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購買決定
「請問，你打算開設一家什麼樣的店鋪？」瓊尼坐在威爾斯的對面，雙手合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擔心威爾斯多心，又解釋一句，「這對於分析你的店鋪需求有幫助……」
「不是什麼商業機密。」威爾斯李擺擺手打斷她的解釋。
「陶藝製品作坊，前店後廠的那種……所以，店面可以小一點但院子最好能夠大一點些，因為要預留場地，就像調製陶土、晾曬泥坯，還有釉色上彩、燒制等。」
「陶藝啊……拉瑪小鎮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瓊尼沉默了半晌後如此說道。
威爾斯李一直盯著對方，他可不認為對方真的是毫無目的無私幫助的「熱心」大妞，只是，從對方的表情中，暫時還沒發現什麼。
「請原諒我的直率……」她直視威爾斯李，似乎在評估他的能力，「我記憶中，拉瑪小鎮早些年有六家陶瓷作坊，但這些年只有兩家存活，而且還有一家老闆正想轉手他的作坊。」
她攤開雙手示意，「這些無不說明，陶藝作坊在拉瑪鎮的存活率，很低！」
「沒有好的手藝，即便拉瑪小鎮粘土不錯，也難以生存，不知威爾斯先生是不是準備邀請華人師父來燒制？」
這句話問得稍稍有些觸線。威爾斯李笑笑，他已經在心底為這位「熱心」美國大妞定性——極有可能是幫安格列斯或者其他人來探消息的。
作為GW前廳經理，肯定是安格列斯極為信任的心腹，而且又是拉瑪小鎮人，所以，自己拜託安格列斯幫忙尋找店鋪一事，安格列斯很有可能告訴告訴過她。
另外，自己有安德烈等挖寶人做朋友，安格列斯一定會懷疑自己開店的目的——是不是要插手拉瑪小鎮的古董收藏市場（美國叫藝術精品市場）？
她作為安格列斯腹心，來探聽消息的可能性不小。
搖搖頭，威爾斯李笑著否定她的設問，「自己玩。你知道來自china瓷器之國的人，又會點制陶手藝，必然會有點情懷……當然，未來如果發展不錯，有可能會邀請一兩位來自東方的制陶師父。」
他在試圖通過這個女人，來打消來自安格列斯的疑慮。
瓊尼盯著他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威爾斯先生竟然是個有情懷的男人！對不起！並非嘲笑，而是你說這話的態度，與你的年紀，實在是差距太大。」
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說什麼情懷？
威爾斯李跟著笑起來，撓撓頭，「我這人，偏傳統。」
也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另有心思，瓊尼沉思片刻後提到，「對你的需求，我有個不錯的建議。」
「剛才我提到一家陶藝作坊想要轉手。Native Pottery（印第安陶藝），成立二十多年，最早的老闆來自辛辛那提，這些年已經換三位老闆，現在的老闆科威爾又不想幹了。」
她抬抬手說道，「這家作坊完全符合你的需求，而且不需要另行購置設備。當然，有個小問題，那就是……」
她看看威爾斯李，「科威爾希望的是售賣，而不是租賃！」
威爾斯李越發確信，這女人就是受安格列斯指派負責這件事（打探並幫自己找店鋪），她現在拋出一個讓自己難以選擇的答案，甚至隱隱有逼退自己的答案。
一家陶藝老作坊，經營二十多年，設備齊全，想必作坊格局也一定會完全符合自己需求，這代表安格列斯或者她，對「幫助朋友」的完美答覆。
可是，這卻是一家「一直虧損經營」的作坊，讓自己反思，能經營好嗎？這是在打擊自己的士氣；而且還要「售賣」，可比租賃的投入大出太多，這是要加大自己的資金投入，增加風險，讓自己反思，這麼幹值得嗎？
這是一起相當聰明的「陽謀」！
當然，自己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完全不理睬這種布置，另行尋找店面自建作坊。只是，那樣一來，安格列斯對自己的警惕，絕對大增——自己希望通過安格列斯之手租賃店面，不就是希望打消他的疑慮嗎？
作為夏延府最大的二手店老闆，都不用多想，安格列斯在拉瑪小鎮藝術精品市場，絕對擁有超乎想像的影響力。
「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威爾斯李表現得似乎很歡喜。
「能告訴我，對方的心理預期售價，大概是多少？」他談談雙手，以調侃的語氣說道，「購置艾爾瑪湖莊園後，我手中的零花，並不多。」
他又開始那一套——裝成來自亞洲富二代的那種讓人恨不得拿刀砍的「低調囂張」。
這種「裝」很有好處，既能讓人高估他背後的經濟實力而產生敬畏，又能讓人對他本人的才能產生低估，何樂而不為？
希望眼前這女人，還有安格列斯，也將自己真的當成富二代紈絝。
其實，有關威爾斯李的信息，懷俄明州這邊，還真沒什麼人知道。包括老巴頓等莊園僱工、安德烈等朋友，甚至夏奇拉、麗斯等，以及泰勒和瑪麗安娜，都潛意識的認為他是亞洲富二代……
這是正常人的思維。
瓊尼卡列尼娜是正常人，很自然的聯想到這點。
受思維影響，她將對方的危險係數下調，笑著伸出長短不齊的四根手指在威爾斯面前晃晃，「不算貴，作坊、店面、加上拉瑪河灘附近的取土地，一共二十四英畝，四十萬美元。」絕世唐門 .jueshitangmen.info
我去！二十四英畝？接近一百五十畝的面積！
自己原本想弄個院子，帶兩畝取土地足矣。現在這麼大的面積……只能說懷俄明州太荒涼！地皮不值錢啊！
威爾斯李聽得一陣心動，只是……又要為錢苦惱！
紐約的那套房產，三年前購置花費六萬美元，不知道能賣出多少錢？不過肯定不夠！自己兜中加上昨天售賣紀念章的錢，也不過三萬三。
距離四十萬，還差三十萬！
自己怎麼總是缺錢？威爾斯李的眉梢不自覺緊皺。
他的表情，被瓊尼看得清清楚楚，心底暗笑，還是安格列斯聰明，一下子就將對方逼入死角，很難選擇吧？
想到安格列斯，瓊尼情不自禁的夾緊雙腿，臉上盪起一絲緋紅。
是的，威爾斯李猜測的沒錯，今天這一切，都是粗豪壯漢安格列斯的精細算盤，而瓊尼本人，則是安格列斯情人之一。
孰料，正在瓊尼想到某些不太健康的事情，威爾斯李突然抬頭問道，「請問，印第安陶藝，他們的廢水處理是什麼情況？」
「啊？」突然被打斷，瓊尼有些小慌亂。
不知這女人在想什麼，威爾斯李又說一遍。
「整個小鎮的污水，都是鈾礦廠幫忙處理的。這是當年鈾礦開發，鎮上和投資商達成的協議，以污水處理沖抵部分稅收，所以……無需另行支付費用。」
還有這好事？威爾斯李一愣，可節省自己一筆預算中的費用。
瓊尼馬上補充一句，「當然，伊克賽斯煤礦有自己單獨的污水處理系統，而且，鎮上每年會收取部分衛生服務費，其中含有污水處理抵消的稅收。」
至於每年繳納的衛生費，很少，不到一百美元，無所謂的。
威爾斯李心理已經傾向直接購買印第安陶藝作坊，這會省下很多事。
至於錢不夠……想辦法掙錢就是！
威爾斯李站起身，向瓊尼伸手，語氣很熱切，「十分感謝你的幫助。如果可以，你能幫我聯繫印第安陶藝的老闆，那個……科威爾？」
啊？真買？瓊尼雙眼大睜。花一百多萬買一棟註定賠錢的莊園？然後又花四十萬買一家作坊為的是自己「年輕的情懷」？
難道真是貧窮讓自己跟不上這些「富二代」的想像？
是的，她已經確信，眼前這人一定是「富二代」！
她心理已經在思考如何向安格列斯匯報自己的判斷，臉上依舊笑容殷殷，「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我稍後就去聯繫科威爾。」
她讓威爾斯李安坐片刻，自己轉身去後院。
她撥打的第一個電話是安格列斯，對方確實離開北美，回故鄉哥薩克處理一點私人事務。
北美與哥薩克的衛星電話信號聯通只是近兩年的事，信號不是很好，斷斷續續倆人聊了十多分鐘，最終安格列斯還是讓她安排威爾斯李與科威爾的見面。
威爾斯喝乾一杯咖啡，等了二十分鐘，瓊尼才出來。
「我已經越好科威爾，他在作坊，你現在要過去嗎？不需要等你的律師？」
律師？威爾斯李認識的律師有兩位，負責莊園拍賣的安瑟爾律師，還有就是正泰小鎮的塞斯科拉律政官。
這樁交易，威爾斯李覺得還是交給塞斯科拉更合適——以後自己與對方打交道的時間更多，一樁業務，能讓他在處理某些事情上，更傾向自己。
「只是初步接觸，下次來我會帶律師一起。」
威爾斯李掏出車鑰匙，示意對方可以和自己一輛車。別克世紀也算豪車，儘管稍顯舊，也能裝門面。
沿著拉瑪小鎮往拉瑪河下遊行駛十分鐘，就抵達印第安陶藝作坊店面。
木柵欄加鐵絲網，圈出好大一片地，瓊尼指著河岸邊的坑坑窪窪開玩笑說道，「那裡就是取土的地方，也許你足夠幸運時，能直接挖出金礦！」
金礦？好遙遠的傳說！
「不是什麼商業機密。」威爾斯李擺擺手打斷她的解釋。
「陶藝製品作坊，前店後廠的那種……所以，店面可以小一點但院子最好能夠大一點些，因為要預留場地，就像調製陶土、晾曬泥坯，還有釉色上彩、燒制等。」
「陶藝啊……拉瑪小鎮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瓊尼沉默了半晌後如此說道。
威爾斯李一直盯著對方，他可不認為對方真的是毫無目的無私幫助的「熱心」大妞，只是，從對方的表情中，暫時還沒發現什麼。
「請原諒我的直率……」她直視威爾斯李，似乎在評估他的能力，「我記憶中，拉瑪小鎮早些年有六家陶瓷作坊，但這些年只有兩家存活，而且還有一家老闆正想轉手他的作坊。」
她攤開雙手示意，「這些無不說明，陶藝作坊在拉瑪鎮的存活率，很低！」
「沒有好的手藝，即便拉瑪小鎮粘土不錯，也難以生存，不知威爾斯先生是不是準備邀請華人師父來燒制？」
這句話問得稍稍有些觸線。威爾斯李笑笑，他已經在心底為這位「熱心」美國大妞定性——極有可能是幫安格列斯或者其他人來探消息的。
作為GW前廳經理，肯定是安格列斯極為信任的心腹，而且又是拉瑪小鎮人，所以，自己拜託安格列斯幫忙尋找店鋪一事，安格列斯很有可能告訴告訴過她。
另外，自己有安德烈等挖寶人做朋友，安格列斯一定會懷疑自己開店的目的——是不是要插手拉瑪小鎮的古董收藏市場（美國叫藝術精品市場）？
她作為安格列斯腹心，來探聽消息的可能性不小。
搖搖頭，威爾斯李笑著否定她的設問，「自己玩。你知道來自china瓷器之國的人，又會點制陶手藝，必然會有點情懷……當然，未來如果發展不錯，有可能會邀請一兩位來自東方的制陶師父。」
他在試圖通過這個女人，來打消來自安格列斯的疑慮。
瓊尼盯著他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威爾斯先生竟然是個有情懷的男人！對不起！並非嘲笑，而是你說這話的態度，與你的年紀，實在是差距太大。」
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說什麼情懷？
威爾斯李跟著笑起來，撓撓頭，「我這人，偏傳統。」
也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另有心思，瓊尼沉思片刻後提到，「對你的需求，我有個不錯的建議。」
「剛才我提到一家陶藝作坊想要轉手。Native Pottery（印第安陶藝），成立二十多年，最早的老闆來自辛辛那提，這些年已經換三位老闆，現在的老闆科威爾又不想幹了。」
她抬抬手說道，「這家作坊完全符合你的需求，而且不需要另行購置設備。當然，有個小問題，那就是……」
她看看威爾斯李，「科威爾希望的是售賣，而不是租賃！」
威爾斯李越發確信，這女人就是受安格列斯指派負責這件事（打探並幫自己找店鋪），她現在拋出一個讓自己難以選擇的答案，甚至隱隱有逼退自己的答案。
一家陶藝老作坊，經營二十多年，設備齊全，想必作坊格局也一定會完全符合自己需求，這代表安格列斯或者她，對「幫助朋友」的完美答覆。
可是，這卻是一家「一直虧損經營」的作坊，讓自己反思，能經營好嗎？這是在打擊自己的士氣；而且還要「售賣」，可比租賃的投入大出太多，這是要加大自己的資金投入，增加風險，讓自己反思，這麼幹值得嗎？
這是一起相當聰明的「陽謀」！
當然，自己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完全不理睬這種布置，另行尋找店面自建作坊。只是，那樣一來，安格列斯對自己的警惕，絕對大增——自己希望通過安格列斯之手租賃店面，不就是希望打消他的疑慮嗎？
作為夏延府最大的二手店老闆，都不用多想，安格列斯在拉瑪小鎮藝術精品市場，絕對擁有超乎想像的影響力。
「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威爾斯李表現得似乎很歡喜。
「能告訴我，對方的心理預期售價，大概是多少？」他談談雙手，以調侃的語氣說道，「購置艾爾瑪湖莊園後，我手中的零花，並不多。」
他又開始那一套——裝成來自亞洲富二代的那種讓人恨不得拿刀砍的「低調囂張」。
這種「裝」很有好處，既能讓人高估他背後的經濟實力而產生敬畏，又能讓人對他本人的才能產生低估，何樂而不為？
希望眼前這女人，還有安格列斯，也將自己真的當成富二代紈絝。
其實，有關威爾斯李的信息，懷俄明州這邊，還真沒什麼人知道。包括老巴頓等莊園僱工、安德烈等朋友，甚至夏奇拉、麗斯等，以及泰勒和瑪麗安娜，都潛意識的認為他是亞洲富二代……
這是正常人的思維。
瓊尼卡列尼娜是正常人，很自然的聯想到這點。
受思維影響，她將對方的危險係數下調，笑著伸出長短不齊的四根手指在威爾斯面前晃晃，「不算貴，作坊、店面、加上拉瑪河灘附近的取土地，一共二十四英畝，四十萬美元。」絕世唐門 .jueshitangmen.info
我去！二十四英畝？接近一百五十畝的面積！
自己原本想弄個院子，帶兩畝取土地足矣。現在這麼大的面積……只能說懷俄明州太荒涼！地皮不值錢啊！
威爾斯李聽得一陣心動，只是……又要為錢苦惱！
紐約的那套房產，三年前購置花費六萬美元，不知道能賣出多少錢？不過肯定不夠！自己兜中加上昨天售賣紀念章的錢，也不過三萬三。
距離四十萬，還差三十萬！
自己怎麼總是缺錢？威爾斯李的眉梢不自覺緊皺。
他的表情，被瓊尼看得清清楚楚，心底暗笑，還是安格列斯聰明，一下子就將對方逼入死角，很難選擇吧？
想到安格列斯，瓊尼情不自禁的夾緊雙腿，臉上盪起一絲緋紅。
是的，威爾斯李猜測的沒錯，今天這一切，都是粗豪壯漢安格列斯的精細算盤，而瓊尼本人，則是安格列斯情人之一。
孰料，正在瓊尼想到某些不太健康的事情，威爾斯李突然抬頭問道，「請問，印第安陶藝，他們的廢水處理是什麼情況？」
「啊？」突然被打斷，瓊尼有些小慌亂。
不知這女人在想什麼，威爾斯李又說一遍。
「整個小鎮的污水，都是鈾礦廠幫忙處理的。這是當年鈾礦開發，鎮上和投資商達成的協議，以污水處理沖抵部分稅收，所以……無需另行支付費用。」
還有這好事？威爾斯李一愣，可節省自己一筆預算中的費用。
瓊尼馬上補充一句，「當然，伊克賽斯煤礦有自己單獨的污水處理系統，而且，鎮上每年會收取部分衛生服務費，其中含有污水處理抵消的稅收。」
至於每年繳納的衛生費，很少，不到一百美元，無所謂的。
威爾斯李心理已經傾向直接購買印第安陶藝作坊，這會省下很多事。
至於錢不夠……想辦法掙錢就是！
威爾斯李站起身，向瓊尼伸手，語氣很熱切，「十分感謝你的幫助。如果可以，你能幫我聯繫印第安陶藝的老闆，那個……科威爾？」
啊？真買？瓊尼雙眼大睜。花一百多萬買一棟註定賠錢的莊園？然後又花四十萬買一家作坊為的是自己「年輕的情懷」？
難道真是貧窮讓自己跟不上這些「富二代」的想像？
是的，她已經確信，眼前這人一定是「富二代」！
她心理已經在思考如何向安格列斯匯報自己的判斷，臉上依舊笑容殷殷，「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我稍後就去聯繫科威爾。」
她讓威爾斯李安坐片刻，自己轉身去後院。
她撥打的第一個電話是安格列斯，對方確實離開北美，回故鄉哥薩克處理一點私人事務。
北美與哥薩克的衛星電話信號聯通只是近兩年的事，信號不是很好，斷斷續續倆人聊了十多分鐘，最終安格列斯還是讓她安排威爾斯李與科威爾的見面。
威爾斯喝乾一杯咖啡，等了二十分鐘，瓊尼才出來。
「我已經越好科威爾，他在作坊，你現在要過去嗎？不需要等你的律師？」
律師？威爾斯李認識的律師有兩位，負責莊園拍賣的安瑟爾律師，還有就是正泰小鎮的塞斯科拉律政官。
這樁交易，威爾斯李覺得還是交給塞斯科拉更合適——以後自己與對方打交道的時間更多，一樁業務，能讓他在處理某些事情上，更傾向自己。
「只是初步接觸，下次來我會帶律師一起。」
威爾斯李掏出車鑰匙，示意對方可以和自己一輛車。別克世紀也算豪車，儘管稍顯舊，也能裝門面。
沿著拉瑪小鎮往拉瑪河下遊行駛十分鐘，就抵達印第安陶藝作坊店面。
木柵欄加鐵絲網，圈出好大一片地，瓊尼指著河岸邊的坑坑窪窪開玩笑說道，「那裡就是取土的地方，也許你足夠幸運時，能直接挖出金礦！」
金礦？好遙遠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