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九十五章兇殘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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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殺我嗎?剛才你們的交流我也明白了。她們殺這兩個男人的事實,可以被你們扭曲為自衛殺人。可我呢?我可**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至於我來現場拍照,是我身為記者的權利。」那女記者不僅沒放下相機,還跑到張振東的正面拍了幾張。

  「用得著這麼記仇嗎?我不就是在擠人群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你?」張振東撇撇嘴,心想自己見報了終歸會惹來麻煩,所以他就想跟這記者和解。

  何況錯的明明是他,而對方又是一美女......他何苦跟人家計較呢?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我不想和你多說。」可那記者卻是拒絕了張振東的和解交涉,她反而是滿臉興奮的,跑去拍屍體了。

  顯然,那個律師出身的「良哥」,和小混混出身的「阿深」,此時的確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們俱都渾身鮮血,傷口淋淋的躺著。

  俱都眼珠子凸出,因為剛死的緣故,眼中還留著死前的恐懼和茫然。

  仿佛到死的時候,他們都想不到自己會栽到四個千金大小姐的手中。

  而在那良哥看來,強沐沐她們就是出身於富庶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她們怎麼會那麼悍勇,那麼毒辣兇殘呢?

  這個時候,張振東也無法對那女記者進行暴力干涉。

  還是那句話,犯錯的畢竟是他嘛。而人家又是一看起來正正經經的美女。

  所以他決定暫時不理會那記者。

  而是走向那兩具屍體。

  又深深的看了眼律師「良哥」身前那血肉翻卷,被刀子劃拉,捅刺成漿糊的部位,張振東心頭微寒的暗嘆道:「這裡是誰幹的?看他這受傷的部位,前幾刀子都應該能要他的命了,可後來又補了三屍多刀?」

  「是我和強德芙乾的......」強沐沐舉起那小巧細膩的手掌,聲音顫抖的深呼吸著。

  可隨後,她就跑到一邊嘔吐去了。

  第一次捅死同類,那心靈上的衝擊和不適。以及對方的血肉氣息,都讓她難受到了極致。

  而強德芙點了點頭之後,就也跑到一邊嘔吐去了。

  「這個呢?」強德芙一跑到邊上去嘔吐,張振東那條被她抱著的右臂就解脫了。所以他就下意識的抬起右手,伸到嘴邊去由上往下的,一遍一遍的撫齊真靈的胳膊了。

  因為齊真靈那條胳膊,正死死的纏著他的左臂。

  他還能通過齊真靈胳膊的緊,和嬌軀的抖,而感受到齊真靈的極致恐慌。

  所以心思不在齊真靈的身上的張振東,就下意識的出手去撫慰她了。

  也就是說,張振東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這麼撫慰齊真靈有些不妥,那只是他好心好意的、下意識的善舉。

  又一次面對張振東的這種善舉,齊真靈頓時就不安分的扭動身子了。

  因為她畢竟是懼怕全天下男人的。

  張振東跟她保持距離,恪守禮教,只付出關心,而不過分接觸她。她當然會感到和張振東在一起舒適又輕鬆,安全又自在。

  可張振東一旦對她下手了,她的身子就會如條件反射一般,本能的緊張,反感,不適。

  然後生理上的負面感受,又會誘使她想起自己曾經的遭遇,直到精神上也出現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之感受。

  何況她此時的處境,和昨夜也是不一樣的。

  昨夜她正夢到曾經的遭遇,那痛極為刻骨銘心......又忽然就落到張振東的懷抱,她自然就在頭昏腦脹的關頭,瞬間享受了。

  可現在,她面對著屍體,其中一男人還傷害過她很多次,她對男人的懼意和恨意被眼前的仇人放大到極致了,所以這個時候張振東對她的撫慰,她有些接受不了。

  可就在齊真靈不安分的扭著身子,將要情緒失控,將要本能的揮手掌摑張振東、予以保護自己的尊嚴之時,她忽然又嬌軀一僵,整個人徹底愣住。

  因為她的眼睛,再次落到了那兩個男人的屍體上。是張振東用過腳踢了一下那那具屍體,使得他們受傷的位置展現的更明顯了。於是齊真靈就更清晰的看到,不僅律師良哥死得極其慘烈,就那小混混阿深,死的更是猙獰可怖!

  因為他的腸子都出來了。

  下面那啥,也幾乎斷掉了,只是因為經絡的貫穿,使得那兩截還連在一起!

  於是這兩個暴徒的慘烈情形,就使得齊真靈腦子徹底空白了。

  她也**對張振東出手捍衛自己的尊嚴了。

  也就是說,那兩個暴徒的死壯,給她帶來的恐懼情緒,忽然就把她心裡的羞怒、絕望、屈辱等曾經伴隨著她很多*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然後嬌軀一僵,臉色一白的同時,齊真靈就忽然側身,完全趴在了張振東的懷裡,閉著嘴,瑟瑟發抖,落淚了。

  又在這一瞬間,她忽然還貪婪的抱緊張振東的背脊,死死的壓迫者張振東。

  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鑲嵌到張振東的身子裡面去,如此她才能找到極致的安全感,徹底擺脫恐懼的情緒......

  「這就是強德美之前對齊真靈分析的,她想要從我這裡得到自由和超脫。而自由和超脫,又建立在安全感,幸福感之上!所以她此時此刻向我索求的,是安全感。」

  感受到齊真圓給予自己的迫人壓力,和難以言喻的成熟魅力,張振東心情複雜的暗嘆道。

  「這個又是誰幹的?」看到那小混混阿深露在外面的腸子,以及那幾乎要斷成兩截的那啥,張振東就不僅僅是微微心寒了,而是下面忽然就有一陣寒意襲來......

  心想到底是哪個鬼丫頭,把阿深給咬成了那樣的啊?

  如果她要是早些對我張振東也用這一招,我張振東縱然能不死,我的罡氣縱然能震碎她的牙,可我也會受傷啊。

  「哦......那上面的,似乎是強德蓉從這裡撿的刨魚刀捅的、劃的。下面那的確是我弄的。」強德美雙手叉腰,卻依然彎腰低頭,儘量忍耐著心頭的不適,冷汗涔涔的解釋道。

  張振東扭頭看了眼,也就在左側方的地上,看到了一把沾滿鮮血,又長又窄,專門刨魚用的刀。這樣的刀,只需要劃拉一下,那阿深就要被開腸破肚了。

  只是強德美居然把人家給咬成那樣......這實在是讓張振東心虛,蛋疼啊。

  而那女記者,也立刻跑到張振東身邊,對著那地上的刨魚刀一陣狂拍。

  因為這可是殺人兇器呢!也是如山的鐵證啊!

  聽到那按快門的聲音,張振東眉頭微皺,覺得這女人真的很煩。

  但想到終歸是自己對她犯了錯,所以就也沒說她什麼,依然選擇了無視她。

  「你,你怎麼會想到用那一招的?」而且張振東又臉龐微微發白,呼吸略微急促的看著強德美那唇紅齒白,細膩嬌貴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個阿深有多久沒品位過女人了,一將我拖進來,他就猴急的不行,直接就揪著我的頭髮,臭烘烘的傷害我......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又噁心又憤怒,所以就狠狠的對付他了。」

  強德美解釋到這裡,心裡的那一股酸水也就忽然不往上冒了。

  因為被阿深傷害的那種羞怒和噁心的感覺,幫她把面對屍體的不適感給壓制下去了。

  她現在心裡只有恨意了。

  同時她緩緩給張振東跪下去,抹掉眼淚啜泣道:「對不起師父,我不乾淨了。我被這個臭烘烘的男人傷害了。」

  說實在的,聽到強德美的「受害」過程,張振東在那一瞬間,心裡的確是憤怒,憋屈,又心疼的......

  畢竟強德美是這麼好看的丫頭,生平又只有他張振東這一個男子。

  卻是忽然被別人那麼來了一發,他張振東能不膈應麼?

  他也是有血性,有尊嚴,有**的好吧。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淨化能力,張振東心裡就又好受了一些。

  「無妨,你去裡面找地方洗洗吧。等回家了,我再強化你,淨化你一番。話說你們跟了我這麼久,我其實還沒強化過你們呢。今天你們臨危不亂,以弱勝強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我之後會賜予你們強大的戰鬥力的。」

  於是張振東洒然的拉起地上的強德美,且對她鼓勵的笑了笑。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依然無視了那女記者看自己的不屑、且**的眼神。

  也就是說,他並不在乎女記者知道他有強化人,淨化人的本事。

  因為通過那女記者的**眼神,不屑的表情,張振東就覺得,哪怕自己現在承認自己是張振東,人家都不會相信,都會以為自己是騙子。自己現在更是她眼裡的神棍了!

  所以有些話讓她聽到,又有何妨呢?

  「謝謝師父。」見張振東不介意自己被人那啥了,強德美陡然鬆了口氣,就立刻帶著在一邊嘔吐個不停的強德蓉,去找地方清洗身子了。

  而吐的差不多的強沐沐,也萎靡的,默默的和強德芙去到了院子裡面。

  這個時候,張振東所在的位置,其實就在前院。

  而整座大院子裡面,有三棟宅子,後面一片,左右也各有一片宅子。

  然後還有前院和後院。

  當*強家做的也有魚肉生意。

  所以這個院子,曾經被當作過儲存、處理魚乾的倉庫使用過。

  只是這院子後來就又閒置了兩*。

  再加上失修露水,所以此時此刻這裡除了血腥氣令人發嘔之外,還有霉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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