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密會趙帆
趙帆在港島有產業。
皇后大道中的新世界中心B座二層，有一家面積不過四十平的茶餐廳，進門右手就是點餐檯兼收銀櫃檯，裡面站著的小姑娘，方面大臉，像極了趙帆，是趙帆的大女兒趙美美，今年剛十四歲，在港讀中五，放暑假幫媽媽收帳。
「美美下半年預科班了？趙哥在麼？」李承微笑著對她點點頭。
「李哥來了？我爸在茶室呢。」趙美美抬頭，同樣對李承笑笑。
這稱呼亂得……
這家茶餐廳就是趙帆的產業，去年趙帆因工作表現不錯，被總部派駐港島擔綱流失文物港島辦公室主任，同時兼任海潤集團的副總，因此，他將妻兒都帶到香江。
趙帆的妻子李昕梅是一位中學教師，賢妻良母型，正在後廚幫忙，見李承來了，隔著玻璃窗對他擺擺手算是招呼。
這家茶餐廳，能開設起來，還得虧李承幫忙。是李承找了鄭家要了這麼個鋪面，否則以新世界中心的興旺程度，哪會有趙帆插手的機會？
茶餐廳不僅僅賣茶與咖啡，李昕梅是一位傳統的勤勞女人，雇了一位廚師，早晨兼賣早點，中午晚餐賣蓋飯，小小店面，竟然被她經營得風風火火。
雖說現在早餐時間已經過了，可來逛新世界商場的人很多，外間二十來個座位坐的滿滿當當。李承順著座位中間走道來到最裡面，與廚房並行的一小截空間被改造成兩個封閉的茶室，呃，也就是包間。
李承敲敲外面懸掛著「有客」的包間。
很快門從內打開，趙帆的笑臉露出，「來了？」
「趙哥好！今天沒去上班？」李承問道。
「你過糊塗了？今天周末。」趙帆拉開門，側身讓李承進去，又關上包廂門。
所謂包廂，不過三四平米大小，一張八仙桌，四把硬木椅子，便再無轉身空間。港人好打雀牌，喜歡打雀牌喝茶吃點心，因此趙帆家的茶餐廳，也弄了兩間小包廂。
八仙桌上，放著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紙殼箱，李承頓時鬆了口氣，東西安全抵達。
包廂中有電水壺，也有茶葉，趙帆要幫李承泡茶，被他搖搖手拒絕。
桌上還有一把裁紙刀，應該是趙帆特意準備的。
李承將紙殼箱外的膠帶劃開，露出裡面自己包裝好的畫筒，梭了一眼，當初自己做的暗記依然。嗯？這幫送貨人還真沒打開檢查。
「是……是那幅畫麼？」見到畫筒，趙帆忽然感覺自己口渴得緊。
這次，李承沒猶豫的點頭承認，又用裁紙刀割開封口的膠布，卻沒打開畫筒蓋，反而坐在趙帆面前，單手壓在畫筒上，臉色很鄭重。
「趙哥，你我交往已經有些時間，我的為人，你也應該清楚。」
趙帆正期待著一睹傳說中的名畫呢，沒料到李承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他點點頭，李承的的為人確實不錯，這兩年來的十餘次交易，也很公平，沒漫天要價。
李承繼續說道，「我雖然算不上愛國商人，也不打算要這個稱號，但我也是黃皮膚的華人，炎黃子孫中的一員，願意看到流失在外的國寶回歸，所以……我願意冒偌大的風險，去促成這樁交易！」
趙帆剛想說點什麼，李承擺手制止，又說道，「不瞞你說，這件東西，我得到消息後，尋思良久下不了決心，我是真不想捲入這種漩渦。」
「可是……上次見你為一幅贗品《秋山圖》著急的模樣，讓我很是感動。在這方面，我自愧不如。也就是那一刻，你感動了我，我才告訴你這幅畫的消息。」李承說得「聲情並茂」，其實都是為後面一段話做鋪墊。
「這幅畫，是用我在北美的資產抵押才拿到手的，你不要問對方是誰，更不要試圖去追查。至於你們怎麼洗白，我也不過問。我只有一條要求，貨出我手，請不要讓我捲入風波，否則我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如何？」李承盯著趙帆的眼睛。
李承最擔心的是保密問題！
這次交易，涉及的金額勢必很龐大，對趙帆他們而言，一定會開會商議、多輪鑑定，最終才會拿定主意決定是否採買！
這過程中，想要保證百分百保密……李承心底沒譜啊。
賈鄭亭參與過子龍鼎的採購，四千八百萬港紙的交易，足足拉鋸了半年多，而那還是2005年，現如今1996年，國家還沒那麼多外匯儲備，到處都在下崗……如果不說嚴重些，只怕事情更麻煩，時間拖得更久，保密性……呵呵。
「老弟，你的擔心，我非常理解。這樁交易，只要貨真，其它的都好說。」趙帆腦袋向前探探，壓低聲音，「我已經和魏老稍稍吐露一句……」
見李承眉頭一皺，他連忙又說道，「你放心，我沒有提及你，只是和魏老爺子說，有這麼一股風聲，事情還在打探。」
李承神色稍緩。
「老爺子當即告訴我，這事如果為真，一定特事特辦！他會向政院二把手當面申請，那位……嘿嘿，正是我們文物回流辦公室的主任。所以……你明白麼？」
「你還不太了我們吧。」
似乎為了安其心，趙帆透露出一些自認很內幕的資料，「郭老，國博的老館長；魏老，文化部文物管理專職副部；就連老曹，你見過的，級別都比我高……嘿嘿。」
李承笑笑，機構的領導部門，他能不清楚麼？如果一點底都不知道，他絕不會和對方交易。
「至於東西怎麼現世……不著急。魏老親口說的，留下來研究或者留給後人也是好的。」趙帆手指點點面前的畫筒，「其它的不敢保證，就它……交易一定會走最高級別保密條款。」
李承點點頭，「那行，你去準備相機吧，多拍幾張照片，帶回去讓郭老、魏老先預審。至於交易……這件東西留在我手中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後，交易不成，我會歸還別人的。」
「行，我這就去拿！」趙帆立即閃身出門。
李承托著下巴想了會，這件東西該怎麼報價？
想想國內如今的經濟形式，幽幽嘆了口氣，算了，就走黑市價吧，便宜就便宜點，也算為國家做點事。
一念通達，腦海中一陣脹疼，為時很短。
這是一種非常玄妙的感受，難以言表。
腦海中似乎傳來一陣愉悅的感覺，那是賈鄭亭的記憶，通過腦神經，正在傳達一種興奮的情緒，而這段記憶體，一點點消融在原本李承的記憶中，最終融為一體。
呃？李承一愣。
在李承找到自己的原本記憶後，隨即占據主導地位，賈鄭亭、羅根，還有那位疑似橋本後裔的記憶體，都退居一角，彼此相安無事，但，從未真正融合為一體。
可是，就在剛才，李承很清晰的感覺到，賈鄭亭的那斷記憶體，已經消散，並沒有消失，而是無縫地融入到自己的記憶中去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記憶分洌所帶來的隱患，還可以通過這種融合來最終消除？
真是意外之喜！
李承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快速翻閱這次融合後的賈鄭亭記憶。
很完整，除了七歲之前懵懂期無記憶外，一直到三十七歲，整整三十年的記憶，信息量太大！而現在，李承最想知道的是，這三人的記憶怎麼就跑到自己腦海中？
一幕幕，像電影片花般在腦海中閃爍，有兒時的童趣與煩惱，有少年時的莽撞與勤奮，有青年期的糾結與驚喜，也有成年後的失落與痛苦。
找到了！在巨幅影片的末尾……
李承正準備開啟逐條回憶時，房門被推開，傳來趙帆的驚詫、急切的喊聲，「老弟你怎麼了？臉色煞白的，要不要去醫院？」
李承緩緩睜眼，腦袋還有些發脹，這是開啟記憶並融合的後遺症，已經不止一次了，這一次算是最為平和的。
朝趙帆擺擺手，輕聲說道，「沒事的趙哥，關門吧，我歇會。」
趙帆知道李承有病，而且這種「發病」表現，他見過不止一次，可依舊嚇一跳，這煞白的臉色，太嚇人。
連忙幫李承倒杯水，又等了片刻，見李承臉色逐漸有了血絲，這才吐了口氣，勸道：「老弟，你這身體還是多去醫院看看……要不，你去京師，我幫你找位老中醫看看？中醫對很多西醫看不明白的病症，還是很有效的。」
緩了會兒，李承慢慢適應腦海中「腫脹」的感覺，抬手用力揉揉太陽穴，睜眼對趙帆笑笑，「謝謝趙哥！年底之前我會回趟國內，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趙哥。」
趙帆還以為說中醫的事，拍著胸口，「小事！我一準給你找個老中醫，妙手回春的那種。」
今天不適合說太多，找合適時間再聊聊礦晶公司合作的事情吧。李承知道對方誤會，這會也懶得解釋，「趙哥，你自己取畫拍照吧，我歇會。」
「欸好嘞，你歇著！」趙帆也不客氣，小心翼翼的打開畫筒，取畫，拿起相擊，咔擦咔擦拍攝起來。
李承沒去翻動逐漸沉靜下來的記憶，而是想到一事，閉著眼睛問道，「趙哥，上次讓你幫忙查找九一年故宮被盜案件資料……」
「哦，查了，很詳細，涉案嫌疑人一共有十一個，後來都因為查無實據，放了。稍後我和你細說。」趙帆答道。
皇后大道中的新世界中心B座二層，有一家面積不過四十平的茶餐廳，進門右手就是點餐檯兼收銀櫃檯，裡面站著的小姑娘，方面大臉，像極了趙帆，是趙帆的大女兒趙美美，今年剛十四歲，在港讀中五，放暑假幫媽媽收帳。
「美美下半年預科班了？趙哥在麼？」李承微笑著對她點點頭。
「李哥來了？我爸在茶室呢。」趙美美抬頭，同樣對李承笑笑。
這稱呼亂得……
這家茶餐廳就是趙帆的產業，去年趙帆因工作表現不錯，被總部派駐港島擔綱流失文物港島辦公室主任，同時兼任海潤集團的副總，因此，他將妻兒都帶到香江。
趙帆的妻子李昕梅是一位中學教師，賢妻良母型，正在後廚幫忙，見李承來了，隔著玻璃窗對他擺擺手算是招呼。
這家茶餐廳，能開設起來，還得虧李承幫忙。是李承找了鄭家要了這麼個鋪面，否則以新世界中心的興旺程度，哪會有趙帆插手的機會？
茶餐廳不僅僅賣茶與咖啡，李昕梅是一位傳統的勤勞女人，雇了一位廚師，早晨兼賣早點，中午晚餐賣蓋飯，小小店面，竟然被她經營得風風火火。
雖說現在早餐時間已經過了，可來逛新世界商場的人很多，外間二十來個座位坐的滿滿當當。李承順著座位中間走道來到最裡面，與廚房並行的一小截空間被改造成兩個封閉的茶室，呃，也就是包間。
李承敲敲外面懸掛著「有客」的包間。
很快門從內打開，趙帆的笑臉露出，「來了？」
「趙哥好！今天沒去上班？」李承問道。
「你過糊塗了？今天周末。」趙帆拉開門，側身讓李承進去，又關上包廂門。
所謂包廂，不過三四平米大小，一張八仙桌，四把硬木椅子，便再無轉身空間。港人好打雀牌，喜歡打雀牌喝茶吃點心，因此趙帆家的茶餐廳，也弄了兩間小包廂。
八仙桌上，放著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紙殼箱，李承頓時鬆了口氣，東西安全抵達。
包廂中有電水壺，也有茶葉，趙帆要幫李承泡茶，被他搖搖手拒絕。
桌上還有一把裁紙刀，應該是趙帆特意準備的。
李承將紙殼箱外的膠帶劃開，露出裡面自己包裝好的畫筒，梭了一眼，當初自己做的暗記依然。嗯？這幫送貨人還真沒打開檢查。
「是……是那幅畫麼？」見到畫筒，趙帆忽然感覺自己口渴得緊。
這次，李承沒猶豫的點頭承認，又用裁紙刀割開封口的膠布，卻沒打開畫筒蓋，反而坐在趙帆面前，單手壓在畫筒上，臉色很鄭重。
「趙哥，你我交往已經有些時間，我的為人，你也應該清楚。」
趙帆正期待著一睹傳說中的名畫呢，沒料到李承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他點點頭，李承的的為人確實不錯，這兩年來的十餘次交易，也很公平，沒漫天要價。
李承繼續說道，「我雖然算不上愛國商人，也不打算要這個稱號，但我也是黃皮膚的華人，炎黃子孫中的一員，願意看到流失在外的國寶回歸，所以……我願意冒偌大的風險，去促成這樁交易！」
趙帆剛想說點什麼，李承擺手制止，又說道，「不瞞你說，這件東西，我得到消息後，尋思良久下不了決心，我是真不想捲入這種漩渦。」
「可是……上次見你為一幅贗品《秋山圖》著急的模樣，讓我很是感動。在這方面，我自愧不如。也就是那一刻，你感動了我，我才告訴你這幅畫的消息。」李承說得「聲情並茂」，其實都是為後面一段話做鋪墊。
「這幅畫，是用我在北美的資產抵押才拿到手的，你不要問對方是誰，更不要試圖去追查。至於你們怎麼洗白，我也不過問。我只有一條要求，貨出我手，請不要讓我捲入風波，否則我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如何？」李承盯著趙帆的眼睛。
李承最擔心的是保密問題！
這次交易，涉及的金額勢必很龐大，對趙帆他們而言，一定會開會商議、多輪鑑定，最終才會拿定主意決定是否採買！
這過程中，想要保證百分百保密……李承心底沒譜啊。
賈鄭亭參與過子龍鼎的採購，四千八百萬港紙的交易，足足拉鋸了半年多，而那還是2005年，現如今1996年，國家還沒那麼多外匯儲備，到處都在下崗……如果不說嚴重些，只怕事情更麻煩，時間拖得更久，保密性……呵呵。
「老弟，你的擔心，我非常理解。這樁交易，只要貨真，其它的都好說。」趙帆腦袋向前探探，壓低聲音，「我已經和魏老稍稍吐露一句……」
見李承眉頭一皺，他連忙又說道，「你放心，我沒有提及你，只是和魏老爺子說，有這麼一股風聲，事情還在打探。」
李承神色稍緩。
「老爺子當即告訴我，這事如果為真，一定特事特辦！他會向政院二把手當面申請，那位……嘿嘿，正是我們文物回流辦公室的主任。所以……你明白麼？」
「你還不太了我們吧。」
似乎為了安其心，趙帆透露出一些自認很內幕的資料，「郭老，國博的老館長；魏老，文化部文物管理專職副部；就連老曹，你見過的，級別都比我高……嘿嘿。」
李承笑笑，機構的領導部門，他能不清楚麼？如果一點底都不知道，他絕不會和對方交易。
「至於東西怎麼現世……不著急。魏老親口說的，留下來研究或者留給後人也是好的。」趙帆手指點點面前的畫筒，「其它的不敢保證，就它……交易一定會走最高級別保密條款。」
李承點點頭，「那行，你去準備相機吧，多拍幾張照片，帶回去讓郭老、魏老先預審。至於交易……這件東西留在我手中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後，交易不成，我會歸還別人的。」
「行，我這就去拿！」趙帆立即閃身出門。
李承托著下巴想了會，這件東西該怎麼報價？
想想國內如今的經濟形式，幽幽嘆了口氣，算了，就走黑市價吧，便宜就便宜點，也算為國家做點事。
一念通達，腦海中一陣脹疼，為時很短。
這是一種非常玄妙的感受，難以言表。
腦海中似乎傳來一陣愉悅的感覺，那是賈鄭亭的記憶，通過腦神經，正在傳達一種興奮的情緒，而這段記憶體，一點點消融在原本李承的記憶中，最終融為一體。
呃？李承一愣。
在李承找到自己的原本記憶後，隨即占據主導地位，賈鄭亭、羅根，還有那位疑似橋本後裔的記憶體，都退居一角，彼此相安無事，但，從未真正融合為一體。
可是，就在剛才，李承很清晰的感覺到，賈鄭亭的那斷記憶體，已經消散，並沒有消失，而是無縫地融入到自己的記憶中去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記憶分洌所帶來的隱患，還可以通過這種融合來最終消除？
真是意外之喜！
李承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快速翻閱這次融合後的賈鄭亭記憶。
很完整，除了七歲之前懵懂期無記憶外，一直到三十七歲，整整三十年的記憶，信息量太大！而現在，李承最想知道的是，這三人的記憶怎麼就跑到自己腦海中？
一幕幕，像電影片花般在腦海中閃爍，有兒時的童趣與煩惱，有少年時的莽撞與勤奮，有青年期的糾結與驚喜，也有成年後的失落與痛苦。
找到了！在巨幅影片的末尾……
李承正準備開啟逐條回憶時，房門被推開，傳來趙帆的驚詫、急切的喊聲，「老弟你怎麼了？臉色煞白的，要不要去醫院？」
李承緩緩睜眼，腦袋還有些發脹，這是開啟記憶並融合的後遺症，已經不止一次了，這一次算是最為平和的。
朝趙帆擺擺手，輕聲說道，「沒事的趙哥，關門吧，我歇會。」
趙帆知道李承有病，而且這種「發病」表現，他見過不止一次，可依舊嚇一跳，這煞白的臉色，太嚇人。
連忙幫李承倒杯水，又等了片刻，見李承臉色逐漸有了血絲，這才吐了口氣，勸道：「老弟，你這身體還是多去醫院看看……要不，你去京師，我幫你找位老中醫看看？中醫對很多西醫看不明白的病症，還是很有效的。」
緩了會兒，李承慢慢適應腦海中「腫脹」的感覺，抬手用力揉揉太陽穴，睜眼對趙帆笑笑，「謝謝趙哥！年底之前我會回趟國內，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趙哥。」
趙帆還以為說中醫的事，拍著胸口，「小事！我一準給你找個老中醫，妙手回春的那種。」
今天不適合說太多，找合適時間再聊聊礦晶公司合作的事情吧。李承知道對方誤會，這會也懶得解釋，「趙哥，你自己取畫拍照吧，我歇會。」
「欸好嘞，你歇著！」趙帆也不客氣，小心翼翼的打開畫筒，取畫，拿起相擊，咔擦咔擦拍攝起來。
李承沒去翻動逐漸沉靜下來的記憶，而是想到一事，閉著眼睛問道，「趙哥，上次讓你幫忙查找九一年故宮被盜案件資料……」
「哦，查了，很詳細，涉案嫌疑人一共有十一個，後來都因為查無實據，放了。稍後我和你細說。」趙帆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