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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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先生,叨嘮了。」

  焱妃見到重新打開門的向閒魚,優雅地行禮。

  「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向閒魚走進去順手關上門,「你們在這裡我理解,這個少女不是叛賊嗎?」

  「額……其實我是奸細。」

  石蘭疑惑地眨眨眼,她指著自己問:「你不記得我了嗎?當初潛入你房間,被抓住的那個。」

  「哪個?」向閒魚輕輕敲擊額頭,當初的記憶從腦海里冒出來:「噢!是那個啊!」

  「是,我被派去反秦勢力里打探情報。」

  「你被派去反秦勢力?」

  確定不是去送大秦的情報嗎?

  焱妃:「她身上被我下了咒。另外,以雲中君的性命作為代價。」

  「這樣啊。但是把她帶過來,不就暴露了嗎?」

  「她不是被帶過來了的,是被送來的。」焱妃面色有點怪異,她才不會傻到去接人呢。

  「公輸仇以為向先生你喜歡……所以就讓人送來了。」說著她視線放到小黎身上,心中進行著比較,然後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我家月兒完勝,雖然身材還不及,過兩年肯定能反超。

  小黎好像有所感應,對上焱妃的視線:「嗯?怎麼了嗎?」

  「沒事。」

  焱妃面上帶著溫和笑容,心裡把小黎危險程度往下調,看上去好單純的樣子,沒有威脅。

  近水樓台先得月,大秦這個時代,十幾歲成親是很常見的事,焱妃自然也早早就開始為女兒刪選了。

  但是怎麼說呢,那些秦國有能力的,她覺得可以的,都歲數大了。

  歲數小的,她最低標準就是星魂那種,結果沒一個能看上的。

  來提親的不是沒有,誰讓她也是護國法師呢,而且就月兒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雖然優秀的不是沒有,但就是看不上,月兒繼承了她的陰陽術天賦,怎麼能隨便找個伴侶。

  向閒魚拉出兩張凳子,接著分成一半位置給小黎:「你也坐,別客氣。」

  嗯?

  焱妃美眸微微眯起,這女孩是什麼來歷?

  「向大哥,喝茶。」

  月兒倒上一杯茶水,放到向閒魚前面,然後又給小黎也倒上。

  「謝謝月兒,對了,這個給你。」向閒魚笑著從懷裡拿出項鍊,遞給月兒。

  月兒楞了下,才伸手接過,驚喜說道:「謝謝向大哥,我會好好保存的。」

  「咦?這條項鍊是?」

  焱妃有些驚訝地將脖子上掛著的項墜拿出來,也是洞察之眼,不過她這條是嬴政給的。

  向閒魚剛重新拿出一條,見狀收回伸出的手:「你已經有了?那算了,這個給你吧。」

  他轉而遞給石蘭,買都已經買了,不用也是浪費。

  石蘭順勢便接下了,但她不知道這個有什麼用。

  「這是一種特殊的防護道具,能抵禦來自精神層面的襲擊。」

  焱妃:「戴上吧。」

  她開口了,石蘭也不再猶豫,將項鍊戴到自己脖子上。

  「這位姑娘,不介紹下自己嗎?」焱妃看向小黎,詢問道。

  當時,向閒魚直接帶走小黎,焱妃也覺得奇怪,這個少女有哪裡特殊。

  但現在看來,好像就是普通女孩,是自己想多了?

  「我叫小黎,從沙漠來的。」

  本能告訴小黎,面前的這個女人對自己不太友善。

  「抓住刺客!」

  「在上面!快抓住他!」

  焱妃微蹙眉頭,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有刺客?敢來這裡行刺,膽子是真大呀。」

  「刺客?我瞅瞅。」

  向閒魚將精神力散開,周邊的景色全部映入腦海中,包括那個在屋檐上奔跑的黑衣人。

  「咦?是墨家的人,不是被我抓起來了嗎?被鐵鏈捆住居然還能逃出來。」

  焱妃將窗戶關上:「墨家?應該是墨家的盜跖,普通鎖鏈捆綁,對他來說,解開並非難事。」

  「他們逃出來卻不立刻躲藏起來,那應該是為了石蘭來的。」

  「還真是,那傢伙過來了,正往我們這個房間接近。」

  焱妃走到月兒身邊拉著女兒的手,對向閒魚帶著歉意說道:「向先生,辛苦你一下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向閒魚臉上露出迷惘表情:「嗯?我辛苦什麼?」

  「月兒,我們先走。」焱妃拉著月兒就開門離開,臨走時,對著石蘭使了個眼色。

  石蘭瞭然於心,點點頭,走到向閒魚身前,抓著他一隻手腕,將手放到自己肩上。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向閒魚還是很茫然,沒理解她們都意思:「沒事。你們到底要幹嘛?」

  「那我開始了。」石蘭將另一隻肩膀的衣服拉下,露出白嫩的肩膀。

  向閒魚:我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石蘭表情變得驚慌,大聲尖叫起來。

  「救命!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臥槽!?

  外面的黑袍人聽到喊聲,直接轉向,撞破窗戶沖入房間。

  『嗯?該死!他怎麼會在這裡!』盜跖剛闖入屋內,就見到轉頭看過來的向閒魚,頓時被嚇到了。

  要知道他可是剛逃出來的,之前才被對方全俘了,現在再次遇到,可以求一波心理陰影面積。

  但是,要救的人就在幾步外,對方貌似也沒反應歸來,那麼現在……

  電光神行步!

  盜跖移動速度暴漲,快的都出現了殘影,他靠近石蘭一把抓住其胳膊,直接拽著返回,跳出窗外逃跑。

  「這尼瑪……簡直……」向閒魚嘴角抽動,將自己還停留在空中的手縮回來。

  「還真是個好辦法,很完美地將自己被帶來的原因演示清楚了。」

  「畢竟,她可是現在唯一混進反秦勢力內部的奸細,有機會進入核心層。如果被發現,那將是很大的損失。」焱妃重新推開房門走進來,面色平靜,身後的月兒則表現得有些害羞。

  「所以,他們早就註定了失敗。」

  向閒魚走到窗口,眺望那道在屋頂跳躍的身影,你以為救走的是友軍,其實是敵人噠。

  「我們只是將對方失敗的時機提前。陛下已經對於這群叛賊感到煩了,沒人會喜歡自己的周圍有群老鼠在翻箱倒櫃。」

  「呵呵~說是老鼠也沒錯,讓天下分裂的老鼠。」

  不只是因為嬴政是群員,天下統一有什麼不好,只有經歷過現代,才能知道古代的國家分地而治有多麼迂腐。

  戰爭不斷,耗費資源,災難自有其根源,怨不得老天爺。

  「現在的世界還是這麼的亂,爭紛隨處可見。」小黎語氣中透露出憂愁,戰爭從上古就有,沒想到如此久遠後還能見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除非人類能夠斬去七情六慾。」

  向閒魚對著地上的窗戶殘骸揮手,殘骸憑空浮起飛出窗外。

  「但是失去七情六慾的種族,就是走在滅亡的道路上,除非他們獲得永恆。」

  小黎面色疑惑,問道。「但是如果沒有爭鬥,不是能活的更好嗎?」

  向閒魚好笑地搖搖頭:「呵~所以你不了解人類啊。今晚你就睡這裡吧,我出去一趟。」

  「要不還是讓她睡月兒房間吧。」焱妃聽到這裡,馬上接話。

  「嗯,也行,那就麻煩月兒了。」

  ……

  深夜。

  嬴政房間,窗戶上倒映著兩個身影。

  「樓蘭居然關乎到上古之神,這世間有太多的未解之謎啊。」嬴政輕晃杯中的酒,感嘆一句。

  「你有什麼想法?」

  向閒魚眼中帶著莫名神色,嬴政的心可是很大的,非常非常大。

  嬴政飲盡杯中酒水,把玩著空杯子,說道:「上古神明的存在,讓我也著實好奇。我是不是也走在和他們一樣的道路上呢,還是新的道路?他們又為何消失。」

  「其實,你就是想解刨他們吧。」向閒魚一句話直接說出重點。

  嬴政聞言,面上露出笑容:「對於這個世界,我還有太多的好奇沒有得到解釋。神,或許可以讓我了解更多。」

  「是啊,我也想了解更深一些。比如,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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