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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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

  石蘭身子一縮,躲開搭在肩膀上的手,直接從離得最近的窗戶撞出去。

  「動作還挺靈活。」

  向閒魚穿上鞋子,從破碎的窗口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從房頂上跳過。

  「看你能跑多久。」向閒魚自認耐力不錯,累死個人還是木問題的。

  一炷香時間過去,石蘭已經在喘氣,卻發現背後跟著的傢伙,依然面不改色。

  去哪才能甩掉他?森林嗎?不行,黑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地方,石蘭轉向往小聖賢莊跑去。

  「雖然你還想跑,但是我覺得該結束了。」石蘭剛聽到這話,一隻大手就從側面伸來扼住她的咽喉。

  「女的?」

  這時候向閒魚才看清正面,之前他一直以為是個長得瘦小的男賊。

  「有趣,你想去小聖賢莊?」

  石蘭拼命掙扎,咽喉被扼住讓她承受著窒息感,可她那力道打在向閒魚身上,就和按摩差不多。

  「禍水東引?混淆耳目?又或者你的盟友在那裡?」向閒魚掐著她的脖子,將她舉起來。

  「少女,你還得多回去練個百年啊。」

  石蘭因為缺氧眼前開始發黑,正當她心中已經絕望時,咽喉的大手突然一松。

  「差點忘了,不能隨便幹掉這裡的人。」向閒魚喃喃自語,隨後大手張開,抓著這個小賊的後衣領,就和提貓一樣。

  剛才的虧聊天群發出警告提醒,不然他還真沒想起來。

  石蘭大口呼吸著空氣,緩解缺氧的狀態,自己差點就死了。

  她就這麼被提著,回到向閒魚住的客房,裡面焱妃早已在等候,剛才窗戶被撞破時她就發覺了。

  要不是需要保護高月,她也一起追出去了。

  「吵到你啦。正好,這傢伙交給你處理。」

  向閒魚將手裡的小賊丟給焱妃,鞋子一脫就上床睡覺。

  焱妃:「……」

  「跟我來吧。」

  石蘭摸摸懷裡的令牌,這個沒被拿回去就好。

  ……

  「又幹嘛……」

  大早上八點不到,向閒魚就被叫醒了。

  「關於這位姑娘的事。」焱妃指著身旁安安靜靜坐在那的石蘭,「基本情況我都問出來了。」

  「她是蜀山,石蘭族的族人。這塊令牌,是你的吧?」焱妃將令牌放在桌子上。

  向閒魚:「這牌子是我的,但我生氣的不是牌子被偷,而是打擾我睡覺,懂?」

  他身上冒出一股低氣壓,隱隱感覺有些暴躁。

  焱妃眼角一抽,拽住石蘭的胳膊,兩步跳出房間,順便把門給關上。

  「先生你繼續睡,中午我再來找你。」

  「啊嗚~」

  某人往床上一躺,沒幾秒就睡著了。

  中午,向閒魚神清氣爽地下樓。

  「喲~早啊。」

  這樣子和早上簡直判若兩人,如果早上像暴躁的瘋狗,那現在就像是慵懶的貓。

  焱妃母女和石蘭正圍在一起吃午飯,石蘭夜行衣也換下了,穿著全新的衣裙,是早上焱妃帶她去買的,順便也給高月和自己買了幾套。

  「對了,你早上找我幹嘛來著?」向閒魚剛吃幾口飯,突然想起早上焱妃來找過自己。

  具體什麼事,他一覺醒來記不清了。

  「唉,是關於這位姑娘。她需要令牌混入蜃樓找人。」

  「去蜃樓找人?找死還差不多,現在蜃樓上肯定已經戒嚴了,你進去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向閒魚聞言嘲笑幾句,蜃樓是那麼好進的?就你這小胳膊小腿,有死無生啊。

  「不說這些了,今天不是要去小聖賢莊嗎?扶蘇沒派人來接我們?」

  焱妃無語了,只有你才大中午起床好吧?

  「扶蘇公子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到了,不過看先生你還在睡覺,就在馬車裡等著。」

  向閒魚:「emmm~」拿起飯碗,大口扒著飯菜,一分鐘不到就用餐結束。

  其它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各自放下碗筷,單獨留下石蘭是不可能的,焱妃可不會讓她就這麼跑了。

  反正就當給女兒找了個侍女,而且她已經給對方下了六魂恐咒。

  這咒可不是誰都能解得,就算道宗的老不死出手也不行。

  「扶蘇,讓你久等了。」

  扶蘇:「向叔不必客氣,請上車。」

  向閒魚點點頭,坐上扶蘇的那輛,三位女性則是另一輛,男女有別,分開坐車才正常。

  小聖賢莊。

  儒家現任掌門伏念一大早正在為公子扶蘇的到來而頭疼,對方來桑海的路上遭到襲擊,這事他也有所耳聞。

  關鍵是,兇手還留下線索往小聖賢莊指引,這是打算玩死我們嗎!?

  「師兄,可是在為扶蘇之事心憂?」張良倒是沒那麼緊張。

  「師弟,這次扶蘇是前來興師問罪,若是稍有不對,便會大禍臨頭。」

  張良輕笑道:「師兄不必過於擔憂,扶蘇此人不至於如此是非不分,他此回目的,更多的應當是試探。」

  「若是他想覆滅小聖賢莊,那就是秦國大軍來了,而不是他本人前來。」

  「師弟說的在理。」伏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作為當代儒家掌門,他壓力太大了。

  伏念看看院中的日冕,覺得時候差不多了,說道「喊上弟子們,去門口迎接扶蘇公子。」

  這一等,就直接從早上等到中午,弟子們有些小小騷動。

  「這扶蘇怎麼還沒來?我腳都站酸了。」儒家弟子打扮的荊天明悄悄扭扭自己的腳,然後腦袋就挨了一下。

  項少羽:「別亂動,這樣正好鍛鍊你的身體,誰讓你不好好學武。」

  「練武有什麼好,累死了。」荊天明撇撇嘴說道。

  項少羽恨不得拍死這貨,巨子全部功力都傳給你,真是太浪費了!給我的話,蓋聶我都敢跟他打。

  「來了來了!」

  荊天明突然小聲提醒,項少羽也從幻想里回過神,學著其它弟子,微微彎下身。

  伏念上前迎接下車的扶蘇,熱情地打招呼:「扶蘇公子到來,真是讓小聖賢莊萬分榮幸。」

  「伏念先生不必客氣。」扶蘇客套地回應,然後為身後的人介紹,「向叔,這是儒家掌門,伏念先生,他身後的是張良先生和顏路先生。」

  「儒家,久仰大名。」向閒魚隨意地打招呼。

  這儒家也是名人,焚書坑儒,千古流傳,當然這是兩個事件,主要還是坑儒,儒生嘴賤非議秦始皇,試問哪個皇帝能容忍自己被這樣談論?

  自己做個大死,怪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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