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2手別墅
「這可不是一般的行當，我不建議你們干！」朱秉貴一聽，連連搖頭，直接否定了兩人的提議。
「你們知道這個行當現在有多專業麼？」
「且不說地產公司的資金審核，單說業務板塊，需要有專門的團隊拿地並對地皮的未來價值進行精算；需要有專業的地質團隊對所拿地皮進行分析；需要有專業的建築設計團隊設計並製作模型，即便外聘也需要有人懂設計的合理性吧？」
「需要有配套的水電氣公司進行資源配套吧？需要有專門的綠化公司進行綠植吧？需要有物業公司進行維護與管理吧？」
「有房產銷售公司資源麼？有公交線路申請審批資源麼？有商業開發專業策劃團隊麼？有教育、醫療、生活服務配套資源麼？……」
朱秉貴的一頓質疑和反問，直接讓李承和饒恕宕機！
隔行如隔山！
「算了算了！我和阿承也就是一說，阿貴，你也別當真！」饒恕立即退縮下來，揚揚手，示意剛才自己倆人沒說過剛才這番話。他率先溜了，邊走邊搖頭，這種不著調的建議自己也是昏頭了，才跟著李承身後叫好的。
李承尤其沮喪！
特喵的！自己知道新加坡股災，活生生干看著，不敢下手，想要賺點錢還得四叔家提攜；明知道國內的地產行業未來何等火熱，卻根本實施不了，沒資源！
賺點錢還是吃老本，一點點摳泥巴摳出來的，一眼眼看東西看出來的，自己恐怕是最憋屈最無能的「先知」！
見李承啞口無言的模樣，朱秉貴想笑。這位小師弟確實聰明，人也不錯，就是喜歡異想天開，想一出是一出。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的一句話，羊城地產或者說北上廣深的地產業未來可期，我認為非常對。可是，想吃魚，未必一定要親自下河吧？」
嗯？李承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有其他辦法？
「你傻了不是？」朱秉貴手指點點他，「你和四叔家關係這麼好，你投資肇基地產股票啊。如果覺得你那點錢買股票存在感不強，我介紹國內的地產公司老闆給你認識。」
「他們的資本等量級比較低，你投資個一千萬美元，能占據至少幾個點的股權，說不準還能拿到一席董事會席位。」
這也是個辦法，只是……沒有養成的樂趣。
「貴哥，你有合適的？」李承很快接受朱秉貴的建議——現階段還是賺錢為主。
企業養成？等自己現有公司起來再說，總會有其它機會的。
「我還真認識一個好喝酒的國內/地產公司小老闆，改天介紹給你認識。」朱秉貴想想又糾正道，「說小老闆那是相對四叔家說的，其實也不算小，公司已經在深交所上市。」
「九三年他來港島開樓盤推介會，推介他們公司在中海開發的一處樓盤，我應邀參加認識的。那傢伙挺有想法的，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能喝，太能喝了！」
「常貴庚（紅房子的大老闆）和他開玩笑，說干一瓶傑卡斯（澳洲葡萄酒品牌）就買一套房，結果你猜怎樣？」
朱秉貴還賣起關子，停頓了片刻，對著李承舉起手掌，翻，再翻，再翻，又翻，又翻。
我去！二十五瓶傑卡斯？
葡萄酒可不是啤酒，雖然兩者度數差不多，可性質完全不同。啤酒走腎，走汗腺，排得快，葡萄酒走血液，三瓶葡萄酒能撂倒一撥酒鬼，更何況二十五瓶！
「三十！」朱秉貴糾正了李承的錯誤，手掌伸出來，就是五瓶。
「那……常叔買了房子了嗎？」聽得李承都替這位地產公司老闆揪心，不由自主的問道。
「買了，兩單元，三十二套。」
三十二套？李承張張嘴，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看似常貴庚給面子，事實上誰占誰便宜，還真不好說。中海這地方，三十二套房子，十年後價格翻十倍，妥妥的。
「這人叫什麼？」被朱秉貴這麼一說，李承對這位地產公司老闆起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公司叫什麼千科，深城的，那位老闆年紀四十出頭，叫王實。」
李承一愣，呃，大神還趕過這麼愣頭青的事？
朱秉貴沒注意到李承的表情，「他經常來香江，和常貴庚關係不錯。常貴庚也是股東之一，聽說他們下一輪增資配股又要開始，到時候介紹你以老股東的身份加入。」
所謂增資配股，是指允許股東按一定比例，以較優惠價格購買新股票。這種做法既是股份公司給股東的一種回報方式，也是股份公司增加資本、擴大經營規模的措施之一。
因為是內部增股，比較便宜，增值性高，但有個弊端就是，基本上拿到的都是B股，也就是分紅股，無投票權，更沒有所謂的董事會席位。
李承有點猶豫，這種股票……對他的誘惑力，一般。不過，他倒是由千科王實，想到了光頭潘，這傢伙的SOHO，貌似成立時間不長，也許有機會。
不過，有些事，得看機緣。
朱秉貴的勸誡，讓李承的地產黃金夢，變得理智起來。
………………
回港後，饒老被饒家兄妹送往明德醫院檢查身體，李承欲前往，被老爺子趕走，並「勒令」他就秦獻公遷都，寫一篇考據論文。
真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沒那戰國秦青銅鼓，也就沒這事。
這是人生第一篇史學考據論文，也是作為饒固庵弟子的第一次「立言」，萬不可疏忽。自怨自艾兩句後，李承立即投入全部熱情，連摩羅街店鋪都很少去。
考據論文，最講究實據，可在香江這彈丸之地，想要考據先秦史料，真心不容易。
好在香江中大在中國傳統史學方面還算不錯，錢穆老爺子的新亞書院為中文大學奠定雄厚的史學基礎。
此後幾天，李承每天過海去沙田，饒老有面兒，每天去中大圖書館翻閱資料沒人阻攔，甚至還有幾位老教授好奇的過來找他聊天探底。
譬如那位跛腿的許倬雲教授。
此老為灣灣中研院院士，跟傅斯年、李濟、李宗侗等大家學史，又去東瀛、北美留學，其漢學功底頗為深厚，被中大聘為歷史系客座教授。
李承來中大圖書館翻閱史料時，遇見此老，老先生雖因幼年小兒麻/痹而跛腿，但言談健碩，舉止文雅，古言文學、宏觀史論，國際政論、雅聞軼事，具皆信手拈來。
李承頗為佩服。
孰料，回家後與饒老聊及此人，饒老對許的評價卻是，學其思維，不可學其思想。
這句話讓李承意識到什麼，從此躲他遠遠的。
（本來是有一小段故事的，思前想後，刪了）
沒有錙銖必較的干擾，李承很是感受一番象牙塔的寧靜與祥和，鑽進浩如煙海的史料里，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可最終還是要回歸現實的——趙帆來電，事情辦完，敬請查收。
趙帆的電話，讓他想起答應替對方買店鋪的事呢，好在考據論文已經基本弄完，需要的不過是後期修飾，於是破關而出。
別看李承在趙帆面前吹大氣，其實對於幫趙帆買店鋪一事，他同樣手足無措。
買店鋪的這點小事，不可能去打擾彤叔。
給亨利（Henry鄭佳醇）打電話？貌似也不合適。
和鄭佳醇認識，也很熟，但因為雙方年齡相差很大，且鄭佳醇社會地位極高，又怎會真正和李承、李加成這幫「孩子」玩到一起去？所以，李承與他並不怎麼打交道。
得！看樣還得麻煩李加成，不知道他是否認識新世界廣場的中層管理人員。
給李加成打電話時，他正在藍灣遊艇俱樂部和人賽艇，摩托艇轟鳴聲不絕。聽說李承回來，招呼著讓他過去，說是房子的事情搞定。
距離不遠，驅車二十分鐘到奇力島，有侍者早已經等候在俱樂部門口，領著李承進去。
李加成穿著一條寬大的沙灘褲，光著上身，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才賽艇時落水了。
「又輸了？」看他那模樣，李承嘻嘻一笑。
「屁！他許老三能贏我？」他口中的許老三，就是胖子許繼增。
「話說這胖子還欠我人情呢。他人呢？」提到許繼增，李承頓時向四周望望，沒看見胖子本尊，倒是有幾個小嫩模在沙灘上戲水。
這兩年，許繼增投資的移民中介服務，還真被他做起來。尤其是澳洲那條移民線，藉助他家航運公司與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的當地關係，，搞得風生水起。
想當初，這主意還是自己幫他想的。
「嘿嘿嘿！」李加成在旁邊直樂。
他清楚這事，也知道每次見面，李承都要拿這事調笑許繼增一番，搞得胖子都怕他了。這不，剛才聽說李承要來，嚇得摟著一名小嫩模去「撫慰」受傷的心靈去了。
「別找了！他的人情還上了！」李加成拍拍李承肩膀，「那套別墅，就是阿增找的。住戶前段時間移民紐西蘭，香江房子空著呢，阿增幫聯繫，我看過。」
嗯？許繼增找的房源？
「房子在哪兒？」李承關注的焦點轉瞬間就變了。
「紅山半島，雖然不是老別墅區，可距離你師傅家和港大，很近啊。」
紅山半島是八十年代新開發的人工填海半島，發展商是華懋集團，也就是辮子女王龔如鑫的公司，於四年前年建成的低層豪宅屋苑。
獨棟別墅的面積，在三百平到一千五百平不等，聯排別墅的面積要稍微小一點，但容積率很高。
最關鍵是沿著饒老家所在的西半山道，也就是以前李承跑步的那條山道，翻過山，十五分鐘路程就能抵達，確實很合適。
李承伸手，「鑰匙！」
「我去！這麼著急？」李加成一腳飛踹。
「你們知道這個行當現在有多專業麼？」
「且不說地產公司的資金審核，單說業務板塊，需要有專門的團隊拿地並對地皮的未來價值進行精算；需要有專業的地質團隊對所拿地皮進行分析；需要有專業的建築設計團隊設計並製作模型，即便外聘也需要有人懂設計的合理性吧？」
「需要有配套的水電氣公司進行資源配套吧？需要有專門的綠化公司進行綠植吧？需要有物業公司進行維護與管理吧？」
「有房產銷售公司資源麼？有公交線路申請審批資源麼？有商業開發專業策劃團隊麼？有教育、醫療、生活服務配套資源麼？……」
朱秉貴的一頓質疑和反問，直接讓李承和饒恕宕機！
隔行如隔山！
「算了算了！我和阿承也就是一說，阿貴，你也別當真！」饒恕立即退縮下來，揚揚手，示意剛才自己倆人沒說過剛才這番話。他率先溜了，邊走邊搖頭，這種不著調的建議自己也是昏頭了，才跟著李承身後叫好的。
李承尤其沮喪！
特喵的！自己知道新加坡股災，活生生干看著，不敢下手，想要賺點錢還得四叔家提攜；明知道國內的地產行業未來何等火熱，卻根本實施不了，沒資源！
賺點錢還是吃老本，一點點摳泥巴摳出來的，一眼眼看東西看出來的，自己恐怕是最憋屈最無能的「先知」！
見李承啞口無言的模樣，朱秉貴想笑。這位小師弟確實聰明，人也不錯，就是喜歡異想天開，想一出是一出。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的一句話，羊城地產或者說北上廣深的地產業未來可期，我認為非常對。可是，想吃魚，未必一定要親自下河吧？」
嗯？李承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有其他辦法？
「你傻了不是？」朱秉貴手指點點他，「你和四叔家關係這麼好，你投資肇基地產股票啊。如果覺得你那點錢買股票存在感不強，我介紹國內的地產公司老闆給你認識。」
「他們的資本等量級比較低，你投資個一千萬美元，能占據至少幾個點的股權，說不準還能拿到一席董事會席位。」
這也是個辦法，只是……沒有養成的樂趣。
「貴哥，你有合適的？」李承很快接受朱秉貴的建議——現階段還是賺錢為主。
企業養成？等自己現有公司起來再說，總會有其它機會的。
「我還真認識一個好喝酒的國內/地產公司小老闆，改天介紹給你認識。」朱秉貴想想又糾正道，「說小老闆那是相對四叔家說的，其實也不算小，公司已經在深交所上市。」
「九三年他來港島開樓盤推介會，推介他們公司在中海開發的一處樓盤，我應邀參加認識的。那傢伙挺有想法的，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能喝，太能喝了！」
「常貴庚（紅房子的大老闆）和他開玩笑，說干一瓶傑卡斯（澳洲葡萄酒品牌）就買一套房，結果你猜怎樣？」
朱秉貴還賣起關子，停頓了片刻，對著李承舉起手掌，翻，再翻，再翻，又翻，又翻。
我去！二十五瓶傑卡斯？
葡萄酒可不是啤酒，雖然兩者度數差不多，可性質完全不同。啤酒走腎，走汗腺，排得快，葡萄酒走血液，三瓶葡萄酒能撂倒一撥酒鬼，更何況二十五瓶！
「三十！」朱秉貴糾正了李承的錯誤，手掌伸出來，就是五瓶。
「那……常叔買了房子了嗎？」聽得李承都替這位地產公司老闆揪心，不由自主的問道。
「買了，兩單元，三十二套。」
三十二套？李承張張嘴，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看似常貴庚給面子，事實上誰占誰便宜，還真不好說。中海這地方，三十二套房子，十年後價格翻十倍，妥妥的。
「這人叫什麼？」被朱秉貴這麼一說，李承對這位地產公司老闆起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公司叫什麼千科，深城的，那位老闆年紀四十出頭，叫王實。」
李承一愣，呃，大神還趕過這麼愣頭青的事？
朱秉貴沒注意到李承的表情，「他經常來香江，和常貴庚關係不錯。常貴庚也是股東之一，聽說他們下一輪增資配股又要開始，到時候介紹你以老股東的身份加入。」
所謂增資配股，是指允許股東按一定比例，以較優惠價格購買新股票。這種做法既是股份公司給股東的一種回報方式，也是股份公司增加資本、擴大經營規模的措施之一。
因為是內部增股，比較便宜，增值性高，但有個弊端就是，基本上拿到的都是B股，也就是分紅股，無投票權，更沒有所謂的董事會席位。
李承有點猶豫，這種股票……對他的誘惑力，一般。不過，他倒是由千科王實，想到了光頭潘，這傢伙的SOHO，貌似成立時間不長，也許有機會。
不過，有些事，得看機緣。
朱秉貴的勸誡，讓李承的地產黃金夢，變得理智起來。
………………
回港後，饒老被饒家兄妹送往明德醫院檢查身體，李承欲前往，被老爺子趕走，並「勒令」他就秦獻公遷都，寫一篇考據論文。
真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沒那戰國秦青銅鼓，也就沒這事。
這是人生第一篇史學考據論文，也是作為饒固庵弟子的第一次「立言」，萬不可疏忽。自怨自艾兩句後，李承立即投入全部熱情，連摩羅街店鋪都很少去。
考據論文，最講究實據，可在香江這彈丸之地，想要考據先秦史料，真心不容易。
好在香江中大在中國傳統史學方面還算不錯，錢穆老爺子的新亞書院為中文大學奠定雄厚的史學基礎。
此後幾天，李承每天過海去沙田，饒老有面兒，每天去中大圖書館翻閱資料沒人阻攔，甚至還有幾位老教授好奇的過來找他聊天探底。
譬如那位跛腿的許倬雲教授。
此老為灣灣中研院院士，跟傅斯年、李濟、李宗侗等大家學史，又去東瀛、北美留學，其漢學功底頗為深厚，被中大聘為歷史系客座教授。
李承來中大圖書館翻閱史料時，遇見此老，老先生雖因幼年小兒麻/痹而跛腿，但言談健碩，舉止文雅，古言文學、宏觀史論，國際政論、雅聞軼事，具皆信手拈來。
李承頗為佩服。
孰料，回家後與饒老聊及此人，饒老對許的評價卻是，學其思維，不可學其思想。
這句話讓李承意識到什麼，從此躲他遠遠的。
（本來是有一小段故事的，思前想後，刪了）
沒有錙銖必較的干擾，李承很是感受一番象牙塔的寧靜與祥和，鑽進浩如煙海的史料里，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可最終還是要回歸現實的——趙帆來電，事情辦完，敬請查收。
趙帆的電話，讓他想起答應替對方買店鋪的事呢，好在考據論文已經基本弄完，需要的不過是後期修飾，於是破關而出。
別看李承在趙帆面前吹大氣，其實對於幫趙帆買店鋪一事，他同樣手足無措。
買店鋪的這點小事，不可能去打擾彤叔。
給亨利（Henry鄭佳醇）打電話？貌似也不合適。
和鄭佳醇認識，也很熟，但因為雙方年齡相差很大，且鄭佳醇社會地位極高，又怎會真正和李承、李加成這幫「孩子」玩到一起去？所以，李承與他並不怎麼打交道。
得！看樣還得麻煩李加成，不知道他是否認識新世界廣場的中層管理人員。
給李加成打電話時，他正在藍灣遊艇俱樂部和人賽艇，摩托艇轟鳴聲不絕。聽說李承回來，招呼著讓他過去，說是房子的事情搞定。
距離不遠，驅車二十分鐘到奇力島，有侍者早已經等候在俱樂部門口，領著李承進去。
李加成穿著一條寬大的沙灘褲，光著上身，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才賽艇時落水了。
「又輸了？」看他那模樣，李承嘻嘻一笑。
「屁！他許老三能贏我？」他口中的許老三，就是胖子許繼增。
「話說這胖子還欠我人情呢。他人呢？」提到許繼增，李承頓時向四周望望，沒看見胖子本尊，倒是有幾個小嫩模在沙灘上戲水。
這兩年，許繼增投資的移民中介服務，還真被他做起來。尤其是澳洲那條移民線，藉助他家航運公司與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的當地關係，，搞得風生水起。
想當初，這主意還是自己幫他想的。
「嘿嘿嘿！」李加成在旁邊直樂。
他清楚這事，也知道每次見面，李承都要拿這事調笑許繼增一番，搞得胖子都怕他了。這不，剛才聽說李承要來，嚇得摟著一名小嫩模去「撫慰」受傷的心靈去了。
「別找了！他的人情還上了！」李加成拍拍李承肩膀，「那套別墅，就是阿增找的。住戶前段時間移民紐西蘭，香江房子空著呢，阿增幫聯繫，我看過。」
嗯？許繼增找的房源？
「房子在哪兒？」李承關注的焦點轉瞬間就變了。
「紅山半島，雖然不是老別墅區，可距離你師傅家和港大，很近啊。」
紅山半島是八十年代新開發的人工填海半島，發展商是華懋集團，也就是辮子女王龔如鑫的公司，於四年前年建成的低層豪宅屋苑。
獨棟別墅的面積，在三百平到一千五百平不等，聯排別墅的面積要稍微小一點，但容積率很高。
最關鍵是沿著饒老家所在的西半山道，也就是以前李承跑步的那條山道，翻過山，十五分鐘路程就能抵達，確實很合適。
李承伸手，「鑰匙！」
「我去！這麼著急？」李加成一腳飛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