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1場鬧劇
暈，不會是什麼情感狗血劇吧？
看看秦月，這丫頭第一次來大名鼎鼎的老莫，正四處打量，根本沒注意朋友的表情。
李承索性也裝作沒看見，帶著兩女徑直找了個靠窗戶的座位，不過，他的眼角餘光，始終落在那位男人身上，以防變故。
那男人三十歲不到，西服領帶，二分頭，看起來很精神，見到王蓉，神情有些驚愕，但並沒有那種偷被抓的慌張。
額，自己猜錯了？李承有點看不懂。又看看王蓉，這會兒，她已經和秦月談笑風生，正在向她講述老莫在八十年代的紅火，似乎剛才的變臉，從未發生過。
不上演什麼狗血劇，那是最好，李承很怕麻煩。
一直以為老莫只經營俄式大餐，沒想到竟然是個大雜燴，菜單上竟然有意式、法式、西班牙式、德式等各種菜餚，甚至還有一小部分的中式菜餚。
難怪老莫日後舉步維艱只能靠情懷過日子，憑這大雜燴菜譜，就把特色丟了。當然，此時老莫的經營壓力還不算大，再等幾年，就會感受到沒特色的威海。
王蓉來過幾次，很熟稔的擔綱起點菜任務，精品罐燜牛肉，首都沙拉佐鴨肝，莫斯科紅菜湯，奶油烤雜拌，俄式冷酸魚，又搭配三涼兩熱，點一瓶格瓦斯，兩聽啤酒，加上主食甜點，齊活。
演奏區幾名俄烏音樂人，正在演奏《紅莓花兒開》，好老的曲調，偏偏極有韻味。三角琴怪模怪樣，聲音低沉，卻完美的演繹出樂曲中渾厚的中音伴奏。
老莫雖老，情調猶存。難怪能成為京城幾代人的回憶。
這裡的廚藝還是不錯的，算得上原汁原味，幾人吃得挺滿意。
吃飯的過程中，李承偶爾也會看一眼那位年輕人和王蓉，兩人似乎不相識一般，從未有過眼神交流，而那位年輕人對面的女人，相貌清秀，似乎並不認識王蓉。
看來今天可以平靜的享受完這頓晚餐。
世事難預料。
李承幾人來得較早，餐廳中人數不算多，等用餐過半時，晚餐高峰期到，客人越來越多。旋轉門再次被推動，湧進來七八位年輕人。
「包間還有麼？我要一個。」當先的是位年輕人，一身夾克裝，衣服上掛滿亮晶晶的鏈條，九十年代很流行這種裝飾，他抬手高聲的向前台服務人員喊道。
西餐廳除了音樂，客人都很安靜，所以，他這一嗓子，立即引來大家的注目。
那年輕人毫不在意，手指撩撩前額垂下來長發，又嚷道，「沒有？我這麼多人聚會，沒包間可不成。你們樂總在麼？跟他說一聲，給我個包間。」
不用問，又是一位要面子的大院子弟，有些勢力的那種。
「真的很抱歉，我們餐廳只有四間包間，今天都已經訂出去。我這就安排人給您幾位拼桌，您看怎樣？」前台微笑著鞠躬致歉，態度還是不錯的。
這位長發年輕人回頭看看，身後一幫二十出頭的男女，嘻嘻哈哈的笑著，沒人出面說一句沒包間就算了之類的話語。
感覺有些丟面子，年輕人抖抖皮夾克的衣襟，身上的鏈條嘩啦響，「嘈！沒包間算怎麼回事。你問問老樂，能不能容我一間。」
那位前台經理還想堅持，遲疑片刻。
這年輕人一巴掌拍在櫃檯上，咚一聲巨響，吼道，「你廢什麼話！讓你給老樂說一聲，你嗶嗶個什麼勁！有沒有包間，讓老樂跟我說。」
這就很惡劣了。
最近兩年，很不安寧，什麼京城幾少的，倒了三，走了一，江陳之爭，吳周之爭，首鋼破局，群魔亂舞，連帶著社會風氣都差很多。
和王蓉可能認識的那位男人，眉頭微皺。他先朝那長發男招招手，對方沒注意，便站起身，徑直走到那個長發年輕人身邊，低聲喝道，「正剛，你在鬧什麼？」
那長發年輕人，一扭頭，見到來人，立即蔫了下來，撓撓頭，「涵哥，你也在呀。」
他身手的一幫年輕男人，頓時安靜下來，七嘴八舌的涵哥涵哥叫著。
李承一直在關注這個男人，這會兒眼神凝了凝，沒看出來，這男人挺有權勢和威信的，也不知他和王蓉，究竟什麼故事。
李承同時還注意到王蓉的臉色，有些陰沉，越發肯定兩人之間有故事。
有這位叫涵哥的男人出面，前台經理鬆了口氣，那長發青年沒再鬧騰，雖然表情不太樂意，還算聽話的接受服務人員安排的，準備就在大廳拼桌。
涵哥重新回到座位，那位長發年輕人一行，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往李承這邊走來。這邊靠近舞台，有一處較大的空場地，可以安排拼桌。
那位叫做正剛的長髮年輕人，經過李承一桌時，見到王蓉，表情一怔，繼而回頭看看濱哥和那個女人，又快速回頭，朝李承一瞪眼，「孫子誰啊，怎麼和我嫂子一起吃飯？！」
這話聽得李承一愣，嫂子？李承詫異的望望王蓉。
王蓉頓時臉色漲紅，一拍桌子猛然起身，順手拿過面前那杯格瓦斯，直接潑在那長發青年的臉上，「去你嘛的！正剛，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特喵是你嫂子！酒喝多了？去二環找輛卡車撞撞醒醒酒！」
這長發青年的話，與王蓉的發飆，發生的極快，李承都沒反應過來。我去，京城大妞，彪悍的很啊！找輛卡車撞撞醒酒？這特喵的都是什麼語言邏輯？
「蓉姐，怎麼回事？你沒結婚啊？」秦月也被這突發的鬧劇嚇一跳，驚訝的反問。
「別聽這孫子扯犢子，我特喵的不認識這煞筆！」王蓉說這話時，眼睛盯得確實那位「濱哥」。
這話就太假了，連人家名字都喊出來，說不認識，誰信？
吳偉站起身，將正在擦臉上飲料的長髮青年推開。
「你特喵推誰推，找死啊！」這長發青年頓時找到發/泄藉口，舉起拳頭就要給吳偉一下。
和吳偉比拳頭，大約等同於老壽星上吊。
吳偉隨手抓住那輕飄飄的手臂，單手向後一折，另一隻手壓在對方脖頸上，「砰」，直接將這叫做「正剛」的長髮年輕人，壓在桌面上。
這飯是沒法吃了，年輕人的額頭長髮，直接甩在菜碗中。可惜了那一頭靚麗的額前黑髮，被重油重色的俄式菜湯浸泡。
這下捅了馬蜂窩，他身邊那幾位年輕男女，頓時圍攏上來，其中一個，向吳偉飛踢一腳。
吳偉單手壓著長發青年，同樣抬腳，快速在飛來的小腿/上踹一下。小腿迎面骨被踹，那位參戰的年輕人，哎呀一聲抱著腿蹲下去，嗷嗷直叫。
他這一聲叫喚，倒嚇得另外幾人不敢亂動——京城大院的孩子，玩嘴皮子溜，好勇鬥狠者少。
暈，吃頓飯都不得安生！李承扶著桌子站起來，懶得多廢話，直接拿出電話，報警。
今天這屁事，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鬧大不怕。
那位濱哥背對著李承一桌，聽到王蓉斥罵時，他就已經回頭。
剛想過來說兩句，就發生長發青年被壓，另一小弟被踹，又見李承掏出電話，他苦笑搖頭，低頭和對面女孩子說了一句，再度起身過來「擦屁屁」。
「王蓉，不好意思，正剛不懂事，讓你的朋友放開他吧。一點小誤會，就別報警了。」那男人氣度還是可以的，上來就道歉，並對李承笑笑。
李承停下按鍵，看著王蓉，這事得她做主，他也搞不懂幾人的關係。
「老娘今天倒了秋霉，吃個飯也能碰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王蓉生氣的頓了水晶杯，卻沒說放還是不放，也沒提報不報警。
吳偉依舊壓著那位罵個不停的長髮青年，朝李承看看。
秦月茫然不知所措，更不知這衝突由何而來。
那位叫周涵的人，依舊微笑，朝李承拱拱手，「這位兄弟，對不住。我和阿蓉，還有正剛，小時候一個院子長大的，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你看……」
一個大院長大的？王蓉父親不是醫院院長麼？怎麼也牽扯到大院？看來王蓉的背景也不簡單。
他猜測的很對，王蓉的母親是軍伍醫療系出身，也算大院子弟。
朝吳偉抬抬手，又將電話收起來，李承笑笑，「既然是一個大院出來的，這事看在王醫生的面上，算了。」
「多謝！」周涵一把拉過還在嘀咕罵人的正剛，又推了一把，「你小子就不能安生點？大嘴巴亂說什麼呢？你這毛病要不改改，這輩子要毀在你這張破嘴上。」
他又對另外幾個「小弟小太/妹」擺擺手，斥責道，「趕緊吃飯去，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哪天有你們好果子吃。」
還別說，這周涵，有點大院子弟頭頭的風範，幾個小弟小太/妹，都躲得遠遠的。
李承對此人的印象，還不錯。
飯是沒法吃了。
從莫斯科餐廳出來，秦月忍不住問道，「蓉姐，那人是誰呀？那個為什麼又叫你嫂子？」
今天的事，需要一個解釋，不僅秦月這邊，李承這邊更需要解釋一下。
王蓉煩躁的甩甩長發，「那個周涵，我母親以前給我訂下來的對象。後來性情不合，分了……就這麼回事……那幫小子還整天亂喊的，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和那姓周的，早就不聯繫了！」
說完，她劃拉一下手臂，似乎在釋放鬱悶。
李承摸摸鼻翼，有點小尷尬啊，「那周涵……他爸？」
「華石油總經理，姓周的小兒子。」
李承皺皺眉想了想，很快想起那是哪位！
我去！大老虎家小兒子？
「那個毛頭小伙……正剛又是哪位的？」
「京軍/區副，郭家的。」
我再去！這小子最後還真是倒霉在嘴上，「咱有權有槍有錢」的話，就是他說的。
京城還真是……
難怪有人說，一塊瓦片掉下來能砸兩名處，瓦片再大一些，會多砸一個廳！
一點不假！
看看秦月，這丫頭第一次來大名鼎鼎的老莫，正四處打量，根本沒注意朋友的表情。
李承索性也裝作沒看見，帶著兩女徑直找了個靠窗戶的座位，不過，他的眼角餘光，始終落在那位男人身上，以防變故。
那男人三十歲不到，西服領帶，二分頭，看起來很精神，見到王蓉，神情有些驚愕，但並沒有那種偷被抓的慌張。
額，自己猜錯了？李承有點看不懂。又看看王蓉，這會兒，她已經和秦月談笑風生，正在向她講述老莫在八十年代的紅火，似乎剛才的變臉，從未發生過。
不上演什麼狗血劇，那是最好，李承很怕麻煩。
一直以為老莫只經營俄式大餐，沒想到竟然是個大雜燴，菜單上竟然有意式、法式、西班牙式、德式等各種菜餚，甚至還有一小部分的中式菜餚。
難怪老莫日後舉步維艱只能靠情懷過日子，憑這大雜燴菜譜，就把特色丟了。當然，此時老莫的經營壓力還不算大，再等幾年，就會感受到沒特色的威海。
王蓉來過幾次，很熟稔的擔綱起點菜任務，精品罐燜牛肉，首都沙拉佐鴨肝，莫斯科紅菜湯，奶油烤雜拌，俄式冷酸魚，又搭配三涼兩熱，點一瓶格瓦斯，兩聽啤酒，加上主食甜點，齊活。
演奏區幾名俄烏音樂人，正在演奏《紅莓花兒開》，好老的曲調，偏偏極有韻味。三角琴怪模怪樣，聲音低沉，卻完美的演繹出樂曲中渾厚的中音伴奏。
老莫雖老，情調猶存。難怪能成為京城幾代人的回憶。
這裡的廚藝還是不錯的，算得上原汁原味，幾人吃得挺滿意。
吃飯的過程中，李承偶爾也會看一眼那位年輕人和王蓉，兩人似乎不相識一般，從未有過眼神交流，而那位年輕人對面的女人，相貌清秀，似乎並不認識王蓉。
看來今天可以平靜的享受完這頓晚餐。
世事難預料。
李承幾人來得較早，餐廳中人數不算多，等用餐過半時，晚餐高峰期到，客人越來越多。旋轉門再次被推動，湧進來七八位年輕人。
「包間還有麼？我要一個。」當先的是位年輕人，一身夾克裝，衣服上掛滿亮晶晶的鏈條，九十年代很流行這種裝飾，他抬手高聲的向前台服務人員喊道。
西餐廳除了音樂，客人都很安靜，所以，他這一嗓子，立即引來大家的注目。
那年輕人毫不在意，手指撩撩前額垂下來長發，又嚷道，「沒有？我這麼多人聚會，沒包間可不成。你們樂總在麼？跟他說一聲，給我個包間。」
不用問，又是一位要面子的大院子弟，有些勢力的那種。
「真的很抱歉，我們餐廳只有四間包間，今天都已經訂出去。我這就安排人給您幾位拼桌，您看怎樣？」前台微笑著鞠躬致歉，態度還是不錯的。
這位長發年輕人回頭看看，身後一幫二十出頭的男女，嘻嘻哈哈的笑著，沒人出面說一句沒包間就算了之類的話語。
感覺有些丟面子，年輕人抖抖皮夾克的衣襟，身上的鏈條嘩啦響，「嘈！沒包間算怎麼回事。你問問老樂，能不能容我一間。」
那位前台經理還想堅持，遲疑片刻。
這年輕人一巴掌拍在櫃檯上，咚一聲巨響，吼道，「你廢什麼話！讓你給老樂說一聲，你嗶嗶個什麼勁！有沒有包間，讓老樂跟我說。」
這就很惡劣了。
最近兩年，很不安寧，什麼京城幾少的，倒了三，走了一，江陳之爭，吳周之爭，首鋼破局，群魔亂舞，連帶著社會風氣都差很多。
和王蓉可能認識的那位男人，眉頭微皺。他先朝那長發男招招手，對方沒注意，便站起身，徑直走到那個長發年輕人身邊，低聲喝道，「正剛，你在鬧什麼？」
那長發年輕人，一扭頭，見到來人，立即蔫了下來，撓撓頭，「涵哥，你也在呀。」
他身手的一幫年輕男人，頓時安靜下來，七嘴八舌的涵哥涵哥叫著。
李承一直在關注這個男人，這會兒眼神凝了凝，沒看出來，這男人挺有權勢和威信的，也不知他和王蓉，究竟什麼故事。
李承同時還注意到王蓉的臉色，有些陰沉，越發肯定兩人之間有故事。
有這位叫涵哥的男人出面，前台經理鬆了口氣，那長發青年沒再鬧騰，雖然表情不太樂意，還算聽話的接受服務人員安排的，準備就在大廳拼桌。
涵哥重新回到座位，那位長發年輕人一行，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往李承這邊走來。這邊靠近舞台，有一處較大的空場地，可以安排拼桌。
那位叫做正剛的長髮年輕人，經過李承一桌時，見到王蓉，表情一怔，繼而回頭看看濱哥和那個女人，又快速回頭，朝李承一瞪眼，「孫子誰啊，怎麼和我嫂子一起吃飯？！」
這話聽得李承一愣，嫂子？李承詫異的望望王蓉。
王蓉頓時臉色漲紅，一拍桌子猛然起身，順手拿過面前那杯格瓦斯，直接潑在那長發青年的臉上，「去你嘛的！正剛，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特喵是你嫂子！酒喝多了？去二環找輛卡車撞撞醒醒酒！」
這長發青年的話，與王蓉的發飆，發生的極快，李承都沒反應過來。我去，京城大妞，彪悍的很啊！找輛卡車撞撞醒酒？這特喵的都是什麼語言邏輯？
「蓉姐，怎麼回事？你沒結婚啊？」秦月也被這突發的鬧劇嚇一跳，驚訝的反問。
「別聽這孫子扯犢子，我特喵的不認識這煞筆！」王蓉說這話時，眼睛盯得確實那位「濱哥」。
這話就太假了，連人家名字都喊出來，說不認識，誰信？
吳偉站起身，將正在擦臉上飲料的長髮青年推開。
「你特喵推誰推，找死啊！」這長發青年頓時找到發/泄藉口，舉起拳頭就要給吳偉一下。
和吳偉比拳頭，大約等同於老壽星上吊。
吳偉隨手抓住那輕飄飄的手臂，單手向後一折，另一隻手壓在對方脖頸上，「砰」，直接將這叫做「正剛」的長髮年輕人，壓在桌面上。
這飯是沒法吃了，年輕人的額頭長髮，直接甩在菜碗中。可惜了那一頭靚麗的額前黑髮，被重油重色的俄式菜湯浸泡。
這下捅了馬蜂窩，他身邊那幾位年輕男女，頓時圍攏上來，其中一個，向吳偉飛踢一腳。
吳偉單手壓著長發青年，同樣抬腳，快速在飛來的小腿/上踹一下。小腿迎面骨被踹，那位參戰的年輕人，哎呀一聲抱著腿蹲下去，嗷嗷直叫。
他這一聲叫喚，倒嚇得另外幾人不敢亂動——京城大院的孩子，玩嘴皮子溜，好勇鬥狠者少。
暈，吃頓飯都不得安生！李承扶著桌子站起來，懶得多廢話，直接拿出電話，報警。
今天這屁事，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鬧大不怕。
那位濱哥背對著李承一桌，聽到王蓉斥罵時，他就已經回頭。
剛想過來說兩句，就發生長發青年被壓，另一小弟被踹，又見李承掏出電話，他苦笑搖頭，低頭和對面女孩子說了一句，再度起身過來「擦屁屁」。
「王蓉，不好意思，正剛不懂事，讓你的朋友放開他吧。一點小誤會，就別報警了。」那男人氣度還是可以的，上來就道歉，並對李承笑笑。
李承停下按鍵，看著王蓉，這事得她做主，他也搞不懂幾人的關係。
「老娘今天倒了秋霉，吃個飯也能碰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王蓉生氣的頓了水晶杯，卻沒說放還是不放，也沒提報不報警。
吳偉依舊壓著那位罵個不停的長髮青年，朝李承看看。
秦月茫然不知所措，更不知這衝突由何而來。
那位叫周涵的人，依舊微笑，朝李承拱拱手，「這位兄弟，對不住。我和阿蓉，還有正剛，小時候一個院子長大的，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你看……」
一個大院長大的？王蓉父親不是醫院院長麼？怎麼也牽扯到大院？看來王蓉的背景也不簡單。
他猜測的很對，王蓉的母親是軍伍醫療系出身，也算大院子弟。
朝吳偉抬抬手，又將電話收起來，李承笑笑，「既然是一個大院出來的，這事看在王醫生的面上，算了。」
「多謝！」周涵一把拉過還在嘀咕罵人的正剛，又推了一把，「你小子就不能安生點？大嘴巴亂說什麼呢？你這毛病要不改改，這輩子要毀在你這張破嘴上。」
他又對另外幾個「小弟小太/妹」擺擺手，斥責道，「趕緊吃飯去，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哪天有你們好果子吃。」
還別說，這周涵，有點大院子弟頭頭的風範，幾個小弟小太/妹，都躲得遠遠的。
李承對此人的印象，還不錯。
飯是沒法吃了。
從莫斯科餐廳出來，秦月忍不住問道，「蓉姐，那人是誰呀？那個為什麼又叫你嫂子？」
今天的事，需要一個解釋，不僅秦月這邊，李承這邊更需要解釋一下。
王蓉煩躁的甩甩長發，「那個周涵，我母親以前給我訂下來的對象。後來性情不合，分了……就這麼回事……那幫小子還整天亂喊的，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和那姓周的，早就不聯繫了！」
說完，她劃拉一下手臂，似乎在釋放鬱悶。
李承摸摸鼻翼，有點小尷尬啊，「那周涵……他爸？」
「華石油總經理，姓周的小兒子。」
李承皺皺眉想了想，很快想起那是哪位！
我去！大老虎家小兒子？
「那個毛頭小伙……正剛又是哪位的？」
「京軍/區副，郭家的。」
我再去！這小子最後還真是倒霉在嘴上，「咱有權有槍有錢」的話，就是他說的。
京城還真是……
難怪有人說，一塊瓦片掉下來能砸兩名處，瓦片再大一些，會多砸一個廳！
一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