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你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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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打算在香江呆個三五天,但因為黎梓的事情,傅松只能把回深鎮的事情往後一拖再拖。

  呂仁鶴手裡還有六套空置的半山豪宅,他也不缺錢,當年入手後就一直沒處理,聽說傅松想再搞一套,非常痛快地讓他隨便挑。

  傅松選了一套比較隱秘的豪宅,這套占地五六百平米的房子掩映在鬱鬱蔥蔥之後,開車從旁邊路過,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注意不到再密林之後還有一座豪宅。

  在香江黎梓雖然不是一線大牌女明星,甚至連利致還有所不如,但以香江狗仔隊無孔不入的手段,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或者任何蛛絲馬跡,這些狗仔們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上。

  所以,對於如何把黎梓「隱藏」起來,傅松頗為撓頭,而只有這樣隱蔽的地方,才能多少給他點心理安慰。

  至於避免黎梓被狗仔隊盯上這種事情,傅松根本不敢奢望。

  想到狗仔隊,傅松突然想起黎志英這個狗漢奸,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呂仁鶴那邊怎麼還沒動靜呢?

  他明天就要回深鎮了,不能近距離地欣賞黎志英的慘狀,實在太遺憾了!

  只是,這幾天跟黎梓打得火熱,或許是沒了後顧之憂,黎梓對傅松簡直是予取予求,箇中滋味,也只有傅松這個當事人才明白,實在有些捨不得走。

  不過,不能再拖下去了,明天必須回深鎮了。

  田野新年前就回去了,他如果再不走,田野那邊就很難交待過去,而且珠三角的巡察工作基本結束,大家都等著他一起回沐城呢。

  吃完晚飯,李慧嫻找了個沒人機會,羞答答道:「今晚你可以去我那了。」

  黎梓的體檢結果出來了,跟傅松保證的一樣,非常健康,她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傅松心裡暗笑,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可我跟阿梓說好了晚上還去她那。」

  李慧嫻雙眼噴火:「我不管,你不努力,我怎麼給你生寶寶!」

  傅松摸著下巴笑道:「要不一起?」

  「吔屎啦你!」李慧嫻這下真的生氣了,甚至平時從來不說髒話的她,也忍不住爆粗口了,柳眉倒豎瞪著傅松:「想都不要想啦!你這個死變態,好噁心!」

  傅松被她罵得目瞪口呆,乖乖,這小娘們兒居然也會罵人?

  他趕緊認慫:「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李慧嫻冷笑道:「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讓她留在我眼皮子底下,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好不好?真以為我是好欺負?」

  傅松尷尬地咳了咳道:「不願意就不願意,至於生這麼大氣嗎?」

  「至於!」李慧嫻余怒未消,「哼,今天索性說開了,以後你來香江,先到我這裡來,我這邊用完後,才允許你去她那邊。」

  「好好好,都聽你的還不成?」傅松嘴上答應得痛快,先穩住她再說。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庫森已經備好了車。

  看到傅松眼睛一直往黎梓那邊瞟,李慧嫻不滿地哼了一聲:「你放心走好了,我會替你看好她的。」

  傅松尷尬地笑笑:「她畢竟年紀比你小,你平時多讓著點她。」

  李慧嫻突然感覺有些心塞,語氣幽幽道:「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東西,我這還沒拿她怎麼著呢,你就提前護上了。」

  傅松:「……。」

  李慧嫻神色怏怏地甩甩手:「行了行了,你趕緊去跟她告別吧,瞧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真能裝!」

  傅松捧在她的臉在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屁顛顛地來到黎梓面前,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道:「我走了啊,在家乖乖的,別惹慧嫻,她正在氣頭上。」

  黎梓撅撅嘴道:「我不惹她,但她故意找茬怎麼辦?你走了後,都沒人給我做主了。」

  傅松頭大道:「你跟她相處時間短,不了解她,她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不氣她,她不會故意刁難你的。過段時間等那邊的房子收拾出來後,你就搬過去。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就跟庫森說,或者直接打我電話。」

  黎梓頓時喜笑顏開,嬌滴滴道:「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

  傅松想了想道:「我今年上半年要去趟美國,估計得呆個三五個月,下半年吧,下半年我一定來看你,嗯,順便檢查你功課。你要是學的不好,哼哼,我可是要打屁股的!」

  「你好討厭!」黎梓這幾天算是見識了他的特殊嗜好,一聽這話,條件反射似的捂住屁股,甚至還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

  傅松刮刮她鼻子,笑道:「記住了,聽你慧嫻姐的話,沒事兒別下出去晃蕩。」

  「知道啦!」黎梓笑嘻嘻地把他推上車。

  傅松又朝李慧嫻揮揮手,對司機道:「走吧。」

  過河後,直接去了田野那,剛進大門,就看到田雨霽歡快地從屋裡飛奔出來,「爸爸!」

  傅松一把將她抱起舉在頭頂,「大閨女,想爸爸沒?」

  「想了,丫丫可想你了!你怎麼才回來呢?」田雨霽小名叫豆芽兒,但叫著叫著,就簡化成「丫丫」了。

  傅松面對著閨女天真無邪的眼神,老臉不由一紅,「那個什麼,爸爸出去辦點事兒,這不辦完了就立馬回來看你了。」

  田雨霽信以為真,伸出小手道:「爸爸,那我的禮物呢?」

  「啥禮物?」傅松心裡咯噔一下,老子應該答應給她買禮物吧,難道老子記錯了?

  田雨霽嘟著嘴道:「聖誕節禮物啊!」

  傅松啞然失笑道:「閨女,咱們是中國人,中國人不過聖誕節。」

  田雨霽皺了皺眉道:「那為什麼香江人過聖誕節?香江人難道不是中國人?」

  傅松:「……。」

  才兩歲半的小屁孩,能不能別這麼聰明?你這么小就能說會道,長大以後還不得反了天?

  「這個……。」傅松急得一腦門汗,閨女第一次向自己討要禮物,沒經驗啊。

  田雨霽見傅松吞吞吐吐,小嘴一癟,金豆子開始在眼眶裡打轉:「爸爸,你是不是沒給丫丫準備禮物?」

  看到寶貝閨女哭,傅松心裡慌得一筆,如果自己給她磕幾個頭就能哄好她,他絕對二話不說跪下來。

  就在他束手無策之際,突然聽到田野的聲音:「丫丫,爸爸給你買禮物了,不過那個禮物有點大,小汽車裝不下,所以爸爸就沒帶回來。」

  傅松愣了一下,隨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爸爸給你買了一個很大很大禮物,正在來這裡的路上,等……,嗯,晚上就能到家!」

  田雨霽畢竟還不到三歲,哪裡是兩個大人的對手,而且說這話的人還是她老娘,於是她趕緊擦擦眼淚,瞪著大眼睛問傅松:「真的嗎?」

  「爸爸怎麼會騙你呢?」傅松真的快哭了,心裡發狠過會兒就出去給她買禮物!

  「丫丫,下來吧,讓你爸歇歇。」田野走到傅松身旁,臉上露出慈母般的笑容,但搭在傅松腰上的手指頭,卻熟練地夾住他腰間的軟肉,然後咬著後牙槽狠狠一用力。

  「你幹啥!」傅松疼得直跺腳,這次眼淚真的快出來了。

  田野戲謔地看著他問:「你這些天幹啥去了?」

  「電話里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去了趟香江跟呂仁鶴商量聯合地產增資擴股的事情,正好跟你錯開了行程,你這是發什麼神經?」

  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分假九分真,傅松去香江是真的,跟呂仁鶴、劉鑾雄商量聯合地產增資擴股也是真的,只有去香江的時間是假的,但田野又不知道,所以他底氣十足。

  田野一臉玩味道:「你哪天去的?」

  傅松大腦瞬間宕機,突然想到一句話,再完美的謊言也是有漏洞的,越是完美的謊言,往往漏洞也就越大。

  「怎麼不說話了?」田野又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冷笑道:「要不是沈紅昨天來串門,我還被你蒙在鼓裡呢。你到底去香江幹什麼了?什麼事兒還需要瞞著我?」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實話是堅決不能說的,誰說誰傻逼!

  「我能幹啥?真的就是為了聯合地產的事情,不信你去問呂仁鶴!」

  田野紅著臉啐了一口:「呂仁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勾搭人家有夫之婦,還鬧得滿城皆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跟他混在一起,能幹什麼好事兒?對了,還有那個劉鑾雄,老婆生著病呢,還公然玩女明星,要不要臉啊!」

  傅松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急赤白臉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要把我跟他們相提並論!」

  田野翻了個白眼道:「你?你比他們更不要臉!算了算了,我都懶得說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傅松陪笑道:「真生氣了?」

  田野自嘲地笑笑:「我生什麼氣?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傅松可沒敢把這話當真,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越是嘴上說不生氣,越是說明她真的生氣了。

  所以,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傅松都夾著尾巴,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她。

  上床後,田野背對著他一言不發。

  傅松小心翼翼地撐起上半身,探著腦袋偷偷瞄了一眼,見她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睡。

  輕輕咳了咳,見她沒有任何反應,然後又重重咳了咳,還是沒反應。

  哼,你不理老子,老子也不理你!

  傅松乾脆也背對著她躺下,只是他畢竟理虧,根本靜不下心來,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又轉過身,用腳趾頭戳了戳田野的小腿:「睡了?」

  田野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傅松卻知道她根本就沒睡,因為剛才用腳趾頭戳她的時候,她的小腿抖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他還是感覺到了。

  「陪我說會兒話吧,哎喲!」傅松從後面摟住她,不出所料,被她懟了一肘子。

  「起開!」

  「我錯了。」

  田野翻過身,揪著他耳朵質問道:「錯哪了?」

  傅松一臉誠懇道:「不應該瞞著你去香江。」

  田野道:「還有呢?」

  傅松苦著臉道:「非得讓我親口說出來?」

  田野哼了哼:「你有臉做,怎麼就沒臉說?」

  傅松見她眼神兇巴巴的,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覺得還是別耍什麼花樣,否則被她拆穿了,她真的會跟自己翻臉。

  傅松小心翼翼道:「咳咳,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田野不置可否,開門見山問:「幾個?」

  傅松伸出一根手指頭,但一對上她的眼神,立馬又加了一根,「兩個。」

  田野氣得手直哆嗦:「誰?我還挺好奇的,什麼樣的女明星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不是女明星,啊,不是,只有一個女明星,另一個是個大學生……。」既然已經認慫,那傅松覺得沒什麼好瞞的,於是竹筒倒豆子,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慧嫻?」田野嘴裡念叨了兩遍,「為什麼我感覺這名字有點耳熟?」

  傅松用力地咽了咽唾沫,尷尬道:「她好像在你那實習。」

  田野猛地瞪圓了眼睛,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張讓人嫉妒的臉蛋兒,「我記得她,嘖嘖,沒想到她是你的小情人兒啊,傅松啊傅松,你可真行,手都伸到我這裡來了!」

  傅松連忙道:「巧合,絕對是巧合!我也是前不久剛知道的,我聽說她在你那實習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田野咬著後牙槽道:「下次過去,我好好會會她。」

  傅松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敢替李慧嫻求情,以他對田野的了解,自己不求情還好,一旦求情了,她絕對能把李慧嫻折騰出花兒來。

  「我都坦白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給我滾!」田野一腳將他踢開,「今晚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傅松撲上去抱著她不撒手,嘿嘿笑道:「你怎麼不嫌棄蕭竹梅髒?」

  田野想到那次,身子不由一軟,把頭扭到一邊道:「兩碼事,在單位的時候我和蕭竹梅一個被窩裡睡過覺,是……,嗯,我倆是好閨蜜!」

  傅松撇撇嘴道:「屁的好閨蜜,一對塑料花姐妹罷了。」

  田野掙扎了一會兒,最後自己都沒力氣了,欲哭無淚道:「你洗澡了嗎?」

  「洗了洗了,不信你聞聞,絕對香噴噴的!」

  「拿開,信不信我咬死你!」

  ……

  第二天上午,傅松告別田野和閨女,直接去了機場。

  在機場跟巡察組的人會合後,急匆匆地登上回沐城的飛機。

  剛坐下沒一會兒,傅松就發現沈紅不時地扭頭看自己,沒好氣問:「看啥看?」

  沈紅似笑非笑道:「昨晚沒挨田野的削?」

  「你管得著嗎你!」傅松現在對她意見很大,沒事兒去田野那串什麼門啊,「你倆不是不對付嗎?」

  沈紅呲著小白牙道:「是不對付,但在對付別的女人方面,我倆老有默契了。」

  「你故意的!」傅松咬牙切齒道。

  「對呀,我拿你沒辦法,但田野不一樣。」沈紅語氣酸溜溜道:「你不怕我,但你怕她。」

  「我會怕她!」傅松嘴硬道,但其實心裡虛的很,不得不說,沈紅的觀察很仔細,自己確實挺怕田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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