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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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先生,我是傅松,對對,哈哈,不好意思,沒提前預約就直接給你打電話,沒打擾你吧?」傅松這次畢竟是求人辦事,所以態度放得非常低。

  黎梓聽到「邵先生」三個字,頓時豎起耳朵,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傅松。

  傅松跟邵先生寒暄了幾分鐘,這才道明了自己的目的:「邵先生,我這兩天剛認識了一個位紅顏知己,叫黎梓,對,就是她!哈哈,您也知道她?那我就跟您討個人情……,啊?」

  還沒等他張口要人呢,電話那頭的邵先生便痛快道:「跟黎小姐的合約就此作罷,當然如果黎小姐將來復出,TVB的大門永遠向她打開。」

  「好好,邵先生,太感謝你了!今後若是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掛了電話,傅松苦笑著搖搖頭道:「你看,為了你,我欠了邵先生一份天大的人情。」

  其實他可以不向邵先生討這個人情,黎梓違約那就按照合約賠償就是了,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一方面,黎梓畢竟是TVB簽的長約藝人,自己可以不鳥別人,但不能不給邵先生面子,再怎麼說邵先生也是沐城職業技術學校的名譽校長。

  黎梓為什麼退出娛樂圈,或許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邵先生早晚會知道是自己挖了他的牆角,與其等邵先生後知後覺跟自己產生嫌隙,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向他要人呢。

  果然,自己給邵先生面子,邵先生投桃報李,不僅沒生氣,反而非常高興。

  另一方面,他是想讓黎梓知道,他傅松雖然低調,但能量不小,你看連你老闆邵先生都得給我面子。

  除此之外,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他要讓黎梓知道,自己有能力把她從邵先生那要過來,就有能力讓她在香江演不了任何戲,所以千萬別跟自己耍什麼花招。

  黎梓確實被他震住了,不敢置信道:「那邊真的是邵先生?」

  傅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怒道:「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撥回去,你跟邵先生說幾句話。」

  黎梓趕緊把大哥大扔到一邊,摟著他脖子撒嬌道:「人家信你還不成?謝謝你!你別生氣嘛,你生氣的樣子好兇,人家好怕!」

  此時此刻,她將一個女人的媚態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甚至說完後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和羞赧。

  過去,她也對著男人撒過嬌,也向男人發過嗲,但像剛才這樣媚態叢生,卻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以至於她深深懷疑,這還是自己嗎?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是極為怪異和荒誕的。

  女人可以為了錢而「愛」上一個男人,也可以因為男人是一支「潛力股」而「愛」上男人。

  所以一個女人之所以愛上一個男人,大體上是因為男人現在有錢或者未來有錢。

  如果一個男人無法讓女人看到任何希望,女人為什麼要往他這個坑裡跳呢?

  但如果不考慮金錢,那么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原因就太多了,甚至僅僅因為一個不起眼的細節。

  男人一個憂鬱眼神,略帶滄桑的胡茬,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修長乾淨的手指,等等,都有可能讓女人怦然心動,然後不可抑制地愛上男人。

  當然,這裡所謂的不考慮金錢,說的是男人至少擁有平均水準及以上的財富,或者有這樣的潛力,而且越有錢越好,潛力越大越好

  奇醜無比的馬某人,就有無數腦殘哭著喊著想給他生猴子,還不是因為他有錢?

  如果馬某人長著那副尊容還特麼的是個窮光蛋,他身上有再多的優點,那些腦殘恐怕連正眼瞧他一眼都懶的瞧。

  黎梓同樣如此,如果昨晚只是單純的為了傅松的錢跟著他回酒店,那麼今天上午他已經徹底征服了她的身體。

  她之前交往的那幾個男人,最年長的黃玉狼比她大二十一歲,男人一旦過了三十五,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下滑很快,她之所以選擇跟他在一起,主要是她覺得在他身上能找到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年紀最小的許晉哼也比她大九歲,雖然許晉哼比傅松還小兩歲,但許晉哼本人是個從小養尊處優的花花公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儘管最近這兩年傅松也有步許晉哼後塵的趨勢,但他從小上房揭瓦、河底摸魚、爬樹掏鳥,身體素質槓槓的,本錢雄厚,再加上常年堅持鍛鍊,有折騰的底子。

  傅松不僅嘴巴甜,甜言蜜語張口就來,而且身體棒棒的,經驗也豐富,毫不誇張地說,甚至連許晉哼那個花花公子都遠遠不如他。

  所以,昨晚養精蓄銳一夜的傅松,用一上午時間給了她無與倫比的感受。

  她甚至在心裡想,如果早知道他這麼厲害,這麼男人,就算昨晚他不送自己錢,她也是願意的。

  而剛才那一通電話,猶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在傅松面前,再也無法生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黎梓一旦放開了身心,馬上變成了一個小女人,整個人像一隻樹獺掛在傅松身上,黑色的大眼睛裡波光閃閃:「我不走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仿佛抹了一層蜜,甜得發膩,讓傅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說實話,傅松同樣不想她現在就走,若不是家裡還有個李慧嫻等著,他甚至想在自己離開湘江前一直跟這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膩歪在一起。

  既然美人如此主動,傅松自然不會狠心拒絕。

  看到傅松點頭,黎梓高興得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媚眼如絲地瞄了他一眼,緊接著雙手放在腰畔的浴袍帶子上,正要拉開,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門鈴聲。

  她馬上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問道:「剛才是不是門鈴響了。」

  「這裡是總統套房,不用管。」傅松正在興頭上,這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懶得搭理。

  黎梓一想也對,臉上又恢復了方才的媚態,只是浴袍帶子剛拉到一半,惱人的門鈴再次響起,而且這次還伴隨著砸門聲。

  傅松頓時皺起眉頭,老子兩年多沒來,半島酒店的服務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不應該啊,郭賀年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門鈴聲、砸門聲,聲聲入耳,傅松和黎梓面面相覷。

  黎梓突然裹緊浴袍,緊張兮兮道:「是不是你老婆來捉姦了?」

  「哈?」傅松哭笑不得,梁希怎麼可能來捉姦呢,只是,下一刻他臉上笑容一僵,梁希確實不可能來捉姦,但如果是李慧嫻呢?

  當然,他不相信小情人兒有這個心思,就算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膽量,但別忘了她身邊還有個李夢晨!

  雖然跟李夢晨一共沒見過幾面,但她的為人傅松還是有所耳聞。

  其實李夢晨跟黎梓的境遇相差仿佛,她倆的童年都過著富足的生活,在家裡都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然後都在懂事後,家庭遭遇變故,而且相對而言,李夢晨更悽慘。

  幼年死了娘,等呂仁鶴被債主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撇下她逃到內地後,她就成了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只能寄居在別人家裡。

  所以,呂仁鶴對這個唯一的女兒是極為內疚的,當他發達後,為了彌補自己的內疚,他對李夢晨幾乎是無所不應,而且是真正的捧在手心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就連呂仁鶴續弦,也都得看她臉色,只要她一天不點頭同意,白娘子就一天進不了呂家的家門。

  作為呂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更是唯一的繼承人,李夢晨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就在傅松愣神的功夫,他的大哥大驟然響了。

  此時此刻,大哥大的鈴聲在傅松聽來簡直就是催命曲,嚇得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大哥大旁邊,用最快的速度將電話掛斷。

  仍覺得不放心,緊接著又把電池摳了出來,做完這一切後,他仿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整個人都癱倒在地毯上。

  只是,門鈴聲一直沒有停歇,而且敲門聲更急了。

  扭頭看到黎梓瑟瑟發抖蜷縮在沙發上,眼神里滿是惶恐不安,傅松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如果遇事時成了縮頭烏龜,不能為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這算什麼男人!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算外面是梁希,老子還怕她不成?

  想到這,傅松將黎梓摟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她後背,柔聲道:「別怕,有我在呢,我去開門。」

  「嗯!」聽到傅松沉穩的聲音,黎梓莫名地感到心安,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了。

  傅松笑道:「幹嘛?我不會跑的,就算跑也要帶著你一起跑,絕對不會把你一個人扔下。」

  黎梓鬆開他,不好意思道:「你總得容我穿上衣服吧。」

  「用不著,這樣挺好的。」傅松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爬起來走到門前。

  透過貓眼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砸門的正是李夢晨,而李慧嫻正在拼命地往後拖李夢晨。

  看到這一幕,以傅松對李慧嫻的了解,她絕對是被李夢晨逼著來捉姦的,恐怕她現在肯定悔斷了腸子。

  不過,傅松倒是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老子居然也被捉姦了……

  整了整浴袍,傅松這才打開門。

  李夢晨沒料到門自己開了,右手還保持著砸門的動作,看到傅松後,柳眉倒豎:「你果然在這裡!」

  傅松臉不紅心不跳,沒有搭理李夢晨,看著李慧嫻笑道:「慧嫻,你怎麼來了?」

  李慧嫻臉色一紅,隨即在背後指了指李夢晨,癟著嘴道:「我說不來,她非拖著我來。」

  傅松側身讓開:「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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