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意外頻發
三標中二，咸豐青花芭蕉玉壺春瓶丟了。
中標者黃徹，標價五萬六千港紙，比自己的應標價，高出六千，不得不說是件遺憾的事。黃徹又是哪位？李承掃了眼全場，沒能發現懷疑對象。
《史記釋義》的中標者王定乾，中標價高達九萬八。
看到這一條，李承愣了愣。還真是讓人意外，他竟然標價這麼高？
不用說，一定當成宋版古籍了！
想到這，李承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譏笑，花宋版的錢買一本元版的古籍，王定乾稍後又該什麼表情？
隨著中標號的逐一貼出，李承很快有發現第二個意外——六件贗品青銅器全部中標！中標人的姓名中，有丹尼爾艾斯肯納齊，還有安德海！
這兩位來奧門，各自買走一件黃學仁的高仿青銅器？
李承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
這世界怎麼了？大家的眼光都這麼差了？還是黃學仁的手藝已經登峰造極無人識破？
另外，丹尼爾和安德海，與黃學仁不是「一夥」的麼？
怎麼自己人坑自己人？難不成是作秀？
李承回頭在人群中掃了掃，沒看見黃學仁，倒是看見丹尼爾還有安德海、歐恆大三人在聊的興高采烈，那是純粹的中標後的高興，似乎並沒有做戲的成分。
難道自己猜錯了？黃學仁坑的目標，就是這兩外國佬？
他不想活了？敢坑這兩位？！
英倫的艾斯肯納齊家族姑且不論，高德畫廊的安思遠，那可是美國國家稅務局藝術品捐贈審核顧問團的五名顧問之一（其他四位皆為各大博物館的專家或館長）。
美國國家稅務局，與中國城管隊，並稱世界最強兩大組織，比分咬得很緊。
無孔不入的主。
旗下的藝術品捐贈審核顧問團，主要是審核各種藝術品捐贈所帶來的稅收減免政策——美國人捐贈藝術品，是可以用來抵稅的。
這家藝術品捐贈審核顧問團，可以說是美國稅收政策的制定者之一。
安思遠是他們的五名顧問之一，權柄赫赫，想要砸碎黃學仁的飯碗，一點壓力沒有。
李承想不通，這一結果讓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鑑定——準備稍後仔細的看看那六件青銅器，尤其是丹尼爾和安德海中標的那兩件。
他還沒回過神來，又一件意外發生，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懵！
那位在玻璃板上書寫標號的工作人員，寫出今晚的「幸運大獎」，也就是安達維口中所謂的「全場最有價值拍品」——031號！中標價六十三萬港紙！
其價格，倒是今晚的第二名！
現場一片喧鬧！有人興奮的跺腳，有人哀嚎，同時響起一片質疑之聲！
031號是今晚最有價值的拍品？
不可能！李承記得那是一件瓷器，青道光仿汝窯四方罍（lei）
罍，青銅器的一種，大型酒器，有圓罍和方罍兩種，方形罍出現於商代晚期。北宋宣和年間，宋徽宗組織人開始以高古青銅器為范，燒制瓷器，遂有汝窯四方罍的出現。
宋徽宗創燒的汝窯四方罍早已經不知所蹤，但明清兩朝，多有仿汝窯器出現，其中，四方罍因祭祀器的關係，被仿製程度最高，致使有不少清仿汝窯四方罍存世。
雖然沒有上手，李承可不認為自己看錯——那就是一件道光朝的仿汝窯四方罍！
這件瓷器，投入市場，也不過十萬港紙左右，怎麼就「價值連城」？
難不成，安達維看錯了？
還有就是，自己的那件燈光凍印章……傳說級別的物件價值竟然比不過一件仿汝窯器？
李承瞬間對奧門古董行的鑑定水平，產生深深的質疑！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似乎只有這麼一條理由可以解釋。
這條結果一出來，連朋濟明都有些懵圈，伸手拍拍李承的肩膀，不知該怎麼安慰他——說實話，他也有些懷疑，李承自己看錯了。
李承填寫一百二十八萬的價格，除了對這塊燈光凍稀缺的認定，還有一小部分原因——他有點僥倖心理，這件燈光凍印石，有相當大的可能，成為今晚價值最高的物品。
懵啊！剛才中標的興奮與欣喜，頓時被衝散大半！
朋哥中標一件，《午亭山人彙編》，應標價六千港紙，本來挺高興的，這會也不知說些什麼。他的眼睛在玻璃板上巡視一圈，中標三十八件？拍品不少三十九件麼？
咦？不對啊！
朋濟明頓時樂了，這會顧不得李承的感受，伸手使勁拍拍李承的肩膀，「阿承阿承！」
李承尚且懵圈中，被他在肩膀上狠狠拍了一記，「嘿嘿！流標了！那東西流標了！我們這就去買下來！」
流標了？什麼流標了？
李承一愣，繼而恍然，對啊，沒看見唐申畫作的中標結果！三十九件拍品，包括超過二十件贗品，銷售出去三十八件。
唯一一件流標的，就是那幅看起來很新、畫紙很粗糙、落款為吳中唐申的畫作！
這算不算又一起意外？
「這就走！」顧不上其它，兩人立即往人群那邊擠去。
幾名財務人員正在忙碌的核對支票信息，登記交易完成的標號，發放一張標號牌，稍後可以拿標號牌取回自己的拍品。
也算忙中有序吧，安達維的組織這種黑市小拍還是有經驗的，就是這鑑定水平……
畢竟只有三十八件拍品，中標者不足三十人，交易過程很快的。
朋濟明排在李承前面，坐下來後的第一句話，「023標，也就是那幅唐申的話，我買了，攔標價四千。還有，我的中標號，037，《午亭山人彙編》，中標價六千。」
「喏這是一萬的支票。」他掏出剛才就準備好的支票，遞過去。
流標的拍品，按照攔標價購買，他這麼說沒毛病。
只是……以攔標價購買流標的拍品？以前還從未發生過。那名財務人員一愣，隨即扭頭和坐在旁邊的安瑟嘀咕兩句。
「怎麼？有問題？」朋濟明有些著急，皺著眉頭問道。
「朋老闆，按規矩，那幅畫流標之後，就已經走市了。」安瑟圓臉眯眯眼，盯著朋濟明笑道，「所以……您所謂的攔標價，不合理。」
所謂的「走市」，就是這東西從競標會上撤下來，該走市場銷售的路子，而不是攔標價的方式！這位安瑟經理精明的很吶——如果是走市，那就需要雙方坐下來議價！
朋濟明同樣是古董市場老鳥，瞬間明白自己過於急切，讓對方瞧出蹊蹺——剛舉行完暗標，就有人急吼吼上門買流標品，這件流標品毫無疑問的有問題。
朋濟明心頭惱怒不已，自己太疏忽了，平生事端。
不過，他參加過港澳台各種黑市，應對經驗要比李承更豐富，立即坐直身子，「安經理，我記得開場前，是你……給我們做的詳細介紹，今晚的小拍，最終截止時間為晚上九點！」
他抬抬手腕，指指腕錶，「現在時間，晚上八點四十！」
「所以，你所說的走市，我不認同！」說到最後，他的口氣已經非常嚴厲。
朋濟明的選擇很明智，此時，再跟組織方玩撿漏的那一套已經沒用，只有用規則、規矩來壓對方。
安瑟輕笑一聲，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對那位財務人員說到，「給朋老闆辦理037號標的交易。至於023標，我們還是坐下來再聊吧。」
李承很少見過朋濟明如此認真嚴肅，此時，他必須選擇站在老朋身邊。
往前站了一步，將自己的名片壓在安瑟面前，「我是李承，中標015，中標價今晚最高，一百二十八萬的那個，還有027號，中標價六萬。」
「您好……」
這是大客戶，安瑟笑著準備說點什麼，被李承擺手打斷，「我認可剛才朋哥說的話。023標，還沒到撤標時間，不算走市品！」
「如果你們不講規矩，我們也不能以規矩走！015號標，我需要議價！」說這話時，李承緊盯著圓臉安瑟的眼睛，表明自己的態度。
安瑟眼睛眯成一條細縫，對方這是要挑事？
是的，李承準備挑事！
今晚的意外，實在太多，安達維不給自己一個明確說法，他準備鬧一鬧！
「把安達維叫來！」朋濟明此時也態度強硬，不輕不重地拍著面前的桌子。
「把安達維叫來！」李承站在他旁邊，盯著安瑟，「我對今晚所謂的價值連城幸運贈品，也有懷疑，是不是讓他給我們一個解釋？」
事情鬧大發了！這邊原本就聚攏不少人在交款，聽見吵鬧聲，頓時拍賣會場還沒離開的人，全都圍攏過來。
臨了，還冒出這種事？安瑟心下恨透了這兩人。
可眼前這事，還真不是他能解決的，抹抹額頭汗珠，對旁邊的財務人員嘀咕兩聲，對方趕緊去找安達維。
「大家稍安勿躁，沒事的，繼續交易啊，朋老闆對那幅流拍品畫作感興趣，我們正在商量怎麼處理這事呢，打攪大家興致了。」他的言語之中，有點朋濟明和李承無理取鬧的意思。同時，他將那幅流標的唐申畫作可能有價值的信息，也公布出去。
別看語氣挺客氣，其實已經給朋濟明購買唐申畫作，設下重重障礙——這種事一公布，感興趣的古董商，不會死一兩個，而是一大批。
這也算是他對李承倆人「鬧事」的一個小小報復吧。
中標者黃徹，標價五萬六千港紙，比自己的應標價，高出六千，不得不說是件遺憾的事。黃徹又是哪位？李承掃了眼全場，沒能發現懷疑對象。
《史記釋義》的中標者王定乾，中標價高達九萬八。
看到這一條，李承愣了愣。還真是讓人意外，他竟然標價這麼高？
不用說，一定當成宋版古籍了！
想到這，李承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譏笑，花宋版的錢買一本元版的古籍，王定乾稍後又該什麼表情？
隨著中標號的逐一貼出，李承很快有發現第二個意外——六件贗品青銅器全部中標！中標人的姓名中，有丹尼爾艾斯肯納齊，還有安德海！
這兩位來奧門，各自買走一件黃學仁的高仿青銅器？
李承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
這世界怎麼了？大家的眼光都這麼差了？還是黃學仁的手藝已經登峰造極無人識破？
另外，丹尼爾和安德海，與黃學仁不是「一夥」的麼？
怎麼自己人坑自己人？難不成是作秀？
李承回頭在人群中掃了掃，沒看見黃學仁，倒是看見丹尼爾還有安德海、歐恆大三人在聊的興高采烈，那是純粹的中標後的高興，似乎並沒有做戲的成分。
難道自己猜錯了？黃學仁坑的目標，就是這兩外國佬？
他不想活了？敢坑這兩位？！
英倫的艾斯肯納齊家族姑且不論，高德畫廊的安思遠，那可是美國國家稅務局藝術品捐贈審核顧問團的五名顧問之一（其他四位皆為各大博物館的專家或館長）。
美國國家稅務局，與中國城管隊，並稱世界最強兩大組織，比分咬得很緊。
無孔不入的主。
旗下的藝術品捐贈審核顧問團，主要是審核各種藝術品捐贈所帶來的稅收減免政策——美國人捐贈藝術品，是可以用來抵稅的。
這家藝術品捐贈審核顧問團，可以說是美國稅收政策的制定者之一。
安思遠是他們的五名顧問之一，權柄赫赫，想要砸碎黃學仁的飯碗，一點壓力沒有。
李承想不通，這一結果讓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鑑定——準備稍後仔細的看看那六件青銅器，尤其是丹尼爾和安德海中標的那兩件。
他還沒回過神來，又一件意外發生，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懵！
那位在玻璃板上書寫標號的工作人員，寫出今晚的「幸運大獎」，也就是安達維口中所謂的「全場最有價值拍品」——031號！中標價六十三萬港紙！
其價格，倒是今晚的第二名！
現場一片喧鬧！有人興奮的跺腳，有人哀嚎，同時響起一片質疑之聲！
031號是今晚最有價值的拍品？
不可能！李承記得那是一件瓷器，青道光仿汝窯四方罍（lei）
罍，青銅器的一種，大型酒器，有圓罍和方罍兩種，方形罍出現於商代晚期。北宋宣和年間，宋徽宗組織人開始以高古青銅器為范，燒制瓷器，遂有汝窯四方罍的出現。
宋徽宗創燒的汝窯四方罍早已經不知所蹤，但明清兩朝，多有仿汝窯器出現，其中，四方罍因祭祀器的關係，被仿製程度最高，致使有不少清仿汝窯四方罍存世。
雖然沒有上手，李承可不認為自己看錯——那就是一件道光朝的仿汝窯四方罍！
這件瓷器，投入市場，也不過十萬港紙左右，怎麼就「價值連城」？
難不成，安達維看錯了？
還有就是，自己的那件燈光凍印章……傳說級別的物件價值竟然比不過一件仿汝窯器？
李承瞬間對奧門古董行的鑑定水平，產生深深的質疑！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似乎只有這麼一條理由可以解釋。
這條結果一出來，連朋濟明都有些懵圈，伸手拍拍李承的肩膀，不知該怎麼安慰他——說實話，他也有些懷疑，李承自己看錯了。
李承填寫一百二十八萬的價格，除了對這塊燈光凍稀缺的認定，還有一小部分原因——他有點僥倖心理，這件燈光凍印石，有相當大的可能，成為今晚價值最高的物品。
懵啊！剛才中標的興奮與欣喜，頓時被衝散大半！
朋哥中標一件，《午亭山人彙編》，應標價六千港紙，本來挺高興的，這會也不知說些什麼。他的眼睛在玻璃板上巡視一圈，中標三十八件？拍品不少三十九件麼？
咦？不對啊！
朋濟明頓時樂了，這會顧不得李承的感受，伸手使勁拍拍李承的肩膀，「阿承阿承！」
李承尚且懵圈中，被他在肩膀上狠狠拍了一記，「嘿嘿！流標了！那東西流標了！我們這就去買下來！」
流標了？什麼流標了？
李承一愣，繼而恍然，對啊，沒看見唐申畫作的中標結果！三十九件拍品，包括超過二十件贗品，銷售出去三十八件。
唯一一件流標的，就是那幅看起來很新、畫紙很粗糙、落款為吳中唐申的畫作！
這算不算又一起意外？
「這就走！」顧不上其它，兩人立即往人群那邊擠去。
幾名財務人員正在忙碌的核對支票信息，登記交易完成的標號，發放一張標號牌，稍後可以拿標號牌取回自己的拍品。
也算忙中有序吧，安達維的組織這種黑市小拍還是有經驗的，就是這鑑定水平……
畢竟只有三十八件拍品，中標者不足三十人，交易過程很快的。
朋濟明排在李承前面，坐下來後的第一句話，「023標，也就是那幅唐申的話，我買了，攔標價四千。還有，我的中標號，037，《午亭山人彙編》，中標價六千。」
「喏這是一萬的支票。」他掏出剛才就準備好的支票，遞過去。
流標的拍品，按照攔標價購買，他這麼說沒毛病。
只是……以攔標價購買流標的拍品？以前還從未發生過。那名財務人員一愣，隨即扭頭和坐在旁邊的安瑟嘀咕兩句。
「怎麼？有問題？」朋濟明有些著急，皺著眉頭問道。
「朋老闆，按規矩，那幅畫流標之後，就已經走市了。」安瑟圓臉眯眯眼，盯著朋濟明笑道，「所以……您所謂的攔標價，不合理。」
所謂的「走市」，就是這東西從競標會上撤下來，該走市場銷售的路子，而不是攔標價的方式！這位安瑟經理精明的很吶——如果是走市，那就需要雙方坐下來議價！
朋濟明同樣是古董市場老鳥，瞬間明白自己過於急切，讓對方瞧出蹊蹺——剛舉行完暗標，就有人急吼吼上門買流標品，這件流標品毫無疑問的有問題。
朋濟明心頭惱怒不已，自己太疏忽了，平生事端。
不過，他參加過港澳台各種黑市，應對經驗要比李承更豐富，立即坐直身子，「安經理，我記得開場前，是你……給我們做的詳細介紹，今晚的小拍，最終截止時間為晚上九點！」
他抬抬手腕，指指腕錶，「現在時間，晚上八點四十！」
「所以，你所說的走市，我不認同！」說到最後，他的口氣已經非常嚴厲。
朋濟明的選擇很明智，此時，再跟組織方玩撿漏的那一套已經沒用，只有用規則、規矩來壓對方。
安瑟輕笑一聲，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對那位財務人員說到，「給朋老闆辦理037號標的交易。至於023標，我們還是坐下來再聊吧。」
李承很少見過朋濟明如此認真嚴肅，此時，他必須選擇站在老朋身邊。
往前站了一步，將自己的名片壓在安瑟面前，「我是李承，中標015，中標價今晚最高，一百二十八萬的那個，還有027號，中標價六萬。」
「您好……」
這是大客戶，安瑟笑著準備說點什麼，被李承擺手打斷，「我認可剛才朋哥說的話。023標，還沒到撤標時間，不算走市品！」
「如果你們不講規矩，我們也不能以規矩走！015號標，我需要議價！」說這話時，李承緊盯著圓臉安瑟的眼睛，表明自己的態度。
安瑟眼睛眯成一條細縫，對方這是要挑事？
是的，李承準備挑事！
今晚的意外，實在太多，安達維不給自己一個明確說法，他準備鬧一鬧！
「把安達維叫來！」朋濟明此時也態度強硬，不輕不重地拍著面前的桌子。
「把安達維叫來！」李承站在他旁邊，盯著安瑟，「我對今晚所謂的價值連城幸運贈品，也有懷疑，是不是讓他給我們一個解釋？」
事情鬧大發了！這邊原本就聚攏不少人在交款，聽見吵鬧聲，頓時拍賣會場還沒離開的人，全都圍攏過來。
臨了，還冒出這種事？安瑟心下恨透了這兩人。
可眼前這事，還真不是他能解決的，抹抹額頭汗珠，對旁邊的財務人員嘀咕兩聲，對方趕緊去找安達維。
「大家稍安勿躁，沒事的，繼續交易啊，朋老闆對那幅流拍品畫作感興趣，我們正在商量怎麼處理這事呢，打攪大家興致了。」他的言語之中，有點朋濟明和李承無理取鬧的意思。同時，他將那幅流標的唐申畫作可能有價值的信息，也公布出去。
別看語氣挺客氣，其實已經給朋濟明購買唐申畫作，設下重重障礙——這種事一公布，感興趣的古董商，不會死一兩個，而是一大批。
這也算是他對李承倆人「鬧事」的一個小小報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