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意外與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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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策府募兵!

  冀州,青州,幽州。

  各地各郡,都有不太公開的神策府募兵地點。

  在冀州的募兵,當然是第一次鄴城募兵的老班底。

  二狗子他們,家鄉但凡有壯士,互相推薦而來。

  在幽州的募兵,是以白馬義從的鄉人為主要招募對象。

  在青州,當然是以青巾軍的青巾人為招募對象。

  當年對青州黃巾百姓的安置,也是比較集中的。

  青巾人現在以青州南部山區為依靠,在山外獨建一郡,名青山郡。

  這裡幾十萬青巾人,永遠是袁譚可以依靠的。

  這是袁譚募兵的一個特點。

  他現在只是袁家的大公子,不是袁家的主公。

  編制已經成型,擴充的也不太多。

  所以不會大規模公開募兵。

  招募來的士兵反而體格健壯,忠誠度高,提升快。有歸屬感,戰鬥力強。

  當大兵。

  吃皇糧。

  擁公子。

  保家鄉。

  神策府又開始招兵了。

  ……

  神策府中。

  袁譚於堂上起身道:「子龍,招兵訓練的事情,就交付給你們了,寧缺毋濫。新兵營開營的時候,吾會親自主持。」

  新兵開營很重要,閉營也是如此,袁譚都會親自與麾下將士們見面,這也是神策軍的軍規。

  袁譚道:「我還要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為我神策府將士,奔一個好的未來。」

  趙雲這些核心的心腹,自然知道瓷器的事情。

  這是個賺錢的產業。

  有了錢。

  神策軍無論是待遇還是武器裝備,還是未來的擴張,都會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袁譚向外走去,「奉孝,邢窯的建設怎麼樣了?」

  「試驗的窯口已經建設完畢,就等著大公子傳藝,開上第一窯。」

  另一方面。

  在幽州治所薊縣。

  州牧府換了主人。

  高幹得到袁紹的信任,如今暫時代理幽州事務。

  他當然想要做一些事情,若是能夠成為真正的州牧,也是光宗耀祖了。

  「將軍。」別駕閻柔來了。

  高幹乃是袁家近臣,外放出來後,自有一番威勢,淡淡道:「閻別駕,閆山那些人追查的如何了?」

  「啟稟將軍,還沒有眉目。

  「你們當時怎麼可以放走他們呢?」高幹十分不滿。

  「將軍……。」閻柔十分委屈,「閆山那些人是秘密離開的,當時,又是大公子帶著劉虞大人回京的緊要關口,下官這邊最要緊的是控制好軍隊和地方……。」

  說起來,高幹提兵來到幽州後,接管工作十分順利。

  這裡面閻柔是首功。

  事情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高幹也沒有理由發火。

  而閻柔,其實也是有意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查,因為他看出來劉虞也想趁機解散了薊窯。

  不給袁家留下產業。

  閻柔投奔袁家是大勢所趨,並非不忠不義的人,因此在這件事情上,也是最後幫舊主一把。

  現在他是在全力追查,但再想查,肯定就很困難了。

  這時候,急促的腳步聲想起。

  袁家部將蔣義渠來了,「高將軍,三公子來了。」

  袁家的三位公子,哪一個也不敢怠慢。

  高幹親自出迎。

  少頃。

  袁尚堂上高坐,見到高幹沒有座,道:「兄長,請坐。」

  高幹這才入座。

  袁尚說道:「兄長,我奉父命而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薊窯的事情。對於薊窯,兄長這一段時間可有涉足?」

  高幹馬上就明白了袁紹的意圖。

  自古以來,大的窯口,都是盛世的時候發展起來的。

  而薊窯能夠成為天下最大的窯口。

  是因為黃巾之亂以來的亂世,許多州的匠人集中到了這裡。

  也因為有能力的匠人大多都在薊窯,其他州郡的窯口,就不值一提了。

  其他地方需要投入極大的物力人力,還需要招募到大批的名匠,才能夠發展成薊窯的規模。

  在如今亂世,根本無法具備這些條件。

  所以諸侯也都看不上本土窯口,沒有這個心思去發展成為官窯。

  但薊窯不同,由於歷史因素極多,讓劉虞給發展了起來。

  如今到了袁家手中,肯定很重視。

  高幹道:「三公子,下官正說給丞相匯報這個事情,薊窯沒人了,匠人幾乎全走光了。」

  「什麼!」袁尚猛的站了起來。

  要知道他一路奔馳而來,天天就是想著怎麼運用薊窯掙錢。

  掙了錢以後怎麼發展自己的部眾,怎麼打壓他大哥。

  對於未來,滿是憧憬。

  而高幹的這番話,無異於一記重拳,把他給打蒙了。

  這太意外了。

  沒錢怎麼收買人心,沒錢怎麼強化力量?

  隨著袁家的地盤越來越大,袁尚雖然得到的更多,但卻更加感到到處缺錢。

  本以為,手裡會多一個掙錢的產業。

  沒想到,雞飛了,蛋肯定也沒了。

  這一路走來縱繪的宏偉藍圖。

  原來都是空想。

  對袁尚來說,這個打擊就太大了。

  「為何?難道是劉虞為了報復,故意毀滅的!」

  高幹急忙道:「沒有證據說是劉虞,倒是傳聞出現了一種瓷器……,之後,這些匠人就消失了。現在正在追查,不過還沒有線索。」

  袁尚很鬱悶。

  但面對如今這個情況。

  他還能怎麼樣?

  難道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北方邊境喝西北風?

  還是趕緊回去為上。

  五日後。

  袁紹在廳外,將鳥籠子放在歪脖子樹上,正在逗弄。

  侍從恭敬而來,「主上,三公子求見。」

  「哦?這麼快就回來了。」袁紹並沒有放下鳥食,「讓他來吧。」

  少頃。

  腳步聲響起。

  正在餵鳥的袁紹轉過身來,呵呵一笑,「顯甫,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進行的一定很順利吧。」

  薊窯就在那裡擺著,肯定過去就順理成章的接手了。

  袁尚顯然並沒有多做停留享受地方上的招待,這麼勤快,十分欣慰。

  並且,還有一種培養兒子的快意,現在袁尚一定很感激他這個父親的照顧吧。

  這些當爹的感覺,是他在長子那裡找不到的。

  「爹,出事了……。」

  一分鐘後。

  袁紹臉色陰沉,走來走去。

  顯然,這事情對他打擊一樣很大。

  本說培養一下三兒子,給的是個空殼,沒有面子是肯定的。

  錢袋子也少了一個大的,心情可想而知。

  「這事情,明天散朝後,我找劉虞問問。」

  ……

  豎日。

  散朝後。

  袁紹坐在大殿外的一個小亭子裡。

  大將顏良親自帶著武士護衛。

  百官看他神情不善,避恐不及,匆匆而去。

  袁譚出來後,看到老爹這個情況,當然不方便走,就過去了。

  袁紹示意從旁靜候。

  這時候,劉虞不緊不慢,渡著四方步過來了,「丞相召見下官?」

  袁紹示意劉虞對面坐下,道:「劉司空,薊窯閆山等人失蹤,薊窯已經名不副實,你對此有何解釋?」

  劉虞兒子的病已經好了,沒了顧忌。

  他並不怕死。

  聽到問話後,心裡想笑。

  看了看四周劍拔弩張的武士。

  他早就在等著袁紹來問他。

  算一算時間,問的還挺快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袁紹十分在意薊窯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接管了。

  怎麼樣?

  是不是就剩下空殼了。

  有能力的匠人都不見了吧?

  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

  劉虞還特別去看了看袁譚,發現袁譚看著遠方,都沒有關注自己,頓感缺少了更大的快意。

  這位大公子肯定是裝的不在意吧?

  劉虞心裡笑了,表明嚴肅道:「丞相,下官也不知道為何閆山他們要離開。閆山他們並非官吏,也非奴僕,都是自由之身,在我薊窯一向來去自由的。當時下官急著前來鄴都,也無暇去管這些事情。丞相若不信時,可明察。」

  「嗯……。」袁紹深吸一口氣,其實也知道在劉虞這裡不可能得到什麼好的結果。

  但不問心裡又過不去。

  此刻點了點頭,他當然清楚的很,是因為一個特殊瓷器的出現,是閆山他們離開的主要原因。

  以目前的情況看,真的和劉虞一點關係也沒有。

  現在也只能等著追查這些人的去處了。

  袁譚這才知道,原來袁紹是為了閆山這些人的事情。

  袁家地方龐大,錢糧全在袁紹手中。

  袁譚自己也只是拿俸祿,拿軍費,一貫錢也多拿不了。

  他就不方便說了,這錢袋子還是放在自己身上最好。

  少頃。

  袁譚出宮。

  典韋他們急忙送上龍驪馬。

  袁譚上馬,道:「今日朝會結束,又有一段時間空閒。走,隨我去邢窯,看看閆山他們的進程怎麼樣了。」

  信馬由韁之時。

  正好遇到了袁紹的馬車。

  袁紹掀起窗簾。「顯思,你也要派出得力人員,去追查閆山他們的下落,若能為我袁家所用,必將充實府庫,對未來平定天下都是有極大好處的。」

  袁譚正色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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