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尋找記憶
「不準備這邊逛逛獅子山這邊風景也不錯哦，另外，沙田馬場很熱鬧。」送走蔡贇平教授倆人，李承急匆匆想回港島，朋濟明笑著建議。
「下次找個美女陪同，今天就算了，真的有事。」昨天就計劃好，今天去找那位車仔面的阿婆，李承不想再往後推，呵呵一笑，半開玩笑回應。
回港島的路途挺順暢，路過自己搭瑪吉跑車的地方，李承摸摸嘴角，那位圓臉姑娘，以後可以增加聯繫。
「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可惜大亨壺？」朋濟明開著車，見李承沉默不語，扭頭問問。
搖搖頭，笑笑，現在還不是自己養藏的時候。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大多數著名的收藏家都是富翁。
像京城馬榮成那樣編輯起家的，極少且時機掌握的極好，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四處蹦躂。你當他真願意這樣？還不是養藏缺錢鬧的？
更多的藏家，還是像羅桂祥這樣的企業家，有雄厚的資金支持。即便今天的蔡贇平教授，他的兒子蔡瀾，也是香江電影公司老闆、知名導演、四大文人之一，家中很有實力的。
又如朋濟明，喜好收藏古籍，也是大眾書局的營收幫他支撐。他的資金實力中等，所以對於耗費更好的字畫類收藏，一直垂涎卻從不出手。
真當他不想？資金扛不住而已！
收藏不易，養藏更難。
他從不後悔已經賣出去的東西，因為，進來的會是更好的藏品或者更好的機會！
「朋哥，後天去西貢黑市，需要提前準備點什麼？」
石硤尾黑市，在初次接觸之後，李承感覺不太像黑市，當然，也許正如朋濟明所說，其背後隱藏眾多見不得人的交易，自己暫時無法觸及。
一個不像黑市的黑市，讓自己有這等收穫，這讓李承對最黑的西貢黑市，有些期待。
「我這兩天正在搞邀請函。」朋濟明隨口答道。
「邀請函？參加西貢黑市需要邀請函？」李承儘管已經知道不少有關西貢黑市的情況，可對於如何參加西貢黑市，還真不是很了解。
「哦，我還真沒和你說過，西貢黑市與奧門黑市一樣，都是投標會形式。」朋濟明回頭歉意的笑笑。
「奧門黑市是明標，與拍賣會相同，競價模式。西貢黑市走的是暗標，投標形式。當然，倆家黑市都有小件攤位，那是公開售賣的。」
我去！黑市的玩法，還各有不同？
李承連忙問：「油塘黑市呢？」
朋濟明搖搖頭，「油塘黑市沒什麼意思，鐘錶、摩托車、改裝車居多，沒什麼收藏價值。另外，那裡的貨品基本上都來歷不明，要麼盜竊，要麼走私，涉案居多，有案底。我不建議你去油塘黑市趟渾水。」
哦，聽他這麼一說，有機會可以去見識，但不急切。
李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西貢黑市，「朋哥，西貢黑市安全嗎？需要準備點什麼？」
朋濟明咧嘴一笑，「安全沒什麼可擔憂的，只要你別瞎打聽，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黑市背後的勢力，像大陸圈仔、南越幫還有本地角頭，倒是經常幹仗。可他們都知道，來黑市的都是爺，真把爺們都嚇跑，西貢黑市也就跨了，他們爭來爭去也就沒意義。」
「這些人醒目著呢，所以，安全沒什麼可擔心的。當然，你如果不放心，請保鏢也行。」
李承揉揉眉心，西貢黑市是「上元村盜案」贓貨最有可能的去處，自己既然去參加，勢必要打探一下。對朋濟明這樣單純的買家來說很安全，可對於自己而言，就有一定被發現的風險。
小命只有一條，李承一直很珍惜。
車到小區門口，朋濟明回書局，李承轉身進入7—11店，去見阿婆不好空手。
買上一兜禮品排隊結帳，旁邊一陣暗香襲來，「還你的錢。」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伸過來，捏著粉紅色的十蚊錢，正是冰凍女房東吳佩俞。
李承順著藕一般的胳膊往上看，並不昂貴的天藍色無袖長裙，穿在她身上，帶出那麼一股子仙氣。真的很難想像，如此美麗凍人的女子，竟然是一名社區法律志願者？
志願者不應該滿腔熱情的嗎？
李承思考了幾秒鐘後微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這十蚊錢，「法務律師資格考核難不難？」
這是朋濟明透露的消息，對方正在報考法務律師資格證，準備成為一名有執照律師。
佳人眉頭微蹙，很明顯，她不太適應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一名男子閒聊，不過，猶豫片刻後，她還是答道，「聽說很難。」
李承對她舉起手臂，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那你要……加油！」
這動作讓她一愣，繼而眼睛移向一邊，無視。120小說
暈！李承訕訕地放下手臂，這女人，還真冷。
不過，他有足夠的耐心及夠厚的臉皮，單手從兜中掏出一張紙條，渾若無事的問道，「賽琳，你知道漁家窪在哪兒嗎？」
漁家窪，就是車仔面阿婆的住址，其實朋濟明已經很清楚告訴他怎麼走。
吳佩俞目光終於迴轉，不過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李承將手中禮物往上提提，笑容依舊，「前幾天遇到一位阿婆，是我以前大陂住居的老鄰居，聽說搬到漁家窪，今天打算去看看她。」
目光在禮物上掃一眼，感覺對方不像騙人，她這才開口說道：「不遠，沿著秋水巷一直往西走，大概一公里左右。」
「漁家窪的經濟條件很差嗎？」李承緊跟著問道。
冰凍美女無語疑惑中，這次到沒有直接無視，還是有眼神的。
李承聳聳肩，示意自己不是無話找話，「你不是做法務援助嗎？那位阿婆已經很老了，她還出車仔麵攤位，我就是想問問你，像她這種情況，可以幫她申請社會救濟嗎？」
「申請救濟的情況分很多種，一時和你說不清。最直接的是如果她沒有後人，或者親屬存在經濟困難，是完全可以申請月度補助的。當然，具體情況需要了解清楚。」公事公辦的話語，卻無懈可擊。
「謝謝！」李承揚揚眉，將身子側過來，「稍後我問問，有問題可以諮詢你嗎？」
吳佩俞這次眼神直視著他，似乎想要讀出他有沒有其它想法，許久，點點頭，「可以。」
李承交完款，在門口等了一分鐘，她拎著塑膠袋走出來，眉頭再度微蹙。李承搶先說道，「是沿著這條道一直往西？」
冰凍女郎沒開口，點點頭繼續往小區門口走。
李承走在她身側，依舊笑嘻嘻自顧自說著話，到小區門口，他忽然再度做個加油的手勢，「賽琳，加油！你會是個好律師的！」
怎麼看，都有些楞！
這是來自羅根記憶中的方法，對付冰凍女郎，需要有傻勁。
等冰凍女郎離去之後，李承的精氣神似乎突然間垮下來，撓撓頭，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李承已經有些覺察，自己已經開始受賈鄭亭和羅根記憶的影響，就像賈鄭亭的記憶，會主導著身體去賭石，就像羅根花花公子的本性，主導他去挑戰不同的女性……
諸如此類的細節，其實有許多。
而他自己的本性，應該很沉默木訥……有時候，他很想控制，但思維主導行動，在某些環節，真的不由自主的被記憶搶走主動權。
就如同剛才，如果是正常的自己，絕不會做出這般看似傻傻的行為。
長此以往，自己會不會人格分洌？
算了，先不去考慮這些，也許找到自己原本的記憶，就能讓屬於自己的思維占據絕對主動權。至於後來加入的這幾段記憶，終究會被自己融合的。
繁華與落後，一公里之隔。
漁家窪，位於西半山山麓的海邊村落，很不起眼的小地方，只有十幾戶人家，不知道阿婆當初為何從大陂搬到這裡。
沒有一棟超過三層的樓房，全村都是那種單面斜坡式瓦房，這種建築形式有助於抵禦猛烈的海風。
村里沒看見什麼人，路過的幾家小院子都鎖著門，估計年輕人都去市里上班。
李承拿著紙片，找到門牌號後，探頭朝院子裡看看，院子裡停放著一台摩托車，阿婆的車仔面推車也撐在院中，沒見人影。
「阿婆！阿婆！」李承敲敲木門上的鐵環，喊了兩聲。
許久，一個小腦袋，從客廳大門處探出，沒敢往院中來。小腦袋很熟悉，就是那晚阿婆帶著的小女孩。
「小姑娘，阿婆呢？」李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親，蹲在門口，對小姑娘招招手。
貌似沒用，小姑娘沒認出他，搖搖頭，對屋裡面說了兩句話。
不一會，一位中年女人，撐著拐杖出來，扶著門框，疑惑地看著李承，「你找誰？」
李承起身，對她笑笑，「我以前住大陂，爺爺李沛偉，小時候經常吃阿婆的車仔面，上次在薄扶林道又見到阿婆，就想來看看她。阿婆在家嗎？」
「你是沛偉叔家的孩子？哎呀，阿承，都長這般高了？我都認不出你了。快進來坐！」那女人聽到李沛偉的名字後，很熟稔也很驚訝，並非常流利的叫出自己的名字，看來，自己與她家，淵源頗深的。
那拄拐女人接過李承手中的禮物，「你找我媽？她剛剛出去，先進來坐會。」
李承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實在想不通啊。
「下次找個美女陪同，今天就算了，真的有事。」昨天就計劃好，今天去找那位車仔面的阿婆，李承不想再往後推，呵呵一笑，半開玩笑回應。
回港島的路途挺順暢，路過自己搭瑪吉跑車的地方，李承摸摸嘴角，那位圓臉姑娘，以後可以增加聯繫。
「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可惜大亨壺？」朋濟明開著車，見李承沉默不語，扭頭問問。
搖搖頭，笑笑，現在還不是自己養藏的時候。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大多數著名的收藏家都是富翁。
像京城馬榮成那樣編輯起家的，極少且時機掌握的極好，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四處蹦躂。你當他真願意這樣？還不是養藏缺錢鬧的？
更多的藏家，還是像羅桂祥這樣的企業家，有雄厚的資金支持。即便今天的蔡贇平教授，他的兒子蔡瀾，也是香江電影公司老闆、知名導演、四大文人之一，家中很有實力的。
又如朋濟明，喜好收藏古籍，也是大眾書局的營收幫他支撐。他的資金實力中等，所以對於耗費更好的字畫類收藏，一直垂涎卻從不出手。
真當他不想？資金扛不住而已！
收藏不易，養藏更難。
他從不後悔已經賣出去的東西，因為，進來的會是更好的藏品或者更好的機會！
「朋哥，後天去西貢黑市，需要提前準備點什麼？」
石硤尾黑市，在初次接觸之後，李承感覺不太像黑市，當然，也許正如朋濟明所說，其背後隱藏眾多見不得人的交易，自己暫時無法觸及。
一個不像黑市的黑市，讓自己有這等收穫，這讓李承對最黑的西貢黑市，有些期待。
「我這兩天正在搞邀請函。」朋濟明隨口答道。
「邀請函？參加西貢黑市需要邀請函？」李承儘管已經知道不少有關西貢黑市的情況，可對於如何參加西貢黑市，還真不是很了解。
「哦，我還真沒和你說過，西貢黑市與奧門黑市一樣，都是投標會形式。」朋濟明回頭歉意的笑笑。
「奧門黑市是明標，與拍賣會相同，競價模式。西貢黑市走的是暗標，投標形式。當然，倆家黑市都有小件攤位，那是公開售賣的。」
我去！黑市的玩法，還各有不同？
李承連忙問：「油塘黑市呢？」
朋濟明搖搖頭，「油塘黑市沒什麼意思，鐘錶、摩托車、改裝車居多，沒什麼收藏價值。另外，那裡的貨品基本上都來歷不明，要麼盜竊，要麼走私，涉案居多，有案底。我不建議你去油塘黑市趟渾水。」
哦，聽他這麼一說，有機會可以去見識，但不急切。
李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西貢黑市，「朋哥，西貢黑市安全嗎？需要準備點什麼？」
朋濟明咧嘴一笑，「安全沒什麼可擔憂的，只要你別瞎打聽，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黑市背後的勢力，像大陸圈仔、南越幫還有本地角頭，倒是經常幹仗。可他們都知道，來黑市的都是爺，真把爺們都嚇跑，西貢黑市也就跨了，他們爭來爭去也就沒意義。」
「這些人醒目著呢，所以，安全沒什麼可擔心的。當然，你如果不放心，請保鏢也行。」
李承揉揉眉心，西貢黑市是「上元村盜案」贓貨最有可能的去處，自己既然去參加，勢必要打探一下。對朋濟明這樣單純的買家來說很安全，可對於自己而言，就有一定被發現的風險。
小命只有一條，李承一直很珍惜。
車到小區門口，朋濟明回書局，李承轉身進入7—11店，去見阿婆不好空手。
買上一兜禮品排隊結帳，旁邊一陣暗香襲來，「還你的錢。」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伸過來，捏著粉紅色的十蚊錢，正是冰凍女房東吳佩俞。
李承順著藕一般的胳膊往上看，並不昂貴的天藍色無袖長裙，穿在她身上，帶出那麼一股子仙氣。真的很難想像，如此美麗凍人的女子，竟然是一名社區法律志願者？
志願者不應該滿腔熱情的嗎？
李承思考了幾秒鐘後微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這十蚊錢，「法務律師資格考核難不難？」
這是朋濟明透露的消息，對方正在報考法務律師資格證，準備成為一名有執照律師。
佳人眉頭微蹙，很明顯，她不太適應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一名男子閒聊，不過，猶豫片刻後，她還是答道，「聽說很難。」
李承對她舉起手臂，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那你要……加油！」
這動作讓她一愣，繼而眼睛移向一邊，無視。120小說
暈！李承訕訕地放下手臂，這女人，還真冷。
不過，他有足夠的耐心及夠厚的臉皮，單手從兜中掏出一張紙條，渾若無事的問道，「賽琳，你知道漁家窪在哪兒嗎？」
漁家窪，就是車仔面阿婆的住址，其實朋濟明已經很清楚告訴他怎麼走。
吳佩俞目光終於迴轉，不過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李承將手中禮物往上提提，笑容依舊，「前幾天遇到一位阿婆，是我以前大陂住居的老鄰居，聽說搬到漁家窪，今天打算去看看她。」
目光在禮物上掃一眼，感覺對方不像騙人，她這才開口說道：「不遠，沿著秋水巷一直往西走，大概一公里左右。」
「漁家窪的經濟條件很差嗎？」李承緊跟著問道。
冰凍美女無語疑惑中，這次到沒有直接無視，還是有眼神的。
李承聳聳肩，示意自己不是無話找話，「你不是做法務援助嗎？那位阿婆已經很老了，她還出車仔麵攤位，我就是想問問你，像她這種情況，可以幫她申請社會救濟嗎？」
「申請救濟的情況分很多種，一時和你說不清。最直接的是如果她沒有後人，或者親屬存在經濟困難，是完全可以申請月度補助的。當然，具體情況需要了解清楚。」公事公辦的話語，卻無懈可擊。
「謝謝！」李承揚揚眉，將身子側過來，「稍後我問問，有問題可以諮詢你嗎？」
吳佩俞這次眼神直視著他，似乎想要讀出他有沒有其它想法，許久，點點頭，「可以。」
李承交完款，在門口等了一分鐘，她拎著塑膠袋走出來，眉頭再度微蹙。李承搶先說道，「是沿著這條道一直往西？」
冰凍女郎沒開口，點點頭繼續往小區門口走。
李承走在她身側，依舊笑嘻嘻自顧自說著話，到小區門口，他忽然再度做個加油的手勢，「賽琳，加油！你會是個好律師的！」
怎麼看，都有些楞！
這是來自羅根記憶中的方法，對付冰凍女郎，需要有傻勁。
等冰凍女郎離去之後，李承的精氣神似乎突然間垮下來，撓撓頭，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李承已經有些覺察，自己已經開始受賈鄭亭和羅根記憶的影響，就像賈鄭亭的記憶，會主導著身體去賭石，就像羅根花花公子的本性，主導他去挑戰不同的女性……
諸如此類的細節，其實有許多。
而他自己的本性，應該很沉默木訥……有時候，他很想控制，但思維主導行動，在某些環節，真的不由自主的被記憶搶走主動權。
就如同剛才，如果是正常的自己，絕不會做出這般看似傻傻的行為。
長此以往，自己會不會人格分洌？
算了，先不去考慮這些，也許找到自己原本的記憶，就能讓屬於自己的思維占據絕對主動權。至於後來加入的這幾段記憶，終究會被自己融合的。
繁華與落後，一公里之隔。
漁家窪，位於西半山山麓的海邊村落，很不起眼的小地方，只有十幾戶人家，不知道阿婆當初為何從大陂搬到這裡。
沒有一棟超過三層的樓房，全村都是那種單面斜坡式瓦房，這種建築形式有助於抵禦猛烈的海風。
村里沒看見什麼人，路過的幾家小院子都鎖著門，估計年輕人都去市里上班。
李承拿著紙片，找到門牌號後，探頭朝院子裡看看，院子裡停放著一台摩托車，阿婆的車仔面推車也撐在院中，沒見人影。
「阿婆！阿婆！」李承敲敲木門上的鐵環，喊了兩聲。
許久，一個小腦袋，從客廳大門處探出，沒敢往院中來。小腦袋很熟悉，就是那晚阿婆帶著的小女孩。
「小姑娘，阿婆呢？」李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親，蹲在門口，對小姑娘招招手。
貌似沒用，小姑娘沒認出他，搖搖頭，對屋裡面說了兩句話。
不一會，一位中年女人，撐著拐杖出來，扶著門框，疑惑地看著李承，「你找誰？」
李承起身，對她笑笑，「我以前住大陂，爺爺李沛偉，小時候經常吃阿婆的車仔面，上次在薄扶林道又見到阿婆，就想來看看她。阿婆在家嗎？」
「你是沛偉叔家的孩子？哎呀，阿承，都長這般高了？我都認不出你了。快進來坐！」那女人聽到李沛偉的名字後，很熟稔也很驚訝，並非常流利的叫出自己的名字，看來，自己與她家，淵源頗深的。
那拄拐女人接過李承手中的禮物，「你找我媽？她剛剛出去，先進來坐會。」
李承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實在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