看純美溫婉,蕙質蘭心的周淑芳。再看看那些身上不斷掉爛肉和腐血的活死人。張振東猛然捧著自己的臉龐,心裡惡寒起來。

  無法想像,若是周淑芳被這些活死人給刨了,自己會是啥敢想。

  怕是什麼都不敢想了。

  可為何面對受害者王奼,自己只是痛心了一陣子,可瞬間就釋然了呢?

  難道在我的心目中,王奼的地位,真比周淑芳差了那麼多嗎?

  不對,不是這樣的……

  張振東閉著眼睛,沉思了片刻,便也有了答案。

  就見他捧著王奼的臉龐,表情理性而睿智的笑道:「王奼,我老實告訴你,如果受傷害的是周淑芳,我恐怕又會有另外一種感受。那就是,我會非常痛苦。可面對受害

  的你,我只是相當痛苦。」

  「呵呵,我們的差距,可真是大呀。一個非常,一個相當,就足以證明了一切。」王奼眼淚婆娑,俏臉慘白,無比失望的苦笑道。

  「你們的差距,的確很大。」張振東認真的回答道:「你經歷過很多事情,內心遭受過千錘百鍊,思想意志也百鍊成鋼。所以面對活死人的幾秒傷害,你自己都能看得開

  ,都知道如何釋懷。可若換做是周淑芳,她恐怕會想不開,不是自殺就是跳河,定然是不想活了。」

  說到這裡,張振東看向周淑芳,洒然問道:「淑芬,我說的對嗎?」

  「嗯。」周淑芳連連點。

  換位思考之下,覺得受傷害的如果是自己,自己肯定是再也沒有臉面對張振東了。

  就算自己不想死,自己也會永遠離開張振東。

  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默默的關注他,思念他,祝福他。

  因為周淑芳,就是一個如此傳統又忠貞的人。

  想她既然選擇了張振東,哪怕無名無份,她也會從一而終。

  若被別人給染指了,她必然會用極端的方式,拼最後一把,去證明自己對張振東的情感。

  「可是你就不會像周淑芳那樣。」張振東回頭,看著王奼笑道:「說起來,我對類似這種事情的態度和心情,是因為當事人自身的狀態而決定的。」

  「你的態度,是因為我們自身的狀態而決定的?」王奼表情茫然,但她看張振東的眼神依然很複雜,顯然對張振東的區別對待,還是很在意。

  「如果你痛不欲生,我也會揪心的死去活來。如果你自己知道安慰自己,調節自己,釋懷放下,那麼我也會跟著你感受到一些輕鬆和釋然。」張振東如此解釋道。

  然後張振東又把雙手背在後面,用讚嘆的語氣對王奼笑道:「所以,我還應該感謝你沒有把痛苦的情緒,帶給我。可以讓我以相對輕鬆的狀態,來面對你的遭遇。我不

  是不在乎你。而是因為,你的堅強和理性,聰慧和態度,反倒把我安慰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的複雜經歷,在你這裡,反倒是成了一種優勢。」王奼終於明白了張振東的意思。雖然她不再感到心酸和難過了。但卻對張振東的思維方式哭笑不

  得。

  「是的,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畢竟你跟周淑芳她們的個性和內在不一樣,你有你的特點和優勢,我很喜歡!」張振東暗嘆的揉了揉王奼的腦袋。是真的喜歡她的堅強和

  理性。

  「至於你這個活死人,雖然傷了我的人,但小爺我也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投降,老子就寬恕你。」搞定了王奼,張振東面對楊玉初身邊的光球,開始對付那個傷害過王奼的活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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