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袁哥轉行
何鴻帳具體什麼時間回港，何酋廣也不清楚。
且等吧。
晚上，除了和泰勒例行的電話粥外，還接到吳偉的一通匯報電話。
擔杆島上，暫時還沒有發現。
他和蔡志雄，還有另外一位安保，是昨天上午登島。
因為不方便帶金屬探測儀，三人只能採用最原始的方法，用腳去丈量一寸寸的山地。
擔杆島面積不小，僅擔尾這一小片就有四平方公里左右，又是海礁山嶺岩石環境，很多地方很難攀爬，也只有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老兵才能上去。
吳偉在電話中提到，想要將擔尾搜一遍，估計要一周時間。
時間不重要，安全最重要。李承最擔心的是他們被盯上。
這一點他多慮了，擔杆列島所屬的擔杆鎮，人口六千，除了外出打工者，多數以為港島提供魚獲為生，而港島這邊，每天都有上百人登島尋野趣，兩邊來往非常密切，吳偉三人帶著相機，冒充旅遊者，混跡其中，沒什麼人會關注。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海和吳孟臣拎著伴手禮來到饒府，李承還跟在師傅身邊，練習他那沒什麼天賦的太極劍。
看他那蹩手蹩腳的模樣，再對比旁邊饒老的瀟灑風姿，吳孟臣實在忍不住，扭過頭對著無人處使勁搓著臉。
「威爾斯，這是中國猴劍？」安德海的一句話，讓李承有拿劍刺死他的衝動！
這下，連老爺子也忍不住笑將起來，停下來，「你父親身體還好吧？」
老爺子和安思遠見過兩次，沒什麼交情，問好只是隨口。
安德海給老爺子問好後，聳聳肩，「應該還不錯。昨晚他在電話中罵我的時候，還是很有精神。」
這傢伙，上門逗老爺子開心的？
讓李承吃驚的則是吳孟臣，他竟然單獨過來，給老爺子很正式的行了一個晚輩禮？
老爺子同樣吃了一驚，連忙伸手虛扶一把，疑惑的問道，「你是？」
「家師，京大教授，上張諱中衡！蒙恩師不棄，庚申年丙戌月戊寅日（1980年11月1日）收我入門牆。」
嚯！難怪這位吳孟臣能得安思遠的青睞，原來同樣是名家弟子！
張中衡是誰啊？未名湖畔，燕園三老（另外兩位季先林、金刻木），著名學者、歷史學家、佛學家、古典文學研究者。
吳孟臣竟然是他的入室弟子，還真是沒想到。
「什麼時間來港的？最近有沒有你師傅的消息？」饒老改虛扶為拍拍他的手臂，笑容很殷切，態度要比剛才詢問安思遠親切太多。
吳孟臣低低頭回答道，「晚輩從紐約趕來香江不到十天，想要等香江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回京看老師。」
李承看了眼安德海，難怪昨天他對邀請饒老出席開業儀式有些不死心，合著還有這層交情在裡面。雖沒聽饒老說過，看樣子老師和張中衡大師的交情挺不錯的。
安德海似乎覷破李承的想法，對他揚揚眉。
呵呵，李承笑著聳聳肩，安德海還是不了解老師啊，這兩年來，老師只為三人組公司開業站過一次台，就沒見他出席過其他商業活動。
吳孟臣陪同老爺子聊了會天，很利索的答應老爺子早餐的邀請，連帶著安德海也在饒府混了頓早飯。只不過，饒老對他們的盛情邀請婉言謝絕，不過，終究還是給張中衡和安思遠的面子，老爺子答應，有時間去高德畫廊去做客。
兩人似乎並不沮喪，還要再陪老爺子聊會天。
李承算是明白過來，安德海此行就是來饒老這套交情的。他還要去上學，可沒這功夫閒扯淡，將瀝金佛像交給對方之後，先走了。
剛走入港大校門，一個瘦弱的身影迎面過來，李承想躲，孰料對面的人也看見他，手指點點，聲音洪亮，「你小子，差我的極品印章呢？」
來人正是施組鄉老爺子。
校門口人來人往的，這一聲，頓時讓李承成為焦點，這個窘啊。
他還不得不陪著笑臉迎上去，「施老，這麼巧啊？」
施老對他「有意見」，都源於饒老八十大壽時媒體的挑撥，將李承的一句發言，解讀為「社會學科無需要那麼嚴謹」。
施組鄉一輩子研究的就是社會學、族群學、人類關係學，哪能聽得了這個？
被媒體上刊登李承的話，氣得不要不要的，找過饒老兩次，又「威逼」李承——新學期跟他後面普及社會學基礎常識。
李承哪有精力去學社會學？只好謝絕。
這不，從此之後，施老逮著機會都會給李承一點顏色看看。
又湊巧，李承在他那拿走一件上彬謙信的印章，當時答應還給老爺子一枚極品賞章。
可過去一個半月，李承愣是沒遇到合適的東西——玩古董，講究緣分，刻意去尋找，往往一無所獲。
這不，施老爺子今天又拿這話題刺激李承來著。
見老爺子手中拿著教案，李承沒等老爺子說話，趕緊又來一句，「您這是去上課？那我不耽誤您正事，我也要去上課了。施老再見！」
見他狼狽的樣子，施老撇嘴一笑，對著他的背影喊道，「中午去施石齋一趟，你袁叔收了件東西，你小子過去幫他瞅一眼。」
哦，原來這事啊，嚇得……李承吐了口氣，回頭揮揮手，「好的！」
今天上午，李承四節課排得滿滿當當，一節當代文學，一節古代漢語，兩節合一的歐美藝術史大課。今天講的是「文藝復興的緣起和藝術特徵」，等他從大禮堂出來時，整個人都暈暈沉沉的——他的基礎還是偏薄弱的。
歐美藝術史，如果沒有羅根的那點記憶在，他學起來更累。
今天我們所能感知的歷史，絕大多數都是簡化版，就像文藝復興，人們總是會提到「文藝復興三傑」，像達文西、拉斐爾、米開朗基羅什麼的。
其實，歐陸文藝復興是一個很漫長的時期，期間湧出來的各種藝術表現多如繁花，很像中國的春秋戰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譬如馬薩喬，這人後來被稱為義大利文藝復興繪畫的奠基人；又譬如建築設計師設計師布魯內萊斯基，此人被稱為文藝復興建築學的啟蒙者，西方近代建築學的鼻祖；又譬如多那太羅，是他掀起歐陸文藝復興雕塑美術的大變革……
諸如此類傑出藝術家，數不勝數，想要清晰的剖析文藝復興中名家流派的藝術特徵，真心不容易。
對知識，李承越學越覺得自己渺小……
這已經是「惑」了，也就是識障，李承打算回饒師家，聽聽老爺子的意見。
饒老很少手把手教授李承什麼，但是，他總能在李承最需要的時候，為他解析心中的「疑惑」！師者，傳道授業解惑的作用就表現在這裡！
出校門，李承拍拍額頭，暈，差點忘了，還要去施石齋！
忙喊住準備去開車的周典，帶著他前往施石齋。
袁衍方正在陪兩位客戶，見李承進來，笑著對他點點頭，示意直接去二樓。
上玄關時，李承向後院瞅一眼，喲，這裡堆著不少石頭，太熟悉了，翡翠原石！李承甚至一眼認出原石的場口，大馬坎，霧露河下游的老黃皮料。
袁哥開始玩賭石了？
李承來了興趣，邁步跨進後院，後屋的施盼迪正在做飯，探頭出來，「阿承來了？中午留飯啊。」
在施老家李承可不會客氣，笑著點頭，「有段時間沒嘗過施姐的廚藝。」
又指指院內的這一堆賭石，李承笑著說道，「施姐，袁哥玩賭石，施老不揍他？」
「嗨！」施盼迪帶著圍裙出來，拍拍手中的蒜末，「現在手工刻章生意越來越不好做，都被機器搶了。你袁哥前段時間閒著沒事，幫人雕了一塊文山子，客戶反饋還不錯。這不……你袁哥準備刻章的同時，想兼著做點玉雕的活麼。」
也是，在香江，人工刻章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新出來的機器雕刻，即細緻精密又價格便宜，普通老百姓有個章就行，哪管什麼「工藝」，誰便宜去誰家。
文山子，是玉雕的一種花式，即帶有詩詞的玉質假山雕刻。文山子玉雕，講究一個「文氣」，得「正、雅、肅、潤」，可不是一般人能接的活。
「袁哥還有這一手？那確實可以兼著干。」李承點點頭。
隨手拿起一塊掌心大小的原石，黃殼，皮薄，透著點灰霧，側面有一簇散狀松花，一段有一道小綹。李承感覺應該有貨，但貨色有沒有被小綹破壞，那就不好判定。
「哎，都是日子逼得！」施盼迪嘆了口氣，指著李承手中的原石，埋怨道，「現在的原石都貴的駭人，這麼一小堆，不到八百斤，花了整整五萬！還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東西呢。」
李承一愣，這價格很貴麼？
這可是大馬坎場口的第二層水石啊，折合一百二十五港元每公斤，不貴啊！
繼而醒悟過來，這可是1996年！翡翠的第二次價格暴漲，剛剛開始！
一百二十五港元每公斤，在施盼迪看來很貴，可落在李承耳中，猶如仙音！
怎麼會貴呢？
大馬坎二層水石，稍微有點表現的，不用進入新世紀，就在明年開春，就能清一色的飆升到一千元每公斤！
不行，得囤一批！
且等吧。
晚上，除了和泰勒例行的電話粥外，還接到吳偉的一通匯報電話。
擔杆島上，暫時還沒有發現。
他和蔡志雄，還有另外一位安保，是昨天上午登島。
因為不方便帶金屬探測儀，三人只能採用最原始的方法，用腳去丈量一寸寸的山地。
擔杆島面積不小，僅擔尾這一小片就有四平方公里左右，又是海礁山嶺岩石環境，很多地方很難攀爬，也只有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老兵才能上去。
吳偉在電話中提到，想要將擔尾搜一遍，估計要一周時間。
時間不重要，安全最重要。李承最擔心的是他們被盯上。
這一點他多慮了，擔杆列島所屬的擔杆鎮，人口六千，除了外出打工者，多數以為港島提供魚獲為生，而港島這邊，每天都有上百人登島尋野趣，兩邊來往非常密切，吳偉三人帶著相機，冒充旅遊者，混跡其中，沒什麼人會關注。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海和吳孟臣拎著伴手禮來到饒府，李承還跟在師傅身邊，練習他那沒什麼天賦的太極劍。
看他那蹩手蹩腳的模樣，再對比旁邊饒老的瀟灑風姿，吳孟臣實在忍不住，扭過頭對著無人處使勁搓著臉。
「威爾斯，這是中國猴劍？」安德海的一句話，讓李承有拿劍刺死他的衝動！
這下，連老爺子也忍不住笑將起來，停下來，「你父親身體還好吧？」
老爺子和安思遠見過兩次，沒什麼交情，問好只是隨口。
安德海給老爺子問好後，聳聳肩，「應該還不錯。昨晚他在電話中罵我的時候，還是很有精神。」
這傢伙，上門逗老爺子開心的？
讓李承吃驚的則是吳孟臣，他竟然單獨過來，給老爺子很正式的行了一個晚輩禮？
老爺子同樣吃了一驚，連忙伸手虛扶一把，疑惑的問道，「你是？」
「家師，京大教授，上張諱中衡！蒙恩師不棄，庚申年丙戌月戊寅日（1980年11月1日）收我入門牆。」
嚯！難怪這位吳孟臣能得安思遠的青睞，原來同樣是名家弟子！
張中衡是誰啊？未名湖畔，燕園三老（另外兩位季先林、金刻木），著名學者、歷史學家、佛學家、古典文學研究者。
吳孟臣竟然是他的入室弟子，還真是沒想到。
「什麼時間來港的？最近有沒有你師傅的消息？」饒老改虛扶為拍拍他的手臂，笑容很殷切，態度要比剛才詢問安思遠親切太多。
吳孟臣低低頭回答道，「晚輩從紐約趕來香江不到十天，想要等香江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回京看老師。」
李承看了眼安德海，難怪昨天他對邀請饒老出席開業儀式有些不死心，合著還有這層交情在裡面。雖沒聽饒老說過，看樣子老師和張中衡大師的交情挺不錯的。
安德海似乎覷破李承的想法，對他揚揚眉。
呵呵，李承笑著聳聳肩，安德海還是不了解老師啊，這兩年來，老師只為三人組公司開業站過一次台，就沒見他出席過其他商業活動。
吳孟臣陪同老爺子聊了會天，很利索的答應老爺子早餐的邀請，連帶著安德海也在饒府混了頓早飯。只不過，饒老對他們的盛情邀請婉言謝絕，不過，終究還是給張中衡和安思遠的面子，老爺子答應，有時間去高德畫廊去做客。
兩人似乎並不沮喪，還要再陪老爺子聊會天。
李承算是明白過來，安德海此行就是來饒老這套交情的。他還要去上學，可沒這功夫閒扯淡，將瀝金佛像交給對方之後，先走了。
剛走入港大校門，一個瘦弱的身影迎面過來，李承想躲，孰料對面的人也看見他，手指點點，聲音洪亮，「你小子，差我的極品印章呢？」
來人正是施組鄉老爺子。
校門口人來人往的，這一聲，頓時讓李承成為焦點，這個窘啊。
他還不得不陪著笑臉迎上去，「施老，這麼巧啊？」
施老對他「有意見」，都源於饒老八十大壽時媒體的挑撥，將李承的一句發言，解讀為「社會學科無需要那麼嚴謹」。
施組鄉一輩子研究的就是社會學、族群學、人類關係學，哪能聽得了這個？
被媒體上刊登李承的話，氣得不要不要的，找過饒老兩次，又「威逼」李承——新學期跟他後面普及社會學基礎常識。
李承哪有精力去學社會學？只好謝絕。
這不，從此之後，施老逮著機會都會給李承一點顏色看看。
又湊巧，李承在他那拿走一件上彬謙信的印章，當時答應還給老爺子一枚極品賞章。
可過去一個半月，李承愣是沒遇到合適的東西——玩古董，講究緣分，刻意去尋找，往往一無所獲。
這不，施老爺子今天又拿這話題刺激李承來著。
見老爺子手中拿著教案，李承沒等老爺子說話，趕緊又來一句，「您這是去上課？那我不耽誤您正事，我也要去上課了。施老再見！」
見他狼狽的樣子，施老撇嘴一笑，對著他的背影喊道，「中午去施石齋一趟，你袁叔收了件東西，你小子過去幫他瞅一眼。」
哦，原來這事啊，嚇得……李承吐了口氣，回頭揮揮手，「好的！」
今天上午，李承四節課排得滿滿當當，一節當代文學，一節古代漢語，兩節合一的歐美藝術史大課。今天講的是「文藝復興的緣起和藝術特徵」，等他從大禮堂出來時，整個人都暈暈沉沉的——他的基礎還是偏薄弱的。
歐美藝術史，如果沒有羅根的那點記憶在，他學起來更累。
今天我們所能感知的歷史，絕大多數都是簡化版，就像文藝復興，人們總是會提到「文藝復興三傑」，像達文西、拉斐爾、米開朗基羅什麼的。
其實，歐陸文藝復興是一個很漫長的時期，期間湧出來的各種藝術表現多如繁花，很像中國的春秋戰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譬如馬薩喬，這人後來被稱為義大利文藝復興繪畫的奠基人；又譬如建築設計師設計師布魯內萊斯基，此人被稱為文藝復興建築學的啟蒙者，西方近代建築學的鼻祖；又譬如多那太羅，是他掀起歐陸文藝復興雕塑美術的大變革……
諸如此類傑出藝術家，數不勝數，想要清晰的剖析文藝復興中名家流派的藝術特徵，真心不容易。
對知識，李承越學越覺得自己渺小……
這已經是「惑」了，也就是識障，李承打算回饒師家，聽聽老爺子的意見。
饒老很少手把手教授李承什麼，但是，他總能在李承最需要的時候，為他解析心中的「疑惑」！師者，傳道授業解惑的作用就表現在這裡！
出校門，李承拍拍額頭，暈，差點忘了，還要去施石齋！
忙喊住準備去開車的周典，帶著他前往施石齋。
袁衍方正在陪兩位客戶，見李承進來，笑著對他點點頭，示意直接去二樓。
上玄關時，李承向後院瞅一眼，喲，這裡堆著不少石頭，太熟悉了，翡翠原石！李承甚至一眼認出原石的場口，大馬坎，霧露河下游的老黃皮料。
袁哥開始玩賭石了？
李承來了興趣，邁步跨進後院，後屋的施盼迪正在做飯，探頭出來，「阿承來了？中午留飯啊。」
在施老家李承可不會客氣，笑著點頭，「有段時間沒嘗過施姐的廚藝。」
又指指院內的這一堆賭石，李承笑著說道，「施姐，袁哥玩賭石，施老不揍他？」
「嗨！」施盼迪帶著圍裙出來，拍拍手中的蒜末，「現在手工刻章生意越來越不好做，都被機器搶了。你袁哥前段時間閒著沒事，幫人雕了一塊文山子，客戶反饋還不錯。這不……你袁哥準備刻章的同時，想兼著做點玉雕的活麼。」
也是，在香江，人工刻章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新出來的機器雕刻，即細緻精密又價格便宜，普通老百姓有個章就行，哪管什麼「工藝」，誰便宜去誰家。
文山子，是玉雕的一種花式，即帶有詩詞的玉質假山雕刻。文山子玉雕，講究一個「文氣」，得「正、雅、肅、潤」，可不是一般人能接的活。
「袁哥還有這一手？那確實可以兼著干。」李承點點頭。
隨手拿起一塊掌心大小的原石，黃殼，皮薄，透著點灰霧，側面有一簇散狀松花，一段有一道小綹。李承感覺應該有貨，但貨色有沒有被小綹破壞，那就不好判定。
「哎，都是日子逼得！」施盼迪嘆了口氣，指著李承手中的原石，埋怨道，「現在的原石都貴的駭人，這麼一小堆，不到八百斤，花了整整五萬！還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東西呢。」
李承一愣，這價格很貴麼？
這可是大馬坎場口的第二層水石啊，折合一百二十五港元每公斤，不貴啊！
繼而醒悟過來，這可是1996年！翡翠的第二次價格暴漲，剛剛開始！
一百二十五港元每公斤，在施盼迪看來很貴，可落在李承耳中，猶如仙音！
怎麼會貴呢？
大馬坎二層水石，稍微有點表現的，不用進入新世紀，就在明年開春，就能清一色的飆升到一千元每公斤！
不行，得囤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