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歸途偶遇
京師逗留一日，見見該見的人，聊聊該聊的事。
京城的事情，多數拜託給張蘇陵，一部分拜託給趙家，李承終於結束這次國內之旅，奔赴機場。國航有抵達香江的航班，只是，中途會在羊城落腳一個半小時。
李承坐在候機大廳貴賓室翻看雜誌，見吳偉進來，隨口問道，「他們到哪兒了？」
「在岳陽歇腳，明天晚上能抵達羊城。」兩人說的是周典、郭重元四人。
李承點點頭，又道，「這次回去，給他們報個班，簡單的英語交流，還有粵語，得跟上。」
周典和吳偉兩人因為當年所服役兵種特性，都懂得點英語，吳偉甚至還會點簡單日語，郭重元、王志高和苗衛三人就不行，連普通話都不太利索，更別提英語和粵語。
以後隨著老闆全世界亂跑，不懂得點英語可不成，這個吳偉懂，點頭應道，「回港就安排。」
他正準備問問李承現有安保隊伍工作分派，眼光瞥見進來的兩人，連忙胳膊肘碰碰李承，低聲提醒，「秦老來了。」
李承一抬頭，休息室門口走進來一對父女，正是秦老，還有秦月那丫頭。
趕緊起身，迎上兩步，「秦老，阿月，你們回羊城？」
「喲，小李啊，你也這趟航班？」秦老推著皮箱笑著揮揮手。
他身側的秦月，一身風衣罩呢絨裙，氣質非凡，只是，見到李承後，神情略有些冷淡，略略的點頭，算是問好。
呃，自己與京城大妞王蓉的那點私貨，她只怕已經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輕熟態蘿莉音雖好，可她身後站著一位對饒老有恩情的秦老，牽扯太多，所以自己從沒打算對她下手。
這也算無欲則剛？
「您老這次來京，時間不短呀。」李承將身邊座位簡單收拾一下，讓秦老就坐。
「前後四周，確實不短。家裡亂成一團糟，這不，趕緊回去看看。」秦老脫下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坐在李承身邊。
秦月沒說話，眼睛在李承身上溜一圈，嘴巴翹翹。
「情況……挺好？」李承看著秦老，敲邊鼓的問道。
秦老盯著李承許久，他當然知道李承問什麼。
這次進京參與醫療小組，屬於絕密，原本上誰都不能說的，連女兒秦月都不知情，還以為只是上京參與年底領導人醫療保健例行檢查呢。
可眼前這年輕人……上次他提到帕金森，也不知是不是有意透露還是……
一時間看不透眼前年輕人的底，他含糊答道，「總體還不錯，七天一個療程，我和老田做了三個療程，感覺比以前有所恢復。」
有所恢復？記憶中那位老前輩，是二月份的忌日……這是自己帶來的改變？
難怪今天下午見到何平時，他的笑容都燦爛幾分。那位老者呀，已經不是一家之主，而是泱泱大國的架海紫金梁，自己也算做了點貢獻？
不自覺中，李承嘴角帶出一絲笑容。
「阿承，你是怎麼知道的？」秦老身子往這邊湊湊，小聲問道。
「啊？」把李承問得一愣，又連忙擺擺手，解釋道，「香江這邊對國內高層，很關注的。我和金大福彤叔，還有四叔家關係不錯，偶然得到點蛛絲馬跡，推測的，當不得真。」
「別瞎傳。」秦老信以為真，伸手拍拍李承的胳膊，叮囑道，「這事嚴肅的很，誰都不能亂說。」
秦月坐在父親身邊，看似在看雜誌，可眼角餘光並沒有離開李承，腦袋中一片混亂。
這個男人，是近年來很少見的能讓自己入眼的男人，可這傢伙……早先對他印象挺不錯的，三番五次的遇見，還以為自己和他有點緣分什麼的。
可是，王蓉赴美前說的那番話，徹底擊破幻想。
就是個渣男！不折不扣的渣男！
也不知他和父親聊些什麼，似乎還挺近乎的，和這種渣男有什麼可聊的？秦月的指甲，不知不覺的在雜誌扉頁上扣出一道白痕。
上飛機，都是頭等艙，前後排，秦月原本不打算搭理李承的，可發現自家老頭子又和對方聊到一起，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忿，想要戳破對方的「偽裝」。
故意在兩人聊天的間隙中，輕咳一聲，額，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她斜著身子笑眯眯問道，「蓉姐去北美留學已經走了，你知道麼？」
秦老對自家女兒和李承的幾次交往，還真不清楚，剛才見兩人不說話，還以為他們只在秦家見過一面，彼此不熟呢，這會聽女兒的話頭，兩人之間熟悉的很吶。王蓉，女兒的大學同學，閨蜜，他當然知道，老朋友家的女兒，怎麼聽這意思，也和李承來往密切？老頭子頓時警覺，眼睛在李承和自家女兒身上尋梭，李承笑容淡淡的，似乎沒毛病，倒是女兒的神情，有點奇怪。
「我前段時間在西北，手機信號不太好，還真不知道。她那天走的？」李承確實不知道，另外，他也沒有理由去知道……
「上周末。」秦月撩撩秀髮，耳垂珠圓玉潤，掛著一小對珍珠耳釘。
「你不會因為那天周涵的事……周涵是蓉姐家打算和周家聯姻，當時有這麼個意向，但周涵和蓉姐彼此都沒那個意思，所以家裡也就沒勉強……」
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八卦心，這都打聽清楚了？只是，犯不上跟我解釋。李承瞅見秦老臉色似乎有些嚴肅，連忙笑著擺擺手，「王蓉和我認識，只是想要兌換一點外匯，她轉給我一尊明代灑金銅爐。至於她還有那天周涵、正剛的事，與我無關。」
與其說解釋給秦月聽，不如說為了面子，解釋給秦老聽。
秦月撇撇嘴，兌換點外匯就兌換到床上？不過這話不太好直接懟，有些氣惱的往椅背一靠，懶得再言語。
秦老這才找到機會問道，「你們……在京城碰到過？」
李承笑笑，有點『偷人家女兒被抓』的輕尬，「上次在護國寺書市，偶然遇到阿月。」
以前叫慣了阿月，這會脫口而出。
阿月？秦老眉頭一皺，這麼熟了？心中疑惑越來越重，卻又不好當面質詢。
這個詞出口後，李承也意識到有些冒昧，一縮脖子，趕緊裝死。那邊秦月則蛾眉輕顰，臉上一陣紅暈，扭頭看向窗外。
氣氛有點尬！
好在乘務人員來得及時，檢查乘客的安全帶，同時廣播響了，「各位乘客請注意，雷迪斯俺的見特們……」
秦老只好咽下心中疑問，下飛機一定和女兒好好聊一次，這年輕人雖然不錯，可人家是有未婚妻的。這一點，秦老比秦月知道的更清楚。
兩個多小時晃晃悠悠，秦老和秦月在羊城下飛機，至於父女二人的對話內容，李承自然不清楚。他又等候一個多小時，再度起飛，二十分鐘後又降落。
香江，我胡漢三又回來了！一落地，李承腦袋瓜中竟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這次出門，全程六十五天，雖然困難不少，可自己收穫也大。
財物所得是小事，真正的收穫是人脈和眼界。
李承有些理解，為什麼師傅在五六七十年代，遍訪歐美亞。做學問，偏安一隅是萬萬不成的，香江，畢竟是彈丸之地。
開車來迎接的是姐夫朱秉貴。
「老爺子身體還好吧。」李承示意吳偉去開車，拉著朱秉貴坐進后座。
「你們都不在家，老先生成神了。」
朱秉貴一句算不上抱怨的話，說的李承一怔，「什麼意思？」
「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心經》麼？前些天突然說要修閉口禪，碰見我和阿棼都不怎麼開口說話，還好有三個孩子，偶爾還能開口念叨兩句。」
我去！老爺子還真是「老小孩」。
什麼修習閉口禪？只怕是對饒棼朱秉貴夫婦有些不太滿意。
「你和饒姐最近都幹了什麼？」李承坐直身子盯著朱秉貴問道。
「沒有啊，」朱秉貴老實人一枚，沒多少能力也沒什麼花花腸子，撓撓頭想了片刻，「最近我們沒幹什麼，你饒姐買了點股票，老爺子說過一次浮財不可得……可是香江股市大熱，大家都買來著，浮財也是財呀。」
李承一拍額頭，懂了，八成就是為了這事。
上次饒恕哥公司倒閉，饒家經歷一小劫，饒老對家庭安穩看得更加重，饒姐夫婦買股票，在他看來，絕對是不走正道的行為。
「香江股市現在很熱？」李承揉揉眉心，股市……貌似自己又可以撈一筆，只是，這筆錢該怎麼撈？還和四叔家一起麼？
「燃爆了！」提到股市，朱秉貴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起來——老男人沒啥愛好，喜歡炒點小股票，偶爾回去賭馬。
「11月份有21個交易日，平均每個交易日成交額為94043億港紙，比10月份增加35％，阿承，你知道這什麼概念嗎？你饒姐買了金朝陽財富基金，月化率5個多，這是一個月的增長率，換成年化率差不多十五個。」
月化率是指投資某一種基金產品，每個月可享受的利潤分紅，五個多點，也就是百分之五的月利率，這要比銀行存款高出太多，接近高利貸的放貸利率。
李承吸了口涼氣，這些基金公司瘋了不成？
京城的事情，多數拜託給張蘇陵，一部分拜託給趙家，李承終於結束這次國內之旅，奔赴機場。國航有抵達香江的航班，只是，中途會在羊城落腳一個半小時。
李承坐在候機大廳貴賓室翻看雜誌，見吳偉進來，隨口問道，「他們到哪兒了？」
「在岳陽歇腳，明天晚上能抵達羊城。」兩人說的是周典、郭重元四人。
李承點點頭，又道，「這次回去，給他們報個班，簡單的英語交流，還有粵語，得跟上。」
周典和吳偉兩人因為當年所服役兵種特性，都懂得點英語，吳偉甚至還會點簡單日語，郭重元、王志高和苗衛三人就不行，連普通話都不太利索，更別提英語和粵語。
以後隨著老闆全世界亂跑，不懂得點英語可不成，這個吳偉懂，點頭應道，「回港就安排。」
他正準備問問李承現有安保隊伍工作分派，眼光瞥見進來的兩人，連忙胳膊肘碰碰李承，低聲提醒，「秦老來了。」
李承一抬頭，休息室門口走進來一對父女，正是秦老，還有秦月那丫頭。
趕緊起身，迎上兩步，「秦老，阿月，你們回羊城？」
「喲，小李啊，你也這趟航班？」秦老推著皮箱笑著揮揮手。
他身側的秦月，一身風衣罩呢絨裙，氣質非凡，只是，見到李承後，神情略有些冷淡，略略的點頭，算是問好。
呃，自己與京城大妞王蓉的那點私貨，她只怕已經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輕熟態蘿莉音雖好，可她身後站著一位對饒老有恩情的秦老，牽扯太多，所以自己從沒打算對她下手。
這也算無欲則剛？
「您老這次來京，時間不短呀。」李承將身邊座位簡單收拾一下，讓秦老就坐。
「前後四周，確實不短。家裡亂成一團糟，這不，趕緊回去看看。」秦老脫下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坐在李承身邊。
秦月沒說話，眼睛在李承身上溜一圈，嘴巴翹翹。
「情況……挺好？」李承看著秦老，敲邊鼓的問道。
秦老盯著李承許久，他當然知道李承問什麼。
這次進京參與醫療小組，屬於絕密，原本上誰都不能說的，連女兒秦月都不知情，還以為只是上京參與年底領導人醫療保健例行檢查呢。
可眼前這年輕人……上次他提到帕金森，也不知是不是有意透露還是……
一時間看不透眼前年輕人的底，他含糊答道，「總體還不錯，七天一個療程，我和老田做了三個療程，感覺比以前有所恢復。」
有所恢復？記憶中那位老前輩，是二月份的忌日……這是自己帶來的改變？
難怪今天下午見到何平時，他的笑容都燦爛幾分。那位老者呀，已經不是一家之主，而是泱泱大國的架海紫金梁，自己也算做了點貢獻？
不自覺中，李承嘴角帶出一絲笑容。
「阿承，你是怎麼知道的？」秦老身子往這邊湊湊，小聲問道。
「啊？」把李承問得一愣，又連忙擺擺手，解釋道，「香江這邊對國內高層，很關注的。我和金大福彤叔，還有四叔家關係不錯，偶然得到點蛛絲馬跡，推測的，當不得真。」
「別瞎傳。」秦老信以為真，伸手拍拍李承的胳膊，叮囑道，「這事嚴肅的很，誰都不能亂說。」
秦月坐在父親身邊，看似在看雜誌，可眼角餘光並沒有離開李承，腦袋中一片混亂。
這個男人，是近年來很少見的能讓自己入眼的男人，可這傢伙……早先對他印象挺不錯的，三番五次的遇見，還以為自己和他有點緣分什麼的。
可是，王蓉赴美前說的那番話，徹底擊破幻想。
就是個渣男！不折不扣的渣男！
也不知他和父親聊些什麼，似乎還挺近乎的，和這種渣男有什麼可聊的？秦月的指甲，不知不覺的在雜誌扉頁上扣出一道白痕。
上飛機，都是頭等艙，前後排，秦月原本不打算搭理李承的，可發現自家老頭子又和對方聊到一起，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忿，想要戳破對方的「偽裝」。
故意在兩人聊天的間隙中，輕咳一聲，額，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她斜著身子笑眯眯問道，「蓉姐去北美留學已經走了，你知道麼？」
秦老對自家女兒和李承的幾次交往，還真不清楚，剛才見兩人不說話，還以為他們只在秦家見過一面，彼此不熟呢，這會聽女兒的話頭，兩人之間熟悉的很吶。王蓉，女兒的大學同學，閨蜜，他當然知道，老朋友家的女兒，怎麼聽這意思，也和李承來往密切？老頭子頓時警覺，眼睛在李承和自家女兒身上尋梭，李承笑容淡淡的，似乎沒毛病，倒是女兒的神情，有點奇怪。
「我前段時間在西北，手機信號不太好，還真不知道。她那天走的？」李承確實不知道，另外，他也沒有理由去知道……
「上周末。」秦月撩撩秀髮，耳垂珠圓玉潤，掛著一小對珍珠耳釘。
「你不會因為那天周涵的事……周涵是蓉姐家打算和周家聯姻，當時有這麼個意向，但周涵和蓉姐彼此都沒那個意思，所以家裡也就沒勉強……」
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八卦心，這都打聽清楚了？只是，犯不上跟我解釋。李承瞅見秦老臉色似乎有些嚴肅，連忙笑著擺擺手，「王蓉和我認識，只是想要兌換一點外匯，她轉給我一尊明代灑金銅爐。至於她還有那天周涵、正剛的事，與我無關。」
與其說解釋給秦月聽，不如說為了面子，解釋給秦老聽。
秦月撇撇嘴，兌換點外匯就兌換到床上？不過這話不太好直接懟，有些氣惱的往椅背一靠，懶得再言語。
秦老這才找到機會問道，「你們……在京城碰到過？」
李承笑笑，有點『偷人家女兒被抓』的輕尬，「上次在護國寺書市，偶然遇到阿月。」
以前叫慣了阿月，這會脫口而出。
阿月？秦老眉頭一皺，這麼熟了？心中疑惑越來越重，卻又不好當面質詢。
這個詞出口後，李承也意識到有些冒昧，一縮脖子，趕緊裝死。那邊秦月則蛾眉輕顰，臉上一陣紅暈，扭頭看向窗外。
氣氛有點尬！
好在乘務人員來得及時，檢查乘客的安全帶，同時廣播響了，「各位乘客請注意，雷迪斯俺的見特們……」
秦老只好咽下心中疑問，下飛機一定和女兒好好聊一次，這年輕人雖然不錯，可人家是有未婚妻的。這一點，秦老比秦月知道的更清楚。
兩個多小時晃晃悠悠，秦老和秦月在羊城下飛機，至於父女二人的對話內容，李承自然不清楚。他又等候一個多小時，再度起飛，二十分鐘後又降落。
香江，我胡漢三又回來了！一落地，李承腦袋瓜中竟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這次出門，全程六十五天，雖然困難不少，可自己收穫也大。
財物所得是小事，真正的收穫是人脈和眼界。
李承有些理解，為什麼師傅在五六七十年代，遍訪歐美亞。做學問，偏安一隅是萬萬不成的，香江，畢竟是彈丸之地。
開車來迎接的是姐夫朱秉貴。
「老爺子身體還好吧。」李承示意吳偉去開車，拉著朱秉貴坐進后座。
「你們都不在家，老先生成神了。」
朱秉貴一句算不上抱怨的話，說的李承一怔，「什麼意思？」
「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心經》麼？前些天突然說要修閉口禪，碰見我和阿棼都不怎麼開口說話，還好有三個孩子，偶爾還能開口念叨兩句。」
我去！老爺子還真是「老小孩」。
什麼修習閉口禪？只怕是對饒棼朱秉貴夫婦有些不太滿意。
「你和饒姐最近都幹了什麼？」李承坐直身子盯著朱秉貴問道。
「沒有啊，」朱秉貴老實人一枚，沒多少能力也沒什麼花花腸子，撓撓頭想了片刻，「最近我們沒幹什麼，你饒姐買了點股票，老爺子說過一次浮財不可得……可是香江股市大熱，大家都買來著，浮財也是財呀。」
李承一拍額頭，懂了，八成就是為了這事。
上次饒恕哥公司倒閉，饒家經歷一小劫，饒老對家庭安穩看得更加重，饒姐夫婦買股票，在他看來，絕對是不走正道的行為。
「香江股市現在很熱？」李承揉揉眉心，股市……貌似自己又可以撈一筆，只是，這筆錢該怎麼撈？還和四叔家一起麼？
「燃爆了！」提到股市，朱秉貴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起來——老男人沒啥愛好，喜歡炒點小股票，偶爾回去賭馬。
「11月份有21個交易日，平均每個交易日成交額為94043億港紙，比10月份增加35％，阿承，你知道這什麼概念嗎？你饒姐買了金朝陽財富基金，月化率5個多，這是一個月的增長率，換成年化率差不多十五個。」
月化率是指投資某一種基金產品，每個月可享受的利潤分紅，五個多點，也就是百分之五的月利率，這要比銀行存款高出太多，接近高利貸的放貸利率。
李承吸了口涼氣，這些基金公司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