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凡人只能仰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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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夜。

  劉備在歡慶的晚宴上,摟著女王喝多了。

  當他迎娶了女王,埃及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就盡在掌握之中。對於一位豪傑來說,再沒有比這個事情更令人激動的了。

  返回自己的大帳後。

  劉備忍不住哈哈大笑,「啊哈哈哈。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裝逼如風啊裝逼如風。」

  又是仰天長嘯,「二弟三弟,在這片大陸,誰還能阻擋我們裝逼?」

  裝逼是袁譚帶給古老時代的新名詞,如今可是褒義詞,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用的。

  劉備太激動了,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關羽張飛:∪_∪

  劉備眉頭一皺,「你們這是什麼表情,為什麼不開心呢,看看這些埃及人,全都震驚了。」

  「大哥,別怪我說實話。」張飛瞪著銅鈴眼,「這都是袁譚玩剩下的。」

  「……。」劉備,差點被這句話頂的噎死過去。少頃,深吸一口氣,淡淡道,「沒關係,在西方,我們是第一個玩的,這就行了。」

  他攤牌了,就是學袁譚又怎樣?在這片新世界,學成後那就是天花板。

  關羽:「……。」

  張飛:「……。」

  對視一眼,就算是袁譚玩剩下的,凡人依舊只能仰視。

  ……

  地中海,尼羅河入海口。

  大河匯入海洋倒卷景色,雄偉壯麗。

  淡水與鹹水的交匯,倒卷出萬年不變的波濤,哺育著地球上最悠久的文明之一,古埃及。

  而此刻古老的文明滿是入侵的巨型爬蟲,一艘艘龐大的戰艦,懸掛著偉大羅馬的國旗,如一頭頭鯊魚,窺伺著岸邊的人類。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千多年前,它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城鎮。

  千年後,羅馬的偉大,不容褻瀆。

  然而如今有一個人,如同一顆老鼠屎一樣貼在羅馬最輝煌的冠冕上。

  羅馬艦隊中,有一艘船最是龐大,如同海上的堡壘,便是帝國皇帝塞維魯的旗艦。

  塞維魯的稱號是凱旋大帝,這可不是他自封的,而是羅馬人民加冕的。

  他是古往今來,羅馬皇帝中軍事最強大、權柄最集中的一位帝王。

  在帝國的權勢遠超愷撒那些傳奇皇帝。

  所以他更加不容被褻瀆。

  黎明時分,塞維魯就在自己的旗艦寢室里,被喧囂聲吵醒了。

  「怎麼回事,岸上發生了什麼?」塞維魯走出來,站在船頭,凝視遠處的岸邊,黑壓壓一片,顯然敵人全部出動了。

  少頃。

  榮耀血脈後裔愷撒,這位年輕的帝國將領,帶來了情報,「陛下,埃及人正在籌備婚禮。」

  岸上婚禮的籌備很是盛大,埃及人拿出了所有的奢侈品,奶酪、食物,還有文明傳承下來的黃金雕刻,阿努比斯神像,還抬出來了一座小型的純金獅身人面像。

  獅身人面像都出動了,塞維魯十分驚訝,「規格好高啊,誰的婚禮?」

  「這……,是帕特拉女王和奴隸劉備的婚禮。」愷撒道。

  塞維魯:(⊙ o ⊙)啊!

  奴隸什麼時候都特麼能娶女王了?

  要知道三百年來,女王都是羅馬皇帝的專利。

  中土人要不要這麼牛?

  眾人發現帝國皇帝當時就懵了,想想也是。帕特拉女王是帝國皇帝的皇后,現在反而要和其他人結婚,並且這個人還是羅馬奴隸,屁股上還烙印著皇室印章呢。

  其實和別人結婚也能忍,畢竟羅馬帝國改嫁的,毀約的,出軌的比比皆是。

  但嫁給一個老外奴隸,無異於呼腫了塞維魯的臉,羅馬的顏面也被呼了千百遍,那就真不能忍了。

  「中土人太無恥了,傳我命令,在帝國境內,全面驅逐中土人。」塞維魯被帶了綠帽子,臉上火辣辣,憤怒道。

  「陛下不可。」這時候首席元老馬西利亞急忙走了出來,「陛下,現在中土的商品已經和我羅馬人民的生活休戚相關,如果只是因為一個劉備就驅逐中土人的話,人民是不會同意的。畢竟他只是中土發配的一個奴隸。」

  塞維魯大怒,特麼的人家派過來一個奴隸都把咱們攪和的天翻地覆,你們還看不清楚事態嗎?

  羅馬千年的榮耀何存?

  塞維魯臉色更加陰沉了,他是一位腳踩元老院,高度集權的羅馬皇帝。當年的凱撒大帝都無法腳踩元老院,但沒有人民的支持,元老院反而會把他踩在腳下。

  其實作為帝國皇帝,他早就想要驅逐中土人。實在是中土人太吸血了,一個指甲刀就敢賣一百兩黃金,羅馬那些富人還搶著買,以沒有為恥。

  羅馬的財富大規模的流失了。

  一開始塞維魯也沒有覺察,直到最近財政出現危機,調集所有人才分析了半年多,才想明白是因為中土人的傾銷。

  其實塞維魯能夠找到根源已經可以驕傲了,畢竟在古代,這方面的經濟意識還淡薄的很。

  中土商會的首腦,就是那個叫袁譚的男人,吸整個羅馬帝國的血,塞維魯還無法反抗。

  現在這個袁譚又把一個叫劉備的中土男人發配到了西方,給他帶綠帽子。

  什麼發配過來當奴隸,他看就是派來禍害羅馬的才對。

  他依舊無法反抗。

  不,他可以反抗。

  塞維魯眼珠子紅了,「馬其頓尼庫的埃及軍團到什麼位置了?」

  法比烏斯急忙走了出來,「陛下,陸地上的馬其頓尼庫軍團已經到埃及行省的亞歷山大了。」

  這對塞維魯不是一個好消息,還需要等待半個月才能夠對敵人發起進攻。

  「陛下,我帶回來一個消息。」

  眾人望去,只見一個人,通過船身的網繩爬上來,先是整了整歪掉的頭盔。

  是另外一個榮耀血脈後裔龐培,他見所有人都在,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什麼消息?說吧。」塞維魯臉色難堪,難道就沒有一個好消息?

  「昨天敵人的夜襲是一個計策。」龐培嘟囔道。

  塞維魯眉頭一皺,怒道:「廢話,早就知道是敵人的誘敵之計,所以本皇才說,要冷靜,不要被敵人引誘,只是放箭,並不出擊。」

  「這……。」

  「這什麼這?」

  「陛下,其實敵人不是來引誘我們出擊的。」

  「那是來幹什麼的?」

  「敵人是來借箭的。」

  「借箭?」

  不單單塞維魯滿頭問號,其他人也是如此。

  塞維魯憤怒道:「龐培,你到底要說什麼?你難道質疑本皇帝昨天晚上的作戰安排嗎?你要知道,若非本皇帝應對得當,若是聽你們的,早就中劉備的奸計了。」

  說到這裡,負手而立,神情傲然。他可是以軍事起家的皇帝,是羅馬所有皇帝里最偉大的軍事家,謀略家,指揮家。

  若非本皇帝的軍事震懾,那些高盧人、大不列顛人、日耳曼人、色雷斯人早就造反了。

  現在敢質疑本皇帝了?是誰給你們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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