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忽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怎麼躲這了?」傅鬆快步走過去後就開始抱怨,「讓我好找!」

  杜娟回頭見是傅松,臉色突然有些不自然,這倒讓傅松感到好奇。

  不過待他看清對面坐的是老卡時,他頓時瞭然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老卡,這麼巧!」

  老卡赧然道:「傅先生, 你好。」

  杜娟咳了咳道:「我去忙了。」

  傅松連忙問道:「孩子呢?」

  「寅蕾接回家了。」杜娟回了一句,然後也抱怨道:「你說你怎麼當爹的?孩子扔在我這一整天,不管不問,打電話找你也打不通。」

  「昨天晚上忘了充電,電話沒電了。」傅松謊話張口就來,實際上他怕有人打擾自己和娜嘉的好事兒,把電話給關機了。

  杜娟一副老娘信你個鬼的表情:「不跟你扯了,忙著呢。」

  傅松得知孩子被寅蕾接走了,也不急著回去, 自來熟地在老卡對面坐下。

  看到老卡面前桌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傅松笑著問:「你下班了還工作?」

  老卡從杜娟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搖搖頭道:「搞點小副業,您沒意見吧?」

  是啊是啊,工作時間泡代碼,業餘時間抱著筆記本電腦,點一杯咖啡,一邊裝逼,一邊泡妞兒。

  嘖嘖,這小副業簡直絕了!

  傅松好奇道:「能問一下是什麼副業嗎?」

  老卡將筆記本轉到傅松面前,道:「我離開莫斯科前做了一個抗病毒包,AVP,不過是基於Windows系統的, 我本來計劃將它移植到熊貓作業系統平台,但卻失敗了,所以我乾脆重新寫了一個。」

  傅松啞然道:「熊貓也有病毒了?」

  老卡道:「有,但還沒有擴散出去。」

  傅松一腦門問號:「什麼叫還沒擴散出去?」

  老卡神秘一笑:「現在病毒只存在於研究中心的計算機安全實驗室, 我們團隊現在正在搞內部對抗, 他們進攻,我負責防守。」

  傅松:「……。」

  特麼的,老子看你們純粹是吃飽撐的沒事兒幹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老卡他們的騷操作看似荒誕,但卻透露出巨大的商機。

  作業系統如果沒有病毒,就像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娘們兒摟著一樣無趣。

  矛盾矛盾,有矛才有盾,有病毒才有反病毒工具,這樣一來不就形成產業鏈了?

  有了產業鏈,就肯定需要大量的專業人才,有了專業人才的加入,熊貓作業系統的生態系統不就壯大了嗎?

  小小的病毒,就這麼撬動了一個產業鏈,硬生生的造出了一塊蛋糕。

  有需求就有市場,那麼如果沒有需求呢?

  那就製造需求唄,多簡單的事兒!

  製造病毒—病毒肆虐—殺毒工具—製造新病毒—病毒肆虐—殺毒工具升級……

  哎呀, 老子離萬惡資本家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但跟把病毒用在人身上的老美一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老美最早拿出RNA疫苗, 這裡面要是沒鬼,傅松敢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現在的問題是,要不把這個潘多拉魔盒打開?

  一方面是良心,一方面是利潤,不,為了民族軟體行業的崛起,要敢於自黑!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可怎麼才能讓安全實驗室的病毒「不小心」給泄露擴散出去呢?

  主動擴散肯定不行,擔不起這個罵名和責任,那就只能把黑鍋扣在別人身上了。

  至於怎麼扣這口黑鍋,簡單,誘之以利嘛。

  想到這裡,傅松笑呵呵道:「老卡,你一個人挑戰一個團隊,能行嗎?」

  老卡謙虛道:「他們偶爾會給我造成一點小小的麻煩。」

  嘖嘖,小母牛騎摩托,牛逼哄哄啊!

  不過,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傅松心裡一喜,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既然實驗室里已經沒有對手,你為什麼不去外面找高手過招呢?」

  「傅先生,熊貓作業系統面世還不到兩年時間,相較於DOS和windows作業系統,從業人員數量少,而計算機信息安全方面的從業人員更是少之又少。」

  老卡一語中的,點出了熊貓作業系統甚至是遠望計算機平台目前最大的問題。

  DOS從問世到現在已經發展了十幾年了,即使是Windows系統,也有七八年的歷史了,它們都積攢了大量的用戶和開發者,早已形成了強大的使用黏性。

  遠望計算機和熊貓作業系統作為一個新手,沒有別的出路,只能想盡各種辦法,不僅要從競爭對手那裡爭奪用戶,更要爭奪開發者,以便打破這種使用黏性。

  無論是遠望科技搞的開發者論壇,還是前不久在美國搞的漏洞懸賞,都是試圖通過吸引和爭奪相關從業人員,從而在削弱競爭對手的同時,壯大自身的力量。

  所以,既然已經有了可參考的先例,那麼直接依葫蘆畫瓢就是了。

  「老卡,你看這樣行不行,由計算機安全實驗室組織一次計算機安全技術比賽,一方面檢驗一下實驗室的水平,另一方面也可以從中發掘一些人才。」

  老卡眼睛一亮,激動道:「傅先生,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傅松見老卡同意了,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那就這麼定了,而且還可以形成慣例,今後每年都組織一次。」

  這一招依然是誘之以利,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有點甜頭,肯定會有人想搏一把。

  外面的人寫病毒,安全實驗室的人負責殺毒。

  外面的人都是散兵游勇,肯定會「不小心」把病毒泄露出去,今年來一波,明年再來一波,一波接著一波……

  「太好了!傅先生,我需要你的支持!」老卡現在就像獨孤求敗一樣,四顧無敵手,他那把十米長的大砍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傅松痛快道:「安全實驗室可以和遠望科技合作,他們出錢,你們出力,至於具體怎麼弄,你直接找遠望科技的孫紹宗。」

  「孫?」老卡一直覺得中國人的名字都很燒腦子,不僅難記,還繞口,想了一會兒才把這個名字跟腦海中的人對上號。

  「哦,我和孫見過一面,遠望科技開發者論壇的負責人,還是遠望科技網絡技術的研發主管。沒問題,我非常期待和他再次見面,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老卡,我對你很有信心!」傅松用力地拍拍老卡的胳膊,給他加油打氣,「我覺得這次比賽應該起一個響亮拉風的名字,就像你的那輛山葉摩托車的轟鳴聲一樣,讓人聽到一次就過耳不忘!」

  老卡沉吟了幾秒鐘道:「遠景杯計算機信息安全技術攻防大賽如何?」

  哎呦,小伙子不錯,路一下子就走寬了。

  這個馬屁隱晦且不落俗套,有那麼點意思,不過傅松現在已經對馬屁產生強大的免疫力了,只是笑了笑,便道:「叫遠景杯不好,遠景集團是一個綜合性的實業公司,用它來冠名會讓人不知所謂。我看叫卡巴斯基杯計算機信息安全技術攻防大賽,怎麼樣?」

  老卡一愣,緊接著受寵若驚,口是心非道:「傅先生,這……,這不太好吧?」

  「好!我覺得很好!」傅松斬釘截鐵道,然後再次用力拍拍老卡的胳膊,「老卡,雖然我是個外行,但我非常清楚你的實力!

  在國內的計算機安全領域,如果你自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就算放到全世界上,你至少是前五,不,前三的存在!」

  數學基礎決定上層計算機技術水平,而毛俄一直都是一個重視數學基礎教育的國家,高質量、高頻率的數學訓練,造就了俄羅斯學生優秀的邏輯思維能力。

  這種能力對於計算機方面的工作非常重要,所以後世毛俄雖然淪為二流國家,但其計算機技術卻是世界第一梯隊的,也讓其成為了一個黑客盛行的國家。

  老卡更是其中的翹楚人物,沒點真本事的人,配被老美制裁嗎?

  老美的制裁是檢驗一個人、一家公司實力的最佳標準,否則,老美連多看你一眼都嫌累!

  「哈哈,傅先生,您真是過獎了,哈哈。」老卡摸著大鬍子大笑,嘴上說過獎了,但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這麼夸老子就對了!

  老子就是天下第一,老子就是最牛的那個爺們兒!

  又跟老卡閒扯了一會兒,鼓勵他加把勁,好好干,爭取今年就把病毒釋放出來,啊不,爭取今年成功舉辦第一屆計算機信息安全攻防大賽。

  等離開咖啡店時,已經快十點了,晚飯時候喝的二兩酒差不多也消了,正好可以開車回家。

  到了寅蕾家樓下,傅松停車下去接孩子。

  剛走到寅蕾家門口,門就自動開了。

  「咦?」傅松驚訝地看著寅蕾,「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孩子睡了。」寅蕾豎起蔥白的手指放在嘴邊,然後側過身子示意傅松進來,「聽到小汽車的聲音就知道肯定是你來了。」

  「睡了?」傅鬆動作嫻熟地擠進門,因為門開得不大,所以不可避免地跟寅蕾面對面蹭了一下。

  胳膊上傳來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盪,這娘們兒居然只穿著一件睡裙,這不是誘惑老子犯罪嗎?

  次臥的門虛掩著,傅松站在門口往裡瞄了一眼,看到傅聲遠和范依然面對面躺在床上,兩個小傢伙兒睡覺的時候都不忘拉著手。

  「啥時候睡的?」傅松不用回頭,就能感覺到寅蕾就在身後。

  「睡了半個多鐘頭了。」寅蕾趴在他耳邊小聲道。

  半個多鐘頭了?

  小孩子睡覺本來就沉,半個鐘頭前入睡,現在肯定睡得跟死豬似的。

  想到這裡,傅松轉身一把將寅蕾橫抱起來,然後不顧她的掙扎和喝罵,大步走進她的房間。

  ……

  傅松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醒醒,四點半了,快起來!」

  傅松終於想起來了,自己昨晚來寅蕾家接孩子,然後就……,等完事兒後又死皮賴臉地躺在床上不下來,最後硬是摟著寅蕾入睡的。

  「才四點半,早著呢。」傅松不以為意地翻了個身,一把將寅蕾扯到懷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再睡一會兒。」

  「不行!」寅蕾這次沒依著他,連踢帶踹將他推開,然後揪著他耳朵道:「傅松,我告訴你,要是讓小區的人看到你從我這裡出去,我……。」

  「疼疼!」傅松感到耳朵一疼,立馬清醒了,睜開眼睛笑著問:「你就咋樣?」

  寅蕾嚴肅道:「我就帶著范依然回老家去!」

  臥槽,這麼狠!

  他本以為寅蕾會說什麼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或者我沒臉活了,上吊跳河之類的,但她卻不走尋常路,居然要離家出走!

  還別說,這一招真的戳中了傅松的軟肋,而且以他對寅蕾的了解,這娘們兒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起來起來。」傅松立馬熊了,哈欠連天地爬起來。

  嘶,老子的腰子,那酸爽的滋味兒!

  不行,今天得去找奧利維亞,讓她給老子按一按。

  「愣著幹什麼?穿衣服!」寅蕾將傅松的衣服扔到他面前,然後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道:「今天早上剛洗的床單,又得洗,討厭死了!」

  傅松瞥了一眼床單,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

  昨天浪了一整天,白天鞠躬盡瘁把娜嘉餵的飽飽的,晚上又安撫寅蕾,可謂是殫精竭慮,忙得他都沒時間洗澡。

  還好昨晚一直很霸道,沒給寅蕾任何思考的時間,否則以她的細心勁兒和狗鼻子,肯定能察覺到異常。

  否則,她就不會只是像剛才那樣嘴上抱怨了,估計能把自己踹下床。

  咦?寅蕾和娜嘉都是會跳舞的,如果她們倆……

  對了,怎麼把徐琳給忘了呢,哎呀媽呀,不能想了,再想下去,老子都忍不住要付諸行動了。

  剛穿好衣服,就被寅蕾連推帶踹地趕出了門。

  傅松在漆黑的樓道里觀察了一會兒,沒聽到動靜後,這才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在樓門洞口又故技重施,待確認安全後,閃身而出。

  看到停在樓下的沃爾沃,傅松暗道一聲,壞了!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還好昨晚到這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現在還不到凌晨五點,估計看到的人不多。

  自我安慰了一番,傅松趕緊上車,也不敢開車燈,借著微弱的晨曦,將車開回家。

  在去跑步還是回房間繼續睡覺之間猶豫了一會兒,傅松最後還是決定去跑步。

  鍛鍊身體貴在堅持,別的鍛鍊項目可以不做,但跑步絕對不能省。

  他現在就真切體會到了健身帶來的妙處,昨天折騰了一整天,雖然在剛起床的時候有點倦,但現在卻神清氣爽,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換做半年前,如果跟昨天一樣折騰,他至少得頹廢兩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