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女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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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傅鬆通過玻璃的反光看到沈紅走過來。

  「畫被我沒收了,你不會捨不得吧?」沈紅用一種嘲諷的語氣道。

  傅松回頭笑道:「你這個大活人不比畫更好?你拿去好了。」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成年人,這些日子足不出戶,在酒店裡一天二十四小時裡有一大半都呆在一起,耳鬢廝磨,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一些事情的發生便水到渠成了。

  雖然沒有真槍實彈,但至少也坦誠相待過了,所以,傅松很清楚沈紅這個大活人不比那幅畫差。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心裡還是有點肉疼的,那幅畫真的很罕見,比中國傳統的春宮畫不知道逼真多少倍。

  「你去死!」沈紅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和挫敗感,每次跟他鬥嘴,都鬥不過他,倒不是因為他能言善辯、口燦蓮花,而是他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傅松好奇問道:「你跟娜嘉到底怎麼弄的?感覺她很聽你的話?你教教我唄。」

  「就不告訴你!」沈紅白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你跟季霍米羅夫說什麼了?」

  傅松道:「也沒說什麼,拉拉家常而已。」

  沈紅撇撇嘴,道:「糊弄鬼呢!季霍米羅夫離開的時候,路都不會走了,你不會又給他錢了吧?」

  傅松半真半假道:「他想當國營企業、工業、運輸、建築和郵電聯合會會長,你也知道,要活動這個職位,沒錢是不行的。」

  沈紅道:「然後你就拿著自己的錢幫他跑官?」

  傅松笑著問:「你替我心疼錢了?你就這麼想給我管家?」

  「我……,我沒有。」沈紅支支吾吾道,「我只是看不慣你們賣官鬻爵的行為,蘇聯走到今天的地步,你們功不可沒。」

  「呦呵,你什麼時候成了救苦救難的女菩薩了?女菩薩可都有寬廣的胸懷,你有嗎?」傅松一邊調侃她,一邊惡狠狠地俯視著她的胸口。

  沈紅不僅沒有阻止他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鄙夷道:「瞧你那點出息!腦子裡整天就想著女人身上的那點物件,想看你去看娜嘉的,那老毛子女人巴不得被你看呢。」

  你怎麼知道老子沒看過?老子不但把她渾身上下都看遍了,還都摸遍了。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當著沈紅的面說,否則絕對得挨一頓削,連忙岔開話題道:「季霍米羅夫活動的那個職位掌管著全蘇的第二產業,十幾萬家工礦企業以及它們的研究機構、研究人員,這筆買賣咱們不虧。你先給他準備一百萬美元,不夠再說,現金,越快越好。」

  沈紅見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只能應道:「行吧,今天晚上之前準備好。」

  在酒店裡憋了一個多月,國慶節這天,傅松帶著沈紅和娜嘉出去散散心。

  混亂雖然結束了,但莫斯科的街面卻比之前更冷清了。

  莫斯科的秋天很短,差不多個把月時間,從九月初到十月。

  此時,天氣已經轉冷,大街上的老毛子美女們卻依舊露著大長腿,這些脖子以下都是腿的美女,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她們未來的命運有多慘,依舊在街頭放浪形骸地嬉鬧。

  只是麵包店門前等待買麵包的隊伍更長了,家庭主婦們像是魯迅筆下的看客,竭力伸長脖子緊緊盯著前方的櫥窗,生怕下一刻櫥窗旁掛出「今日售罄」的牌子。

  局勢穩定後,莫斯科的經濟狀況不僅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反而更加糟糕了,最近幾天通貨膨脹率居然達到了2000%以上,商品價格每天都要漲90%。

  如果一個在上個月初還有幾萬盧布存款的中產家庭,那麼一個月後的今天,這幾萬盧布起碼縮水了上百倍,或許再過幾天,就會變得一文不值,這才是真正的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車窗外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層層疊疊的黃葉美得讓人窒息。

  傅松在寬大的防彈轎車后座上,左邊是沈紅,右邊是娜嘉,可他沒有一點左擁右抱的快感。

  娜嘉現在被沈紅收拾的服服帖帖,沒有沈紅髮話,她就算有心想跟傅松親熱也不敢付諸行動。

  至於沈紅,一直扭頭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只留給傅松一個側臉。

  飛馳的輪胎揚起滿地的紅葉,紅葉漫天飛舞。

  沈紅突然回頭問:「你看像不像婚禮上灑落的玫瑰花瓣?」

  傅松:「……。」

  「你什麼眼神?」沈紅很是不悅,「你難道不能哄我兩句?」

  又來了又來了!

  傅松頭大道:「老子兒子都能打醬油了,你讓我怎麼哄你?哄你了,你又說我是大騙子,渣男!」

  沈紅被他凶了一頓後,馬上老實了,弱弱道:「誰讓你膽子那么小,你要是男人,你就……。」

  她本來想說,你要是男人,你就別在外面蹭來蹭去的了,你難受,老娘更難受,何苦呢?

  不過這話實在羞於啟齒,尤其還是當著旁人的面,即便她知道司機、克萊斯和娜嘉聽不懂,但女人的羞恥心還是讓她說不下去。

  傅松尷尬地咳了咳,心虛道:「那個什麼,從長計議,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哼!沈紅把身子轉向窗戶,甩起的長髮打在傅松臉上,還挺疼的。

  中午出發,下午兩點半到了目的地。

  季霍米羅夫送的那座小木屋沒什麼變化,提前到來的安保人員已經將木屋周圍以及木屋內部搜索檢查了一遍,當然,順帶著把小木屋裡那些竊聽器給收好。

  克萊斯從對講機里得到一切正常的消息後,這才打開車門,「先生,可以了。」

  沈紅在車裡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第一個跳下車,剛落地就感覺像是踩在海綿墊子上,腳下是厚厚的一層紅葉。

  一陣秋風吹過,白樺林里發出沙沙的響聲,滿地的紅葉隨風飛舞。

  保鏢們剛才已經將小木屋裡的壁爐升起來,外面氣溫不到十度,屋裡卻溫暖如春。

  沈紅在美國住過正宗的美式別墅,美式別墅雖然也是木頭造的,卻不如俄式小木屋這么正宗有情調,聞著空氣中散發的淡淡水杉木香氣,她有些微微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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