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光聽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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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被我說中了?」徐琳戳著他額頭,憤憤不平道:「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啊。」

  傅松都快瘋了,撥開她手指道:「老子沒偷!」

  「那是因為你還沒偷著!」徐琳哼了一聲,馬上又笑著道:「不過寅蕾確實是那種討男人疼愛的女人,我跟你說啊,她這種人表面上一本正經,其實骨子裡媚得很。」

  這還用你說,老子閱女無數,如果連這點都看不出來,豈不是白混了?

  寅蕾這種女人就像雞蛋,外殼堅硬無比,內里卻是柔弱多水,只要能把她的外殼磕破,那就真的任由你予取予求了。

  傅松一臉玩味道:「那你呢?」

  徐琳大大方方道:「我啊,里里外外都很媚,我跟那些假正經的女人不一樣,我看好的就大膽去追,管那麼多幹啥!」

  傅松想起兩人之間的交往過程,放聲大笑:「你還真是這種人,剛認識沒幾天你就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搞的我不上不下的,哈哈。」

  徐琳瞥了他一眼:「我要是不主動一點,你還不知道假正經到什麼時候呢。上次沒幫你把那個東瀛娘們兒搞到手,這次我幫你把寅蕾……。」

  傅松又好笑又好氣:「打住打住!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別瞎摻和了,這事兒到此為止。」

  徐琳愣了一下,問道:「真的不用我幫忙?」

  傅松瞪了她一眼道:「本來就沒那回事,你幫什麼?」

  這種事情哪能讓別人幫忙,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對,只有辛勤勞動才是擁有幸福生活的根本途徑,老子更在乎揮舞小鋤頭的過程。

  徐琳頓時大失所望:「那我這些天豈不是白做無用功了麼?」

  傅松好奇問道:「你到底做什麼了?」

  徐琳道:「還能做什麼?跟寅蕾交朋友唄。」

  傅松納悶道:「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徐琳得意洋洋道:「你不是說她跟你是鄰居嗎?我就到你家的小區門口蹲點,嗨,就這麼被我給逮著了。我一路尾隨她到了少年宮,然後打聽到她是教舞蹈的老師,嘿嘿,我就直奔她辦公室……。」

  傅松見她笑得奸詐,暗道一聲不妙,「你不會是找她撕逼了吧?」

  徐琳翻了個白眼道:「我又不是你媳婦兒,我找人家寅蕾撕啥逼?嚴格說起來,我跟她才是一夥的,我這是去跟她建立統一戰線好不好?

  傅松:「……。」

  這娘們兒給寅蕾下套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也沒誰了!

  「你到底是怎麼騙她的?」

  「我騙她……,呸呸呸,你才騙呢!我說自己慕名而來,想拜她為師學舞蹈……。」

  這娘們兒對自己真夠狠,為了給寅蕾下套,她一個專業舞蹈演員居然自甘墮落,拜寅蕾為師,真是下血本啊!

  這得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你們倆就這樣成了好朋友了?她還邀請你去她家裡做客?給你燒飯吃?」傅松一臉斯巴達,寅蕾這娘們兒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我還給她婆婆做過推拿,唉,她也挺不容易的,一邊上班一邊還得顧著她婆婆……。好哥哥,我跟你說啊,她現在對她男人意見那是相當的大,這正是你趁虛而入的好時機,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行了行了,說些沒用的,睡覺了!」傅松一想到寅蕾的男人,就莫名的心煩意亂。

  「嘻嘻,你吃醋了!」

  「老子會吃醋?沒有的事兒!」

  「哎呀,這個點寅蕾跟她男人會不會在……。」

  「你給我閉嘴!」

  「好哥哥,俗話說日久生情,你要當心呦,可別讓煮熟的鴨子又飛走了。」

  ……

  徐琳又呆了一天,然後便回了呼盟。

  傅鬆手頭上的事情不少,也沒時間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是,就在傅松要啟程去北京之際,傅聲遠又來信了。

  我不去就山,山卻來就我,傅松也很無奈啊!

  梁希下個月中旬就回來了,小兔崽子連半個月時間都等不了,這個小色痞!

  罵完兒子,傅松立刻揣上信屁顛顛地去找寅蕾。

  想起那天晚上吃茶點的情景,傅松鬼使神差地中途下了電梯,然後穿過連橋來到對面的酒店,在大堂酒廊里點了幾份甜點打包帶走。

  這次倒沒碰上那位姓白的大姐,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寅蕾辦公室。

  照例先把信交給寅蕾,這已經成了他倆心照不宣的小把戲。

  都是成年人,誰還不知道對方那點小心思?

  傅松把裝甜點的盒子放在桌上,道:「中午買的,沒吃完,你別嫌棄。」

  「什麼呀?」寅蕾好奇地掀開盒子,臉色一紅,嗔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松笑道:「沒什麼意思。天氣太熱,這玩意兒不耐放,不能留著過夜。」

  寅蕾咬了咬嘴唇,道:「謝謝你,但這是最後一次,不准再有下次了!」

  傅松打了個哈哈道:「大熱天的出了一身汗,怎麼連杯茶都沒有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不給你喝,渴死你算了!」寅蕾嘴上這麼說,不過還是麻溜地給他沏了一杯茶,「你最近挺忙的?怎麼不來我這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依依老是問我你兒子怎麼還沒給她寫信。」

  傅松見她又是擺手又是搖頭,強忍著笑,假裝沒聽明白,輕輕吹著茶葉道:「是挺忙的,我過兩天出趟國,臨走之前得把公司上下安排好了。」

  「啊?」寅蕾又是一驚一乍的,那雙丹鳳眼瞪得又圓又大,「你要出國?去哪?去多久?」

  傅松道:「蘇聯,可能要大半年,今天過來也算是跟你告個別,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啊?怎麼這麼久?」寅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沒滋沒味,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料卻跟他來了個四目相對,趕緊挪開目光,心裡仿佛多了十五隻大鐵桶,七上八下的不安分。

  傅松笑呵呵道:「又不是不回來了,我覺得你還是笑的時候更好看。」

  寅蕾嚇得連忙看向門口,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橫了他一眼道:「可不許亂說!萬一被人聽去了怎麼辦?我以後還怎麼在這上班?」

  傅松道:「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怎麼能算亂說呢?」

  寅蕾撲哧一笑,抬頭看了一眼牆壁,猶豫了幾秒鐘道:「我給你吹簫吧。」

  傅松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真的?」

  寅蕾見他笑得猥瑣,猛然間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你要不要吹簫……,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吹簫給你聽……。你!你還笑!你走吧!」

  傅松看她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起身來到門口,探頭往樓梯口方向看了看,轉身走辦公桌前,雙手按在上面,然後用肆無忌憚的目光俯視著她:「光聽有什麼意思,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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