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七十七章還有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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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也不敢冒險吃藥吧?喝醉酒再去工作,跟吃藥相比也沒什麼區別,她為什麼不喝大了再去?腦子真壞掉了嗎?」張振東很是悲憫、很是氣惱的冷哼道。

  「還有個讓她願意冒險的原因,那就是,當時那個需要她的大惡人,他也的確有錢,對她的出價也很高,相當於那個時候的餐廳***的年薪。辛苦一晚,就等了做了一年的***......」

  語氣複雜的回憶到這裡,齊真圓又用苦澀且陶醉的語氣嘆息道:「然後那美女就聽了盧頂真的蠱惑,還從盧頂真那裡買了禍害女人的藥,而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盧頂真在背著我賣藥。」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把藥賣給那女人的?你為什麼不阻止?就憑盧頂真的人脈和能量,他拿到的藥肯定都是質量最差,副作用最大,很容易要人命的仿製藥啊。」張振東皺眉問。

  「是那美女在我們租房的樓下向盧頂真買藥,被我不小心看到的。可我下樓後,她就走遠了。我來不及阻止。」齊真圓滿臉懊悔,言不由衷的回答道。

  「是那個藥害死了女人,還是那個大惡人害死的她?」張振東皺眉問道。且戀戀不捨的收手,停止了撫慰齊真圓。

  不過得知連賣藥的事情,齊真圓也沒參與過,張振東心裡雖然多了些欣慰。

  畢竟齊真圓作惡越少,張振東面對她才會越發的舒適。

  可是張振東通過齊真圓的言談和表情,隱約知道她當時還是犯錯了......

  這讓張振東心裡還有些堵得慌。

  「那美女的死因不明,因為她死後半個月,才被人從河裡撈起屍體,她已經腐爛了。並且她以前就心臟不好,是不能服用那種藥的。那藥會增加她的心率負擔,血壓暴增什麼的。」

  齊真圓嬌軀微微顫抖,表情變得有些自責和遺憾起來。

  自責是因為那女人的命,她當時明明是能夠挽救的。

  遺憾是因為張振東沒有繼續憐愛她,安慰她了。

  不過為了能繼續得到充滿溫情、正氣、神性的張振東的安慰,她索性就不整理自己的襯衣了......就這麼凌亂著,希望神的恩賜可以隨時降臨到自己的懷裡來。

  說白了,就是一個被罪惡、自責、背叛、貧窮、卑賤、死亡、屈辱籠罩了太多年的女人,她活的太過壓抑絕望,絲毫不壓抑格家的那些寡婦。

  所以面對張振東這麼善仁、這麼寬厚、這麼仗義、這麼強大的男人,她才會發瘋的想要得到張振東的錘鍊甚至是恩寵。

  看看格洛水,劉文娟,吳氏蓉,西卡拉,格文音,格雲舞,格文西等等格家的寡婦或者是落魄的狗都不如的大小姐,她們哪一個不是拼命的要往張振東身邊湊?

  所以現在這個人生遭遇和內心的處境,跟格家的女人差不多的齊真圓,她也如此瘋狂,張振東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她真是被罪惡、自責、背叛、貧窮、卑賤、死亡、屈辱籠罩了一輩子的女人。

  父母的「罪惡」、她自己當年的罪惡,她見過的***的罪惡,使得她如鯁在喉。

  她對盧頂真的「背叛」。使得她覺得自己極度無恥。

  她的「貧窮」,讓她一直抬不起頭來。

  她為了一點點尊嚴和體面,就嫁給不愛的苗仁旺,這是何其的「卑賤」?

  兒子得了不治之症,這「死亡」氣息如影隨形,如芒在背。

  她目睹爸爸帶客人回家,媽媽辛苦賺錢,而她長大後又為了錢和名出賣自我的行為,這是何其的「屈辱」?

  可她居然在這樣的負面能量場中,掙扎了一輩子!

  她還沒有變得跟吳氏蓉當初帶到她的大院裡、接受張振東理療的那三十個寡婦一樣,她齊真圓就很不錯了。

  當時那些女人,可都是跪著求著讓張振東對她們像對吳氏蓉一樣好的,甚至還搶著撲向張振東,極其卑賤而虔誠的討好,取悅張振東。

  七十多歲的格紋芳,更是徹底皈依了張振東,完全失去了她自己。

  這輩子她的使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張振東而活,讓張振東快樂。

  相比之下,現在的齊真圓,可比格紋芳她們好多了,最起碼她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性。

  她只是因為心理病的嚴重,只是因為活的太壓抑,太痛苦,才會間歇性的發瘋,做出之前那種趴在床邊,自己拽起裙子的舉動......以及現在敞著襯衣的舉動。

  「也就因為那個美女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爛了,法醫的解刨工作受限,得不到指向明確的證據。」

  這個時候,依依不捨的看了眼張振東的手掌,齊真圓開始繼續說當年那件案子。

  「那大惡人沒有被審問嗎?」張振東皺眉問道。

  「大惡人又說那美女是自己死的......他只承認他的拋屍行為,而且大惡人受審的三天後,他也腦溢血猝死了。」齊真圓羞愧的回答說。

  「你不用自責,供需雙方的中間人是盧頂真,賣藥的也是盧頂真。美女的死,跟你沒關係。」察覺到齊真圓有些自責了,張振東立刻安慰道。

  儘管他也想讓齊真圓,說出她當時的「間接性錯誤」,可同時他又不想讓齊真圓陷入自責和罪孽之中無法自拔。

  畢竟她為了兒子的病,已經神經異常了。之前在張振東面前的表現,始終都異於常人。

  哪怕是現在,她也異於常人,比如說衣服都不整理一下。

  若是再因為他張振東對她的黑歷史進行深挖,揭露......從而加大了她的罪惡感,和人性方面的負擔,那他的心理病就會更嚴重了。

  所以張振東就適合而止的安慰她了,並且打算和她終止這個話題。

  「可我當時如果追上她,讓她把藥扔了,她或許就不會死。」

  但齊真圓卻是慌亂了起來,並且她嬌軀顫抖,身前猛晃,表情掙扎的看著張振東。

  「就因為盧頂真當時說了,那個客戶給的佣金很高,那美女能賺多少,我們就能得到多少佣金,讓我別破壞那一樁買賣,我一時財迷心竅,才釀成大禍。」

  「好吧,你縱然有錯,但主要的錯也不在你。明白麼?」

  張振東擔憂的騰出一隻手,繼續安慰齊真圓,免得她情緒崩潰,忽然發瘋。

  「而且那個女人她自身也有問題!她當時很緊張,除了是首次入行之外,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客人是大惡人吧?可饒是如此,為了錢,她最終還是去送死了。」

  「......」齊真圓搖搖頭,心裡還是很自責。

  但她也沒多說什麼了,而是專注的給兒子和張振東擦汗。

  專注的享受神的安慰,且假裝不知道張振東在做些什麼。

  張振東也知道,齊真圓這輩子都會因那美女的死而自責下去。

  因為跟她聊了這麼久,不用齊真圓自己說,張振東也看出來了,那美女應該是盧頂真搞出來的唯一命案。

  也是齊真圓無法撇清關係的,唯一命案......

  不想鬧出人命的她,卻是因為一時財迷心竅而攤上這樣的事兒,她當然會自責下去。

  張振東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法讓齊真圓在這件事情上,徹底原諒她自己。

  所以張振東也就懶的多說這件事了。

  或許自責對齊真圓來說,也是好事。最起碼它會鞭策齊真圓緊守做人的底線。

  黑暗的舊事被翻出來之後,會加深她的心理問題,張振東只能選擇在以後幫她疏通了。

  這個時候,見張振東不想聊自己的過去了,齊真圓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

  她陶醉的俯身在那兒,用手給張振東抹掉他衣服裡面的汗,漸漸她也就變得平靜而自在了。

  至於張振東,則是一隻手給小海治病,一隻手安慰齊真圓的同時,也在感受她的生命特徵,順便幫她也稍微調理一下氣血。

  只是當齊真圓慢慢的挪移到他身邊,給他擦下面的汗,他的心神才暴亂起來。

  心裡也突突的有些猛烈......

  「先生您真是個偉大的男人啊。」齊真圓忽然仰頭,深吸一口氣,媚眼如絲的咬牙笑道,掌心發力,調侃著張振東。

  「我的偉大,你會越來越清楚的。」張振東傲然昂頭,痛快而自豪的笑道。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齊真圓抿嘴一笑,就開始更專注的,給偉大的張振東擦汗了。

  同時她也在想著,張振東對自己,既然都表現的如此有「興趣」了,他瞬間就如同鋼鐵巨人,烈焰戰士一般對自己「耀武揚威」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帶他出去住一晚呢?

  身為我的神明,身為唯一能救我兒子的男人,他若有不痛快,我必須要幫他疏通一下。

  可就在此時,瞟見小海再次大汗淋漓,那齊真圓就驚慌的收回了她的手。

  張振東悶哼一聲,頓感失落,無比憋屈,很是不爽......

  「先生,我兒子汗流不止呀,他不會有問題?」並且讓張振東沒想到的是,齊真圓居然是因為這個......

  「放心,流汗是無法讓他死掉的,這是正常現象。」張振東有些疲憊的笑道。心想在齊真圓心裡,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張振東,他此時也的確很疲憊,所以面對齊真圓那無死角,極其體貼的擦汗,他才會失去定力。

  也因為強化小海這孩子的孱弱軀體,保護暗夜聖水跟它的細胞融合,這對張振東而言,是難度極大的一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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