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喬萬尼鍾
雖然有兩條警戒線護住窄窄的隊形，可架不住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擁擠，工作人員根本攔不住。有一位三十來歲的女性，被擠得一個踉蹌，單手撐地，她的同伴想要伸手去拉，結果後面的人群湧來，直接將他撞在那女人的身上，倆人都被撞倒。
眼見就要出現擁擠踩踏事故，一位四十來歲的光頭，交叉著揮動雙臂，大聲喊道，「停！停！我是拍賣師彼得，誰再擁擠，取消他的拍賣資格！」
他站在台階上又跳又喊，還是有些威懾力的，後面的人，大多數都站住腳步。工作人員連忙將那倒地的一對可能是夫妻的男女扶起來。
「限流！趕緊限流！」那位光頭彼得指揮工作人員在那對夫妻的身後拉上警戒線，「後面人暫且等一會！一次放入五隊！一分鐘放一次！」
涌動的群情，在彼得的大喊和指揮下，又漸漸有序。
這位拍賣師還是很有經驗的，就像剛才，喊「前面有人跌倒」基本沒用，只有直接亮出取消拍賣資格，才有效。而且，他的應對策略，也很有效，要比阿莫倉儲公司原計劃的方案，更穩妥。
呃，簡單說明，倉庫拍賣的拍賣師，並非倉儲公司的人，需要外聘。拍賣師團隊一到三人，佣金為總拍賣金額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
等到放行安德烈與李承，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十分鐘，兩人拎著裝備，混在隊伍中，「沖」到倉庫前。
上一批十人尚未離開，工作人員在旁邊急得跳腳，「Harry！趕緊的！再拖延我直接就錄下來了！」
安德烈和李承年輕，搶占一處拐角。
安德烈手中的超強手電棒打開，從內向倉庫裡面掃去。
這間倉庫寬三米，深度在七八米，門口的左邊放置著一台未曾拆包的跑步機，箱體上寫得清清楚楚。李承立即開始記錄，至於價格……雅培的跑步機，市場價在一千美元左右。
順著安德烈的燈光往裡面看。
在最內側，靠牆位置，擺放著四層，每層五隻綠色的醫藥用品包裝箱，至於包裝箱上有沒有文字說明，或者包裝箱有沒有拆封，安德烈正在用望遠鏡「掃描」呢。
「Penicillin！青黴素，包裝未拆封，粉劑，四十八盒每箱……呃，一共有六箱青黴素；什麼鬼玩意？組胺拮抗劑（抗組胺藥，感冒藥中經常用到，安德烈不認識），先記下來，二十四盒每箱……」
被李承嘲笑的望遠鏡，這次揚眉吐氣一把，沒有它，啥也沒想看見！
旁邊有團隊沒帶望遠鏡，急得跺腳，其中一人相當機靈，探著腦袋，耳朵恨不得貼在安德烈的嘴邊偷聽，另一人則探著身子，想要偷看李承的記錄。李承連忙身體一側，將便簽紙握在手中，紙筆快速劃拉——至於傑夫能不能認識，管不了！
等管理人員開始催促李承他們時，這一撥五支隊伍，僅有李承與安德烈倆人，將這座醫藥倉庫所有紙箱上的文字，都看了一遍。
「這裡這裡！」警戒線外，吳偉揮動手臂。
李承連忙將便簽紙遞給他，他拿著紙條像游魚般快速竄出去找傑夫。
「怎麼樣？還說誇張麼？」第一座倉庫，就有不錯的表現，安德烈端著望遠鏡，洋洋得意。他這句話，諷刺的是李承昨天的嘲笑。
這次，李承豎起大拇指。沒說的，望遠鏡立大功了！
不過，他依然回了一句，「別忘了，今天的隊伍，至少有五分之一，帶瞭望遠鏡。」
這毒舌！安德烈掐著他的脖子，使勁搖晃，打鬧一陣子，倆人又哈哈大笑。李承很長時間沒有這般放鬆了，這種朋友相處的感覺，很美妙。
在其他人的眾目睽睽下，倆人勾肩搭背，走向第二間倉庫。
這間倉庫也有一些紙箱，但看起來更像雜物，放置得很散亂，還有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倆人沒在這間倉庫上浪費精力，很快走向下一間。
第三間倉庫是簡單改造過的房間——沒錯，有不少人喜歡租賃倉庫作為住宿，尤其是在大城市中，房租比較貴，於是，倉庫住房和車廂住房便顯得非常經濟實惠。
倉庫中一張床，一根三角掛衣架，兩把塑料椅子以及一把摺疊桌，一台老式掛鍾，還有一台破摩托車和一隻懸掛在衣架上的公文包。
這間倉庫怎麼看，也沒什麼價值。
安德烈拉拉李承的手臂，準備離開，沒拉動，回頭看了眼，對方正眉頭微皺地盯著一個地方在看。
「要手電麼？」一定是發現什麼，安德烈立即將大手電遞過去，也不問他發現什麼。
「望遠鏡也給我。」李承一手拿著望遠鏡，一手拿著手電筒，對著倉庫，X交叉掃過。這種照法，同一組的其他人摸不清楚他究竟想要查看什麼。
安德烈等他看完，也不問結果，拉著他猛走兩步，脫離大部隊後才問道，「發現什麼？」
「掛鍾！」李承冒出一個詞彙，隨即低頭又在便簽紙上添下一段話，交給安德烈。
「我送給偉！」他借這機會，看了眼便簽紙。
上半部分基本上都是剛才自己報的物品名稱，最下面寫著：沛納海Panerai，十九世紀九十年代出品的「喬萬尼」座鐘，估價三萬到五萬美元。
完美！安德烈興奮地吹了個口哨，將紙片遞給吳偉，還對他揚揚眉，吳偉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喬萬尼沒聽說過，可沛納海，那就太知名了！
義大利著名的奢侈品牌，創立於1860年，以精密機械及卓越品質著稱於世。最早是為義大利皇家海軍製作精密儀器和腕錶，如今以成為世界知名的高級運動腕錶品牌。
威爾斯還真是幸運星！
對於李承的判斷及估價，安德烈從不懷疑——他去過三人組公司，認識拉夫特幾人，當然清楚李承和他們合夥，專門做歐美機械類藏品的銷售連鎖。
他既然說值三萬到五萬，那就一定值！
至於喬萬尼……管它算什麼鬼？
喬萬尼確實有太多人不知道，因為它在1936年就徹底消失。
但如果熟悉沛納海鐘錶的創始人的全名，喬萬尼沛納海GiovanniPanerai，也許能猜到一些，可惜，今天來的是挖寶人，而非鑒寶師！
1960年的夏天，喬萬尼沛納海在義大利的佛羅倫斯建立一家鐘錶作坊，生產鍾、表和精密儀器。他將自己的姓名拆開，座鐘類的品牌，定為「喬萬尼」，腕錶和懷表品牌，命名為「沛納海」，而最能提現他的技術「深海測繪儀」被他以自己的全名作為品牌。
沛納海工廠生產出來的產品，具有測量時間與空間的專業功能，品質優異，安全標準非同一般，到19世紀末，沛納海已經成為義大利海軍指定的供貨商。
在一戰之後，老沛納海去世後，他的產業被一分為二，座鐘品牌喬萬尼被他的小兒子接手，手錶及深海測繪儀器的品牌沛納海，被他的長子及長女繼承，由此，家族品牌分道揚鑣。
隨者電池座鐘的出現，老式機械座鐘受到極大衝擊，喬萬尼難以適應市場（中間還有其它原因），最終在三十年代關門大吉。
所以，世人皆知沛納海，不識喬萬尼！
估計這座倉庫的租賃者，也沒花多少錢就從二手商店買回來的。
李承自己也不認識，但羅根對鐘錶的研究，堪稱大師級。牆上的這台座鐘，看似灰撲撲的，可是，依舊難以遮掩胡桃木的靚麗紋理。
胡桃木是實木家具中木材較優質的一種，顏色較淺，弦切面為美麗的大拋物線花紋，用它來做家具不僅成型效果好，而且表面光澤飽和色彩豐富。
一台有歷史感的座鐘，又用胡桃木做外殼，四角包銅、整器感覺很穩，李承不可能不關注的！用望遠鏡配合強光手電，很快就找到「喬萬尼」的義大利語標識。
安德烈笑容滿面的回來，扭著舞步，還伸出手掌，與李承相擊！
三間倉庫，兩間有價值，其中一件有很大把握「撿漏」！
絕對有理由慶祝一下。
第四間倉庫，倆人直接放棄，裡面即使有寶貝也不要！
這是一件生肉製品儲存倉庫，一股子腐爛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安德烈現在自詡「夏延挖寶人協會的領袖」，當然要做與自己身份匹配的選擇了嘛！
第五間倉庫約等於空倉，一地泡沫花，應該是包裝鋼鐵製品或者運動器械後留下的。
第六間、第七間……
倆人夾在人潮中間，一間間，最終，選擇六間比較有價值的倉庫，可以摻和一下。至於最終能拿下幾間，誰也不清楚。
匯合傑夫，他還在打電話。挖寶人不是萬能的，有很多物品的估價，譬如說藥品，需要收貨方給出建議的。
傑夫將自己匯總的二十二間倉庫資料（最後一間的資料還在李承手中），遞給安德烈，示意自己已經標完。
傑夫在這二十二間倉庫中，標出十二間可以參與拍賣。
倆人起了小小的爭執。
傑夫從小家境就不太好，是個會過日子的人，與安德烈的粗手大腳不同，他認為有利潤就不應該放棄——這十二間，他認為只要在安全線範圍內，還是有利潤。
十點鐘就要開拍，李承手掌下壓，提議道，「看資金是否充裕，資金夠，就多拍幾間。前提是以安德烈的六間為主要目標。」
眼見就要出現擁擠踩踏事故，一位四十來歲的光頭，交叉著揮動雙臂，大聲喊道，「停！停！我是拍賣師彼得，誰再擁擠，取消他的拍賣資格！」
他站在台階上又跳又喊，還是有些威懾力的，後面的人，大多數都站住腳步。工作人員連忙將那倒地的一對可能是夫妻的男女扶起來。
「限流！趕緊限流！」那位光頭彼得指揮工作人員在那對夫妻的身後拉上警戒線，「後面人暫且等一會！一次放入五隊！一分鐘放一次！」
涌動的群情，在彼得的大喊和指揮下，又漸漸有序。
這位拍賣師還是很有經驗的，就像剛才，喊「前面有人跌倒」基本沒用，只有直接亮出取消拍賣資格，才有效。而且，他的應對策略，也很有效，要比阿莫倉儲公司原計劃的方案，更穩妥。
呃，簡單說明，倉庫拍賣的拍賣師，並非倉儲公司的人，需要外聘。拍賣師團隊一到三人，佣金為總拍賣金額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
等到放行安德烈與李承，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十分鐘，兩人拎著裝備，混在隊伍中，「沖」到倉庫前。
上一批十人尚未離開，工作人員在旁邊急得跳腳，「Harry！趕緊的！再拖延我直接就錄下來了！」
安德烈和李承年輕，搶占一處拐角。
安德烈手中的超強手電棒打開，從內向倉庫裡面掃去。
這間倉庫寬三米，深度在七八米，門口的左邊放置著一台未曾拆包的跑步機，箱體上寫得清清楚楚。李承立即開始記錄，至於價格……雅培的跑步機，市場價在一千美元左右。
順著安德烈的燈光往裡面看。
在最內側，靠牆位置，擺放著四層，每層五隻綠色的醫藥用品包裝箱，至於包裝箱上有沒有文字說明，或者包裝箱有沒有拆封，安德烈正在用望遠鏡「掃描」呢。
「Penicillin！青黴素，包裝未拆封，粉劑，四十八盒每箱……呃，一共有六箱青黴素；什麼鬼玩意？組胺拮抗劑（抗組胺藥，感冒藥中經常用到，安德烈不認識），先記下來，二十四盒每箱……」
被李承嘲笑的望遠鏡，這次揚眉吐氣一把，沒有它，啥也沒想看見！
旁邊有團隊沒帶望遠鏡，急得跺腳，其中一人相當機靈，探著腦袋，耳朵恨不得貼在安德烈的嘴邊偷聽，另一人則探著身子，想要偷看李承的記錄。李承連忙身體一側，將便簽紙握在手中，紙筆快速劃拉——至於傑夫能不能認識，管不了！
等管理人員開始催促李承他們時，這一撥五支隊伍，僅有李承與安德烈倆人，將這座醫藥倉庫所有紙箱上的文字，都看了一遍。
「這裡這裡！」警戒線外，吳偉揮動手臂。
李承連忙將便簽紙遞給他，他拿著紙條像游魚般快速竄出去找傑夫。
「怎麼樣？還說誇張麼？」第一座倉庫，就有不錯的表現，安德烈端著望遠鏡，洋洋得意。他這句話，諷刺的是李承昨天的嘲笑。
這次，李承豎起大拇指。沒說的，望遠鏡立大功了！
不過，他依然回了一句，「別忘了，今天的隊伍，至少有五分之一，帶瞭望遠鏡。」
這毒舌！安德烈掐著他的脖子，使勁搖晃，打鬧一陣子，倆人又哈哈大笑。李承很長時間沒有這般放鬆了，這種朋友相處的感覺，很美妙。
在其他人的眾目睽睽下，倆人勾肩搭背，走向第二間倉庫。
這間倉庫也有一些紙箱，但看起來更像雜物，放置得很散亂，還有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倆人沒在這間倉庫上浪費精力，很快走向下一間。
第三間倉庫是簡單改造過的房間——沒錯，有不少人喜歡租賃倉庫作為住宿，尤其是在大城市中，房租比較貴，於是，倉庫住房和車廂住房便顯得非常經濟實惠。
倉庫中一張床，一根三角掛衣架，兩把塑料椅子以及一把摺疊桌，一台老式掛鍾，還有一台破摩托車和一隻懸掛在衣架上的公文包。
這間倉庫怎麼看，也沒什麼價值。
安德烈拉拉李承的手臂，準備離開，沒拉動，回頭看了眼，對方正眉頭微皺地盯著一個地方在看。
「要手電麼？」一定是發現什麼，安德烈立即將大手電遞過去，也不問他發現什麼。
「望遠鏡也給我。」李承一手拿著望遠鏡，一手拿著手電筒，對著倉庫，X交叉掃過。這種照法，同一組的其他人摸不清楚他究竟想要查看什麼。
安德烈等他看完，也不問結果，拉著他猛走兩步，脫離大部隊後才問道，「發現什麼？」
「掛鍾！」李承冒出一個詞彙，隨即低頭又在便簽紙上添下一段話，交給安德烈。
「我送給偉！」他借這機會，看了眼便簽紙。
上半部分基本上都是剛才自己報的物品名稱，最下面寫著：沛納海Panerai，十九世紀九十年代出品的「喬萬尼」座鐘，估價三萬到五萬美元。
完美！安德烈興奮地吹了個口哨，將紙片遞給吳偉，還對他揚揚眉，吳偉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喬萬尼沒聽說過，可沛納海，那就太知名了！
義大利著名的奢侈品牌，創立於1860年，以精密機械及卓越品質著稱於世。最早是為義大利皇家海軍製作精密儀器和腕錶，如今以成為世界知名的高級運動腕錶品牌。
威爾斯還真是幸運星！
對於李承的判斷及估價，安德烈從不懷疑——他去過三人組公司，認識拉夫特幾人，當然清楚李承和他們合夥，專門做歐美機械類藏品的銷售連鎖。
他既然說值三萬到五萬，那就一定值！
至於喬萬尼……管它算什麼鬼？
喬萬尼確實有太多人不知道，因為它在1936年就徹底消失。
但如果熟悉沛納海鐘錶的創始人的全名，喬萬尼沛納海GiovanniPanerai，也許能猜到一些，可惜，今天來的是挖寶人，而非鑒寶師！
1960年的夏天，喬萬尼沛納海在義大利的佛羅倫斯建立一家鐘錶作坊，生產鍾、表和精密儀器。他將自己的姓名拆開，座鐘類的品牌，定為「喬萬尼」，腕錶和懷表品牌，命名為「沛納海」，而最能提現他的技術「深海測繪儀」被他以自己的全名作為品牌。
沛納海工廠生產出來的產品，具有測量時間與空間的專業功能，品質優異，安全標準非同一般，到19世紀末，沛納海已經成為義大利海軍指定的供貨商。
在一戰之後，老沛納海去世後，他的產業被一分為二，座鐘品牌喬萬尼被他的小兒子接手，手錶及深海測繪儀器的品牌沛納海，被他的長子及長女繼承，由此，家族品牌分道揚鑣。
隨者電池座鐘的出現，老式機械座鐘受到極大衝擊，喬萬尼難以適應市場（中間還有其它原因），最終在三十年代關門大吉。
所以，世人皆知沛納海，不識喬萬尼！
估計這座倉庫的租賃者，也沒花多少錢就從二手商店買回來的。
李承自己也不認識，但羅根對鐘錶的研究，堪稱大師級。牆上的這台座鐘，看似灰撲撲的，可是，依舊難以遮掩胡桃木的靚麗紋理。
胡桃木是實木家具中木材較優質的一種，顏色較淺，弦切面為美麗的大拋物線花紋，用它來做家具不僅成型效果好，而且表面光澤飽和色彩豐富。
一台有歷史感的座鐘，又用胡桃木做外殼，四角包銅、整器感覺很穩，李承不可能不關注的！用望遠鏡配合強光手電，很快就找到「喬萬尼」的義大利語標識。
安德烈笑容滿面的回來，扭著舞步，還伸出手掌，與李承相擊！
三間倉庫，兩間有價值，其中一件有很大把握「撿漏」！
絕對有理由慶祝一下。
第四間倉庫，倆人直接放棄，裡面即使有寶貝也不要！
這是一件生肉製品儲存倉庫，一股子腐爛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安德烈現在自詡「夏延挖寶人協會的領袖」，當然要做與自己身份匹配的選擇了嘛！
第五間倉庫約等於空倉，一地泡沫花，應該是包裝鋼鐵製品或者運動器械後留下的。
第六間、第七間……
倆人夾在人潮中間，一間間，最終，選擇六間比較有價值的倉庫，可以摻和一下。至於最終能拿下幾間，誰也不清楚。
匯合傑夫，他還在打電話。挖寶人不是萬能的，有很多物品的估價，譬如說藥品，需要收貨方給出建議的。
傑夫將自己匯總的二十二間倉庫資料（最後一間的資料還在李承手中），遞給安德烈，示意自己已經標完。
傑夫在這二十二間倉庫中，標出十二間可以參與拍賣。
倆人起了小小的爭執。
傑夫從小家境就不太好，是個會過日子的人，與安德烈的粗手大腳不同，他認為有利潤就不應該放棄——這十二間，他認為只要在安全線範圍內，還是有利潤。
十點鐘就要開拍，李承手掌下壓，提議道，「看資金是否充裕，資金夠，就多拍幾間。前提是以安德烈的六間為主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