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好事兒都被你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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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梁希落荒而逃,傅松捏著下巴笑了一下,這小娘們兒有點意思了,嗯,有戲,老子再加把勁兒,爭取早日拿下她!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過後,天氣涼爽了許多,傅松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秋意。

  出門前看了一眼掛曆,還真立秋了。

  今天是養豬場第二批生豬出欄的日子,傅松特意起了個大早,喊上葛壽文,倆人騎著自行車來到養豬場。

  好傢夥,養豬場門口的車一輛接著一輛,都排到了大馬路上。

  來了不少熟面孔,都是上次來買過豬的人。

  「傅廠長,傅廠長。」

  「呦,老王啊,」傅松笑著跟王大利握了握手,「這次打算買多少?咱們是老相識了,我緊著你先挑。」

  王大利比春節前臉色紅潤多了,顯然這大半年來生活不錯,用力地搖著傅松的手,說:「就等傅廠長這句話了,我這次帶了十輛拖拉機,一百頭不算多,兩百頭不算少!」

  「老王你這是發大財了啊,沒問題,兩百頭就兩百頭!」傅松記得王大利上次買了三十頭還幾十頭的,這才過去幾個月,一張口就一兩百頭,看來是賺了不少錢。

  「傅廠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咱們也是老相識了,王大利上次買的還沒我多呢。」

  「對啊,傅廠長,規矩我們都懂,隨行就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我都帶來了。」

  「大家都別急,這次我拿出3000頭大肥豬,保證人人都有份!」傅松哈哈一笑,現在養豬場一共三千多頭豬,不怕他們要的多,就怕他們沒這麼大胃口。

  天還沒黑透,三千頭大肥豬銷售一空,財務室里堆滿了一沓沓大團結,傅松和葛壽文眼睛都有點暈。

  葛壽文喃喃道:「這得多少錢?」

  傅松現在的身價肯定不止這些,但這麼多錢堆在一起,衝擊力要比銀行帳戶上的一串數字強烈一萬倍,回頭問周虹,「一共多少?」

  「九十一萬三千七百,還有三十多塊錢的零頭。」

  「這麼多!」傅松和葛壽文同時轉過身,驚訝地看著周虹。

  周虹被兩個大男人這麼盯著,心裡一哆嗦,連忙道:「傅廠長,葛秘書,我絕對沒算錯!」

  傅松從周虹手裡奪過帳本,翻到最後一頁。

  三千頭豬,總重六萬九千多斤,每斤售價一塊三毛二,一共……,好像沒錯。

  上一批一千兩百頭左右賣了二十萬出頭,這次三千頭居然賣了九十萬,即便售價漲了兩毛錢,也不至於翻了兩番多啊,問題出在哪呢?

  葛壽文突然說:「一頭豬230多斤啊!上次我記得只有200斤出頭吧,這麼一算就對的上了。」

  周虹說:「前幾天孔教授就說過,今年這批豬增肥效果不錯,飼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有經驗了。」

  傅松點點頭道:「那倒是,俺們得好好謝謝技術團隊。老葛,你看咱們養豬場出點經費,給畜牧系弄個研究課題做做咋樣?」

  葛壽文說:「我看可以,回頭我跟沈校長說一聲,問題不大。」

  傅松把帳本合上,還給周虹,「周會計,你留在這等銀行的人過來,我和葛秘書先去辦公室了。」

  出了門,傅松伸了個懶腰道:「這批豬的利潤估計不下40萬,呵呵,去年立的軍令狀算是完成了。」

  葛壽文笑道:「沈校長之前說過,早知道你這麼能幹,應該給你定二十萬、三十萬。」

  傅松哈哈一笑,「晚了!以後我再也不立什麼軍令狀了,老子怕死的很!」

  「老傅,去年我來的時候,是真沒想到能把養豬場做到這個地步。」葛壽文有些感慨道,回頭指著財務室的大門,「剛才看到那些錢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傅松翻翻眼皮說:「想卷了這些錢跑唄。」

  葛壽文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他娘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哈……」。

  葛壽文笑彎了腰,擦了擦眼淚,嘆了口氣說:「以前啊,我一直認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最瞧不起做生意的,現在想想當初我實在太可笑了。」

  傅松瞥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了?打算改行做生意了?」

  葛壽文苦笑道:「以前有這個打算,不過後來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為什麼?」傅松感疑惑道,「你在養豬場乾的不是挺好嗎?」

  葛壽文搖頭說:「你給養豬場打下了好的基礎,我只需要蕭規曹隨。真讓我一個人從頭干,我沒那個能耐。」

  傅松說:「雖然你不是個好的創業者,但卻是個好的管理者。」

  葛壽文啞然失笑:「你倒是挺了解我的。沈校長也這麼說,原話我記不得了,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傅松說:「你要是真想下海試試,最好多看看管理學的書,我那有幾本英文的,有空去我宿舍拿。」

  葛壽文不置可否,問道:「怎麼聽你的意思,你有下海的打算?」

  傅松一下子被他問住了,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沒有的事兒,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的理想是當沐大的校長!」

  葛壽文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正經些?沐大校長,你真敢想!就算你能當上,也得二三十年後,如果中途出了點意外……。」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傅松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老葛,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葛壽文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就是為了你好,我才要給你打預防針。今年以來,你先是借調去首都鍍金,回來後又開了全校的講座,老師學生們對你的課趨之若鶩,你現在已經成了沐大的名人。」

  傅松有些不高興道:「老葛,我什麼人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攬事,借調和開講座都不是我主動提出的。」

  葛壽文說:「對對對,你不是主動的,甚至你還會說自己是被逼的,但那又怎樣?站在講台上享受恭維的是你,下個學期副教授提名的還是你,在《經濟研究》上發表兩篇一作論文的還是你,被魏奇峰書記收入門牆還是你,這麼一看,哎呦,天下的好事怎麼都被你傅松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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