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貂蟬的想念(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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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漢末年分三國。

  沒有分三國之前,更加烽火連天不休。

  幾乎每一天,都有地方在打仗,在鬥爭。

  可以說每一個州,都有割據的勢力。

  並且割據勢力內部,也有盤踞山林的山賊亂匪。

  比如袁家的北地,就有十萬黑山軍,盤踞在太行山脈之中。

  影響力順著山脈,從并州到冀州,能夠抵達兗州、洛陽這些中原地區。

  而有些諸侯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在這天下,就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割據勢力,李傕郭汜勢力。

  這個割據勢力是由兩個諸侯拼湊起來的。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們掌控著最高正統皇帝和朝廷。

  這天下,依舊是大漢的天下,因此大漢皇帝和朝廷現在可是香餑餑,沒人願意撒手。

  這一天。

  在西都長安。

  貂蟬的主人,也就是司徒王允,又開始搞小動作了。

  但並非是美人計。

  畢竟貂蟬只有一個,美人計只有一次,不到生死存亡之際,他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用的。

  王允此刻,神情肅穆的盤坐在堂上。

  堂下是太傅馬日磾、太尉楊彪等漢室忠良。

  這批人對皇帝忠心毋庸置疑,並且,都是善於鬥爭的人。

  他們經歷過黨錮之禍,經歷過宦官亂政,經歷過大將軍何進,經歷過國賊董卓。

  此刻,他們正在經歷李傕郭汜兩個新國賊。

  他們經歷的真是太多了。

  王允此刻神情緊張中略帶一絲亢奮,終於在恆久的等待之後,他又敏銳的抓住了執掌朝綱的機會。

  至於中興漢室,自然要等到他執掌朝綱之後。

  「諸位,如今那奸賊李傕和狗賊郭汜為了爭權奪利,各帶部眾交戰。現在雖然李傕占據上風,占領著長安城。但在城外,郭汜的力量反而很大。」

  馬日磾相對於王允來說,就很消沉了,「王司徒,您連夜秘密召集我們,就是為了說這些人盡皆知的事情嗎?」

  王允微微一笑,在他看來,馬日磾等人的平庸,正好襯託了他的傑出。

  在這亂世,只有傑出者,才能夠撥亂反正,才能夠青史留名。

  他越發從容,「太傅大人的心事我清楚的很,今天叫諸位來,也就是為了這個心事。我前日裡聯繫了李傕,他已經答應今夜攻城。」

  「那又如何,只不過是脫離虎口又入狼穴罷了。」馬日磾淡淡道。

  顯然,這位老太傅在經過長期鬥爭後,反而意志消沉了。

  但也不能怪他,畢竟多年以來,只是鬥爭,沒有見過一次好結果,誰又能持續堅韌不拔?

  眾人立刻嗡的一下開始訴苦了。

  「諸位諸位。」王允連連招呼,才能夠轉移注意力,「那時候我們趁亂,帶著陛下東歸,離開這兩個奸賊。」

  所有人站了起來。

  「可有把握?」太尉楊彪立刻道。

  「十足把握!」王允此刻也激動的緊握拳頭揮了揮。

  「袁譚那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

  「哎……。」王允嘴巴里好像被塞進去了一塊茅坑裡的石頭。

  他看著冷不丁來這麼一句的太傅馬日磾,心想這老頭是老年倔強症爆發了吧?

  但馬日磾說的也是事情。

  王允就尷尬了,但馬上堅定道:「正因為有前車之鑑,這一次一定萬無一失!」

  說起來,袁譚簡直就是如今朝廷心中永遠的傷痛。

  要知道一個男人可以什麼都沒有,但不能沒有錢。

  朝廷更是如此。

  若袁譚當時沒有拿走錢,朝廷就能夠招兵買馬,抵擋李傕郭汜的反撲。

  他們一直在想,若沒拿,可能漢室都中興了。

  所以他們恨之入骨,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們恨袁譚更甚於董卓。

  畢竟董卓當時是大領導,指著鼻子罵百官他們當時肯定也是要忍。

  但袁譚當時就是個二代,晚輩,還沒帶多少兵來,就是來投機倒把的,也把當時的百官耍的團團轉。

  這就讓他們無法忍受了。

  頓時又是議論的聲音喧囂塵上,大部分都是埋怨王允看錯了人,袁譚是好人嘛,說他是禽獸,都侮辱了禽獸。

  王允被吵吵,臉上火辣辣的,拍了案幾,「別吵吵了,說正事要緊!」

  正事都耽誤,果然是永遠的痛。

  又罵了袁譚一通後,他們這才回到了正軌上。

  說起來,朝廷殺董卓的時候,也建立了一定的武裝力量。

  後來被郭汜和李傕作為俘虜吞併了,但還有一部分人是效忠朝廷的。

  李傕和郭汜徹底決裂,王司徒他們也等來了又一次復興漢室的機會。

  他們相信,這一次一定會成功。

  隨著眾人散去,又一次秘密行動,在深夜的長安開始了。

  少頃。

  王允回到後宅,他進了臥室,關上門,悄悄走向還沒有睡覺的夫人。

  王夫人警惕起來,「老不死的東西,你這個不懷鬼胎的模樣是要做什麼?」

  「……。」王允和他的這個夫人關係不太好,當初也就是政治婚姻。可後來亂世來了,雙方無法獲得想要的,因此更加冷淡。

  王允冷淡:「夫人,你想多了,我來你這裡,只是告訴你一下,我們今夜就走,僕從都不要帶了,只帶走貂蟬就好。」

  王夫人一愣,神情陰沉起來,「呵呵,不愧是王司徒,在這麼危急的時刻,還不忘你這老牛的那一把嫩草乎?」

  王允氣炸了肺,都什麼時候,還之乎者也的。

  真想拋棄這個糟糠,但他十分愛惜名聲。此刻忍了下來,淡淡道:「非也,我要是想的話,早就收為侍妾了。」

  雖然在大事前的一刻,但王司徒反而越來越冷靜,因此思維也是特別的清晰。

  又道:「貂蟬越來越漂亮了,傾城傾國,便是蔡邕的女兒也不及她。留著她完璧之身,將來或有大用。」

  「大用能有什麼大用?你整天上跳下竄的,干成過什麼大事?是,你是干成了不少大事,可最後的結果,依舊一事無成。」

  王夫人冷嘲熱諷道。

  「你你……。」王允氣的直哆嗦,「我可是當朝三公司徒,你說話放尊重點。」

  他這番話還有另外的含義,他可是三公,宰相,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嗎?

  誰知王夫人根本不以為意,「那是死的死,走的走,才輪到了你做三公。你說說你連一個袁譚這樣的後輩都沒斗贏,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

  又道:「若不是人家袁譚,你們就連董卓都斗不倒吧!」

  「胡說!」王允怒了,說了一些內情,「我當時已經琢磨好了,用美人計……。袁譚來了,這才不需要用。」

  「希望你以後也沒有機會用。」王夫人不屑道。

  「呵呵呵……。」王允從容起來,傲然道:「貂蟬是什麼樣的美人,誰心裡沒有數?我想用的時候,誰能抵擋?」

  少頃。

  司徒府靜悄悄的,絕大部分人已經睡熟了,根本不知道他們的主人即將出逃。

  只有個別的人窸窸窣窣,鬼影重重。

  這讓沉寂的司徒府格外顯得詭異。

  月上中天。

  貂蟬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睡不著覺,坐在窗邊看星星。

  少頃就傳來動聽悅耳的歌聲,那少女的初音,如天籟般。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大公子。」

  「???自己怎麼唱成了大公子!」貂蟬心裡胡騰胡騰的,臉紅了,「真是令人羞澀。」

  這首歌,是當初袁譚陪她看星星時候教給她的。

  由於她的這個相貌,因此在府邸里還是很有地位的,住的也是單間。

  她此刻睡不著覺,拿出一個心形的吊墜,打開的時候,裡面有一副精美的相片。

  袁譚和貂蟬歪著頭,頂在一起,兩個人的笑容同樣是那麼的甜美。

  照片四周都是小星星。

  而照片中,在左邊的袁譚,眼珠子都跑到了右邊。

  好像大灰狼看小紅帽一樣。

  貂蟬比較單純,也看不出這眼神裡面比較複雜的想法。

  她一直不知道袁譚是怎麼畫出來這麼真實的圖畫。

  並且,她的記憶力,根本沒有和袁譚做過這麼親密的動作。(其實是袁譚P的圖)

  但這照片,卻在某一天,忽然就成為她生活的全部動力,時不時就拿出來看一看。

  看起來,貂蟬十分想念某人,才唱錯了歌詞。

  「貂蟬。」外面傳來不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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