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發落
大孩子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黃小豆道：「你好年輕啊。」
黃小豆笑了笑，道：「對啊，但你們比我還要年輕啊~而且我會很多你們不會的東西。」
小孩子怯怯的抬臉望著他，滿是灰塵的瘦弱小臉上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顯得格外的大。
大孩子比他體面不到哪去，甚至嘴角還掛著血痂，細長的眸子中滿是堅毅，「那你能讓我們吃飽飯，保護我們嗎？」
黃小豆道：「吃飽飯肯定沒問題，在青山門大家都會保護你們。」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想你們來到這裡並不單單是想吃飽飯，或者只想受到保護吧？」
「我想學本事~」意外的那個小孩子如此說道。他從大孩子的胳膊下鑽了出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黃小豆，像是能看見人的靈魂深處，「大哥哥你能教我什麼呢？」
黃小豆對上這種眼神，竟然有些心悸。他盡力不讓自己多想，微笑道：「你想學什麼？」
小孩子的表情變得冷冷的，稚氣的聲音道：「能殺人的本事。」
四周的師父們都是一驚，黃小豆也感覺到一陣寒意。
「這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可怕的想法！不行，這樣的弟子我們不能收！」醉仙人道，其他師父也連連附和。
那個大孩子明顯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護著他的手縮了回去。他滿臉驚恐又有些沮喪。
黃小豆平復心緒，平靜的問道：「你想殺誰？你知道殺人的意思嗎？」
小孩子道：「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當然知道殺人是什麼意思啦，我就是想讓那個欺負我娘的人去死去死！我要殺了他們！」小孩子忽然瘋狂的嘶喊著，眼淚流淌了一臉，他的身上忽然冒出青色的火焰，火苗攢動，看似冰冷，卻很灼熱。
旁邊的大孩子嚇的連連後退。
一旁的幾名師父立即做出反應，各種法力外泄，奔向這個小孩子。
黃小豆卻在他們制止小孩子之前，一把抱住了他，青色的火焰在看似微弱的橙紅色火焰中漸漸消融，少年溫柔剔透的聲音輕輕安撫著，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小孩子先是一愣，之後開始放聲大哭。
豐千仇純武力的一道勁風早將眾人攔下。
小孩子釋放仇恨的哭了一場後，顯得很沒精神，趴在黃小豆懷裡不肯起來。黃小豆回頭對豐千仇道：「師父，我可以帶他們去後殿梳洗一下嗎？」
豐千仇點頭同意。
待黃小豆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出了偏殿後，豐千仇道：「那兩個孩子便記在溪風名下吧，日後大家多多照拂……」
目送黃小豆之後，孫麗麗心中一直不服，聽聞豐千仇竟輕易答應了這麼無禮的要求便更加不服氣，此時貿然插話道：「掌門，既然溪風師弟有資格當師父，那我也可以收徒弟咯？」
豐千仇眼風冷冷一掃，雲丹假做沒看見，反正女兒問的正是他們這一干師父們想問的。未出師弟子收徒，青山門可從未有此先例。
見雲丹不管，豐千仇心頭冷哼，轉眼看向孫麗麗，道：「那你說說，你有何資格當師父？」
孫麗麗被問的一臉莫名，道：「溪風師弟還不如我拜師早呢，他都有資格，我為什麼沒資格？」
「你父母就是這麼和你講『資格』的？」
孫麗麗一愣，呆呆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雲丹被點了名，不得不轉過頭來，有些尷尬的笑笑，道：「麗麗說的也不算錯，若論資歷，她的確算是溪風的師姐，師弟可以有徒弟，那麼師姐自然也可以有徒弟。」
豐千仇早就料到有其女必有其母，直接轉問眾人，道：「你們也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大家竊竊私語討論一番，有些不明白掌門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一時竟沒人敢站出來辯白。
豐千仇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問孫麗麗道：「你想收徒，那我問你，你能教你徒弟些什麼？」
孫麗麗眨眨眼，道：「劍，劍法啊~」之所以磕巴，是因為她也知道自己劍法稀鬆平平。
豐千仇又問：「你的劍法是殺過妖獸還是殺過人啊？」
孫麗麗一臉惶恐，道：「人？我，我怎麼會殺人？妖獸，妖獸……」她又看向自己的母親，然後一臉埋怨理直氣壯道：「我娘她不讓我出去歷練，不然，我早就殺過妖獸了！」
雲丹滿面怒容，很想說女兒那三腳貓功夫，出去就會被狼吃了，但顧忌到之前自己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女兒也能收徒，此時只好把憤怒往肚裡咽，打算回去再收拾這個惹禍精。
豐千仇繼續道：「就算你功法方面過關了，那你教育弟子的德行有嗎？」
孫麗麗感覺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理直氣壯道：「我自然有啊！」
豐千仇淡然道：「哦？那你拜入風師父門下，可有堅持半月去上早課？」
孫麗麗道：「我，我……那是因為我娘不叫我去~」
雲丹再受不了，道：「我合適攔過你？！」都是扯腿兒把你從被窩裡拽出來的好吧！
豐千仇不管母女間的眼神官司，繼續問道：「可曾安心上完一整節課？」
孫麗麗道：「有……有……啊！」她目光開始閃爍，總覺得那邊的風微微在盯著自己看。
豐千仇根本沒聽她的答話，自顧自問道：「可曾真心的行過一個謝師禮？可曾為自己的師父親手準備一份禮物？」
孫麗麗一個「我」字在唇邊徘徊半天，卻再說不出下一個字來。她俏臉憋的通紅，眼神像她娘求助。可惜雲丹被她氣的不清，早就轉過身去。
孫麗麗實在無法，這種氣自己堅決不能受，即使對方是掌門她也堅決要說出來！於是口無遮攔道：「溪風他就配嗎？他不就仗著自己是掌門弟子嗎？我要是掌門弟子，我也天天上早課，肯定好好聽掌門的教導，送禮物誰不會呀，我爹的寶器庫里隨隨便便拿出一樣都比他送給掌門的頭冠強百倍！」
雲丹去捂自己閨女的嘴，結果還被她咬了一口，那憤懣的眼神十分不甘。
在場的師父或驚訝，或厭惡，還有些已經習以為常，只是連連搖頭。經此對比，忽然覺得掌門弟子溪風竟十分順眼可親了起來。
豐千仇自不會與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一般見識。還不等他發話，樓上忽然叮叮咚咚，一身獸鈴鐺的花花子從樓上下來，風風火火道：「咦？掌門，我聽說咱徒弟今天從煉器堂出來啦，他人吶？」
孫麗麗見他一身鳥毛，捂嘴嗤笑。
豐千仇懶得理他，還是別的師父敬他在獸潮中的奉獻，指了指後面的迎賓殿。
花花子道了聲「多謝」，不忘與豐千仇道：「掌門我先過去了，有事你再來找我！」然後便叮叮噹噹過去後殿找溪風了。
花花子一走，偏殿一時靜了下來。
豐千仇忽然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其他師父也急忙站了起來。
孫麗麗不明所以，收到雲丹的一記眼刀這才跟著大人們也站了起來。
武千指道：「不知師兄走前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孫麗麗一聽掌門要走，想起方才自己的問題還沒有確切答案，忙上前一步道：「掌門，您還沒說我可不可以收徒弟呢~還有我也想成為您的徒弟，我一定乖乖的~」說著還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其他師父都冷眼看著，雲丹簡直無地自容。風微微更是超級鬱悶，當初若不是看在孫開的面子上，加上雲丹用一把天仙傘為禮物來求她，她怎會收這種沒眼色又放肆的徒弟！
豐千仇本想放過這對母女一馬，無奈這對母女情商低下。
他冷淡的看了孫麗麗一眼後，對雲丹道：「我給你兩條路，一條是將你女兒送去其他門派拜師；另一條路，便是你下山去吧。」
雲丹仿若才知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淚盈於睫，跪倒在地，哀聲道：「掌門！」
豐千仇卻不去看她，對風微微道：「管好你的徒弟。若有不從，逐出師門。青山門的規矩不是擺設。」
風微微心中痛快，恭敬道：「是，掌門！」
孫麗麗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不敢置信，此時才知惶恐，與她娘一樣跪倒在地，道：「掌門，掌門，麗麗不要離開青山門，麗麗又沒做錯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那模樣仿若真是一個無辜少女，清純懵懂。
雲丹卻是伸手扇了她女兒一巴掌，道：「還不認錯！」
孫麗麗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娘，後知後覺的哇哇大哭起來，「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要告訴爹~」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不若方才那般哭的梨花帶雨，開始嚎啕起來。
眾師父紛紛離開。
醉仙人走在豐千仇側後面，有些擔憂道：「掌門，這若是被新來的弟子們聽見，怕是不太好吧。」
豐千仇神色淡淡，道：「被生活所迫的人，別人的哭聲算什麼。」
黃小豆笑了笑，道：「對啊，但你們比我還要年輕啊~而且我會很多你們不會的東西。」
小孩子怯怯的抬臉望著他，滿是灰塵的瘦弱小臉上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顯得格外的大。
大孩子比他體面不到哪去，甚至嘴角還掛著血痂，細長的眸子中滿是堅毅，「那你能讓我們吃飽飯，保護我們嗎？」
黃小豆道：「吃飽飯肯定沒問題，在青山門大家都會保護你們。」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想你們來到這裡並不單單是想吃飽飯，或者只想受到保護吧？」
「我想學本事~」意外的那個小孩子如此說道。他從大孩子的胳膊下鑽了出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黃小豆，像是能看見人的靈魂深處，「大哥哥你能教我什麼呢？」
黃小豆對上這種眼神，竟然有些心悸。他盡力不讓自己多想，微笑道：「你想學什麼？」
小孩子的表情變得冷冷的，稚氣的聲音道：「能殺人的本事。」
四周的師父們都是一驚，黃小豆也感覺到一陣寒意。
「這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可怕的想法！不行，這樣的弟子我們不能收！」醉仙人道，其他師父也連連附和。
那個大孩子明顯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護著他的手縮了回去。他滿臉驚恐又有些沮喪。
黃小豆平復心緒，平靜的問道：「你想殺誰？你知道殺人的意思嗎？」
小孩子道：「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當然知道殺人是什麼意思啦，我就是想讓那個欺負我娘的人去死去死！我要殺了他們！」小孩子忽然瘋狂的嘶喊著，眼淚流淌了一臉，他的身上忽然冒出青色的火焰，火苗攢動，看似冰冷，卻很灼熱。
旁邊的大孩子嚇的連連後退。
一旁的幾名師父立即做出反應，各種法力外泄，奔向這個小孩子。
黃小豆卻在他們制止小孩子之前，一把抱住了他，青色的火焰在看似微弱的橙紅色火焰中漸漸消融，少年溫柔剔透的聲音輕輕安撫著，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小孩子先是一愣，之後開始放聲大哭。
豐千仇純武力的一道勁風早將眾人攔下。
小孩子釋放仇恨的哭了一場後，顯得很沒精神，趴在黃小豆懷裡不肯起來。黃小豆回頭對豐千仇道：「師父，我可以帶他們去後殿梳洗一下嗎？」
豐千仇點頭同意。
待黃小豆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出了偏殿後，豐千仇道：「那兩個孩子便記在溪風名下吧，日後大家多多照拂……」
目送黃小豆之後，孫麗麗心中一直不服，聽聞豐千仇竟輕易答應了這麼無禮的要求便更加不服氣，此時貿然插話道：「掌門，既然溪風師弟有資格當師父，那我也可以收徒弟咯？」
豐千仇眼風冷冷一掃，雲丹假做沒看見，反正女兒問的正是他們這一干師父們想問的。未出師弟子收徒，青山門可從未有此先例。
見雲丹不管，豐千仇心頭冷哼，轉眼看向孫麗麗，道：「那你說說，你有何資格當師父？」
孫麗麗被問的一臉莫名，道：「溪風師弟還不如我拜師早呢，他都有資格，我為什麼沒資格？」
「你父母就是這麼和你講『資格』的？」
孫麗麗一愣，呆呆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雲丹被點了名，不得不轉過頭來，有些尷尬的笑笑，道：「麗麗說的也不算錯，若論資歷，她的確算是溪風的師姐，師弟可以有徒弟，那麼師姐自然也可以有徒弟。」
豐千仇早就料到有其女必有其母，直接轉問眾人，道：「你們也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大家竊竊私語討論一番，有些不明白掌門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一時竟沒人敢站出來辯白。
豐千仇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問孫麗麗道：「你想收徒，那我問你，你能教你徒弟些什麼？」
孫麗麗眨眨眼，道：「劍，劍法啊~」之所以磕巴，是因為她也知道自己劍法稀鬆平平。
豐千仇又問：「你的劍法是殺過妖獸還是殺過人啊？」
孫麗麗一臉惶恐，道：「人？我，我怎麼會殺人？妖獸，妖獸……」她又看向自己的母親，然後一臉埋怨理直氣壯道：「我娘她不讓我出去歷練，不然，我早就殺過妖獸了！」
雲丹滿面怒容，很想說女兒那三腳貓功夫，出去就會被狼吃了，但顧忌到之前自己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女兒也能收徒，此時只好把憤怒往肚裡咽，打算回去再收拾這個惹禍精。
豐千仇繼續道：「就算你功法方面過關了，那你教育弟子的德行有嗎？」
孫麗麗感覺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理直氣壯道：「我自然有啊！」
豐千仇淡然道：「哦？那你拜入風師父門下，可有堅持半月去上早課？」
孫麗麗道：「我，我……那是因為我娘不叫我去~」
雲丹再受不了，道：「我合適攔過你？！」都是扯腿兒把你從被窩裡拽出來的好吧！
豐千仇不管母女間的眼神官司，繼續問道：「可曾安心上完一整節課？」
孫麗麗道：「有……有……啊！」她目光開始閃爍，總覺得那邊的風微微在盯著自己看。
豐千仇根本沒聽她的答話，自顧自問道：「可曾真心的行過一個謝師禮？可曾為自己的師父親手準備一份禮物？」
孫麗麗一個「我」字在唇邊徘徊半天，卻再說不出下一個字來。她俏臉憋的通紅，眼神像她娘求助。可惜雲丹被她氣的不清，早就轉過身去。
孫麗麗實在無法，這種氣自己堅決不能受，即使對方是掌門她也堅決要說出來！於是口無遮攔道：「溪風他就配嗎？他不就仗著自己是掌門弟子嗎？我要是掌門弟子，我也天天上早課，肯定好好聽掌門的教導，送禮物誰不會呀，我爹的寶器庫里隨隨便便拿出一樣都比他送給掌門的頭冠強百倍！」
雲丹去捂自己閨女的嘴，結果還被她咬了一口，那憤懣的眼神十分不甘。
在場的師父或驚訝，或厭惡，還有些已經習以為常，只是連連搖頭。經此對比，忽然覺得掌門弟子溪風竟十分順眼可親了起來。
豐千仇自不會與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一般見識。還不等他發話，樓上忽然叮叮咚咚，一身獸鈴鐺的花花子從樓上下來，風風火火道：「咦？掌門，我聽說咱徒弟今天從煉器堂出來啦，他人吶？」
孫麗麗見他一身鳥毛，捂嘴嗤笑。
豐千仇懶得理他，還是別的師父敬他在獸潮中的奉獻，指了指後面的迎賓殿。
花花子道了聲「多謝」，不忘與豐千仇道：「掌門我先過去了，有事你再來找我！」然後便叮叮噹噹過去後殿找溪風了。
花花子一走，偏殿一時靜了下來。
豐千仇忽然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其他師父也急忙站了起來。
孫麗麗不明所以，收到雲丹的一記眼刀這才跟著大人們也站了起來。
武千指道：「不知師兄走前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孫麗麗一聽掌門要走，想起方才自己的問題還沒有確切答案，忙上前一步道：「掌門，您還沒說我可不可以收徒弟呢~還有我也想成為您的徒弟，我一定乖乖的~」說著還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其他師父都冷眼看著，雲丹簡直無地自容。風微微更是超級鬱悶，當初若不是看在孫開的面子上，加上雲丹用一把天仙傘為禮物來求她，她怎會收這種沒眼色又放肆的徒弟！
豐千仇本想放過這對母女一馬，無奈這對母女情商低下。
他冷淡的看了孫麗麗一眼後，對雲丹道：「我給你兩條路，一條是將你女兒送去其他門派拜師；另一條路，便是你下山去吧。」
雲丹仿若才知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淚盈於睫，跪倒在地，哀聲道：「掌門！」
豐千仇卻不去看她，對風微微道：「管好你的徒弟。若有不從，逐出師門。青山門的規矩不是擺設。」
風微微心中痛快，恭敬道：「是，掌門！」
孫麗麗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不敢置信，此時才知惶恐，與她娘一樣跪倒在地，道：「掌門，掌門，麗麗不要離開青山門，麗麗又沒做錯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那模樣仿若真是一個無辜少女，清純懵懂。
雲丹卻是伸手扇了她女兒一巴掌，道：「還不認錯！」
孫麗麗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娘，後知後覺的哇哇大哭起來，「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要告訴爹~」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不若方才那般哭的梨花帶雨，開始嚎啕起來。
眾師父紛紛離開。
醉仙人走在豐千仇側後面，有些擔憂道：「掌門，這若是被新來的弟子們聽見，怕是不太好吧。」
豐千仇神色淡淡，道：「被生活所迫的人，別人的哭聲算什麼。」