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李承報復
從安達維的辦公室一出來，李承與朋濟明就遇到好幾位港島古董商或藏家的追問。
「我們只是和安老闆就某些藏品的鑑定，交流彼此看法。」朋濟明笑容殷殷的回答他們的探問，「交流的過程很愉快，對本次小拍不會有任何影響。」
「是不是拍品出問題了？」有人追問。
「私人交流……僅限於私人交流。我們對安老闆的答覆很滿意，安老闆，你說是吧？」朋濟明頂在前面，李承同樣沒逃脫追問，他微笑著扭頭問安達維。
走在他們身後的安達維，臉上雖然也露出笑容，可怎麼看都有些僵，「是的，感謝各位關心。我們雙方僅僅是就藏品的鑑定，做了一次友好的鑑定交流。」
「我在李老闆和朋老闆這裡，學到很多。交流會嘛，我們自然是歡迎每一位朋友來交流心得。」安達維揚揚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三人的口徑，出奇的一致，其他人也明白過來，得，別想著趁亂取利了。
有人依然不死心，開口追問，「請問安老闆，那幅吳門唐申的畫作……還準備轉讓麼？。」
一嘴的灣灣腔調，是王定乾的朋友，八德路的店主王向臣，經營字畫的。
剛才安瑟的一聲招呼，他率先醒悟過來，畫作紙張差點又怎麼了？怎麼說那也是署名吳中畫派的一幅明代作品。
放在店中供進店客人鑑定，多有意思的一件古董，多好的營銷話題。
「王老闆，對不起啦！那幅畫名花有主啦。」安達維認識這位灣灣人，朝他拱手笑笑。
繼而，他又揚起雙臂，朝會議室內其他人揮動兩下，大聲喊道，「各位各位！今天的鑑定交流活動，已經結束。恭喜付一鳴老闆，他獲得那件精美的清廷御貢四方罍的免單！讓我們再次恭喜他！」
說完，他率先鼓掌。
朋濟明對李承擠擠眼，兩人相似一笑。今晚的事情，算是彼此都還滿意吧。
安達維吃了個悶虧，可作為奧門黑市領頭羊，講究的是面子。李承與朋濟明，拿到了里子——各自揣著安達維的讓利，自然也就不願意再生事端。
至於那件貔貅鈕燈光凍印章……
就在剛才的辦公室中，李承讓人把辦公室內的燈光全部熄滅，然後拿出一把雷射手電，抵在印章的側壁。
頓時，滿室的橙黃色暖光，彌散在所有人的臉上。這根本就不是極品封門青所能展現的效果！即便安達維對印章不怎麼熟悉，也知道自己的人，走寶了！
最為關鍵的是，這啞巴虧還得要自己咽下去，除非他以後不想領袖奧門黑市。
安達維是混黑市的，不是混黑色的，儘管兩者有牽連，可有著本質的區別。更何況，那年輕人背後的老師，實在是太讓人忌諱——動不得啊！
安達維畢竟是梟雄人物，索性給李承的這件物品和朋濟明的那幅畫免單——這既是為「全場最有價值寶貝」鑑定錯誤的封口費，也算是拉攏倆人的投資——對付不了那就乾脆做個朋友吧，以後還能請兩人幫襯一二。
所以，從辦公室出來，李承與朋濟明才會如此好說話，並為安達維站台，直至今天的黑市小拍結束。
謝絕安達維的挽留，倆人閃身出門，準備連夜趕回港島。
「朋老闆……李老闆，等等！」剛走出地下一層，就聽見有人從後面追來，是灣灣人王向東，旁邊還有王定乾和鍾大有。
「王老闆有事？」朋濟明回頭問道。
王向東的眼睛落在對方的手袋上，那裡插著一柄畫筒，確定自己猜測無誤後，抬手拱拱，笑道，「朋老闆打擾了。我，王向東，在台北八德路經營書畫生意。那幅吳門唐申的畫作……您拿下了？」
「是啊，我很喜歡，你不覺得它很質樸且韻味悠長麼？」朋濟明不愧是一位小黃作家，說話帶有那麼一絲文雅。
「那幅畫，您看透了？」王向東的姿態很低，求教的意味很明顯。
這讓朋濟明很受用，哈哈一笑，然後故作神秘的說道，「王老闆，畫的風格，是吳門畫派這沒假是吧？紙張雖然是黃表，差一點，但也有三五百年歷史，這也沒假，是吧？」
王向東一一點頭，這些都是可以看出來的。
「吳門唐姓誰最出名？」朋濟明也不等對方回答，自說自話道，「唐伯虎啊！」
不可能！唐伯虎的畫作就這水平？！
沒等三人反對聲出口，朋濟明又朝王向東眨眨眼，「唐伯虎本名唐寅，而這位是吳門唐申，恰好，我知道唐寅有位弟弟名叫唐申……」
說到這，他故意卡頓不說，三名灣灣頓時傻眼。
朋濟明很享受這種震驚，停頓片刻後，又擺擺手自我否定，「當然，唐申其人雖然有記錄，但從未發現他的畫作。這一切，都是推測，做不得準的。我只是買回去琢磨琢磨。」
話雖謙虛，可語氣中的得意，怎麼也掩飾不了。
這逼裝的，哎！李承都搖頭，想扇他一耳光。
趁著他們對話的機會，李承瞄了眼王定乾，他的手袋中，裝的應該是那本古籍，不知現在有沒有發現真相？看情形應該還沒有。
不行，君子報仇，不分早晚，這事得戳破，若是被他帶回灣灣後掩藏起來，自己這番心血，豈不是白費？沒人知道他折了面子自己報復個什麼勁？
於是，等那邊朋濟明裝完逼，李承插話了。
他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在旁邊說道，「朋哥，你看好的那本元刻雲陽本《史記釋義》，不是被王老闆拍下了麼？要不找個地方，大家相互欣賞一下？」
王向東和鍾大有，剛才還「震撼」於朋濟明對吳門唐申的猜度，聽到這話，齊齊回身看向王定乾。
元朝雲陽刻本？王定乾不是說金代范陽刻本麼？
這麼說，老王走眼了！
有朋濟明鑑定吳門唐申在前，倆人顯然對他的鑑定，有著很高的信服度。
朋濟明同樣不忿於對方搶走自己的東西，立即樂呵呵的接話，「好啊好啊！」
「老王，還是你捨得！元雲陽早期刻本，雖然比不上宋本，可也還不錯，我一直想要收藏一本來著，沒想到你下手這麼狠，標價太高了吧，這會影響市場價格秩序的！」
王定乾此時恨得捶死多嘴的李承。
在拿到拍品的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失誤了。只是，這個失誤還得悶下去，這涉及道寒舍公司和自己的面子問題，所以，他在鍾大有和王向東面前，依然死鴨嘴硬，說這是金代范陽刻本。
沒想到李承這麼不給面子，直接戳破。
他打了個哈哈，「這本古籍還有幾處疑點，既有宋版風格，又有些金元時代刻本的特徵。今天算了吧，太晚，歡迎兩位來台島我們詳細鑑定品評一二啊。」
畢竟混江湖二十年，他的經驗十足，一句話就搪塞過去。
也不等其他人回話，他擺擺手，「老王、大鐘，趕緊走吧，老黃還在酒店等著我們呢。」
王向東和鍾大有也是明白人，立即猜測出這本古籍的競拍，王定乾走眼了！這倆人還是很有眼力勁的，也不戳破，與朋濟明和李承交換名片後，追著王定乾匆匆而去。
呵呵！看著王定乾狼狽的離開，李承心底說不出的暢快。就這種貨色，還敢說師傅的不是？哼！弄不死他！
兩年的相處，老爺子在他心中，已經不是師傅那麼簡單。
至於說結怨，人在江湖，總會有些恩怨的，李承還真不怕。
回到港島，夜已深，倆人在萬惠小區各奔東西。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吳佩慈還沒睡，開門時見丈夫夾著個手提袋回來，便猜到他去幹什麼了，有些心疼又有些埋怨。
朋濟明朝客廳看了眼，沒見到兒女，於是順手將胖胖的妻子圈住，親了對方的額頭，「嘿，知道我今天帶回來什麼嗎？你肯定猜不到。」
老夫老妻了，吳佩慈還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一定是淘到好貨了。
丈夫口花花，喜歡喝點酒，其他毛病還真不多，妻子彪悍些，那是南方女人掌家的特性，夫妻倆雖然在外人面前吵吵鬧鬧，其實真實感情一直不錯。
吳佩慈接過丈夫的手袋，迎奉著問道，「又淘到好東西了？」
「嗯，你肯定猜不到。我今天和阿承去奧門……」朋濟明摟著妻子的肩膀，興高采烈的將今天的黑市小拍講述給妻子聽。
「唐寅弟弟的畫作？呃，不管真假，這東西很有噱頭，挺不錯的。」吳佩慈是六十年代稍有的女大學畢業生，見識還是很不錯的，點點頭。
不過，她猶豫了片刻後，又問丈夫，「今天晚上去媽媽那吃飯，賽琳又被訓斥了。阿明，賽琳和阿承，還有戲沒有？我看媽媽很中意這小子的。」
這話題，讓人撓頭啊。
朋濟明搓搓手掌，不知該怎麼接，心底有些不太看好這樁姻緣。
這次去奧門的途中，他其實隱晦的和李承再度提過這事，可那小子……似乎不怎麼願意接這話題。
可這話沒法跟充滿希冀的妻子直接說。
他只好推諉道，「明天早晨我拿著這幅畫去見饒老，順便問問饒老的意見。」
他倒是把握住一點——饒老在李承心目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如果饒老同意，李承那邊的問題，應該不會太大，可是，如何說服饒老，這同樣是個大問題。
「我們只是和安老闆就某些藏品的鑑定，交流彼此看法。」朋濟明笑容殷殷的回答他們的探問，「交流的過程很愉快，對本次小拍不會有任何影響。」
「是不是拍品出問題了？」有人追問。
「私人交流……僅限於私人交流。我們對安老闆的答覆很滿意，安老闆，你說是吧？」朋濟明頂在前面，李承同樣沒逃脫追問，他微笑著扭頭問安達維。
走在他們身後的安達維，臉上雖然也露出笑容，可怎麼看都有些僵，「是的，感謝各位關心。我們雙方僅僅是就藏品的鑑定，做了一次友好的鑑定交流。」
「我在李老闆和朋老闆這裡，學到很多。交流會嘛，我們自然是歡迎每一位朋友來交流心得。」安達維揚揚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三人的口徑，出奇的一致，其他人也明白過來，得，別想著趁亂取利了。
有人依然不死心，開口追問，「請問安老闆，那幅吳門唐申的畫作……還準備轉讓麼？。」
一嘴的灣灣腔調，是王定乾的朋友，八德路的店主王向臣，經營字畫的。
剛才安瑟的一聲招呼，他率先醒悟過來，畫作紙張差點又怎麼了？怎麼說那也是署名吳中畫派的一幅明代作品。
放在店中供進店客人鑑定，多有意思的一件古董，多好的營銷話題。
「王老闆，對不起啦！那幅畫名花有主啦。」安達維認識這位灣灣人，朝他拱手笑笑。
繼而，他又揚起雙臂，朝會議室內其他人揮動兩下，大聲喊道，「各位各位！今天的鑑定交流活動，已經結束。恭喜付一鳴老闆，他獲得那件精美的清廷御貢四方罍的免單！讓我們再次恭喜他！」
說完，他率先鼓掌。
朋濟明對李承擠擠眼，兩人相似一笑。今晚的事情，算是彼此都還滿意吧。
安達維吃了個悶虧，可作為奧門黑市領頭羊，講究的是面子。李承與朋濟明，拿到了里子——各自揣著安達維的讓利，自然也就不願意再生事端。
至於那件貔貅鈕燈光凍印章……
就在剛才的辦公室中，李承讓人把辦公室內的燈光全部熄滅，然後拿出一把雷射手電，抵在印章的側壁。
頓時，滿室的橙黃色暖光，彌散在所有人的臉上。這根本就不是極品封門青所能展現的效果！即便安達維對印章不怎麼熟悉，也知道自己的人，走寶了！
最為關鍵的是，這啞巴虧還得要自己咽下去，除非他以後不想領袖奧門黑市。
安達維是混黑市的，不是混黑色的，儘管兩者有牽連，可有著本質的區別。更何況，那年輕人背後的老師，實在是太讓人忌諱——動不得啊！
安達維畢竟是梟雄人物，索性給李承的這件物品和朋濟明的那幅畫免單——這既是為「全場最有價值寶貝」鑑定錯誤的封口費，也算是拉攏倆人的投資——對付不了那就乾脆做個朋友吧，以後還能請兩人幫襯一二。
所以，從辦公室出來，李承與朋濟明才會如此好說話，並為安達維站台，直至今天的黑市小拍結束。
謝絕安達維的挽留，倆人閃身出門，準備連夜趕回港島。
「朋老闆……李老闆，等等！」剛走出地下一層，就聽見有人從後面追來，是灣灣人王向東，旁邊還有王定乾和鍾大有。
「王老闆有事？」朋濟明回頭問道。
王向東的眼睛落在對方的手袋上，那裡插著一柄畫筒，確定自己猜測無誤後，抬手拱拱，笑道，「朋老闆打擾了。我，王向東，在台北八德路經營書畫生意。那幅吳門唐申的畫作……您拿下了？」
「是啊，我很喜歡，你不覺得它很質樸且韻味悠長麼？」朋濟明不愧是一位小黃作家，說話帶有那麼一絲文雅。
「那幅畫，您看透了？」王向東的姿態很低，求教的意味很明顯。
這讓朋濟明很受用，哈哈一笑，然後故作神秘的說道，「王老闆，畫的風格，是吳門畫派這沒假是吧？紙張雖然是黃表，差一點，但也有三五百年歷史，這也沒假，是吧？」
王向東一一點頭，這些都是可以看出來的。
「吳門唐姓誰最出名？」朋濟明也不等對方回答，自說自話道，「唐伯虎啊！」
不可能！唐伯虎的畫作就這水平？！
沒等三人反對聲出口，朋濟明又朝王向東眨眨眼，「唐伯虎本名唐寅，而這位是吳門唐申，恰好，我知道唐寅有位弟弟名叫唐申……」
說到這，他故意卡頓不說，三名灣灣頓時傻眼。
朋濟明很享受這種震驚，停頓片刻後，又擺擺手自我否定，「當然，唐申其人雖然有記錄，但從未發現他的畫作。這一切，都是推測，做不得準的。我只是買回去琢磨琢磨。」
話雖謙虛，可語氣中的得意，怎麼也掩飾不了。
這逼裝的，哎！李承都搖頭，想扇他一耳光。
趁著他們對話的機會，李承瞄了眼王定乾，他的手袋中，裝的應該是那本古籍，不知現在有沒有發現真相？看情形應該還沒有。
不行，君子報仇，不分早晚，這事得戳破，若是被他帶回灣灣後掩藏起來，自己這番心血，豈不是白費？沒人知道他折了面子自己報復個什麼勁？
於是，等那邊朋濟明裝完逼，李承插話了。
他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在旁邊說道，「朋哥，你看好的那本元刻雲陽本《史記釋義》，不是被王老闆拍下了麼？要不找個地方，大家相互欣賞一下？」
王向東和鍾大有，剛才還「震撼」於朋濟明對吳門唐申的猜度，聽到這話，齊齊回身看向王定乾。
元朝雲陽刻本？王定乾不是說金代范陽刻本麼？
這麼說，老王走眼了！
有朋濟明鑑定吳門唐申在前，倆人顯然對他的鑑定，有著很高的信服度。
朋濟明同樣不忿於對方搶走自己的東西，立即樂呵呵的接話，「好啊好啊！」
「老王，還是你捨得！元雲陽早期刻本，雖然比不上宋本，可也還不錯，我一直想要收藏一本來著，沒想到你下手這麼狠，標價太高了吧，這會影響市場價格秩序的！」
王定乾此時恨得捶死多嘴的李承。
在拿到拍品的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失誤了。只是，這個失誤還得悶下去，這涉及道寒舍公司和自己的面子問題，所以，他在鍾大有和王向東面前，依然死鴨嘴硬，說這是金代范陽刻本。
沒想到李承這麼不給面子，直接戳破。
他打了個哈哈，「這本古籍還有幾處疑點，既有宋版風格，又有些金元時代刻本的特徵。今天算了吧，太晚，歡迎兩位來台島我們詳細鑑定品評一二啊。」
畢竟混江湖二十年，他的經驗十足，一句話就搪塞過去。
也不等其他人回話，他擺擺手，「老王、大鐘，趕緊走吧，老黃還在酒店等著我們呢。」
王向東和鍾大有也是明白人，立即猜測出這本古籍的競拍，王定乾走眼了！這倆人還是很有眼力勁的，也不戳破，與朋濟明和李承交換名片後，追著王定乾匆匆而去。
呵呵！看著王定乾狼狽的離開，李承心底說不出的暢快。就這種貨色，還敢說師傅的不是？哼！弄不死他！
兩年的相處，老爺子在他心中，已經不是師傅那麼簡單。
至於說結怨，人在江湖，總會有些恩怨的，李承還真不怕。
回到港島，夜已深，倆人在萬惠小區各奔東西。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吳佩慈還沒睡，開門時見丈夫夾著個手提袋回來，便猜到他去幹什麼了，有些心疼又有些埋怨。
朋濟明朝客廳看了眼，沒見到兒女，於是順手將胖胖的妻子圈住，親了對方的額頭，「嘿，知道我今天帶回來什麼嗎？你肯定猜不到。」
老夫老妻了，吳佩慈還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一定是淘到好貨了。
丈夫口花花，喜歡喝點酒，其他毛病還真不多，妻子彪悍些，那是南方女人掌家的特性，夫妻倆雖然在外人面前吵吵鬧鬧，其實真實感情一直不錯。
吳佩慈接過丈夫的手袋，迎奉著問道，「又淘到好東西了？」
「嗯，你肯定猜不到。我今天和阿承去奧門……」朋濟明摟著妻子的肩膀，興高采烈的將今天的黑市小拍講述給妻子聽。
「唐寅弟弟的畫作？呃，不管真假，這東西很有噱頭，挺不錯的。」吳佩慈是六十年代稍有的女大學畢業生，見識還是很不錯的，點點頭。
不過，她猶豫了片刻後，又問丈夫，「今天晚上去媽媽那吃飯，賽琳又被訓斥了。阿明，賽琳和阿承，還有戲沒有？我看媽媽很中意這小子的。」
這話題，讓人撓頭啊。
朋濟明搓搓手掌，不知該怎麼接，心底有些不太看好這樁姻緣。
這次去奧門的途中，他其實隱晦的和李承再度提過這事，可那小子……似乎不怎麼願意接這話題。
可這話沒法跟充滿希冀的妻子直接說。
他只好推諉道，「明天早晨我拿著這幅畫去見饒老，順便問問饒老的意見。」
他倒是把握住一點——饒老在李承心目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如果饒老同意，李承那邊的問題，應該不會太大，可是，如何說服饒老，這同樣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